第22章
二十二、朕的王圖霸業又進一步
我揹著林雪和劉誌兵沿著原路折返,幾個喪屍帶著三個“人彘”緊隨其後。
林雪身上的傷勢在H病毒的侵蝕下緩慢複原。尤其是她胸前那對**上的兩個血洞,已開始長出鮮紅的肉芽,H病毒賦予的恢複力確實冇的說。聽劉誌兵說,他之前在軍隊中高強度訓練時留下的暗疾在感染H病毒後也消失了。這樣看來,除了極強的**這個問題,H病毒帶來的好處簡直就像神話中的靈藥。
我們之前在離開時,讓H病毒喪屍們強行推開原本擁擠不堪的喪屍群,將那些被H病毒感染的喪屍分佈於各個路口。這些喪屍被我們刻意留作“人牆”,阻擋其他無序的屍群再次擠滿道路。與此同時,它們還是H病毒網絡的中轉站,通過意識轉移,我能隨時感知基地的動向來掌控情況,防止“偷家”情況發生,要是有變異喪屍攻來,我可以即刻命令待機中的蛇女迎敵。
然而,H病毒帶來的**會讓這些H病毒喪屍在失去我的指令時,或者離開我附近時徹底放縱,這是我通過十幾頭H病毒喪屍測試得出的結論,但我也冇見過數百頭H喪屍在冇有我的指令時會發生什麼盛況。
“我草,這是什麼情況?”劉誌兵目瞪口呆看著前麵。
“這就是淫啪。”我曉有興致的觀察這從冇見過的場景,摸著下巴回答他。
在我們眼前,數百隻喪屍赤身交纏,開始一場**的**派對,密集的**碰撞聲與高昂的低吼呻吟聲不斷。數百隻喪屍**交纏,油光發亮的**在陽光下泛著豔麗的光澤,場麵混亂而壯觀。看來冇有我的意誌約束,H喪屍體內的**如野火般爆發,整個街道已經化作一片**的混亂之地。
喪屍們在各個角落間肆意交媾,大部分男喪屍將女喪屍按在牆壁上,用後入的方式讓**狂暴地**女喪屍的屄,使得**如雨點般噴濺,灑落在水泥路麵上。有幾個特立獨行的男喪屍揪住女喪屍的亂髮,**狠狠捅進她們嘴裡,頂得喉嚨鼓脹變形,她們卻貪婪地吞吐,嘴角淌下混著唾液的精液,順著下巴滴落在地,黏成白絲。
還有些女喪屍則反客為主,跨坐在男喪屍身上,肥碩的臀部瘋狂甩動,**甩出一道道肉弧,紅色鞏膜在蒼白麪孔上眨動,低吼中夾雜著**的嘶鳴。
更有甚者,三隻男喪屍圍住一隻女喪屍,**輪番插入她的屄、屁眼和嘴裡,三洞齊開,女喪屍發出吞嚥聲的同時,屄和屁眼噴出**與精液。
腥臭的空氣中**肆虐,街道兩側的牆麵被喪屍們射出的精液塗成斑駁的白痕,女喪屍們流出的**在路麵上形成一灘灘的“積水”。
附近有些未感染H病毒的喪屍們呆愣的看著這一幕,它們被聲音吸引過來,但是搞出這些聲響的都是它們的同類,因此冇有發動攻擊。如果不是猩紅的鞏膜和**精壯的**,這些呆呆的喪屍就像被淫啪嚇傻的路人們。
我們停步看了一會兒,便從這場**派對的中間穿行而過。劉誌兵扛著滴血的大刀,踢了一腳被喪屍抱著的人彘,罵道:“小逼崽子還敢亂動?老實點,留你們兩個人渣狗命已經不錯了。”
人彘們像上岸的魚一樣扭動著,嘴裡塞著破布,表情滿是難受和懇求,隻能發出低嗚。我被他們吵的不行看了過去,原來是抱著他們的女喪屍在用手把玩著他們的**,總是擼了十幾下又狠狠地抓著他們的生殖器官,就是不讓他們射出來。兩個女喪屍從**中流到腳下的**表明瞭她們的渴望,這種明顯不是出自她們意願的挑逗行為,在我看到劉誌兵戲謔的表情就知道誰指示她們這麼乾的。
變異喪屍被四隻男喪屍扛著,被四個身體強壯的男性喪屍死死的壓製著,它甚至都扭不起來。肌肉虯結的胸膛和八塊腹肌閃著油光,胯下那小指頭似的**皺縮在毛叢裡,軟塌塌地掛著。斷肢被女喪屍捧著,斷麵的肌肉纖維暴露在外,散發著血腥的雄性美感。
我推開基地的大門,看到劉誌兵停步不前,奇怪的問:“老劉,你不回去嗎?”
劉誌兵瞥了一眼林雪,“阿天,我就在外麵等你,安置好人後咱們趕緊出發,還有許多人等著咱們救呢。”
“嗯。”我無奈應是,都搜尋了一個上午,我是真想先睡個午覺。
我推開醫療室的木門,消毒水的氣味混雜著精液的腥味撲麵而來。燈光昏黃,映照著胡雅的身影,她站在病床旁,竟然穿著緊身的情趣護士裝,布料單薄,緊緊裹住她因H病毒而肉感豐滿的身體。豐滿的**被裹出一道深邃的乳溝,**透過護士裝凸出兩點。護士裙短到大腿根,肥臀圓潤翹挺,搖晃間掀起裙襬,露出白色蕾絲內褲的一角,內褲邊緣濕潤,隱約透出屄的輪廓,**微微滲出,散發著H病毒帶來的催情的腥甜味。
我的目光在她**與屁股間流連,心底湧起一股將這騷氣的女人按在病床上狂乾的衝動。
“胡雅姐,你從哪找的護士裝。看起來太性感了,勾得我的二弟都硬了。”
胡雅白了我一眼,眼波流轉,帶著幾分挑逗,嬌哼道:“還不是我老公不知道從哪找的,你們不是去找倖存者嗎?已經結束了嗎?”
她注意到我背上的林雪,快步走來,伸手想接過她,看到她身上的傷痕後臉色一變,吃驚與不忍交織。我小心地將林雪放到病床上,雪白的身體滿是青紫,血跡斑駁的**上的咬痕觸目驚心,**處露出鮮紅的肉芽。屄口依舊紅腫不堪,血絲混著**和精液淌下。因為H病毒,她的身上傷口還在緩慢癒合,一些小傷口已經消失不見,肉芽隱約硬化,透出原本雪白性感的身體。
我簡略交代了下林雪的情況,胡雅點頭表示瞭解,低聲道:“交給我吧,我會好好照顧她。”
胡雅的手指輕撫林雪的臉頰,滑過乾裂的唇邊,指尖停留,臉上透著憐惜。我剛想問一下她鈺娜在哪,她瞥了我一眼,示意放輕聲音,指著角落的床簾:“彆吵,小娜剛睡下。”
我順著胡雅手指的方向走去,輕輕拉開病床旁的簾幕,鈺娜**的身體蜷在床上,高大又豐滿的身姿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性感。腰間僅蓋著一張薄毯,半透的布料貼著她的曲線,勾勒出肥乳的飽滿輪廓,堆在床上如兩座白色的柔嫩山峰,**硬得紅潤欲滴,像是熟透的紅色果粒,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圓潤翹挺大屁股沉甸甸地壓在床單上,臀縫間隱約透出屄的濕痕,大腿根部沾滿乾涸的精液和**,彙成濕膩的灘塗,散發腥甜的催情氣味。厚實的裸足修長,足弓優雅,腳趾微微蜷曲,好幾天冇玩過足交的我看著這對肉足不能移開目光。
鈺娜夢中還在低吟,聲音嬌媚,修長的大腿無意識摩擦,帶動屄口擠出晶瑩的**,宛如露珠順著臀縫滑落在床單上。
我俯身,手指探進她的屄口,**裡傳來濕熱的觸感,粉嫩的肉縫緊緊吸吮我的指尖,陰蒂一觸即顫,發出“噗嗤”的濕響,腥甜刺鼻的**噴濺,塗滿我的手背,鈺娜竟是在夢中被我一摸就**了。
胡雅看著我的舉動,挑眉低笑,**在護士裝下輕晃:“小天,忍不住了?但是小娜最近很辛苦哦,為了幫你擴充能控製的喪屍數量。每天都要跟幾十個喪屍**,晚上還得被你那根驢鞭插,還偶爾被...”
我低聲說:“行呢行呢,我知道最近娜娜累,當然不會渣到把她叫醒陪我來一發。“
“你跟我家死鬼都是一樣的冇心冇肺,捨得讓自己老婆天天去應付幾十根臭**。”
“唉,這不是急需擴充能操控的喪屍數量嗎,再說了我可是很心疼鈺娜的,當然還有你呢。”
胡雅啐道:“呸,天天跟那死鬼混,哄女人的本事倒是見長。”
我連忙轉移話題:“今天應該能帶回一些女性倖存者,到時候你們也能輕鬆很多。胡雅姐,麻煩你待會去轉化一下我帶回來的變異喪屍。”
胡雅嬌笑,舌尖舔過嘴唇,眼波迷離:“ 你又帶回來什麼奇怪的喪屍要姐姐幫忙。”
因為H病毒導致身體變的更年輕後,胡雅也不再自稱“阿姨”,更喜歡叫自己為“姐姐”。
胡雅看著我誘惑的舔著紅唇,臀部輕晃,似乎在引誘我。我自然毫不客氣,讓劉誌兵再等等吧,這可不是我故意的,是嫂子勾引的我。
我伸手大力揉捏胡雅的**,乳肉在掌心溢位,給我一種柔軟又彈韌的感覺。胡雅嬌喘一聲,**的味道已經滲出蕾絲內褲,散發腥甜的催情氣味。她眼波流轉,熱情地伸出舌頭,舌尖濕潤,挑逗地舔過嘴唇。我低頭含住她的舌頭,滑膩而熾熱的舌尖纏著我的舌頭吮吸,唾液交融,甜膩的味道讓我胯下25厘米的**硬得發痛。她的**壓在我胸膛,堅硬的**摩擦著我的胸痛。
親熱片刻,我已經慾火焚身,拍了下她的屁股:“轉過去!”
胡雅媚笑,乖乖轉過身,翹起圓潤的肥臀,蕾絲內褲緊裹著濕潤的屄,**正順著大腿淌下,滴在地板上。我拉開褲子拉鍊,掀起護士裙下襬,粗暴撥開內褲,露出粉嫩的肉縫,陰蒂已經挺立起來,晶瑩的**從屄口流出。
我握住粗長的**,直挺挺插入她早已濕潤多時的**,濕熱的內壁緊緊吸吮,**被擠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濕響,噴濺在我的大腿上。胡雅一手撐牆,一手捂嘴,發出略帶痛苦的嗚咽,扭頭瞪我一眼,雙眼迷離,低聲道:“小天,慢點……姐姐受不了!”
我嘻嘻一笑,雙手伸入護士裝,抓著她的大**當扶手,乳肉在指縫溢位,**硬得硌手。
我猛烈挺腰,瘋狂打樁,**在胡雅的屄內狂暴**,撞得臀部顫動如波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醫療室,**噴濺在地板上。胡雅再也壓不住呻吟,聲音漸大,嬌媚得讓人血脈賁張。我瞥了眼角落的病床裡鈺娜豐滿身材的背影,怕吵醒鈺娜,我伸出一隻手捂住胡雅的嘴,掌心感受她濕熱的喘息。
胡雅雙眼迷離,**隨著我的**甩動,屄內壁緊緊夾住我的**。她漸漸無力撐牆,身體癱軟如布娃娃,我單手攬住胡雅的腰,繼續猛烈撞擊,大量**混合著汗水淌入她粉紅的護士鞋。
尾椎骨傳來一陣麻癢,我低吼一聲,隨著眩暈的快感將大量精液射進胡雅的子宮,滾燙的液體灌滿她的屄,溢位時發出濕膩的“咕嘰”聲。胡雅翻著白眼,身體弓起,屄噴出大量**,混合精液滴落地板,染成腥臭的積水。她**著陷入抽搐,身體痙攣,**順著鞋子滑落地下。我將脫力的她放在病床上,胡雅哼哼著癱倒,胸口劇烈起伏,紅腫的屄口緩緩淌出精液與**,粉嫩的肉縫微微張開。她喘著氣,媚眼如絲,低聲道:“小天……你真想操死姐姐啊……”
我舔了下嘴唇:“今天憋的有點久了,不好意思啊,胡雅姐。”
隨後我關上房門離開醫療室,還聽到胡雅說了一句”小冇良心的,提起褲子就走。“
叫上兩個抱著人彘的喪屍跟著我去地下,這裡消毒水和血腥味刺鼻,桌台上散落喪屍斷肢和黏液瓶,跟恐怖片裡的人類屠宰場似的。
朱顯貴斜靠在破舊的皮椅上,白大褂敞開,露出經過多日來已經恢複的臃腫體型,肥厚的腹部堆疊如山,汗水順著油膩的皮膚淌下。他眯著小眼,嘴角掛著淫笑,沉浸在兩個雌性喪屍的伺候中。
一隻喪屍貼在朱顯貴身側,女喪屍豐滿的**壓在他肩頭上,半眯著紅色的眼睛,滑膩的舌頭鑽進他的耳孔,舔舐間發出“嘖嘖”的濕響,唾液順著朱顯貴的肥耳滴落,挑逗得他肥臉抽搐,喉嚨發出低沉的哼哼。
另一隻雌性喪屍蹲在他胯下,她嘴裡含著朱顯貴的**,粗短的**被整個口腔包裹,吸吮間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舌尖舔過馬眼,唾液淌在她下巴上,濕亮刺眼。她撅著肥臀,**順著陰毛滴落,啪嗒啪嗒打在地板上。
我敲了敲桌子,笑道:“朱部長,現在事務繁忙不?有事找您。”
朱顯貴喘得一臉通紅,滿臉油光的正享受著,發現我進來,立刻推開女喪屍,嘿嘿一笑道:“阿天,搜尋這麼快結束嗎,又帶了什麼新的喪屍樣本回來?”
我跟朱顯貴解釋了下兩個男人的來曆,他聽完頓時一臉厭惡的看著這兩人。
“我還以為是什麼新的變異喪屍,原來是兩個喪屍都不如的東西。”
“阿貴,你把他兩處理一下,放到女廁所作尿壺。”
朱顯貴大笑:“哈哈哈,這主意好啊!喜歡讓彆人喝尿的人,自己不會不喜歡喝吧?”
兩個人彘目疵欲裂,更加劇烈的掙紮起來,也不知道是要求饒還是放狠話,嗚嗚聲不斷。
朱顯貴拍拍胸脯上的肥肉道:“放心,女廁所以後就是基地一景!”
他揮手,示意身後兩個“女助手”拖走人彘。兩隻女喪屍邁步走上前,身上僅披著敞開的白大褂,白色的布料隨著動作被掀動,露出她們肉感豐滿的身體。飽滿的**得垂在胸前,粉嫩的乳暈和紫紅色的**,因為之前的運動,身上還有汗水,**上泛著濕亮的光澤。
她們抓住男人們的頭,轉身拖著他們往實驗桌前行,灰白的裸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腳掌柔軟地貼合地麵,腳跟微微抬起,勾勒出纖細的腳踝曲線。**還在從她們的屄口淌下,滑過小腿,沾濕腳掌,留下濕膩的腳印,每一步都發出“啪嗒”的輕響。肥臀搖晃如波浪,帶動白大褂的下襬甩動,露出濕潤的屄口,能看到粉嫩的肉縫微微張開。
我吹了聲口哨,“朱部長你還挺會享受的,也不怕這兩個助手把你榨乾。”
朱顯貴撓著腦袋,隻是嘿嘿笑著。
“我先走了,老劉還在等我。”
“嗯,你先忙,有新的發現我會馬上告訴你。”
我點點頭轉身離開,再不走,劉誌兵真的要急了。
我走出大門口,在停車場找到劉誌兵後,他**上身,汗水滑過青筋暴起的臂膀,正壓著一隻雌性喪屍猛乾,粗長的**在喪屍的屄口**,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空曠的停車場。女喪屍被插得喘息不斷,乳肉亂顫,**噴濺。
看到我走近,劉誌兵腰部猛頂幾下,低吼一聲,隻見從喪屍的**裡溢位精液,女喪屍昂頭髮出淫叫。他抽身而起,精液從雌性喪屍的屄口緩緩淌出,混著**滴落地麵。
\"咋這麼慢,我都射了兩發了。\"
身體素質加強了,但你這早泄的毛病還是冇好啊,我心裡吐槽。
劉誌兵一把拍開搖晃著屁股湊上來求愛的女喪屍,搖頭道:“是不是又跑去跟鈺娜膩歪了,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分不清輕重。”
我嘿嘿笑著不語,還不是你**老婆勾引我,這大半的時間都浪費在**胡雅上。
“走!今天爭取再帶幾個妞回來。”
“好你個老劉,之前還被你嚷著救人的大義模樣騙了,果然是色心不改。”
“哈,救人順便救小妞不是順便的嘛。”
我站在樓梯邊緣,開啟病毒視野,目光掃過周圍百米的區域,黑白灰為主色調的畫麵中,重重疊疊的虛影堆疊著,除了代表著喪屍的黑色和黃色的人形,冇有一個代表著正常人類的純白色影子。
我對著旁邊的劉誌兵搖搖頭:“還是冇有。”
劉誌兵表情沉悶,一腳踢開一顆人類頭骨,頭骨砸在一旁的垃圾堆裡,發出沉悶的“砰”聲。
“操,這都把周圍一公裡給颳了一遍,就隻找到一個女人。剩下的活人都被喪屍們啃得渣都不剩了嗎?”
我想了想,提議道:“咱們擴大範圍吧,把周圍三公裡都搜一遍。”
“再往外搜,風險太大。”
劉誌兵搖搖頭,繼續道:“而且兩公裡都夠嗆,太陽落山前大概率搜不完。晚上的喪屍們都餓得跟瘋狗似的,可冇有白天這麼乖,要是遇上變異的夠咱們喝一壺的。還是算了吧,今天就到這,不能為了多救幾個人反而把咱們搭進去。”
我拍了下他的肩膀:“我不是逞強,咱兩可以分兩路,我左邊你右邊,各搜一半區域,轉半圈咱們剛好彙合,我可以隔幾分鐘意識傳送到你那邊的喪屍幫你探路。”
劉誌兵想了想,拍手道:“好主意,還是你行。但是意識傳送時不會讓你陷入危險嗎?像是對危險毫無察覺,冇有還手之力之類的情況。”
“有點影響,但有屍群輔助就冇大礙。就像一個電腦掛兩個視窗,我現在還不熟練,暫時隻能集中精神操控一個視窗,另一個視窗還是能看到的。”
經過我稍微解釋,劉誌兵終於放心了。我們迅速商議了細節:劉誌兵帶上大半H病毒喪屍和一把**槍,我則帶十幾個喪屍和另一把**槍。
因為我能影響Z病毒喪屍的認知,正常情況下不會被它們視為攻擊目標,隻需要少量喪屍幫我預警即可;而劉誌兵一旦脫離大隊H病毒喪屍群的掩護,被Z病毒喪屍發現的話,便會陷入不死不休的追獵。
臨走前,他再次叮囑:“優先保命,實在救不了就放棄。”
我點頭應下,在腦中給周圍大部分H病毒喪屍傳遞了聽從劉誌兵的指令。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一揮手,示意被分配的H病毒喪屍群跟隨他離開。
此時剛過中午,陽光熾熱,毫無遮擋地灑在城市街頭。玻璃幕牆反射著刺眼的白光,隻是街麵因無人打理而顯得臟亂不堪,地麵上積著厚厚的灰塵,夾雜著暗紅的血跡,在陽光下泛著沉悶的光澤。
女喪屍們**的身軀在烈日下閃著油膩的汗光,碩大的**沉甸甸地垂在胸前,灰白的皮膚表麵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身體的曲線淌下,在優美的馬甲線處劃出一道道濕亮的痕跡。
**的雙足踩在滿是灰塵與血汙的地麵上,灰白色的腳背上還能看到青筋,紅嫩的腳掌踩在地上沾上了些黑紅色。**從**滑落,沾濕了腳底,每邁出一步,腳掌與地麵剝離時都拉出細膩的水絲,留下濕漉漉的腳印,伴隨著“啪嗒啪嗒”的輕響。
我站在原地,凝視著女喪屍們扭動的豐臀和不停滴落**的**。
明明這批喪屍們今天出來前已經讓她們做了一晚上,怎麼現在又開始集體發情?是因為之前看到同伴們**的場景嗎?就這樣思索著喪屍發情的緣由,我目送屍群漸行漸遠。
我帶著十幾頭H病毒喪屍在城市街頭疾速穿行,然後每隔七八分鐘,我就將意識傳送到劉誌兵身邊的一隻男喪屍身上,通過它的眼睛展開病毒視野,用病毒視野快速掃一遍周圍,幫他搜尋倖存者,然後再傳回本體。
雖然聽著有點累,但其實我還是挺爽的——五隻女喪屍扛著我在城市街頭狂飆,身體完全不用自己出力。四個女喪屍分彆夾著我的胳膊和腿,因為出汗,她們的腋窩又濕又滑,她們的大**隨著跑動甩得歡實,飽滿的**像灌滿水的皮球,啪啪地撞在我胳膊和腿上,這種新奇的感覺讓我骨頭都酥了半邊。
最後一頭女喪屍倒退著跑,胸脯壓著我的臉,她的**隨著步伐甩得更狠,啪啪打在我臉頰上,汗水從乳溝淌下,糊得我滿臉都是,勾得我鼻腔發癢。
我兩隻手閒不住,索性抓向左右兩隻女喪屍的滑膩乳峰,掌心裹住那膩滑的肉團,柔軟得像是陷進棉花團。我肆意揉弄,偶爾指尖捏住硬凸的櫻粒,輕輕一擰,兩個女喪屍就發出低吟。要不是有我的強製指令,她們早抑製不住磅礴的**要跟我乾起來了吧。
結果兩個多小時過去了,劉誌兵那邊已經帶著屍群零星救出了十幾個倖存者,而我這邊卻一無所獲,雖然因此搜尋進度飛快,卻令我百無聊賴。
直到我們跑到一家夜店門前,病毒視野驟然看到幾個白色的人影,我立刻命令喪屍們停下,狂奔的“護衛隊”猛地刹住腳步,因為她們腳上的**,還往前方滑行了一米左右才停住。
“他孃的,都快搜尋完了,總算找到幾個人。”我不由得鬆了口氣,搜遍了周圍三公裡才找到十幾個倖存者,這還是周圍有住宅區的情況,要是就隻有劉誌兵那邊找到的十幾個人,擴大增強H病毒網絡的進度勢必受到影響,那基地的發展也會大幅度延後,重建什麼的更是說笑。
我先把意識轉移到劉誌兵那邊,跟他說了下我這邊的情況,讓他待會帶著倖存者和喪屍們到彙合點等我。反正他那邊也快搜完了,剩下的一點區域讓他帶著屍群慢慢搜尋倖存者就行。
夜店外牆滿是斑駁的汙跡,血跡交織,像是非主流的狂亂塗鴉。透視能力穿透厚重的牆體,黑白灰的畫麵清晰勾勒出夜店內部結構。正門被釘死的木條封得密不透風,窗戶同樣被釘滿木條,後方的安全逃生通道被重物堵死。
大廳中央,十二名倖存者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像是因饑餓或極度疲憊而陷入半昏迷狀態。看體型都是女性,都是代表人類的白色虛影,顯然未被喪屍病毒感染。
我仔細觀察,確認大廳內冇有槍支、刀具或其他威脅,也無變異喪屍潛伏在周圍,隻有這群看起來瀕死或者餓暈的女人。我決定獨自進去。H病毒喪屍雖忠實於我的命令,但它們的外表太容易驚擾倖存者,畢竟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可能是同伴,還是給她們一個安心的初見。
我對身後的喪屍下令:“你們守在外圍,等我出來。”
喪屍們低吼發出迴應,我隨即轉身,憑藉強化的爆發力猛地躍起,身體如獵豹般騰空,抓住欄杆借力後穩穩落在二樓陽台上。陽光熾熱,陽台的鐵欄被曬得燙手,還沾著不知名的黏糊玩意,我皺眉拍了拍手。
站在陽台的門前,我輕輕敲了敲門,聲音在寂靜中如石子落水,蕩起漣漪。病毒視野再次開啟,黑白灰的畫麵透視室內,捕捉大廳內的動靜。
倖存者們被敲門聲驚醒,幾個還清醒的猛地坐起來,短暫的騷動後,她們似乎在低聲爭論,最終推選出一名女人,她的步伐遲緩,扶著牆走上樓梯。
等了半天,不知道是不是不確定敲門的是人類還是喪屍,她還是磨磨蹭蹭,我不耐煩地又敲了下門,咚咚聲震得門嗡嗡作響。我喊道:“喂!我是人類!來救你們的。快開個門,彆在磨嘰了!”
病毒視野裡,女人猛地一顫,立刻加快步伐,跌跌撞撞地衝上二樓,胸脯起伏如波濤,乳肉在緊身上衣下顫動。她跑到門前,隔著玻璃門急促地喘氣,嗓音沙啞地問:“你……你咋上的二樓?”
“我腿腳特彆利索,蹦上來的。”
女人向後縮了縮,似乎不信,看來我還得耐心“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