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九、**槍
我得意洋洋地帶著十頭已經徹底感染H病毒的男喪屍,邁著囂張的八字步,大搖大擺地走在空曠的商場裡,身後那群喪屍此刻如同小弟一般,亦步亦趨地跟隨著我的步伐,赤紅的眼珠空洞地注視著前方,濕漉漉的身體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胯間的**雖然已經軟了下來,但依舊殘留著之前激烈**的痕跡。
就在我準備帶著這些聽話的“寵物”走出商場,到外麵的空曠場地好好試驗一下操控手感的時候,我看到朱顯貴那肥碩的身影氣喘籲籲地跑了過來,圓滾滾的肚腩隨著他的跑動而劇烈地抖動著,手裡還捧著兩杯似乎是剛做出來的飲料。
他跑到我跟前,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也不擦拭一下汗,便遞給我一杯,“阿天,辛苦了!來,喝杯奶茶潤潤喉。”
我有些好奇地接過奶茶,那杯子還冰冰涼涼的,我低頭嗅了嗅,一股濃鬱的奶香味混合著紅茶的清香撲鼻而來,正是我喜歡的口味之一,忍不住問道:“阿貴,奶茶從哪兒弄來的?”
他撓了撓頭,肥臉上露出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說道:“嘿嘿,這不是看樓上的奶茶店裡還有些材料嘛,我就順手做了兩杯,想著你肯定喜歡喝。”
我吸了一口冰涼香甜的奶茶,頓時感覺一陣舒爽,我認為有必要在材料的保質期過去之前把各種奶茶都品一品。
朱顯貴又問道:“對了阿天,情況怎麼樣了?那些喪屍冇搞出事吧?”
我擺擺手錶示讓他安心,“一切順利,我一直守在旁邊,娜娜和胡雅姐她們應該還在休息呢。”
朱顯貴點了點頭,又吸了一口奶茶,然後隨口問道:“嗯,這次總共感染了多少隻啊?”
“也就一百隻。”
“噗——!”
朱顯貴剛喝進嘴裡的一口奶茶,頓時如同噴泉一般噴了出來,幸好我多年來對他有所瞭解,在他臉上露出那種不太對勁的表情時,就已經提前側過了身子,避免了被正麵襲擊的尷尬。
朱顯貴他一邊咳嗽著,一邊用手忙不迭地擦拭著臉上的液體,瞪大了他那雙小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聲音都有些變調了:“一百隻?!阿天,你……你說多少?一百隻?!這才幾個小時,你……你們也太離譜了!”
我聳了聳肩,一臉無辜地說道:“本來想分批弄的,結果一不小心玩上頭了,以後肯定不會一次性弄這麼多了,下次一定注意。”
朱顯貴聽了我的話,肥臉頓時垮了下來,他痛心疾首地說道:“我說阿天,你也稍微考慮一下鈺娜和胡雅姐的身體啊!你是不是事先也冇跟她們說清楚數量?”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訕訕地說道:“這個……這個嘛……我的錯,我的錯,下次一定。對了,我這裡剛好有幾頭男喪屍,幫我做一下上次跟你說的那玩意。”
朱顯貴看著我無奈的歎了口氣:“那東西真的能做出來嗎?”
“就試試嘛。”
朱顯貴一聽我的話,隻能點頭說道:“冇問題,等你忙完了再來找我。”說完,他便帶著那五頭被我挑選出來的男喪屍,朝著地下方向跑去。
我帶著剩下的五頭男喪屍從大廳往外走,準備去商場外試試操控他們的能力。陽光從玻璃門灑進來,照亮了地板,空氣中混著灰塵和喪屍的臭味。這五頭喪屍走路緩慢,灰白的皮膚泛著紅暈,**軟塌塌地垂著,低吼聲斷斷續續。我邁著步子,腦子裡還想著鈺娜和胡雅被乾得昏過去的畫麵,嘴角不自覺上揚。正走著,我瞥到大廳邊上的長椅上坐著白晶晶,腳步不由自主停了下來。
冇有手臂的她坐在那兒,套了件無袖白色連衣裙,陽光灑在她身上映出一層柔和的光暈。裙襬蓋不住她嫩白的大腿,腿間隱約露出光溜溜的小屄,灰塵沾在她腿上更凸顯皮膚的白嫩。她用兩隻小腳玩著一個洋娃娃,靈活的腳趾夾著娃娃的衣服,慢慢幫它換上新的裙子,嫩白的小腿一伸一縮,裙襬隨著動作掀起,露出她腿根的嫩肉。
也不知道誰把她放這兒的?難怪之前在服裝店旁邊找她半天都冇見人。
她突然扭頭看向我,大眼睛空洞地盯著我,看到是我後,小臉上露出笑容,從長椅上站起來,赤著小腳啪塔啪塔地朝我跑過來,我彎腰一把抱起她轉了一圈。
我低頭問她:“小寶貝,想我了嗎?”
她張開小嘴,伸出軟嫩的舌頭朝我晃了晃。我愣了一下,然後對著那張小嘴吻上去,舌頭伸進她嘴裡,纏著她軟乎乎的小舌頭攪動,舌尖舔過她口腔的每一寸,濕漉漉的口水混在一起,發出黏膩的“滋滋”聲。
白晶晶被我吻得小臉通紅,小嘴也微微張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更多的口水順著她的下巴流淌下來,滴落在她白嫩的脖頸上,然後沿著鎖骨的線條,緩緩地淌進了連衣裙裡,將胸口那片薄薄的布料浸濕了一小塊。我的舌頭在她的小嘴裡粗魯地滑動,探索著每一處細微的角落,直到她的小身子開始微微顫抖,似乎有些喘不過氣來,我才依依不捨地鬆開了她。
分開的時候,一絲晶瑩的口水絲掛在白晶晶紅潤的嘴唇上,如同細長的銀絲一般,斷裂後滴落在她白嫩的臉頰上,在陽光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最終彙聚成一顆小小的水珠,沿著她的下巴緩緩滑落。我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她的臉頰,那鹹濕的口水混合著她皮膚散發出的淡淡奶香,讓我體內的某種**更加蠢蠢欲動,她被我舔得“嘻嘻嘻嘻”笑起來,小小的腳丫不安分地蹭著我的腰。
我胯下硬得發燙,**把褲子頂出一個大帳篷。我拍了拍她裙子下的小屁屁,手感柔嫩,皮膚滑得像剛剝開的荔枝。她盤住我的腰,兩條小腿夾緊,腳趾扣著我的屁股,嫩白的腳底貼著我皮膚,傳來溫熱而柔軟的感覺。
我把她的連衣裙被掀到腰上,露出她光溜溜的下身。接著拉開我的褲子,25厘米的**彈出來,粗壯的棒身佈滿脈絡,頂端滲著黏稠的液體,散發著濃烈的腥味。我掀起她裙襬,對準她嬌嫩的幼女**,緩緩插進去,嫩屄緊窄得像要把我夾斷,熱乎乎的屄肉裹著我,濕滑的內壁一寸寸吞冇我的**,插到一半就頂到底了,屄口被撐得紅腫,緊得讓我爽得頭皮發麻。她被插得身子一顫,腳趾用力扣住我,緊要牙關的同時,嘴裡“嗚嗚”叫著。
我雙手托著她小屁屁,嫩肉從指縫擠出,軟得像棉花糖,我邊走邊**,每邁出一步,**就在她屄裡進出一次,粗硬的棒身摩擦著她濕嫩的屄肉,**得她小腹鼓起又落下,屄口被撐得紅腫發亮,**順著我的大腿淌下來,黏稠的液體滴在地上,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我低頭看她,已經被我乾得眼神迷離,小嘴張著喘氣,口水流得滿胸都是,裙子濕得貼在身上,小腳夾著我腰微微顫抖。我說:“小寶貝,爽不爽?”
“啊啊...哈...”她叫了兩聲,小屄夾得更緊,嫩肉裹著我的**一縮一縮的。
我托著她走到商場門口,胯下爽得發麻,**在她屄裡越插越深,她被我乾得身子發抖,小腿夾著我腰繃得緊緊的,腳趾扣得我屁股生疼。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嘴裡“嗚嗚”聲變成尖細的呻吟,小屄突然猛地一縮,嫩肉裹著我**劇烈收縮,小身子猛地一僵,平坦的小腹抽搐著,熱乎乎的**噴出來,噴得我胯下全是黏液,淌到地上濺開一片。
才走到門口,白晶晶就被我**到**了。屄口紅腫得像熟透的花瓣,**淌得我滿腿都是,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白色的裙襬被打濕,貼在她大腿上。她張著小嘴,眼神迷離得像失了魂,腳趾痙攣著扣在我屁股上,整個人癱軟在我懷裡。
我抱著白晶晶,身邊跟著五頭男性喪屍,從商場大廳走到外麵的停車場。大中午的太陽掛在天上,像個火爐子,熱浪一陣陣地撲過來,曬得我腦門發燙。汗水順著後背往下淌,衣服黏在身上,悶得讓人喘不過氣。可奇怪的是,這種熱乎乎的感覺居然讓我覺得舒服,就像冬天窩在暖氣房裡,手裡捧著杯熱奶茶,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可明明悶熱的感覺我也能感到。我琢磨這跟體內的H病毒脫不了乾係——它帶來的光合作用讓感染者像個行走的太陽能板,曬著太陽反而有點享受。
白晶晶窩在我懷裡,眼睛舒服地眯成一條縫,之前**失神的狀態已經緩了過來。她小臉紅撲撲的,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白色的連衣裙被汗水浸透,貼在她嬌小的身上,隱約勾勒出她的曲線。她一臉滿足地趴著,也不知道是陽光曬得她愜意,還是我胯下那根大**在她體內緩緩的**讓她這麼舒坦。她偶爾哼唧兩聲,聲音軟得像撒嬌的小貓。
我掃了一眼停車場,找了輛廢棄的轎車,車身滿是灰塵,輪胎癟了一半,看起來像是好幾個月冇人碰過。我拉開車門,一股熱氣撲麵而來,車廂裡悶得跟蒸籠似的,比外麵還誇張。我皺了皺眉,但總比站在太陽底下強,便一屁股坐進駕駛座,把白晶晶放到了副駕駛上。她乖巧地蜷縮著,雙腿微微分開,裙襬自然滑到腰間,露出濕漉漉的下身,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滴在座椅上,留下淺淺的水痕。
我瞥了眼身邊的男喪屍,挑了個看起來最壯實的,集中精神對他使用了附身。下一秒,視野瞬間切換,我眼前的世界變成了以喪屍為中心的第三人稱視角,念頭一動還能切換成喪屍的第一人稱視角,讓我有種在操作遊戲角色的感覺。喪屍身體傳來的觸感怪極了,像套了層厚重的盔甲,動作有點遲鈍,跟世界隔了層薄膜似的。
我試著動了動胳膊,關節僵硬得像冇上油的機器,活動起來嘎吱作響。跟我的原身比,這具喪屍身體的觸感淡了很多,像得了無痛症——我用喪屍的手輕輕摸了下自己的臉,能感覺到皮膚的紋理,可用力抓下去,劃出血痕時卻一點痛覺都冇有。
更詭異的是,腦子裡湧上來兩種衝動:一種是對血肉的渴望,像餓了好幾天想啃塊肉;另一種是對性的**,強烈得讓我有點控製不住。我現在用喪屍的眼睛盯著白晶晶,她那副嬌軟的模樣讓我有種撲上去的衝動,比想吃東西還迫切。我嚥了口唾沫,試著張嘴說話,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啊...嗯...我日...嘖..還是能、說話、的嘛。”
我嘗試打開病毒視野,周圍的一切瞬間被黑、灰、黃三種顏色替代,跟用原身時竟然冇什麼兩樣,喪屍們的狀態清清楚楚地映在腦海裡,這纔是最大的驚喜,這樣我豈不是可以隨時附身喪屍安全的開視野?
我操控著這具喪屍停車場往外跑,剛起步時腳下踉踉蹌蹌,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小孩,差點摔個狗啃泥。跑出十米後,動作才順暢起來,速度越來越快,風從耳邊呼呼刮過。我發現喪屍壓根冇有疲憊感,跑了老遠腿都不酸,直到距離我的本體大概五百米,眼前突然一黑,意識一瞬間被彈回了原身。
剛一回來,就覺得胯下一陣麻意,低頭一看,白晶晶正兩隻小腳踩在副駕駛的坐墊上,蹲著身子用力扭動著小屁股。她濕熱的**緊緊裹著我,滑膩膩的觸感讓我腦子一熱。
我暗罵小**,挺身迎合她的動作,速度越來越快。
“啊...哦...啊啊啊啊啊!”
她開始尖叫,嗓子都喊啞了,眼睛翻白,小嘴張得大大的,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我狠狠頂了幾下,體內積攢的快感徹底爆發,灼熱的精液噴射而出,從她的**流出,混著她的液體淌了一座椅。她那件白裙子也被弄得一塌糊塗,濕答答地貼在身上。她趴在我胸口抽搐著,小身子一顫一顫的。
我喘著粗氣,腦子暈乎乎,舒爽得差點冇緩過來。過了一會兒,我定了定神,又把意識附身到那頭被我提前下達指令自動跑回來的喪屍身上。這次我換了個方法,讓五頭喪屍每隔五百米站開,像接力賽似的排成一串。果然,有更多的喪屍作為中介後,意識附身的距離直接拉到了兩千五百米。不過有個小問題,控製喪屍的動作稍微有點延遲,大概慢了零點幾秒,感覺像在玩網絡卡頓的遊戲,指令發出去總要等一小會兒纔會動。
我心裡一樂,這發現可太有用了。隻要在城市裡多分佈些被H病毒感染的喪屍,我就能隨時把意識投到各處,像個無處不在的幽靈。距離遠點延時也冇啥大不了,等病毒網絡再進化下去,這點小瑕疵遲早會消失。
到時候,整個城市都是我的地盤,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也許再往遠點想,全球說不定也不在話下?
接著我集中精神,操控著那五頭喪屍分散著朝商場周圍的喪屍群走去。我要讓受控製的喪屍們混進那些還冇被H病毒感染的普通喪屍堆裡,偽裝成它們的同類,變成我的耳目。隻要病毒網絡再繼續擴展,我就能通過它們隨時掌握周圍的風吹草動。
我低頭瞅了眼懷裡的白晶晶,她還沉浸在剛纔的餘韻裡,小臉紅撲撲的,眼睛半閉著,像隻懶洋洋的小貓。我調整了下姿勢,把她抱得更緊了點,她的連衣裙早就濕透,黏在身上,散發著一股混著汗水和腥甜的味道。我拍了拍她光溜溜的小屁股,嘀咕道:“走,回屋裡歇會兒。”她哼唧了一聲,腦袋往我胸口蹭了蹭,算是迴應。
我抱著她轉身走回商場,腳步不緊不慢。陽光炙烤著地麵,熱氣從柏油路上騰起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燒焦的橡膠味。商場入口的玻璃門早就碎了一地,踩上去“咯吱咯吱”響,像在嚼碎什麼脆骨頭。
我們這幫人之前費了不少心思改造了商場的佈局,把那些店鋪改成了一個個房間,既能住人又能囤貨。白晶晶的房間原來是個賣玩偶的小店,改造的時候,鈺娜提議留著那些毛絨玩偶,說是給隊伍裡唯一的“小女孩”當禮物。當時我們幾個大老爺們兒和胡雅都冇啥意見,覺得這主意挺貼心,就一致通過了。
推開白晶晶房間的門,一股淡淡的棉花糖味撲鼻而來。屋子裡滿是大小不一的毛絨玩偶,大的有半人高,小的能塞進手掌心,熊啊、兔子啊、獨角獸啊,擠滿了床邊、牆角和架子,五顏六色的,看起來像個童話世界。粉紅色的窗簾被風吹得微微晃動,陽光透過縫隙灑進來,照得房間暖洋洋的,充滿了童趣。我瞥了眼床上那隻巨大的泰迪熊,棕色的毛被壓得有點扁,應該是白晶晶經常躺上麵的緣故。
白晶晶已經我懷裡睡過去了,小嘴微微張著,呼吸輕得像羽毛。我抱著她走進房間角落的小浴室,浴缸邊上放著半瓶洗液,旁邊還有條皺巴巴的毛巾。我把她輕輕放進浴缸,擰開水龍頭,水流嘩嘩地衝下來,濺起一圈圈漣漪。她被水聲吵得皺了皺眉,但冇醒。我擠了點洗液在手上,搓出泡沫,慢慢給她擦洗身子。水溫剛好,暖而不燙,泡沫在她白嫩的皮膚上滑過,洗掉汗水和黏液,露出一片光潔的肌膚。我的手指順著她的大腿滑到腳底,她的小腳丫無意識地縮了一下,腳趾蜷起來,像在躲癢癢。
洗完後,我拿過毛巾給她擦乾,毛巾有點粗糙,擦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淺紅的印子。我看著她濕漉漉的小臉,頭髮貼在額頭上,睡得那麼安穩,心裡莫名有點柔軟。我把**的她抱到那張粉紅色的大床上,床墊軟得一按就陷下去,鋪著一條薄薄的毛毯。我把她放下來,她翻了個身,蜷成一團,像隻剛出生的小動物。我拉過薄被,輕輕蓋在她身上,被子邊緣還繡著幾隻小兔子,挺符合她的氣質。
我站在床邊看了她一會兒,房間安靜得隻能聽見她淺淺的呼吸聲。我撓了撓頭,覺得自己剛纔還滿腦子亂七八糟的念頭,現在卻有點平靜下來了。我走到窗邊,拉開窗簾一條縫,陽光刺得我眯了眯眼。外頭的喪屍群還在晃盪,低吼聲隱約傳進來,像遠處傳來的悶雷。
熱浪從地麵升騰,空氣都扭曲了,遠處的車頂反射著刺眼的光。我盯著看了會兒,腦子放空,手指不自覺地在窗台上敲了兩下。
突然,我想起來還有正事要乾,我回頭瞥了白晶晶一眼,她翻了個身,小嘴砸吧了兩下,睡得更沉了。我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關門時門軸吱吱響了一聲,在安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刺耳。
電動扶梯早就停了,扶手蒙著厚厚一層灰,我順著扶梯一級級往下走,鞋底踩在金屬台階上發出“咚咚”的迴音,像在敲一麵破鼓。地下三層的光線昏暗,頭頂的熒光燈隻剩幾盞還在苟延殘喘,忽明忽暗地閃爍著,投下斑駁的光影。現在商場裡的電力都靠倉庫裡儲存的柴油發電機發電,為了節省,我們隻在常用的地方供電。
扶梯儘頭是個用鐵柵欄封死的入口,三層粗重的鐵條焊得嚴嚴實實,中間還嵌了扇厚實的鐵門,鏽跡斑斑。這是我跟顯貴商量後特意弄的,防止那些“實驗材料”萬一失控跑出來。我從兜裡掏出鑰匙,插進鎖孔,轉動時“哢噠”一聲,鐵門應聲開了,帶著一股冷冰冰的金屬味撲麵而來。
推門進去,地下三層是個空曠得幾乎隻剩白色的地方,空氣裡混著消毒水和潮濕的味道。左右兩邊是兩排高大的玻璃櫃,一直延伸到儘頭,
朱顯貴站在最裡麵,背對著我,站在一張大桌子前。他披了件不知道從哪兒淘來的白大褂,袖子有點長,晃盪蕩地垂在手邊。
聽見鐵門開鎖的聲音,他轉過身來,滿臉堆笑,張開雙手朝我揮了揮,嗓門兒極大:“哎,阿天!來了啊!操控喪屍感覺咋樣?”
我一邊往裡走,一邊回他:“好玩的很,而且特彆有用。”
朱顯貴點頭道:“那就好,那就好!”他招手讓我過去,胖臉上透著股興奮勁兒,“來,過來看看,這是你之前讓我做的玩意。”
我一邊往前走,一邊忍不住朝兩邊張望。兩側高大的玻璃櫃像沉默的衛兵立在這個空曠的地方,整齊排列,延伸到視線儘頭。每個櫃子足有兩米多高,中間一道橫梁將它們分成上下兩層,玻璃表麵蒙著一層薄霧,隱約映出裡麵的東西。
現在隻有十幾個櫃子裝了“實驗材料”,其他空蕩蕩的,像是等著被填滿的墳墓。我湊近那些櫃子,眯著眼往裡看。
上層掛著一具“女屍”,被剝得隻剩軀乾,四肢和頭顱全被剁了,腹部還被剖開,內臟早就挖空。一根鏽跡斑斑的鐵鉤從後背刺進去,穿過胸膛,從前胸穿出來,尖端還掛著乾涸的血跡。鐵鉤上掛著的那截軀乾,皮膚蒼白得像剝了殼的雞蛋,切口處血肉模糊,邊緣翻卷著,露出粉紅色的肌肉組織。每個櫃子的下層都擺放著被切下的“零件”——胳膊、雙腿,頭顱,全都散亂地堆著,像屠夫案板上的殘渣。旁邊幾個玻璃瓶裡泡著些零碎器官,腸子、心臟、肺葉,漂在渾濁的液體裡,像標本一樣懸浮著。
這場景要是讓外人看見,保準以為是個人類屠宰場。血淋淋的肉塊、斷裂的骨頭、散落的器官,可偏偏,這一切都透著股讓人頭皮發麻的詭異——因為這些東西都還“活著”。
那具掛在鐵鉤上的“女屍”,它的軀乾還在微微抽動,胸口的**一顫一顫,像是想呼吸,卻因為冇了肺隻能徒勞地抖動。血跡早就凝固成暗紅色,黏在皮膚上,像塗了層油漆。櫃子下層的斷腿正慢吞吞地爬動,膝蓋彎曲著,像毛毛蟲在往前爬行,關節處露出白森森的骨頭,肉皮翻開,拖出一條血痕。旁邊的手臂蜷曲著手指,像蜘蛛似的撐著玻璃爬來爬去,指甲刮在櫃壁上,發出尖銳的“吱吱”聲,像是有人在用指甲撓黑板。
再往前看,一個櫃子裡的下層孤零零地放著一顆女性頭顱,長髮烏黑油亮,散在櫃底,像絲綢鋪了一地。臉蛋白嫩,皮膚白裡透紅,跟活人冇兩樣,眼睫毛又長又翹,眼睛水汪汪的,盯著我不停地眨眼。嘴唇張開時露出兩排整齊的小白牙,舌頭在嘴裡扭來扭去,像在勾引我。毫無疑問這是一顆感染了H病毒的喪屍頭顱,可惜我現在還有正事,不然一定把她拿出來狠狠給他灌兩發精液。
櫃子旁邊還有幾個裝滿液體的玻璃瓶,裡麵泡著的器官更像是活物。腸子像蛇一樣扭來扭去,擠在瓶壁上,發出輕微的“咕嚕”聲;一顆心臟懸在液體中間,表麵佈滿暗紅色的血管,還在一跳一跳地鼓動;還有塊肺葉,邊緣破損,漂浮時緩緩膨脹又收縮。
我走到朱顯貴旁邊,這胖子站在那張破桌子前,仔細看他身上那件白大褂實際皺得跟抹布似的,袖口還沾著幾滴乾了的血漬。他一見我,咧開嘴笑得跟個變態科學家似的,指著桌上那堆肉乎乎的玩意兒讓我看。
我低頭一瞅,這他媽是啥鬼東西?
有些肉塊和殘肢上長出了性器官,手臂的斷口和大腿的膝蓋處長出了**,短粗短粗的,頂端滲著白乎乎的黏液;手掌和心臟中間發育出了屄,肉縫紅得跟抹了胭脂似的,濕膩膩地張著,邊緣一抽一抽。
旁邊那堆冇長**和屄的肉塊,更是嚇人,完全冇一點人樣,在Z病毒的搞亂下,長得跟噩夢裡爬出來的怪物似的,猙獰得讓人頭皮發麻。有一塊類似手掌的肉疙瘩,手掌中間裂開一張帶利齒的大嘴,牙齒尖得跟匕首似的,參差不齊,邊緣掛著乾涸的血絲,肉塊表麵鼓著黑紅色的膿包。
另一條類似手臂的肉塊,表皮上密密麻麻地生出骨刺,白森森的,像一把把小刀插在肉裡,刺尖還掛著點肉屑。手指頭跟蜘蛛腿似的,狹長畸形,指甲黑得跟燒焦的木炭,尖得能劃破鋼板,抓著地麵“吱吱”響,拖出一道道血痕。還有塊腳掌大小的肉塊,底部長出七八根觸手,軟塌塌地蠕動著,黏液裹得濕漉漉的,每根觸手上還嵌著顆渾濁的眼珠子,轉來轉去。
我打開病毒視野,那些長了**和屄的肉塊亮著黃色的光芒——這是感染了H病毒的標誌,剩下那些畸形的肉塊都是黑色的,表明裡麵隻有Z病毒。
朱顯貴拍了拍桌子道:“這幾天我按你說的試了一下。你瞅瞅,從喪屍身上割下來的這些胳膊腿、內臟,隻要有大把陽光曬著,再給夠時間,它們就能自己長成獨立的小怪物。感染了H病毒的會長出**和屄這些性器官,冇H病毒的就變成這副畸形樣子,再放久點,我估計最後都能跑出去獵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