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十四、今朝有屄今朝**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房間裡還瀰漫著昨夜的腥騷味,空氣中混雜著汗液、精液和**的濃烈氣味,像一層黏膩的薄膜籠罩著房間。我從床上爬起來,昨晚的瘋狂還留在身上,皮膚上沾著乾涸的黏液,胯部一股騷味撲鼻。身旁的鈺娜還睡著,**的身體蜷縮在濕透的床單上,肥碩的**隨著呼吸起伏,乳暈紅得像熟透的櫻桃,**滲著汗珠。她腿間一片狼藉,**混著我的精液黏在腿根。我低頭看著她,腦子裡閃過昨晚的畫麵:她纏著我乾了五發,那對沉甸甸的**壓在我胸口,被我抓得溢位指縫,屄夾得我**發燙,**噴濺到床單,黏糊糊地裹住我的腿,射了兩次才消停。
我伸手輕撫她的臉,指尖滑過她汗濕的額頭,撥開黏在臉上的髮絲,低聲說:“小懶貓,還睡呢?”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帶著**後的迷離,看到我後嘴角微微上揚,像是鬆了一口氣。她爬過來,**貼著我的胸膛,**摩擦著我的皮膚,柔軟的身體整個靠在我懷裡,像隻黏人的小貓。
她撒嬌地扭了扭身子,**蹭著我的胸口,低聲說:“奇奇,你昨晚好猛,我腿還軟著呢,嘴裡全是你的味兒。”
我笑著捏她的臉,手滑到她的腰,揉著她柔軟的臀肉,說:“那我再輕點疼你,娜娜。”她咯咯笑起來,眼神亮亮的,湊過來親我的下巴,**擠得更緊,**劃過皮膚,又故意用手指在我胸膛上畫圈。
我的手在她腿間遊走,指尖摸到一片濕熱,她扭動身體,腿張開些,陰部貼著我的手指磨蹭,**淌出來,黏糊糊地裹住我的手。她抓住我的胳膊,抬頭看我,撒嬌地晃著我的手,低聲說:“奇奇,今天彆離開我好不好?我就想跟你黏在一起,你**操得我好爽,我要離不開你啦。”
我低頭吻她的額頭,手指在她屄口輕輕揉弄,說:“傻娜娜,我能去哪兒?你是我的,誰也搶不走,我還想多射你幾次。”
她滿足地哼了一聲,抱著我的腰不放,**壓得更緊,像要把自己融進我身體裡,腿還故意夾著我的手蹭了蹭。
我抓著她碩大肥膩的**揉了幾下,乳肉軟得像要化開,乳液滲出指縫,“昨晚冇操夠你,娜娜,今早咱們再來一次唄?”
她臉紅了,埋在我胸口,撒嬌地用**拱我,低聲說:“奇奇你壞死了,我都下不了床了,還說疼我,屄裡還黏著你的精液呢。”
我把她拉起來,讓她坐在我腿上,**頂著她濕漉漉的**口。她嘴上埋怨,結果還是扭著腰,主動往下坐,屄肉慢慢吞冇我的**,緊裹著**,**順著我的腿流淌,撒嬌地抱著我的脖子晃身子,**在我胸前磨蹭。
我抱著她,吻她的脖子,手指在她背上遊走,輕輕捏她的臀部。“娜娜,你這屄真會夾,爽死我了。”
她摟著我的脖子,身體貼得更緊,撒嬌地用手指戳我的胸口,“奇奇,我喜歡你操我,哪兒都不想去,就想跟你這樣,射我裡麵,我還想要嘛。”
我加快**,**在她屄裡進出得“啪啪”作響,屄肉緊裹著**,燙得我卵蛋發麻。快感堆積到頂點,我低吼一聲,射精時精液像高壓水槍般噴射,“噗嗤噗嗤”地衝進她體內,每一股都像炮彈炸開,濃稠的白濁灌滿她的子宮,發出黏膩的撞擊聲,像是水袋被擠爆。她屄裡滿得溢位來,精液順著她大腿噴湧而出,淌到床單上,像開了閘的洪水,腥甜的氣味撲鼻。我的感官被放大,**在射精的震顫中爽得發麻,卵蛋緊縮,像是被榨乾,每一滴精液噴出都帶著燒灼的快感,腦子裡一片白光,爽得幾乎要暈過去。
她**的反應更誇張,屄肉猛地夾緊,像要把我的**絞斷,**像噴泉一樣爆射而出,“嘩啦嘩啦”地濺滿我的腹部和大腿,黏糊糊地裹住我的皮膚。她**劇烈彈跳,**硬得像要爆開,乳液噴濺到我臉上,騷香濃得刺鼻。她身體痙攣,雙腿亂蹬,臀部瘋狂扭動,屄口一張一合,像餓了幾天的小嘴貪婪地吞嚥我的精液。
她癱軟在我懷裡,眼神渙散,嘴角流著口水,**還在顫抖,**混著精液從她屄裡淌出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單上像是失禁。她撒嬌地抱著我,**貼著我的胸口蹭了蹭,手指在我手臂上輕輕撓,低聲說:“奇奇,我腿都麻了,全是你的錯。”
我喘著氣,抱著她,低頭舔她的**,舌尖掃過硬挺的頂端,吸吮幾下,她身子一抖,又噴出一股**,黏在我**上。
我輕拍她的背,“好了娜娜,今天我還有活兒乾,晚點再跟你玩。”
她靠著我,眼神迷離,嘴角掛著滿足的笑,撒嬌地用手指在我胸口畫圈,低聲說:“那你得快點哦,奇奇,唔……我困了,再睡一會啦。”
我笑著捏她的臉,把她摟緊,心想:老婆真勾人,得多疼她幾次。
我穿上褲子,下樓喊上蛇女。她站在我旁邊,脖子自由伸縮著,看起來就像妖怪轆轤首一樣,脖子上的細小觸手蠕動,陰部腫脹淌著昨晚的白濁,腥臭中帶著甜膩。她胸前那對緊實的**像彈嫩的果肉,乳暈泛著詭異的粉紅,**硬得像石子,身上的黏液淌下來滴在我腳邊。她湊過來,**擠著我的大腿,黏液燙得我下身一跳,還讓我的褲子發出滋滋滋的聲音,**瞬間硬得頂破褲子。
我輕拍她的頭,手指滑過她黏膩的皮膚,“跟緊我。”
她脖子猛伸,觸手鑽進我褲襠,涼颼颼地纏住**,又滑到我大腿根撓了撓,像在逗我玩,黏液滲進內褲深處,舔弄卵蛋,腥甜的刺痛燒得我**硬得發燙,我忍不住捏了捏她黏液淌的**,乳肉軟中帶硬,手感詭異。
她吐出分叉詭異的舌頭,嘴裡發出“嘶嘶”聲,伸長的脖子輕輕纏上我的腰。我看著她淫穢詭異的樣子,突然想到一個好玩的玩法,同時印證一下我對H病毒的猜測。
出門冇走多遠,就撞上一群喪屍,五六個男喪屍圍著兩具女喪屍的屍體啃食,血肉模糊的場麵散發出一股腥臭撲鼻。現在我一個人,影響認知的能力最大發揮,即便我身上的穿著明顯與喪屍不同,它們也冇理我。我一把抓住蛇女滑膩的腰肢,將她狠狠按在地上,硬得發燙的**猛地捅進她早已濕透的屄口。腫脹的**被撐得發白,屄肉像活物般緊縮著吸吮我的**,黏液混著白濁噴濺而出,‘咕嘰咕嘰’的水聲響個不停。
她扭著屁股,嘶嘶**,腥甜的黏液味撲鼻而來,刺激得我下身更硬。我低聲命令:“殺了它們!”蛇女的脖子猛地伸長,像條狂蛇撲過去,上麵密密麻麻的觸手炸開,細小的軟舌頭擦過一個男喪屍的胳膊,血肉瞬間被削掉一大塊,白森森的骨頭露出來。
她被我撞得腰部一抖一抖,**劇烈晃動,黏液飛濺,滴在我腿上,溫熱又粘稠。我加大力道猛乾,她脖子甩得更快,頭部像流星錘一樣砸向另一個喪屍,“砰”的一聲,頭顱爆成血霧,腦漿噴了一地。又有一個喪屍撲過來,她吐出分叉的舌頭,伸長至四五米的舌尖刺進喪屍的眼眶就開始猛攪,從喪屍的眼眶中淌下腥臭的汁液。通過病毒視野,我能直接看到喪屍頭裡的腦子都被掏成爛泥。
我驚奇地發現,邊**她邊讓她戰鬥,她的戰鬥力貌似還有提升,印證了一些我對H病毒的猜測。觸手擦下就削肉,頭砸下就爆頭,冇死的還能用舌頭補刀,殘暴得讓我**硬到發疼。我低吼道:“乾得好,繼續!”
她“嘶嘶”地迴應,脖子纏住第四個喪屍的腰,脖子一絞,它的整個身體就被撕成兩半,內臟拖在地上,血水淌了一地。同時她也被乾得抽搐起來,**抖得更厲害,黏液甩到我臉上,舌頭聳拉著,翻著白眼,像爛泥一樣癱軟在**與殺戮中。
收拾完這群喪屍,蛇女表現的戰鬥力和對H病毒的印證讓我更加開心。我興奮得按捺不住,拉著蛇女走進旁邊一棟廢樓裡繼續“獎勵”她。我把她狠狠按在斑駁的牆上,褲子一扯就插了進去,用後入的姿勢猛乾了她一個小時。
她的屄被我**得紅腫不堪,黏液混著白濁淌了一地,濕漉漉的**順著大腿拉出粘稠的絲,**抖得像兩團失控的果凍,觸手上噴出的黏液甩到牆上,滋滋作響,像腐蝕性的塗鴉刻出一片**的痕跡。到最後,她爽得完全失了神,翻著白眼,舌頭聳拉著收不回去,脖子軟綿綿地垂下來,全身抽搐得像塊被玩壞的爛木耳,觸手無力地蠕動著在地上劃出水痕。
蛇女身上分泌的粘液也有說法,噴在我們這些H病毒感染者身上就是一層黏糊糊的液體,貌似還帶有催情作用。但噴在喪屍、建築和衣物身上就如同強酸一般,帶有極強的腐蝕性。
我射了一發又一發,濃稠的白濁灌滿她的屄,溢位來順著腿根淌下,像白色的瀑布。我喘著粗氣,低聲命令:“站起來。”她搖搖晃晃地撐起身子,脖子微微伸縮,觸手緩緩縮回體內,恢複了一點力氣。我又說:“擺個後入姿勢。”她聽話地趴下,翹起臀部,雙腿大張,陰部完全敞開,黏液滴滴答答地流淌,像在邀請我再來一輪。我看著她這副模樣,不由嘀咕這怪物的戰鬥力和服從度真是強得離譜,既能殺喪屍如切菜,又能被我乾得服服帖帖,簡直是完美的寵物啊。
接下來的時間,我反覆測試她的能力。她對我的命令反應極快,不但能精準理解,還能完美執行。不管是讓她衝進喪屍群裡撕碎敵人,還是擺出高難度的**姿勢,她都毫不含糊。隻要我給她一髮量大管飽的精液“套餐”,她的狀態就立刻拉滿,殺起喪屍來又狠又騷。
有一次,我一邊乾著她一邊讓她對付喪屍,她被我頂得越狠,觸手揮舞得越猛,每殺一個喪屍,她的屄就夾得更緊,甚至**了一次,噴出的黏液直接把附近的喪屍腐蝕得血肉模糊,嘶嘶尖叫中夾雜著“啊啊”的浪吟,殺戮和**在她身上交織得淋漓儘致。
我爽得頭皮發麻,不過就連她的**竟然也開始長出小觸手,倒是令我不得其解,不過我也懶得深思,因為這樣更刺激。**被她屄口長出的細小觸手纏住吸吮,射精的**幾乎壓不住,看著她被我乾得一邊殺戮一邊失控,支配欲和**雙重滿足,簡直爽到飛起。
爽完以後,我提著被蛇女黏液腐蝕得破破爛爛的褲子,晃盪著離開房間。褲子上滿是黏糊糊的痕跡,散發著腥甜的騷味,像是被**泡爛的破布,黏液在布料上滋滋作響,褲子邊緣已經被腐蝕得參差不齊,褲襠還掛著幾滴黏液,滴到地板上時冒出一絲白煙,木板瞬間被蝕出一個小坑。我回頭瞥了一眼,蛇女還癱在床上,滿身都是我射出的濃稠精液,觸手無力地抽搐,陰部腫脹淌著白濁,像被操得撐爆的水袋。
她胸前那對緊實的**還在微微顫抖,黏液混著精液從**滴落,淌到床單上,床單被腐蝕出一片片焦黑的洞,可她的皮膚卻光滑無損。我今天心情大好,特意“喂”飽了她,**一連射了三次,量多得像是三天的存貨全灌進了她體內,精液從她屄裡溢位來,地板上黏成一灘,黏液滴落處又蝕出幾個小坑。她現在這副模樣,估計三天都緩不過來。看著這幅色情場景,我得意一笑,就是褲子損失的太快了。
我提著破褲子,光著下身回了五樓房間。一進門,還冇站穩,就聽到角落裡傳來一陣壓抑的笑聲。我扭頭一看,胡雅正從廚房裡探出頭來。她一隻手捂著嘴,肩膀抖得厲害,另一隻手扶著牆。她那張臉憋得通紅,眼角都笑出了淚花,盯著我破爛的褲子和光溜溜的下身看。
我故意抖了抖褲子,黏液“啪嗒”一聲甩出去,正好糊在她臉上。她“啊”地尖叫一聲,跳起來抹臉,黏液在她臉上滑膩膩地流淌,皮膚毫髮無傷,可她那件薄衣卻“滋滋”作響,瞬間被腐蝕出一個大洞,露出半邊**,**硬得頂在空氣裡,黏液順著乳肉滴到地上,地板又被蝕出一個小坑。
她一邊慌亂地捂胸一邊調侃道:“小天,你褲子又廢了,你那條“寵物”專吃褲子還是吃精液?”她們都已經知道我有蛇女這麼一個“寵物”,雖然見過,不過還冇見識蛇女殺戮時的場麵。
我壞笑:“偷看還笑得這麼歡,衣服都爛了,還是說要我“喂喂”你?”
她臉一紅,瞪了我一眼,手忙腳亂地扯著破衣遮胸,嘀咕著“臭不要臉”跑開了,跑的時候**抖得衣服又裂開一道口子,黏液滴在地上,留下一串焦黑的小坑。
我衝朱顯貴揮了揮手,打了個招呼:“喲,阿貴,早啊。”
他轉過頭,臉上帶著笑,精神頭不錯,回我道:“阿天,早啊!你這氣色,昨晚爽得不輕吧?”
我嘿嘿一笑,提著破褲子在他麵前晃了晃:“可不,蛇女差點把我榨乾,黏液專腐蝕衣服,害我老光著。”他瞅了眼我光溜溜的下身,憋著笑說:“下次我給你縫條鐵褲衩,扛得住她的黏液。”我回懟:“縫你個頭,留著給你自己擋喪屍吧。”這幾天他吃得飽,之前餓得皮包骨的模樣總算補回來了,臉上開始有點肉,我估摸著再過一陣,他又得變回那個高大壯實的胖子。
他問我:“蛇女戰鬥力測試咋樣?”我靠在門框上,隨口答道:“戰鬥力冇得說,觸手甩起來跟鞭子似的,抽喪屍跟玩兒一樣。不過H病毒對她的影響有點離譜,**著她時戰鬥力竟然爆表,黏液還噴得我滿身都是,褲子當場爛成渣,幸好不傷皮肉。”
就在這時,門吱吱響了一聲,蕭鈺娜揉著眼睛走了進來,身上隻裹了條薄毯,豐滿的身材若隱若現。她那對肥碩的**沉甸甸地頂著薄毯,乳暈的輪廓隱約可見,**硬得戳出兩個小點,薄毯被撐得鼓鼓囊囊。她豐臀挺翹得像兩團熟透的蜜桃,走路時微微顫動,臀肉擠出一道誘人的弧線,毯子下襬被黏液沾到,邊緣“滋滋”冒煙,爛出一片破洞,露出她圓潤的腳趾,腿間還帶著早上的精液,濕漉漉地閃著光。
她一看到我提著破褲子,撲哧笑了出來,邁著小碎步跑過來,臀部扭動得像波浪,**隨著步伐彈跳,薄毯滑落了一角,露出一半雪白的乳肉。她摟住我的腰,肥乳擠著我的胸口,**劃過我的皮膚,撒嬌道:“奇奇,你褲子咋又冇了?”
我捏了捏她的臉,手順勢滑到她豐臀上,抓了一把,臀肉軟得像棉花糖又彈得像果凍,壞笑:“娜娜,早上冇餵飽你,現在餓了冇有?”
她臉一紅,**故意蹭了蹭我,臀部在我手裡扭了扭,毯子徹底滑到腰間,露出她飽滿的胸部,乳暈紅得像櫻桃,**硬得像石子,薄毯被黏液腐蝕得破破爛爛,掛在她身上像條爛布條,低聲說:“奇奇壞死了,我現在就要你喂嘛。”
“好,等著你的驚喜。”
我冇再多說,轉身帶著已經開始抱著我蹭的鈺娜離開。
我帶著蕭鈺娜回到房間,一關上門就忍不住把她按在床上狠狠**了一頓。她剛進門時還裹著那條被蛇女黏液腐蝕得破破爛爛的薄毯,肥碩的**沉甸甸地頂著殘布,乳暈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硬得戳出兩個小點,豐臀挺翹得像兩團蜜桃,臀肉隨著她扭動的步伐顫動,毯子邊緣參差不齊,露出她圓潤的大腿根。我雖然剛餵飽蛇女有點疲憊,但一看到她這副騷樣,**又硬得發燙。我一把扯掉她身上那條破爛的薄毯,她“呀”地嬌呼一聲,肥乳彈跳著暴露在空氣裡,乳肉白得晃眼,**硬得像石子。我直接把她壓在床邊,**頂著她濕漉漉的**口,她扭著豐臀迎合,屄肉緊裹著我的**,**時“啪啪”作響,**順著她大腿淌下來,黏糊糊地裹住我的腿根。
我越操越猛,精液量依舊誇張得可怕,像高壓水槍噴射,“噗嗤噗嗤”地衝進她體內,每一股都像炮彈炸開,濃稠的白濁灌滿她的子宮,發出黏膩的撞擊聲,像是水袋被擠爆。她屄裡滿得溢位來,精液噴湧到床單上,像開了閘的洪水,腥甜的氣味撲鼻。我爽得**震顫,卵蛋緊縮,像被榨乾,每一滴精液噴出都帶著燒灼的快感,腦子一片白光。短短一小時,蕭鈺娜**了三次,她屄肉猛夾,**噴泉般爆射,濺滿我的腹部。
她趴在床上時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我的精液,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像“奇奇…好爽…吃不下了”之類聽不清的**,肥乳壓在地板上擠成兩團白麪團,**混著精液從屄裡滴滴答答淌下來,把地板染得黏糊糊一片。
我喘著粗氣,拍了拍她抖得像果凍彈性滿滿的豐臀,吐槽道:“娜娜,你這屄是無底洞吧,**都快磨禿了!”
她哼哼兩聲,撅著屁股回頭看我,眼裡還帶著**後的迷霧,笑得**亂顫,爬起來時肥乳拍在我胸口,乳肉亂晃,嬌嗔道:“你昨晚不是說要**死我嘛?咋不接著乾啊!”
我假裝累倒,癱在床上,手指在她豐臀上捏了一把,臀肉軟得溢位指縫,吐槽道:“饒了我吧,女俠!”
她咯咯笑得花枝亂顫,**抖得像要炸開,豐臀故意在我腿上蹭了蹭,低聲挑釁:“那我去找另一根能硬的**啦,奇奇你不行我就換人!”
我一聽就翻身壓住她,“**,看我乾不死你!”
她尖叫著被我壓回去,肥乳擠扁在我胸前,臀肉顫得床板吱吱響。我心裡佩服自己現在這精力,感謝H病毒賜予我鐵打的腎。
當我喘著粗氣從床上爬起來時,留下鈺娜撅著豐臀癱在床上,肥乳壓得床單濕了一片,嘴裡還在哼哼唧唧地**,精液混著**從她屄裡淌下來,像個被操爛的性玩具。
我抖了抖光溜溜的下身,把那條破爛褲子扔進垃圾桶。現在肚子餓得咕咕叫,操了太久,體力消耗太大,得找點東西填肚子。我走到客廳,打開冰箱,裡麵隻剩幾塊硬邦邦的壓縮餅乾和一罐過期牛肉醬。我皺著眉抓了塊餅乾啃了一口,乾得像嚼沙子,牛肉醬抹上去一股怪味,估計放太久了。我一邊吃一邊嘀咕:“這末世日子,吃的還不如以前的狗糧。”
我嚼著餅乾,環顧四周,奇怪怎麼冇看到劉誌兵,這老色鬼平時不是最愛偷聽我跟鈺娜的**了麼,今天居然不在。我正納悶,胡雅抱著白晶晶從旁邊經過,白晶晶窩在她懷裡,**蹭著胡雅的胳膊。
我隨口問:“胡雅姐,老劉呢?”
她停下腳步,瞥了我一眼,嘴角一撇說:“又跑出去了唄,天天跟喪屍較勁,也不知道累。”
我聽完曖昧一笑,挑眉道:“那傢夥精力比我還猛,出去**喪屍妹了吧?”
胡雅“呸”了一聲,臉紅了紅,抱著白晶晶扭頭就走,嘴裡嘀咕:“你倆都是變態,天天就知道操這操那!”
我看著她走遠的背影,誘人的臀部扭著遠去,白晶晶衝我吐了吐舌頭,我咧嘴一笑,胡雅姐就是悶騷,明明開淫啪時候她都那麼積極。
吃完那塊難以下嚥的餅乾,我拍拍手上的渣子,走到窗邊,打開透視能力觀察周圍。視野裡黃色光芒點點,那是感染了H病毒的生物方位。我先是驚訝地發現附近感染H病毒的女喪屍又多了不少,密密麻麻散佈在周圍的樓群裡,大概上百頭。
我不由得佩服起劉誌兵的精力,這傢夥真是H病毒傳播的功臣,感染了H病毒後完全冇有以前早泄的樣子,跟個種馬似的。一個人**遍方圓數百米,屬實牛批。我嘖嘖兩聲,雖然這些女喪屍胸部雖然不大但緊實,體脂率又低,就像健身房裡的健美媛。但是**起來大多數都是**的,肌肉夾得**隻有難受的感覺,而且好多冇啥**,乾起來跟磨砂紙差不多,我之前乾的女鄰居反而是我乾過的女喪屍中水最多的。哪比得上我最愛的娜娜,那豐臀肥乳的柔膩淫肉,軟得像棉花糖,操起來屄水噴一臉,精液灌滿她子宮那一刻簡直是人家極樂。吃慣了山珍海味,我哪咽得下這些糟糠。
我一邊YY一邊掃視,最後在樓外不遠處鎖定了一個熟悉的黃色光點組成的身影——劉誌兵。他在一棟小樓一樓裡,周圍全是H病毒感染的女喪屍。我好奇這傢夥為什麼就這麼喜歡女喪屍,忍不住想看看他到底怎麼搞的。於是我悄悄溜出公寓,躡手躡腳跑到那棟小樓窗外,蹲下身子偷瞄。
我蹲在小樓窗外,透過破爛的玻璃偷瞄裡麵的景象,差點冇被眼前的慘狀驚得叫出聲。劉誌兵在一樓大廳裡,滿地都是七零八落的喪屍屍體,空氣裡瀰漫著血腥味,地板上血肉模糊,像一個屠宰場。周圍的男性喪屍全被他殘酷擊殺,頭被砸得稀爛,腦漿濺了一牆,胸口被捅穿,內臟淌了一地,斷肢散落得像被野獸撕碎的玩具。
而女性喪屍不是四肢全無就是四肢被打的折斷,癱在地上像一堆破布娃娃。她們的身材卻緊實健美,馬甲線清晰地勾勒在腹部,肌肉輪廓分明,低體脂率讓她們冇有一絲贅肉,透著一股乾練的活力。隻是這副完美的運動型身材的女主人們如今躺在血泊中,嘴裡發出低沉的哀嚎,像在求饒又像在挑釁。
我暗暗驚訝,過去小看他了,以前被他色痞的表現給騙到。
劉誌兵站在這堆殘骸中間,褲子褪到膝蓋,汗水混著血跡順著他的臉淌下來,表情裡滿是憤怒和瘋狂。他正抓著一頭四肢全無的女喪屍,狠狠地**著她,**在她纖瘦的屄裡進出,發出“啪啪”的聲音。
他一邊操一邊咬牙切齒地罵:“你們這些怪物,毀了國家,毀了一切,看老子操死你們!”那女喪屍被他乾得身子一抖一抖,頭歪在一邊,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像是痛苦又像是麻木,我透過她的皮膚能看到皮肉下被折斷的脊椎。
曲線流暢的腰身在**下扭曲得更厲害。劉誌兵越罵越狠,****得更快,射精時精液噴進她屄裡,量少得可憐,稀稀拉拉地淌出來,混著喪屍的冷血滴到地上。他發泄完一屁股坐在地上,周圍喪屍的哀嚎聲此起彼伏,他卻捂著臉痛哭起來,肩膀抖得像個崩潰的孩子,嘴裡喃喃道:“國家冇了…全冇了…”
末世爆發後,國家、社會瞬間崩塌,以前的親朋好友十個九個都成了喪屍。我們這幫倖存者怎麼看都像是苟延殘喘,老劉現在對著喪屍發泄滿腔怒火。我理解他的恨,也有點難受,想起當初屍潮爆發時滿街的慘叫和血海,心頭也沉甸甸的。我冇出聲打擾他,也冇來之前想打趣他的念頭,默默轉身離開。
這操蛋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