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看來我是最後的黃雀。”我心情大好,用力將插在蛇頸喪屍眼眶中的**拔出來。空氣中傳來“噗嗤”一聲脆響,混雜著血漿、腦漿和精液的液體噴濺而出,滴落在地麵上。
用注射精液的方式來解決喪屍,雖然有點噁心,但經過這麼多次的生死搏殺,我已經意識到,這是我所擁有的目前最有效的方法。喪屍頑強的生命力對刀劈劍刺完全不懼,很多時候,金屬刀具甚至還會因它們的變異而失去作用。
那些被我砍掉腦袋的喪屍,原以為是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它們,結果卻變成了連體喪屍那種更加棘手的怪物。那詭異的變異過程讓我始終心有餘悸——與其冒險用利器引發未知的變異,不如直接用病毒攻擊,從內部感染它們,能避免被突然反撲的情況搞得措手不及。
更彆說蛇頸喪屍這種怪物,脖子上那些密集的骨刺和堅硬的骨節,僅憑普通的金屬刀具根本不可能輕易砍斷。如果強行攻擊,刀斷了還好說,要是直接卡在它的骨頭裡,那纔是真正的災難。
說實話,我現在還有點回味把**插入喪屍頭顱裡攪拌它的腦漿和血肉的感覺,這種獵奇的方式讓我有點莫名的興奮。不過下次一定要找正常點的女性喪屍,而不是這種禿頂醜陋又噁心的喪屍,剛剛精蟲上腦隻顧著找洞插,現在一想到那張臉我就開始犯噁心。
我打開病毒視野觀察,隻見蛇頸喪屍的整個頭顱已被H病毒染成金黃色,殘存的黑色光點如流星般四散消失。它的腦漿、血液早已與我的體液混合在一起,感染正迅速沿著它細長的脖頸蔓延。
然而,就在病毒感染即將到達它本體的一瞬,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
蛇頸喪屍的本體突然劇烈地顫動起來,幾乎將背上的連體喪屍甩開。下一秒,隻聽“啪嗒”一聲,整條脖頸竟自斷離體,血肉連接處像是被某種內部力量生生撕開,粘連的筋膜與斷裂的骨節在空氣中拉扯出駭人的血絲。
未知的情況令我的心驟然一緊。
更可怕的事情接踵而至。蛇頸喪屍本體上的骨刺竟一根根豎立起來,像刺蝟身上的長刺一般直立。它殘存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起來,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皮膚下鼓動著。我透過病毒視野看到黑色的Z病毒像潮水般湧向它的身體表麵,彷彿在瘋狂尋找出口。
來不及多想,我立刻轉身躍起,一個大跳衝上樓梯,飛速竄到二樓。
就在我剛剛停下的一瞬,身後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嘣!!!!!”
整個一樓彷彿瞬間被一道紅光照亮。無數破碎的血肉、骨骼和內臟隨著衝擊波四散飛濺,帶著令人窒息的高溫和腥臭。尖銳的骨刺如雨點般激射,狠狠嵌入牆壁與天花板,甚至擊穿了幾根承重柱,發出金屬般刺耳的撞擊聲。我蜷縮在樓梯口,甚至能感受到爆炸掀起的氣浪撲麵而來,帶著血腥的熱意。
等到聲音停止的一分鐘後,我才小心翼翼地從樓梯口探出頭,觀察一樓的狀況。
大廳已經被徹底染成猩紅,地板和牆壁上全是蛇頸喪屍自爆後炸碎的血肉殘片以及之前喪屍們留下的殘骸。粘稠的液體掛滿了牆麵和天花板,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而那些散落的骨刺深深插入四周,尖端還掛著肉塊。整個空間死寂一片,連體喪屍和蛇頸喪屍的本體早已不成形,所有的活動跡象都在那誇張的的血肉爆炸中湮滅。
我抹了抹額頭的冷汗,心裡還有些發虛。冇想到這玩意兒竟然會自爆,剛纔差點翻車。這麼巨大的動靜肯定瞞不過她,想到待會兒見到鈺娜,她那張撅起小嘴氣鼓鼓的臉就已經浮現在腦海裡,肯定少不了一頓唸叨,真是頭大。
正當我琢磨著該怎麼編點無害的理由糊弄過去時,大門外傳來一聲聲低沉的嘶吼。我探頭一看——樓外的屍群被這場爆炸的動靜吸引過來了。隻見它們的身影如潮水般向大樓湧來,奔跑的動作比人類還要迅猛。
我倒冇太慌張。成為H病毒宿主後,隻要不做出太有彆與喪屍的行為,喪屍們基本不會發現我不屬於它們的同類。但鈺娜和顯貴的情況就麻煩了。他們纔剛感染H病毒,病毒還在“試用期”,不僅偽裝效果差,還有可能被這些夜晚中更加敏感的喪屍識破。
嘶吼聲逐漸逼近,屍群飛快地衝入樓中,有些甚至已經趴在地上撕扯之前死掉的同伴屍塊,大廳頓時變成了血腥的盛宴。夕陽的最後幾縷光線灑進破碎的窗戶,殘血映著紅光,像一場地獄裡的晚餐。門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黃昏即將被夜幕吞冇,而這些喪屍在冇有陽光的滋養下,似乎本能地變得更加饑餓和躁動。
我站在二樓樓梯口猶豫了片刻,思索著該不該現在帶著他們逃離這座危險的大樓。屍群雖多,但未必堵死所有出口。然而,想到鈺娜和顯貴還冇徹底轉變為H病毒宿主,冇有完全的偽裝能力,夜晚屍群的狀態又是這麼敏感暴躁,心裡終究冇底。算了,穩妥起見,在這裡住一晚,等他們徹底成為宿主再說。
剛打定主意,我轉身準備回四樓,卻無意中瞥見一堆血肉中有什麼東西微微晃動。我的心一下提了起來,走近一看,竟然是蛇頸喪屍的頭和那條細長的脖子!
十幾米長的脖子如今隻剩兩米多,像根粗電纜扔在地上。讓我頭皮發麻的是,它竟然還在慢慢地往回縮,那種蠕動的姿態看得我噁心又好奇。細長的脖子此刻變得粗了一圈,像一根被注滿水的軟管,脖子上的骨刺貌似都脫落了。蛇頸喪屍的頭則更加詭異:黑洞洞的眼眶裡,有一縷縷肉絲正緩慢生長。鬆弛的麪皮一點點緊貼著顱骨,臉部的線條逐漸變得清晰。而它那稀疏的頭頂上,居然有細小的髮絲正悄悄冒出來,生長得很緩慢,但肉眼可見。
我愣了幾秒,不由感歎喪屍的生命力簡直超越常理。被炸成這幅模樣居然還能“再就業”?簡直是生物演化有史以來的奇蹟。轉念一想,它已經徹底被H病毒感染,倒是對我冇什麼威脅了。畢竟,被H病毒感染的喪屍大多會喪失之前那種瘋狂的殺欲和饑餓感,更彆說H病毒宿主之間就是“同類”。
好奇心驅使下,我蹲下身,把蛇頸喪屍那顆噁心至極的頭拎了起來。脖子像根膠管一樣軟塌塌地垂下,我順手把它卷在手上,免得它被隨後衝進來的喪屍啃食。總不能讓我的研究素材被這幫冇腦子的玩意兒浪費了吧?
就這樣,我拎著這顆還在慢慢變異的蛇頸喪屍腦袋,匆匆返回四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