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北上：蒙城防線 第5章

第5章 饑餓絕境・變異紅柿------------------------------------------，晨霧像一層薄薄的紗，籠罩著粵北山村的獨門老宅。張然宇是被一陣劇烈的胃絞痛疼醒的，他蜷縮在堂屋的青磚地上，額頭上佈滿了冷汗，肚子裡空蕩蕩的，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啃咬五臟六腑。他下意識地摸向懷裡，那裡本該裝著最後一小塊炒米，可現在隻剩下皺巴巴的油紙，炒米早就在前天晚上分著吃完了。“嘶……” 他倒吸一口涼氣，掙紮著想要坐起來，卻發現四肢軟得像棉花，稍微一動，眼前就陣陣發黑，耳邊還嗡嗡作響。這已經是斷糧的第三天了，井水雖然勉強能喝，但冇有食物補充體力，三個人的身體都在快速垮掉。，老王靠在牆角，眼睛閉著，呼吸有些急促。他年紀最大，體力消耗也最快，這幾天為了節省體力，大部分時間都在閉目養神，但臉色卻一天比一天蒼白，顴骨高高凸起，嘴脣乾裂起皮，滲出血絲。小李則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眉頭緊鎖，嘴裡時不時發出幾句夢囈，一會兒喊著 “麪包”，一會兒喊著 “紅燒肉”，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浸濕了身下的破布。，扶著旁邊的八仙桌慢慢站起來。他得找點吃的，再找不到食物，他們三個人遲早會餓死在這老宅裡。他踉蹌著走到廚房，之前找到的生鏽鐵鍋還放在原地，鍋裡空空如也，隻有一層薄薄的鏽跡。他又翻了翻廚房的角落，除了幾個破碗和一把斷了柄的勺子，什麼能吃的都冇有。“然宇哥……” 小李被他的動靜吵醒，揉著眼睛坐起來，肚子裡傳來 “咕嚕咕嚕” 的巨響，“我餓…… 我真的快餓死了，現在就算是變異黑鼠，我都能生吞了它。” 他說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饑餓。，聲音沙啞得厲害：“再找找，宅子裡說不定還有遺漏的糧食。之前那個樟木箱裡，除了炒米還有彆的嗎？或者院子裡的雜草，有冇有能吃的野菜？”：“儲物間我昨天又翻了一遍，除了幾件舊衣服和生鏽的農具，什麼都冇有。院子裡的雜草都是些帶刺的，還有毒，不能吃。” 他走到門口，推開一條門縫往外看，晨霧還冇散，外麵靜悄悄的，隻有幾隻喪屍在遠處的田埂上漫無目的地遊蕩，嘶吼聲被霧氣壓低了，聽起來悶悶的。“難道我們真的要餓死在這裡？” 小李絕望地說道，他拿起身邊的柴刀，有氣無力地揮舞了一下，“要不，我們出去碰碰運氣？去村子裡其他人家找找，說不定能找到點糧食。”“不行！” 張然宇立刻拒絕，“外麵霧太大，視線不好，而且村子裡肯定有喪屍，還有可能遇到變異獸。我們現在連走路的力氣都冇有，出去就是送死。”：“然宇說得對，不能出去。霧天裡，喪屍的聽覺和嗅覺會更靈敏，而且我們體力不支，根本打不過它們。再等等，等霧散了，我們再想辦法。”，不再說話，隻是肚子裡的饑餓感越來越強烈，讓他坐立難安。他站起來，在院子裡漫無目的地走動，踢著地上的石頭，嘴裡嘟囔著：“餓啊…… 好餓啊…… 早知道在廣城的時候，我就多吃幾頓大排檔了，現在想想，哪怕是一碗炒粉，都是人間美味。”，看著小李的背影，心裡也很著急。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不用等喪屍找上門，他們自己就先垮了。他的目光掃過院子中央的老柿子樹，突然停住了 —— 昨天還隻是泛著淡紅光澤的柿子，今天竟然變得通體血紅，像一顆顆紅色的寶石掛在樹枝上，散發著濃鬱的甜香，隔著好幾米都能聞到。“你們看！” 張然宇指著柿子樹，聲音有些激動，“那些柿子，好像成熟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小李立刻衝了過去，跑到柿子樹下，仰著頭看著樹上的紅柿，嚥了咽口水：“我的天！這柿子怎麼長得這麼快？昨天還隻是有點紅，今天就全紅了，而且這香味…… 太誘人了！”，皺著眉頭打量著紅柿：“不對勁，這柿子太反常了。正常的柿子要到深秋才成熟，現在是六月盛夏，怎麼可能結出這麼紅的柿子？而且這香味，太濃了，有點不正常。”

小李已經迫不及待地踮起腳尖，想要夠到最低的那顆紅柿：“管它正常不正常，能吃就行！我現在餓瘋了，就算是有毒，我也認了，總比餓死強！”

“彆碰！” 張然宇快步走過去，拉住小李的胳膊，“不能亂吃！末日裡的東西，越是反常，越危險。你忘了之前遇到的變異黑鼠和毒蜈蚣了嗎？這柿子說不定也是變異的，吃了可能會中毒，甚至變成喪屍。”

“變成喪屍又怎麼樣？” 小李掙紮著說道，“餓死也是死，變成喪屍也是死，至少死前能吃點好吃的！然宇哥，你就讓我摘一個試試吧，要是我吃了冇事，咱們就都有救了。”

老王也猶豫了：“然宇，小李說得也有道理。我們現在已經走投無路了，與其餓死，不如冒險試試。說不定這柿子真的能吃，隻是變異了而已。”

張然宇看著兩人渴望的眼神，又看了看樹上誘人的紅柿，心裡也動搖了。他知道，老王說得對，他們已經冇有選擇了。但他還是有些擔心：“可是，萬一有毒怎麼辦？我們現在冇有任何解毒的藥品，一旦中毒，就隻能等死。”

“我來試！” 小李自告奮勇地說道，“我年輕，身體好，就算是有點毒，說不定也能扛過去。要是我冇事，你們再吃；要是我有事，你們就彆碰這些柿子了，再想彆的辦法。”

張然宇還想說什麼，小李已經掙脫了他的手，撿起地上的一根長樹枝，踮起腳尖，用力夠向最低的那顆紅柿。樹枝剛好夠到紅柿，他輕輕一挑，紅柿就 “啪嗒” 一聲掉在了地上，滾到了他的腳邊。

那紅柿比拳頭稍小一點，通體血紅，表麵光滑，散發著濃鬱的甜香，讓人垂涎欲滴。小李彎腰撿起紅柿，擦了擦上麵的泥土，就要往嘴裡送。

“等等！” 張然宇攔住他，“先看看有冇有毒。” 他接過紅柿，仔細觀察了一下，發現紅柿的表皮冇有破損，也冇有蟲子叮咬的痕跡，看起來很完好。他又聞了聞，甜香中冇有夾雜著其他異味，不像是有毒的樣子。

“應該冇事吧？” 小李眼巴巴地看著紅柿，“然宇哥，我真的快忍不住了，再不吃，我就要暈過去了。”

張然宇猶豫了一下，把紅柿還給小李：“吃的時候慢點，先吃一小口，看看有冇有不舒服。如果有任何不對勁，立刻停下來。”

“好！” 小李如獲至寶，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果肉甜膩多汁，一股溫熱的暖流瞬間從胃部擴散到全身，饑餓感和疲憊感竟然瞬間減輕了不少。

“好吃！太好吃了！” 小李眼睛一亮，忍不住大口吃了起來，三口兩口就把整個紅柿吃完了，連核都嚥了下去。他舔了舔嘴唇，意猶未儘地說道，“太甜了，比我吃過的任何柿子都甜！而且吃完之後，我感覺渾身都有力氣了，胃也不疼了！”

張然宇和老王看著他，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小李吃完紅柿後，不僅冇有出現中毒的症狀，反而精神好了很多，之前蒼白的臉色也紅潤了一些。

“真的冇事？” 老王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

“當然冇事！” 小李活動了一下手腳，興奮地說道，“你們看，我現在渾身是勁，彆說變異黑鼠了，就算是遇到一隻變異野狗，我都能跟它比劃比劃！” 他說著，還揮了揮拳頭，看起來確實比之前精神多了。

張然宇鬆了口氣，看來這紅柿真的能吃，而且還有補充體力的效果。他走到柿子樹下，抬頭看了看，樹上還有七八顆紅柿，足夠他們三個人吃一頓了。

“我來摘！” 老王也來了精神，撿起小李剛纔用的樹枝，開始夠樹上的紅柿。張然宇和小李也幫忙，一人拿著一根樹枝，小心翼翼地把紅柿摘下來。不一會兒，地上就堆了七顆紅柿，個個飽滿誘人。

三人坐在井台邊，每人拿起兩顆紅柿，大口吃了起來。紅柿的果肉甜膩多汁，暖流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瞬間驅散了所有的饑餓和疲憊。張然宇吃完一顆，感覺渾身都充滿了力氣，之前的頭暈眼花和胃絞痛也消失了，連精神都好了很多。

“太神奇了！” 老王吃完兩顆紅柿，忍不住感歎道，“這柿子簡直是末日裡的寶貝啊，不僅好吃，還能補充體力，比壓縮餅乾和炒米強多了。”

“是啊！” 小李一邊吃著第三顆紅柿，一邊說道，“我覺得這肯定是‘超級變異紅柿’，吃了能增強體質，說不定還能覺醒超能力呢！比如我，現在感覺自己力大無窮，說不定能一拳打死一隻喪屍！”

張然宇白了他一眼：“彆做夢了，哪有那麼容易覺醒超能力？這紅柿頂多就是變異後的果實，能補充體力就不錯了，彆指望太多。” 話雖這麼說，但他心裡也覺得有些奇怪，這紅柿的效果也太好了吧，吃完之後，不僅身體的疲憊感消失了，連精神都變得異常亢奮。

就在這時，張然宇突然感覺到大腦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他皺了皺眉，以為是吃多了紅柿的緣故，冇太在意。可過了一會兒，刺痛感越來越強烈，像是有無數根針在同時紮他的大腦，疼得他忍不住捂住了頭，身體開始微微抽搐。

“然宇哥，你怎麼了？” 小李注意到他的異常，連忙問道，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老王也放下手裡的紅柿，關切地看著他：“是不是吃壞肚子了？還是這紅柿有問題？”

張然宇搖了搖頭，想要說話，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聲音。大腦裡的刺痛感越來越強烈，眼前開始出現重影，耳邊也傳來嗡嗡的巨響，像是有無數隻蜜蜂在他耳邊飛舞。他的鼻腔裡突然流出了兩行鼻血，滴落在地上，染紅了青磚。

“流血了！然宇哥流鼻血了！” 小李驚呼道，想要上前扶他，卻被老王攔住了。

“彆碰他！” 老王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他可能是吃了紅柿後出現了反應，我們先看看情況，彆貿然靠近。”

張然宇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模糊，大腦裡像是有一場風暴在肆虐，無數的資訊和畫麵湧入他的腦海，讓他無法承受。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院子裡每一顆雜草的生長，每一隻昆蟲的爬行，甚至能感覺到牆外喪屍的移動軌跡和呼吸聲。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又太痛苦了。他像是開啟了一個全景雷達，360 度無死角地感知著周圍的一切，小到地上的螞蟻，大到遠處的喪屍，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裡。但同時，這種強烈的感知也讓他的大腦承受著巨大的壓力，頭痛欲裂，像是要炸開一樣。

“啊 ——！” 張然宇忍不住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體蜷縮在地上，來回翻滾。鼻血越流越多，染紅了他的衣服和周圍的地麵。

小李和老王看著他痛苦的樣子，急得團團轉，卻不知道該怎麼辦。小李想要上前幫忙，卻被老王死死拉住：“彆過去！他現在的狀態很奇怪，我們不知道他會不會變成喪屍，或者攻擊我們。再等等，看看情況再說。”

張然宇的嘶吼聲越來越大，吸引了牆外的喪屍。幾隻喪屍朝著老宅的方向走來，嘶吼著撞打著木門，發出 “咚咚咚” 的巨響。但張然宇此刻根本顧不上外麵的喪屍，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大腦的劇痛上。

不知過了多久，大腦裡的刺痛感漸漸減輕，風暴也慢慢平息。張然宇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渾身都被汗水濕透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他的鼻血已經止住了，但臉色依舊蒼白，眼神卻變得異常明亮，像是換了一個人。

“然宇哥，你怎麼樣了？” 小李小心翼翼地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

張然宇慢慢坐起來，搖了搖頭，聲音有些虛弱：“我冇事…… 就是有點累。” 他抬起頭，看向院子裡的雜草，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片葉子的顫動；看向牆外，能準確地知道有三隻喪屍正在撞門，它們的位置、移動軌跡，甚至是它們的呼吸聲，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的腦海裡。

他明白了，剛纔的痛苦，是因為他覺醒了異能！這紅柿果然是變異果實，吃了之後，竟然讓他覺醒了精神探測異能！

“我…… 我好像覺醒了異能。” 張然宇有些難以置信地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激動和茫然。

“異能？什麼異能？” 小李立刻來了精神，湊到他身邊，急切地問道，“是不是力大無窮？還是刀槍不入？或者是能噴火放電？”

張然宇閉上眼睛，集中精神，試著感知周圍的一切。他能感覺到小李的心跳，能感覺到老王的呼吸，能感覺到井裡的水流，甚至能感覺到遠處田埂上一隻變異黑鼠的移動。他睜開眼睛，說道：“是精神探測異能，我能 360 度無死角地感知周圍的一切，包括喪屍、變異獸，甚至是昆蟲和植物。”

“真的？” 老王也湊了過來，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那太好了！有了這個異能，我們以後就能提前發現危險，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盲目奔逃了！”

“是啊！然宇哥，你太厲害了！” 小李興奮地說道，“我就說這是超級變異紅柿吧，吃了能覺醒超能力！早知道這樣，我就多吃幾顆了，說不定我也能覺醒一個異能！”

張然宇笑了笑，心裡也很激動。有了這個精神探測異能，他們的生存概率無疑會大大提高。但他也知道，異能不是無敵的，剛纔覺醒時的痛苦和鼻血，就是異能的代價。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消耗很大，現在頭暈眼花，渾身無力，需要好好休息。

“彆高興得太早。” 張然宇說道，“這個異能有代價，剛纔覺醒的時候，我頭痛欲裂，流了很多鼻血，現在感覺精神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而且，我還不知道這個異能的持續時間和探測範圍，需要慢慢摸索。”

“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好事！” 老王說道，“有總比冇有強，以後我們就能提前預警危險了。現在，你先好好休息，恢複一下精神力。我們來守夜，防備外麵的喪屍。”

張然宇點了點頭，靠在井台邊，閉上眼睛休息。雖然身體很疲憊，但他的心裡卻充滿了希望。有了精神探測異能，有老王和小李這兩個並肩作戰的夥伴，他們一定能在末日裡活下去，找到軍方的集結點。

外麵的喪屍還在撞著木門，發出 “咚咚咚” 的巨響，但張然宇已經不再害怕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喪屍的位置和狀態，它們雖然凶猛，但隻要他們守住老宅，就不會有危險。

小李和老王坐在門口，一邊警惕地聽著外麵的動靜，一邊小聲地討論著。小李興奮地幻想著以後的日子，說有瞭然宇哥的異能，他們可以去村子裡搜刮更多的物資，甚至可以去國道上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的倖存者和車輛。老王則比較冷靜，提醒小李不要太沖動，現在最重要的是讓張然宇好好休息，恢複精神力，等他好了之後，再做打算。

張然宇靠在井台邊，聽著兩人的對話，嘴角露出了一絲微笑。他知道，前路依舊充滿了危險和未知，但他們不再是孤身一人。這座獨門老宅，這顆變異紅柿，這個突如其來的異能，還有身邊的夥伴，都讓他在黑暗的末日裡，看到了一絲光明。

他閉上眼睛，開始嘗試著控製自己的異能。他發現，隻要集中精神，就能擴大探測範圍，現在他的探測半徑大概有 30 米左右。而且，他還能選擇性地感知目標，比如隻關注喪屍和變異獸，忽略掉昆蟲和植物，這樣能節省不少精神力。

就在他摸索異能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探測範圍內出現了一些微小的黑點，正以極快的速度向老宅移動。這些黑點很小，數量很多，密密麻麻的，像是一群螞蟻。但它們的移動速度很快，而且帶著一種強烈的攻擊性。

“不好！” 張然宇猛地睜開眼睛，大喊道，“有危險！很多微小的變異生物正在向我們靠近，應該是變異黑鼠！”

小李和老王立刻緊張起來，小李抄起身邊的柴刀，老王也拿起了之前找到的鐵耙：“變異黑鼠？在哪裡？有多少？”

“就在院子外麵，大概有幾十隻，正在從牆角的裂縫裡鑽進來！” 張然宇說道，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變異黑鼠的位置，它們已經爬到了院牆上，正在啃咬著青磚，試圖鑽進來。

“快！加固大門和院牆！” 老王大喊道，三人立刻行動起來。張然宇用精神探測精準地標記出變異黑鼠的位置，小李和老王則用石頭和木頭堵住院牆的裂縫，同時在院子裡堆起柴火，準備用火攻退敵。

變異黑鼠的速度很快，不一會兒就有幾隻鑽了進來，它們體型比普通老鼠大一圈，牙齒鋒利，眼睛發紅，看到人就瘋狂地撲了過來。小李揮起柴刀，一刀砍死了一隻變異黑鼠，黑鼠的鮮血濺了他一身。

“這些東西太凶殘了！” 小李一邊砍殺著變異黑鼠，一邊大喊道，“然宇哥，還有多少隻？”

“還有二十多隻，正在從東邊的院牆鑽進來！” 張然宇說道，他集中精神，用精神力乾擾著變異黑鼠的行動。他發現，自己的精神力不僅能探測，還能對低智的變異生物造成一定的乾擾，讓它們變得混亂、遲緩。

受到精神乾擾的變異黑鼠果然變得遲鈍了很多，行動不再那麼靈活。老王趁機拿起火把，點燃了堆在院子裡的柴火，火焰沖天而起，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變異黑鼠害怕火焰，看到火光後，紛紛向後退去，不敢再靠近。

“太好了！火攻有效！” 小李興奮地喊道，他拿起一根燃燒的柴火，朝著院牆上的變異黑鼠扔了過去。柴火落在院牆上，燒死了幾隻變異黑鼠，其他的黑鼠嚇得紛紛逃竄。

三人不敢放鬆警惕，繼續用石頭和木頭加固院牆的裂縫，同時守在院子裡，防備變異黑鼠再次進攻。張然宇的精神探測全程開啟，密切關注著外麵的動靜，確保冇有漏網之魚。

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外麵的變異黑鼠終於全部退走了。三人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渾身都被汗水和黑鼠的鮮血浸濕了。小李看著地上的黑鼠屍體，忍不住吐了出來：“這些東西太噁心了，幸好我們有火攻，不然今天肯定要栽在這裡。”

老王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說道：“多虧瞭然宇的異能，提前發現了危險，不然我們肯定會被這些黑鼠偷襲。看來這個異能，真的是我們的救命稻草。”

張然宇點了點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消耗得差不多了，頭痛欲裂，眼前又開始出現重影。“我得好好休息一下，精神力消耗太大了。” 他說道，靠在井台邊，閉上眼睛，很快就睡著了。

小李和老王冇有打擾他，兩人輪流守夜，警惕地看著外麵的動靜。太陽漸漸升起，晨霧散去，陽光灑滿了院子，照亮了地上的黑鼠屍體和血跡。新的一天開始了，他們雖然暫時擺脫了變異黑鼠的威脅，但末日的危險還遠遠冇有結束。

張然宇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他感覺精神好了很多，頭痛也減輕了不少。小李和老王正在院子裡清理黑鼠的屍體，把它們扔到牆外，避免引來更多的喪屍和變異獸。

“然宇哥，你醒了？” 小李看到他醒來，高興地說道，“快過來看看，我們在黑鼠的屍體上發現了這個！”

張然宇走過去，看到小李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泛著銀光的東西，像是一顆牙齒。“這是變異黑鼠的牙齒，異常鋒利，而且很堅硬，說不定能做武器。” 小李說道，把牙齒遞給張然宇。

張然宇接過牙齒，果然感覺很鋒利，邊緣像是刀刃一樣。他點了點頭：“確實不錯，我們可以把這些牙齒收集起來，磨成尖刺，裝在木棍上，做成長矛，用來對付喪屍和變異獸。”

老王也說道：“這個主意好，現在我們的武器太少了，隻有一把柴刀和一把鐵耙，多做幾把長矛，也能增加一些戰鬥力。”

三人立刻行動起來，收集變異黑鼠的牙齒，然後找了幾根粗壯的木棍，用石頭把牙齒磨尖，再用繩子綁在木棍的一端，做成了四把長矛。長矛雖然簡陋，但殺傷力卻不小，尤其是鋒利的黑鼠牙齒，足以刺穿喪屍的皮膚。

做完長矛，三人又開始檢查老宅的防禦。院牆的裂縫已經被堵死了，木門也用原木和石頭加固好了，看起來很堅固。張然宇用精神探測掃描了一下週圍，確認冇有喪屍和變異獸靠近，才鬆了口氣。

“現在，我們有了食物（樹上還剩幾顆紅柿），有了武器，還有了我的異能，暫時安全了。” 張然宇說道，“但我們不能一直待在這裡，這裡的食物有限，而且變異生物越來越多，遲早會被它們攻破。我們得儘快想辦法前往軍方的集結點。”

老王點了點頭：“說得對，我們現在體力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武器也準備好了，明天就可以出發。不過，出發之前，我們得先在村子裡搜刮一下，看看有冇有更多的物資，比如糧食、水、藥品，還有汽油，要是能找到一輛車就更好了。”

“我同意！” 小李說道，“我們可以用然宇哥的異能探測，避開喪屍和變異獸，悄悄去村子裡其他人家找找，說不定能找到不少好東西。”

張然宇想了想，說道：“好，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村子裡搜刮物資。現在，我們先好好休息，養足精神，準備明天的行動。”

三人坐在院子裡，吃著剩下的紅柿，討論著明天的計劃。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明媚，雖然末日依舊黑暗，但他們的心中卻充滿了希望。有了精神探測異能，有了並肩作戰的夥伴，有了簡陋卻實用的武器，他們相信，自己一定能在這殘酷的末日裡活下去，找到屬於自己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