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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那隻眼球死死盯著曹炎。
暗紅色的虹膜中央，豎直的瞳孔像蛇一樣緊縮。它眨了眨，眼球表麵浮現出密密麻麻的毛細血管，彷彿剛從某個生物體內剝離出來。
曹炎後背瞬間炸出一層冷汗。
他下意識後退半步，右手摸向腰間的砍骨刀。
“艸……”
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變異植物？還是某種寄生體？
眼球又眨了一下，這一次，曹炎清楚看到它的視線跟著自己移動。它確實在注視他。
係統麵板彈出提示：
第一顆變異番茄已成熟。檢測到未知基因序列植入，正在解析……
警告：該植物具有主動感知能力，且與宿主個體產生生物磁場綁定。
是否繼續栽培？是/否
曹炎眉頭緊皺。
他盯著麵板上的字，腦子裡快速運轉。
生物磁場綁定？意思是這東西認主了？
但他從來冇聽說過番茄能長出眼球。這東西能乾什麼？吃？還是用來當武器？
他試著伸手靠近那顆眼球，動作很慢，隨時準備收手。
眼球冇有攻擊動作，隻是盯著他，瞳孔微微收縮。
指尖接觸到眼球表麵的瞬間，曹炎感到一陣溫熱。眼球表麵光滑而濕潤，像是某種兩棲動物的皮膚。他輕輕碰了一下，冇感覺到危險。
“你不會咬我吧？”
眼球自然不會回答。但它動了——慢悠悠地朝曹炎的手指方向轉了轉，彷彿在主動貼近。
曹炎心裡冒出一種古怪的感覺。
這玩意兒……好像把他當成主人了？
他收回手，思考下一步。變異番茄已經成熟，接下來的問題是它到底有什麼用。係統既然提示“具有感知能力”，那理論上，這東西應該能派上用場。
他盯著眼球看了三秒鐘，忽然有了主意。
門口那些喪屍還趴著。
不如試試這東西能不能當監視器用？
念頭剛落，眼球就動了。
它從藤蔓上脫落，留下一截短小的根鬚，然後……飄浮起來。
曹炎瞪大眼睛。
眼球懸浮在半空中，用那豎直的瞳孔與他對視，然後慢悠悠地朝門口飄去。
“臥槽……”
曹炎跟著它走出地下室。
眼球飄到客廳中央停下，原地轉了一圈，像是在觀察四周環境，然後飄向大門。它在門縫前停留，向外窺探。
曹炎屏住呼吸。
眼球透過門縫看出去，外麵的景象直接出現在曹炎的腦海中。
不是成像，更像是一種生物信號直接傳遞給大腦。他能“看到”門外的走廊——三隻喪屍癱坐在地板上，腦袋低垂。再往外一點，幾隻喪屍正漫無目的地遊蕩。
這畫麵比肉眼看到的更清晰，視野也更廣，幾乎覆蓋了門外100度左右的區域。
曹炎心中一喜。
這玩意兒居然真能當移動攝像頭用！
他命令眼球飄出去。
眼球穿過門縫，緩緩升到走廊頂部的牆角。從那個位置，它幾乎能俯瞰整層樓的樓梯口和公共區域。
喪屍們冇有任何反應，彷彿根本察覺不到頭頂飄著一隻眼球。
曹炎閉上眼，藉助眼球仔細掃描了整個9樓的喪屍分佈——
走廊儘頭有六隻。樓梯間門口堵著兩隻。消防通道那邊有零星三四隻遊蕩。
這些資訊實時傳回他的大腦，就像開了上帝視角一樣清晰。
他睜開眼，嘴角忍不住上揚。
這波不虧！
有了這個變異眼球，以後外出搜尋物資、躲避喪屍群，根本不需要冒險去偵察，放個眼球就能摸清所有動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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