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武小陽便如同正常人一樣活動自如了,知道他病情的醫護人員都從未見過這種奇怪的情況,議論紛紛,王教授早組織了專家組來將他帶去做核磁共振,並給他做進一步的彙診和評估,四亞市中心醫院對這種特殊病例顯然十分上心,全院就憑這一起罕見病例都可以出好幾篇醫學論文,評上全國三甲醫院了。
劉曼玲一個人呆在病房裡無所事事,突然想到昨天和兒子為奶水的事生氣,自己也有些好奇,便收拾一番出了住院部,去大廳掛了個乳腺科的號,確認一下自己是否真的身上來了奶水。
很快,出現在掛號大廳的女人便引起了人群的騷動,此時劉曼玲並冇有濃妝豔抹,隻是畫了畫眉毛,抹了點口紅。
連日的操勞照顧兒子,又憂心忡忡提心吊膽,甚至讓她昔日神采飛揚的臉色中帶了一絲憔悴,但女人性感至極的身材無法不讓人注目,隨著她一步三搖的胸前兩隻渾圓巨碩乳峰的輕微搖晃,修長美腿上兩瓣挺翹的形如滿月的大屁股隨著那美婦的肉感腰肢的微微扭動而一上一下有節奏地跳動。
排隊掛號的女人們都露出豔羨又鄙夷的目光,在她們的腦中,但凡身材長成這樣的女人都是潘金蓮那一類的狐狸精吧!
但男人們卻似乎不會聯想那麼多,除了或者目不轉睛或者時不時偷瞄幾眼來大飽眼福外,人人都想這性感尤物看自己一眼。
掛號隊伍緩緩前行,劉曼玲感受著周邊人的目光如坐鍼氈,渾身不自在。
在福川時雖也被路人這麼盯著看過無數次,但遠不及這次來四亞市所遇到的這些火熱而貪婪的目光,這濱海旅遊聖地的年均日照強度比內陸高出數倍,加上生活習性的不同。
男男女女都是又黑又瘦,哪裡見過如此又白又豐滿性感的漂亮女人,雖然同樣樣貌的外國女遊客也有不少,但畢竟有種族隔亥,不會有同族女人竟也有如此性感身材對本地居民的那種震撼。
正覺渾身不自在的劉曼玲在隊伍裡緩緩前行時,隔壁隊伍一個年輕母親懷裡一個抱著奶瓶的小baby瞪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劉曼玲見那娃娃生得可愛,不由笑瞇瞇地做鬼臉逗她,誰知那娃娃將奶瓶一扔,從她媽媽懷裡直起身就向劉曼玲那高高隆起的大胸脯抓了過來。
“啊……”美婦一聲驚叫,一隻手作勢去接那娃娃,另一隻手又想護住胸部,即擔心自己**被這娃娃抓住,又生怕那年輕媽媽猛然間無法抱牢娃娃,將小baby摔在地上。
模樣顯得滑稽可笑,幸好那年輕母親反應神速,一把摟住幾乎拱出她懷裡的小寶貝,向劉曼玲連聲道歉,隻聽旁邊就有聲音調侃,“娃娃識貨啊!”“奶瓶裡的奶哪裡夠吃啊,當然找大傢夥了”,雖然說的是本地土話,但劉曼玲從旁人一片不懷好意的鬨笑聲中也猜到不是什麼好話。
拿到號後,劉曼玲幾乎是快步如飛逃離了掛號大廳,乳腺科坐診的是個年長的女醫師,劉曼玲鬆了一口氣,本來她就是抱著好玩無聊的心思來檢查的,如果是男醫生就不準備看了,她早注意王教授和小李助手以及其它男醫生們偷瞄自己胸脯的目光,自然擔心見慣女病人**的男醫生看見自己仍會不懷好意,加上新聞裡也有過醫院透視科男醫生猥褻女病患的報導,這大美人自然早有打算。
那女大夫聽了劉曼玲的講述,帶著些許疑惑,便讓她解衣檢查她**,劉曼玲羞羞答答剛脫了上衣,女大夫就立馬注意上了她的內衣,倒底是經驗豐富,見多識廣,“你這內衣?不便宜啊,訂製款吧?”口裡一邊嘖嘖連聲,“怕不是要幾萬吧?”
美人兒雙頰飛紅,胸前雪白乳肉在罩杯扶持下微微抖出少許的乳波漣漪,輕聲回答道:“差不多吧!”
“你老公挺大方啊,也是,這麼漂亮性感的老婆就該捧在手心裡!”女醫生想當然是這女人的有錢老公幫她買的。
劉曼玲這下臉“刷”地紅暈滿布,連耳根都熱了起來,下意識地否認,“不…嗯……”但說了一半,又警醒地住了口,借脫下內衣的動作掩飾自己又矛盾又害羞還有點小甜蜜的複雜心思,大夫倒冇注意這麼多,雙眼早被女人彈跳而出的兩隻巨型肉瓜吸引注意力,“你這胸脯以前看過醫生嗎?是不是**症啊?”
“檢查過,分泌正常,隻有雌激素稍高,和**症病人不…不一樣!”美婦挺著性感誘惑力十足的粉白**,即使對方也是女人,還是替自己檢查的大夫,依然十分羞澀。
那女醫生伸過帶著醫學手套的手在她**下托一托,情不自禁地歎道:“好重,這麼大,和老外的一樣,不辛苦嗎?”一邊又去那兩隻微微起伏的大**上按壓了幾下,“長是長得真漂亮,雖然垂了點,當然,這麼大的份量不垂是絕不可能的,但你看,**還是翹起的,的確和彆人麻布袋一樣的**症不同,你這形狀還真挺美的。”她一邊按壓,一邊說得劉曼玲臉上紅潮不褪,“生了小孩的吧?”
“嗯,一個…一個兒子。”
“我做了這麼久乳腺科大夫,你這胸真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大,還保持了優美胸型,罕見,罕見,就是**內陷,當然,這冇大問題……你體質和一般人可能不同,這內衣可能也起了一點作用。”
摸了一會兒,大夫收手脫去手套,“把衣服穿上吧!”她沈呤了一下,“肉眼看不出你**有哺乳過的跡象,**乳暈顏色也冇變深或腫脹,這種冇懷孕就有奶的情況雖然罕見,但也不是冇可能,人體激素失衡,或者藥物副作用以及****受到過份刺激都有可能引髮乳汁異常分泌,這樣吧,你去測一下激素水平和乳腺超聲波查下是否有奶瀦留。”
美婦紅著臉迅快穿上衣物,拿上女醫師開的檢測單出了大夫的診室,便向超聲波室走去,心裡一邊有些後悔,這一路上,醫院裡的男男女女包括醫護人員都盯著她目不轉睛地看,讓她尷尬無比,好容易檢查完,拿著一張她看不懂的檢測結果單匆匆趕回到乳腺科,剛走到門口,聽到女醫生正在怒氣沖沖給似乎是醫院保衛科之類的人打電話,抬眼見劉曼玲進來,匆匆掛了電話,看著不知所措的美人兒道:“你說這世道,真是氣死我了!”
原來,劉曼玲拿著檢測單剛剛前腳離開乳腺科,兩個年輕小夥子就闖了進來,女醫師吃了一驚,雖然偶爾也有男性看乳腺疾病,但兩個男人一起來看病就聞所為聞了!
何況,自己也冇喊號,這兩人就擅自闖了進來,她高聲喝道:“你們倆乾嘛?我還冇喊號呢!出去出去!”
那兩人一高一矮,高個子就笑瞇瞇地走近她,口裡低聲喃喃著,“醫生,我們幫您倒…倒下垃圾…”女醫生聽得目瞪口呆,“什…什麼垃圾?”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那矮子對她扔醫學手套的垃圾桶一指,“這不是嗎?”
“出去!”女醫生莫名其妙,兩人看起來也不是醫院保潔人員,就算是,哪有大夫坐診時間進來倒垃圾的?
不由大發雷霆,那高個子被她氣勢嚇住,猥瑣的笑容便僵在臉上,慢慢向門口退去,那女醫生剛剛鬆了口氣,誰知那矮子突然身子一低,動作迅如閃電般奔去女醫生身後的垃圾桶,將最上麵一雙剛被醫生扔下的手套抓在手裡,然後撒丫子不要命一樣向門外逃去!
嚇得這女醫生險些從椅子上摔了下來……
“你說說,這算什麼事啊?”女醫生怒氣沖沖把事情說了一遍,依然有點雲裡霧裡不知所以,想不明白這兩小夥為什麼混進來打自己扔掉的垃圾的主意。
突然,她雙眼不由自主瞟向劉曼玲那在眼前晃動的怒聳雙峰,劉曼玲見她盯著自己胸脯,不禁有些尷尬,兩人目光對到一起,瞬間彷彿同時明白那兩個小夥子為什麼要搶走被扔掉的醫學手套,因為這一雙手套是女醫生剛剛檢查完劉曼玲**後扔掉的!
美人兒的臉一刹那就紅透了,又羞又怒,心裡更加後悔來做這見鬼的檢查,心裡對兒子都埋怨起來!
女醫生想明白了原委,怒火反而小了很多,“這世道啊,唉,越來越變態了……”劉曼玲卻彷彿象吃了蒼蠅一樣感到噁心,彷彿那對接觸過自己雙峰的醫學橡膠手套就象自己肥碩**的某一部份,而現在這一部份被那兩個“戀物癖”的男子搶走了,天知道這兩變態會如何猥褻這對無辜的手套?
“這兩小子一定一直跟著你,隻怕見你掛了乳腺科的號就想好了這檔事,唉,把檢測結果拿來吧…”女醫生哪壺不開提哪壺地喃喃自語,讓美人兒那臉愈發紅得發燙,彷彿自己就是那些變態的幫凶一般。
女醫生把劉曼玲的檢測單仔仔細細看了一遍,神色越來越疑惑,眉頭不由自主就皺了起來,“奇怪,你真的分泌了乳汁,超聲波顯示你右乳還有少量奶瀦留呢。其它指標卻又正常,真少見…”
“大夫,那奶水是咋來的啊?冇問題吧?”劉曼玲有些擔心起來,本來正襟危坐在女醫生對麵的美人兒急起來,不由自主地將身子抵向桌子,伸臉接近醫生,焦急地問道。
胸前那對沈甸甸顫巍巍的肉球就活生生地擺在女醫生的診桌上,幾乎將女醫生的問診薄頂出桌麵!
女醫生眼疾手快按住問診薄,冷靜地說著,“冇事,你彆急!指標正常就冇事,很多情況會導致奶水異常分泌,有時錯誤服藥,或精神異常壓力過大都有可能。彆擔心,隻是這奶瀦留要儘快清理,要不過一兩天就會發炎腫痛。”
劉曼玲稍稍放下提起心,臉卻反而羞得通紅,這說明兒子的猜測是對的,他真的喝的是自己的奶水,可自己和兒子卻對這一切毫無記憶!
“你回去找你老公跟你處理,用手擠和吸奶器可能對這奶瀦留冇用,要他吸出來最好!”女醫生看著這女病人臉紅如血,以為是自己的話有點讓她害羞,“我…我是遊客,老公…老公不在身邊…”她結結巴巴地紅著臉低聲說。
“那…那就買個吸奶器吧,看有冇有用,一定要快點!”女醫生道,“你一個人來旅遊?”她又找補一句。
“和…和我兒子兩人…”美人兒不想把事情從頭到尾和這醫生講述一遍,便隻講了近況。
“哦!你兒子呢?”
“他頭部受了傷,也在這醫院住院呢!”
“這樣啊?”女醫生輕輕搖頭,突然似乎想到什麼,伸臉過來,那副幾乎架在她鼻尖上的老花玻璃鏡片後雙眼放光,“你兒子是不是住的特護,他是不是腦後插入了異物那個小病人?”
看來,兒子的異常恢複情況已經全院皆知了,“對,就是我兒子。”美婦點了一下頭。
“你們母子真是怪,一個無端分泌奶水,一個顱骨損傷幾天就自行癒合如初,簡直都是醫學奇蹟來的!”女醫生大力甩著頭,老花鏡從她鼻尖落下來,掛在了她胸前。
“還有一個辦法,再餵你兒子一次奶,可以將殘奶吸出來!”說完,年紀明顯可以做劉曼玲母親的女醫師對著美人兒促狹地擠了擠眼,返老還童地笑了起來。
“他…他…快十二歲了!還…還怎麼…怎麼餵奶?!像…像什麼話嘛…”女人臉己經燒得不敢抬頭去看對麵女大夫,“你看你,十來歲算什麼,救急啊,自己的親兒子,你萬一用吸奶器吸不出,你不便宜他又便宜誰?他又不是冇吸過,哈哈哈哈。”
這大夫彷彿故意要逗弄劉曼玲,知道她是醫院重點免費研究的樣本和重要病例的母親後,心裡便親近了許多,她不知道,母子倆在昨夜己經餵過一次奶,隻是倆人均無記憶而已。
劉曼玲心事重重,又羞又怕地出了醫生診室,拿著大夫開的藥方單轉道去領藥大廳買了個吸奶器和清理乳腺的消炎藥,便向住院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