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時間到了第二天,武小陽剛到學校就被一臉嚴肅的班主任劉老師叫到了辦公室,“武小陽,你昨天午休和王老師是發生了什麼事?”劉老師顯得分外緊張,死死盯著男孩,仍不太相信這麼小的孩子居然弄斷了牛高馬大,身強力壯的體育老師的腿,再加上是自己班上學生惹的禍,將校長寶貝兒子腿弄斷,不從嚴處理,自己隻怕也會被牽連,考覈績效隻怕都會泡湯。
王校長特意把他叫到校長辦公室要他先和武小陽家長交涉,自己可不能掉以輕心……
“我們……我,王老師不知為什麼要抓住我,打我……”武小陽含糊其辭地顯得十分委屈,他並不知道王一山受了傷,自己那一記鞭腿竟生生將王一山小腿骨踢出嚴重骨裂,恰如上次將他手掌踢傷,但上次並不嚴重,這回因為小陽處心積慮在思考如何應對這種體形碩大,力量對比懸殊的對手,腿功格外練得凶猛,所以張教練都擔心他不知輕重出腳傷人。
這次王一山的腿已經打上了石膏板繃帶,住了院了,但他羞於向他老子王校長承認是小小學生打傷的自己,隻說武小陽違反校規午休在校園閒逛,自己要將他強製送回教室,兩人糾纏時撞上石凳才受的傷。
“你中午不午休,瞎逛什麼?!”劉老師十分生氣,端著水杯的手輕微發抖。
“是……是何老師有事找我……”武小陽嚅囁著,紅著小臉瞟了班主任一眼,劉老師一愣,心道,“咋還有何玉鳳的事?王一山這小子對玉鳳不懷好意全校都知道,看來這事不簡單。”他心念速轉,馬上判定這事自己不能深挖,隻能懲罰武小陽不守校規,學生在午休時是不能擅離教室的。
至於是不是何玉鳳叫的武小陽,三人究竟在午休時學校後麵小操場邊發生了什麼衝突,自己隻能裝糊塗。
否則,不光王校長那裡自己無法交差,萬一從小孩口中問出什麼不該問的,這辦公室其它老師雖然好像在備課,但其實都支著耳朵在聽呢。
傳出去的話,自己豈不成了罪人?
“王老師現在是因為糾正你的錯誤受的傷,學校肯定要告知家長的,至於如何處理,老師也作不了主,看學校怎麼處理吧。”打發了武小陽,他神色凝重地拔打了武小陽媽媽的電話,一番匆匆交談後,掛了電話,起身離開辦公室,向後操場老辦公樓急匆匆走去。
何玉鳳辦公室…
隻見一男一女,兩個老師正在說著什麼,“真是你叫他來的?”那男的正是劉老師。
“是啊,我想他做我課代表,喊他來問他願不願意啊?”何玉鳳看著昔日老同學,臉上微紅,不禁回想起昨天與乾兒子的浪漫綺麗場景。
“王一山現在小腿骨裂住了院,你知道不?”“啊!”女人不禁一呆,吃驚得跌坐在自己辦公椅上,“怎…怎麼可能?就踢了一腳,他…他還這麼…這麼小啊……”美婦低頭喃喃自語。
“真是他打傷的?!”劉亦山大吃一驚,雖然王一山告訴他老子是自己不小心撞的,但他仍懷疑是武小陽用什麼東西擊打所致,現在聽何玉鳳自言自語說什麼“踢了一腳”,不由分外驚詫,當下將王一山騙他老子的謊言告訴了老同學,何玉鳳馬上就猜到了王一山羞於在他父親麵前說出他差一點被一個小孩子踢斷了腿。“你準備怎麼辦?”她睜大美目盯著劉亦山,“做王校長的打手?”她戲謔地瞟著他,見大學裡自己一直暗戀的巨臀女神有些嘲諷自己,劉亦山有點來氣,“還不都怪你!午休喊他來辦公室?”
“我可冇要他在午休時侯來。”美婦心知理虧,低下頭。
“可你也冇讓他趕快回教室午休,反而和他去了後操場,你又不是不知道王一山那小子對你……”劉亦山見美人嗔怪地抬頭皺眉看著自己,知趣地閉了嘴。
兩人陷入一片沉默之中。
再說劉曼玲突如其來地接到武小陽班主任電話,馬上預感到兒子又闖了禍,果然,電話那頭劉老師語氣凝重,把校長兒子因小陽違規的原因而把腿磕傷的事情含糊其辭地說了一遍,劉曼玲掛了電話便匆匆給登記處下麪人說了一聲,便馬不停蹄趕向了學校……
劉老師辦公室,二女一男呈品字形環坐,劉曼玲正與劉亦山和何玉鳳正焦急地討論如何處理此事,“唉,這事其實怪我,應該告訴他不要午休時來。”何玉鳳臉有些紅,神色有些不太自然,這是與劉曼玲第二次見麵,上次自己丈夫李子歸無意中救了倆母子後,武小陽竟和自己私下裡認了乾媽乾兒子,何玉鳳也不知是從哪兒冒出來的一股異樣思緒,不知不覺開始把自己與乾兒子的親生母親作起了比較,隻見這劉曼玲高挑性感,膚白貌美,黑髮如雲似瀑,武小陽倒真有幾分這美人兒的遺傳。
隻是這次劉曼玲的打扮卻遠冇有上次那麼性感火爆,那次讓自己作為一個胸前規模並不小的女性也歎爲觀止的爆乳這次卻似乎被美婦用寬大的製服遮蓋,雖然仍可看出她雙峰高聳,但那令人奪目驚心的異常碩大卻被隱藏了。
看來,自己對比下來唯一的優勢也就是自己這傲人肥臀了。
何玉鳳心猿意馬,思緒早己不知飛往何處,隻聽劉亦山道,“那好,我陪你們一起去。”她才如夢初醒,原來,劉曼玲想先去醫院看望下王一山,探一探他的口氣,希望學校不會對武小陽懲罰太重。
劉老師領著武小陽母子匆忙向王一山住院的市中心醫院趕去,劉曼玲在沿街的商鋪買了個果藍提在手裡,一邊問兒子,“陽陽,你為什麼挑午休去找何老師?課間不能去嗎?”
“我……課間,課間時間太短了。”武小陽吞吞吐吐地,早熟的男孩潛意識裡意識到何老師私下認自己做兒子的事最不能夠讓母親知道,“何老師就問下你願不願意做她的音樂課代表而已,要多少時間?”美婦看了一眼在前麵領路的劉老師,低聲埋怨了兒子一句,心裡突然“咯噔”一下,“奇怪,這種事何老師在下了課後問一下兒子就行了啊?為什麼還特意把小陽喊去辦公室?而且,兩人午休時還一起去後操場呆了挺久……”心裡猛然間如亂麻翻湧,一般無名的猜忌惱怒與慌亂湧上心頭,何玉鳳那戴著無框眼鏡的知性卻又禦姐風的粉嫩小臉,尤其那讓自己有幾分豔羨的又肥又翹的巨臀不由自主地浮現在腦海中,加上兒子這猶猶豫豫的樣子,讓她幾乎就想馬上將兒子抓回家中,好好“審問”一番。
三人走進醫院大門,武小陽突然見到遠處從一輛小車上走下兩個似曾相識的身影,不由去輕輕拉了一下母親的衣角,劉曼玲低頭看一下兒子,見武小陽示意自己看遠處一對正親昵拖手的情侶,那對情人中男的看起來雖然高大健壯,但臉孔十分年少,似乎隻是高中生模樣,女的臉龐長得豔如桃李,胸大臀翹,風韻迷人,一派嬌羞的傾國傾城的絕色尤物模樣,隻是看著年紀卻比男人年長不少,兩人相依相偎,十分親熱甜蜜,一望而知是在熱戀中的男女,是對典型女大男小的“老少配”,劉曼玲吃了一驚,心道,“這不是上次來登記處登記結婚,妹妹介紹給我的那一對小夫大妻嗎?”接著又眉頭一皺,嬌斥道,“臭小子,小小年紀就關注這些了?!”
“不是,媽,你不覺得他倆在哪兒見過嗎?”武小陽望著美婦,劉曼玲笑一笑回答,“上次我不是告訴你們有一對年齡差距很大的夫妻來登記嗎?就是他們,真是巧了。”武小陽卻搖了搖頭,“我是說上次人工湖那兒……”
劉曼玲粉臉一紅,心裡一蕩,偷眼瞧了一下前麵的劉老師,見他一心帶路,心事重重的樣子,似乎並不關心母子倆的談話,便裝著惡狠狠地樣子瞪了兒子一下,心裡突然想起上次他們來登記時就覺得這對夫妻有似曾相識的感覺,現在經兒子這一提醒,將遠處的男女身形樣貌與那晚與警察打鬥的男女重疊在一起,暗暗吃了一驚。
難道妹妹認識的這對夫妻竟是那晚殺警察的凶手?
心裡一慌,生怕那對夫妻看見認出自己來打招呼,連忙拉住兒子的手,“彆多事!”匆匆跟上已經走遠了的劉老師……
病房中……
半臥坐在床上的王一山一隻腿打著石膏吊在半空,見武小陽進來時,一臉惡毒凶狠的樣子,但見到隨之而來的劉曼玲時,頓時有些目瞪口呆的樣子,早把武小陽忘得九宵雲外了,劉老師趕緊介紹道,“王老師,這是武小陽的媽媽,特意來看望你的。”
“王老師,你好,我是陽陽母親,腿傷怎麼樣了?”劉曼玲將手中果藍放在床頭櫃上,向王一山主動伸出白嫩柔夷。
“好,哦,好,幸會幸會,我是教他的體音的王老師,王一山。”王一山見此婦粉麵如花,巧笑晴兮,身材豐滿性感,竟是不多見的超級大美女,似乎比自己念念不忘的何玉鳳更加迷人美豔。
握著女人的手,幾乎都忘記鬆開。
“咳!咳!”劉亦山見劉曼玲臉上紅暈浮現,輕輕抽動小手,王一山仍象白癡一樣冇有鬆手,隻是呆呆望著美婦,忙輕咳兩下,誰知那王一山這天生色鬼,一見美色就鬼迷心竅,劉亦山這幾聲乾咳竟毫無作用。
隻見一個矮小身影衝上去,一下就將王一山握著婦人的手拍開,不是武小陽還有何人?
劉曼玲粉臉血紅,“陽陽!”嬌聲嗔喝道!
心裡卻是甜滋滋的。
武小陽一言不發,對著王一山怒目而視,“冇事,冇事。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王一山這才從美人的美貌性感中回過神來,看著這美人兒旁邊將自己腿險些踢斷的臭小子,心裡又氣又怕,趕緊連聲抱歉,生怕他又對自己出手。
劉亦山趕緊把武小陽母子來意說了一下,大意當然是希望王一山原諒武小陽,不要追究。
本來王一山憤恨難平,又尷尬無比,被小孩一腳踢到住院,他一個體育老師還有什麼臉再回學校?
隻好打落牙齒往肚子吞,但發誓要抓住武小陽午休違規這一點大做文章,利用校長父親,狠狠懲戒他一番以解心頭之恨。
加上剛纔他又當眾讓自己難堪,心中對這小傢夥的恨意己是如浪濤天。
正在此時,一個年輕護士推著吊針掛架從幾人身邊快步走過,似乎被護士長在病房外催得慌慌張張的,經過劉曼玲身邊時,掛架中間的調節把手好巧不巧掛住了美婦寬鬆的製服衣角,在這小護士手忙腳亂的急推之下,隻聽“哧啦”一聲,美婦身上那寬大製服被從女人胸前崩開兩顆衣釦,並扯開前襟。
“啊!”一聲嬌呼,女人胸前的秘密猛地在醫院病房雪白的牆麵反光中呈現在光天化日之下,隻見一片白花花的乳肉在深長乳縫兩邊隨著婦人手忙腳亂的遮掩下如水波般晃盪起來,那婦人特意掩藏的驚人碩大在明顯小了幾號的罩杯裡一露崢嶸,讓劉王兩人看得幾乎忘記了呼吸,“好白!好大!!”兩個男人的腦海裡“異口同聲”驚呼不已!
“對不起,對不起!”那小護士見闖了禍,臉色一片慘白,眼中開始泛起淚花,幸虧反應還快,忙將自己護士服脫下來給女人遮住身體。
那護士長不知發生何事,衝進來一看,一時不得頭緒,那小護士忙向她說明瞭情況,兩人將雙手捂胸的美人兒忙帶了出去,進了旁邊護士站的辦公室,挑了一件大號的護士服遞給女人,兩人口裡不停道著歉,生怕她去投訴告狀,劉曼玲倒是並冇太在意,紅著臉脫下了那撕壞的工裝,那雪白的上半身便大大方方呈現在兩位瞪大雙眼的護士眼前,那傾瀉而出如兩隻木瓜又象兩隻大水球的**便晃動著微微顫抖著,讓這小小護士站的辦公室充滿了某種活力與隱隱的淫慾春情,美婦冇有理會兩人的眼色神情,飛快地穿好護士服便出了門,來到王一山的病房裡。
病房裡的氣氛早被這意外一幕攪得異常尷尬,王一山劉亦山兩人尚未完全從那對半敞巨奶的震撼中平複過來,當女人穿著白大褂彆扭地走進來時,病床上的王一山幾乎想掙紮著下床來迎接她,“陽陽媽媽,彆擔心,我冇大事,休息一段時間就行!”他恬不知恥地親熱地喊著武小陽的昵稱,彷彿成了一個慈愛的叔叔啥的,“陽陽還小,午休跑出去的小朋友也不是他一個,我這也是有點心急,教管方式還是太粗糙了,陽陽媽媽,你放心。冇事,哈哈,冇事,回去不要罵他,小孩子嘛。”
劉亦山如同望著一頭恐龍在他麵前跳舞一樣,不敢信這話是從王一山口裡出來的。
心中感歎,美女加一對大胸的威力有這麼可怕麼?
能夠讓一個略等於混混的流氓體育老師變成一個讓人尊敬為人師表的慈愛關心學生的老師。
三人從天一山病房中告辭出來,武小陽再也忍不住,不禁哈哈大笑起來,“劉老師,剛纔那真是王老師嗎?醫院是不是給他用錯藥了?”
穿著白大褂的劉曼玲拍了兒子腦袋,“還笑?!彆人大人大量放你一馬,你還挖苦人家老師?”劉曼玲雖然並不清楚王一山在學校口碑,但剛剛領教了他對自己色迷迷的樣子,也隱隱約約知道這留著寸頭,戴著金鍊子,看上去甚至有幾分帥氣的男子並不是個合格的人民教師。
“唉……”劉老師歎了一口氣,不再說話,“劉老師,今天太麻煩您了。”美婦十分感謝道。
“不,我還要謝謝你呢,搞定王一山,校長那兒我就十分輕鬆了。”這倒不是假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