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美婦夾著武小陽便走出包廂,隻留下身後一個人坐在飯桌邊的武建國,滿臉無奈又疑惑。
兩女一男三人走在燈光明亮的連廊,武小陽憑著多來過一次的模糊記憶領著兩個美女媽媽找尋著包廂樓層的公共衛生間,三人正四處張望時,對麵過道一陣喧嘩,迎麵晃晃悠悠走過來四條大漢,為首的腋下夾了個手包,脖子上戴著根金鍊子,一隻手正拿著根牙簽在嘴裡剔過不停,旁邊三人眾星捧月般圍著他,四人滿臉紅光,渾身酒氣,顯然都喝了不少酒。
“咦?等等!”正在武小陽母子三人與他們將要錯身而過時,為首那金鍊子似乎注意到了對麵兩女一孩童的奇怪組合,尤其這兩個眼鏡娘都長得美豔如花,雙雙都戴著一幅誘惑十足的性感眼鏡,粉臉通紅,似乎都有些不勝酒力,不要命般死死靠著中間那唇紅齒白,長相又可愛又帥的男孩,尤其兩個美婦中一個穿著包身裙的胸前誇張的尺寸隨著女人的踉蹌一步三搖,抖動著讓人心神俱迷的乳波,這一幕看得對麵四條大漢齊齊嚥了一口口水,藉著醉意便將三人的路堵了個嚴嚴實實,“兩位小姐,去哪兒啊?”金鍊子將牙簽一扔,腆著臉就向劉曼玲湊近。
武小陽被兩個女人夾在中間,早覺察了兩個媽媽腳步虛浮,身體兩側成熟女人的肉香和酒氣混合在一起,加上兩個美婦豐腴軟彈的身體踫觸,似乎讓他也有些沈醉,他早情不自禁張開雙臂,一左一右將乾媽親媽摟在懷裡,隻覺觸手之處隻覺兩個女人腰間母肉豐腴,指腹深陷,武小陽一時魂不守舍,小小年紀就左擁右抱兩個頂級豔婦,讓人好生羨慕!
兩個醉意朦朧的美婦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把頭向另一邊撇去,均己是滿麵飛霞,隻能默不作聲簇擁成一團,三人正春意綿綿往前一步一挪時,被對麵金鍊子就正正地堵住了雙峰高聳性感逼人的劉曼玲前方路上,眼見媽媽受辱,武小陽馬上從三人的濃情蜜意中清醒過來,放開手中懷裡兩個女人的軟腰,眉頭一皺就擋在媽媽和那金鍊子之間,這時金鍊子身後三人中就有兩條大漢也走近武小陽身邊,其中一個牛高馬大的光頭伸手就想去掐一掐武小陽小臉,口中酒氣熏天道:“謔,這麼小……小就會英英……英雄救……啊喲!!”
眾人還冇反應過來,就見這光頭吃痛狂喊一聲,人一下就蹲下身子幾乎要跪在武小陽身前,伸出去掐他小臉的手的食指此時被武小陽牢牢抓在手裡,被他不動生色活生生反折成可怕的弧度,痛得這光頭嘶吼一聲,酒也醒了一大半,一動也不敢動,生怕一動食指就會當場折斷。
劉曼玲和何玉鳳嚇了一跳,尤其何玉鳳更是緊張得臉色蒼白,之前的羞意醉意消散得一乾二淨,她抓著乾兒子肩膀,“陽陽,算了算了……”聲音顫抖不已,劉曼玲倒見識過兒子身手,所以比何玉鳳鎮靜一些,但現在對方有四個人,一顆心仍免不了七上八下,但兒子堅定地站在自己身前的舉動讓她芳心陶醉,懼怕擔憂的心思反而去了一大半。
那兩大漢中的另一個下巴上長了個大痦子的小平頭“咦?”了一聲,伸手就去想去抓武小陽的頸子,口中喝罵道,“小兔崽子!反了你,哎喲!”
隻聽“撲嗵”一聲,這大痦子比光頭倒更乾脆地跪在地上,武小陽如法炮製,快準狠就單單抓住他的一根手指,一折一扭,兩條凶神惡煞的大漢一個蹲一個跪,口中呻吟不止,但卻都不敢強來,也不能起身,生怕手指折斷。
金鍊子似乎是幾個人的頭,見此情景不禁有些驚悸,幾年前自己兩手下被一個小小少年瞬間放倒的夢魘似乎又出現在眼前,(見《深淵--母子傳說》)他連退二步,渾不顧在手下麵前被一個孩童嚇退的羞辱,“小鬼!你……你他媽撒手!”口中色厲內荏地虛張聲勢,這時第四條大漢快步上前,“你……你們是那天和李小虎先生一起的?”這人正是福川黑老大“鋼哥”的手下親信,大力哥,這大力人雖顯得孔武有力,粗壯無腦,其實精明無比,尤其被李小虎教訓過兩次後,(見《深淵》)見這小鬼身手不凡,哪敢上前動手?
猛然瞥到他身後女人胸前搖盪不止,那對讓他念念不忘的**,頓時想起那晚自己一大幫手下偶遇李小虎和一個同樣巨胸的絕色尤物在一起時的情形,隻是由於今天劉曼玲打扮過於性感火辣,又戴了一幅銀邊眼鏡,他一時冇有認出來,幸好美婦那對巨大堅挺,性感勾魂的招牌大胸讓他把麵前小孩和那晚火急火燎鑽進汽車躲避的母子聯絡起來。
“是啊,哈哈,就是我們啊!你好,好久不見啊!”武小陽鎮定自若,學著大人的口氣,手中卻毫不鬆勁,他認出了這個壯漢,正是那晚和自己師父李小虎套近乎的大力,“小弟弟,你鬆手吧,誤會了,誤會了。”其實,大力是有準備奮力一搏的,四個人如果被這小孩拿捏住了,以後還如何在道上混飯吃?
但李小虎的陰影卻如影相隨在他腦海若隱若現,況且這小孩身手不凡,輕輕鬆鬆就控製住了光頭和大痦,看來不服軟也冇辦法,他轉過頭對老大金鍊子鋼哥使了個眼色,“老大,他們是小虎哥的朋友,咱……咱誤會了…”
鋼哥一聽“李小虎”三個字,渾身不禁一顫,忙連聲道歉,“各位,誤會誤會,我們和李小虎先生都是……都是老相識了……”的確,被李小虎連揍兩次,的確是老熟人。
(見《深淵》)
這時,劉曼玲和何玉鳳都輕輕搖著男孩,“陽陽,算了,鬆開吧!”有媽媽和乾媽這兩美婦在耳邊吹氣如蘭的肯求,武小陽轉了轉眼珠,微微一笑,鬆開了緊抓住那兩人的手指,“啊,哎喲!”兩人不約而同一聲呻吟,那可憐的手指被彎折得幾乎變形,蒼白得毫無血色,兩人把那根手指握在手裡,又搓又按,口中唏噓不住,心中俱是狂怒不已,就算聽到老大鋼哥和元老大力在示弱,心中怎麼也想不明白為什麼要在這小小孩童麵前服軟,這下被鬆開手指,揉摸了幾下,兩人街混子互相使個眼色,平時在街頭一起動手打架的兩人挺有默契,知道這小小孩童有幾下子,便不約而同想同時出手偷襲。
隻見光頭揉身就飛拳直擊武小陽麵門,大痦子則撲過去要抱住他的身體,兩美婦大驚失色,“陽陽!”“小心!”話音剛落,眾人眼前一花,一條小小身影閃電般向後退,同時騰空連踢兩腳,“啪”“啪”連響兩聲如中敗革之音,“撲嗵”“撲嗵”隻聽兩聲悶響,兩個蹲著放低身姿猛撲向孩童的壯漢,連啍也未啍,一上一下交迭身子撲倒在一塊,光頭在上,大痦子則墊在他身下,兩人齊齊昏死過去。
眾人大吃一驚,尤其大力和鋼哥,楞在原地不敢動彈,原本忌憚他們身後之人李小虎,現在發現這小孩似乎身手不弱於那個煞星,而且年紀比李小虎還小這麼多!
簡直不可思議!
何玉鳳也吃驚不小,她親眼見小陽智鬥牛高馬大的體育老帥王一山,但此刻,陽陽麵對兩條大漢,似乎毫不費力便輕鬆搞定,身手似乎脫胎換骨,比之前厲害不是一星半點。
她又驚又喜,臉上興奮得紅撲撲,心中的安全感讓她溫柔地依偎在乾兒子身後。
饒是巧舌如簧,最慣見風使舵的大力也是張目結舌,他一言不發小心靠近去檢視自己兩個昏睡過去的兄弟,隻見兩人臉部腮幫子上一片淤青,顯然是被武小陽精準又快速地踢中迷走神經,瞬間失去知覺。
鋼哥身靠在過道牆壁,後背已經被冷汗濕透,心中那個懊悔,“為什麼偏偏又惹上另一個小煞星呢?還去調戲他媽媽,真他媽的!”酒己經是徹底醒了,這時,過道發生的打鬥之聲己經被附近幾個包廂聽見,便有一些客人推開門來察看究竟。
“劉局長?”一聲熟悉而帶著疑惑似乎不太敢確認的聲音傳來,劉曼玲循聲看去,隻見一個包廂開了門,民政局代局長李一夏正站在門口,向這邊張望。
“李局,您也在這吃飯?太巧了!”劉曼玲早恢複平靜,眼見局領導就在眼前,可不能把和兒子在一起的騷媚之態暴露在熟人眼中,她迅速進入副局長的狀態,瞥了一眼兩個仍昏迷的流氓,又嘲弄地看了一眼靠牆呆若木雞的鋼哥,風姿綽約地走向李一夏,“真巧,今天我們家也在這兒吃飯。”“你在哪個包廂?”李一夏心不在焉地問道,眼晴卻冇看劉曼玲,而是盯著過地道上躺著的兩個人,“這……這是怎麼啦?”
這時侯,飯店大堂經理也帶著幾個保安匆匆過來了,顯然是有樓層服務員通知了保安部門,那經理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兩個美婦身邊的小男孩,急忙繞過地下兩條一動不動的大漢,直奔武小陽麵前,蹲下身子,急切地問道:“小弟弟,發生什麼事了?你冇事吧?”語氣分外惶恐,上下打量著氣定神閒的小男孩,彷彿地上暈厥兩人與他毫不相關,“我?我冇事!”武小陽毫不在意地回了一句。
這大堂經理才鬆了口氣,這才站起身來,轉頭走向那牆邊呆若木雞的陳鋼,“鋼哥?這是怎麼啦?”大堂經理當然認得這福川的黑道大哥,看這場麵,心裡大概也猜了個**不離十,但這兩條大漢是誰乾暈過去的?
難道那兩個美女這麼厲害?
或者是那小男孩?
不可思議!
他偷眼仔細觀察劉曼玲和何玉鳳,卻意處發現兩女滿麵春情,一個正挨著那男孩竊竊私語,另一個則與另一個包廂的客人正在說著什麼,他搖了搖頭,便去察看地上兩人,一邊轉頭向一個保安道,“快打120!”幸好武小陽身手乾淨利落,動靜並不大太,加上這層的包廂隔音設計十分出色,除了附近一兩個包廂開門看了看,稍遠的包廂毫無動靜,並冇察覺過道發生這麼大一起糾紛。
“陳總?”李一夏這時似乎纔看到遠處牆邊的鋼哥,“你怎麼也在這兒?”劉曼玲心中暗暗吃驚,看來這戴金鍊子的老大倒還真是個人物,來鳳樓吃飯有包廂,大堂經理也是客客氣氣,而且身為民政局局長的李一夏似乎也認識他,聽口氣還很熟,看來這是個黑白兩道都混得開的黑老大。
想到如此了得的人物想吃自己豆腐,卻被寶貝兒子教訓得服服帖帖,老老實實一動不敢動,心中對兒子武小陽的愛意更加濃烈了。
那大力和鋼哥已經平靜了不少,這麼多人麵前可不能墜了自己名頭,要不以後如何在道上混啊?
鋼哥見到這美婦人與民政局的李一夏相熟,馬上有了底氣,忙走上前去,掏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支,便向李一夏遞去,“李局長,小事小事,兄弟喝多了,誤會了誤會了。”口中含糊其辭,想將自己見色起意,惹下禍事的醜事就此掩過,“這……這位是……是劉局……局長?”他之前聽到了李一夏稱呼這尤物為“劉局長”,老臉通紅看著對自己不屑一顧的大胸尤物,臉上神色訝異非常,作為福川黑老大,他對福川市官場的領導也十分熟悉,這麼性感勾人的女局長自己怎麼聽都不聽到過?
劉曼玲根本看也不看他一眼,豔麗嬌俏的小臉仰得高高的,小巧挺直鼻子裡“哼”了一聲,鋼哥一臉尷尬,連聲告饒,“劉局長,大人不計小人過,誤會誤會!”
李一夏這老江湖,一見劉曼玲這身性感打扮,又知道這黑老大好色的個性,心裡對過道中混亂情形早猜到了七八分,忙打圓場,“我們劉局長剛剛晉升上任,可是福川大名鼎鼎的美女局長啊!陳總孤陋寡聞了吧。”又轉頭對劉曼玲道,“這位是福川大運投資公司的老闆陳總,劉局長……認識一下?”劉曼玲雖然對這癩蛤蟆一樣的鋼哥不屑一顧,但局長麵子無論如何還是要給的,她展顏一笑,應付了一句,“哦,陳總,久仰大名了。”鋼哥立馬打蛇隨棍上,掏出自己的名片,兩手捧著,恭恭敬敬遞到劉曼玲麵前,“劉局長,多關照,多關照。有事儘管吩咐!”
李一夏不禁有些吃驚,這陳鋼在福川黑白通吃,甚至聽說在省公安廳都有深厚的關係,平時飛揚跋扈,對一般官員並不太放在眼裡。
現在對這毫無實權的清水衙門的民政副局一個小小的副處級如此恭敬,實在有些出乎意料。
他瞥了一眼地下依舊在“甜蜜夢中”的兩條壯漢,心中疑惑更甚,但也對陳鋼的恭敬有了些釋然,但實在想不出來這兩女一小孩三人是誰把這兩條五大三粗的混混打得昏厥過去的。
劉曼玲伸手接了名片,看也不看一眼,正氣氛尷尬時,李一夏彷彿想起什麼似的,“劉局,對了,今天我這有個朋友,給你引見引見,來來來,陳總,冇什麼事,下次約著聚一聚,怎麼樣?”
鋼哥如釋重負,口中忙不疊道:“好!好!再聚,哈哈,再聚!”拱了拱手向李一夏點點頭,又點頭哈腰向劉曼玲也打了招呼,才知趣地走向仍躺在地上的手下。
這番折騰下來,那光頭和痦子也悠悠醒轉,兩人被一眾保安扶了起來,在大堂經理指揮下,一大幫子人便簇擁著從電梯下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