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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陽光從樓梯口前方的大樹的樹葉間灑在剛剛走出樓房的母子身上,兩人身上斑駁的光點在夏風中跳躍,女人長髮也在微風中在輕輕拂動,唇紅齒白帥氣可愛的男孩牽著母親的小手,的確是一副慈母幼童的溫馨畫麵,“傻瓜,這是小男子漢和…和…媽媽拉手的方式哦。”劉曼玲粉白如瓷的小臉不由浮起一層粉色,在點點陽光碎片下分外誘人,她抬起拉著兒子的手,將十指交叉的一大一小兩隻手湊到兒子麵前,“你知道媽媽本來應該怎麼牽自己崽崽嗎?”她鬆開兒子的小手,重新再將一頭霧水的武小陽還懸在半空做小手握住,不過,這次是她的稍大些的手掌將兒子的小手完全包在掌中,“這樣,纔是小孩子哦!小傻瓜!”
“我…我想象……象爸爸那…那樣……”武小陽嚅囁著低聲道,根本不知道這話在本就心虛的婦人心中不亞於扔了顆威力巨大的震盪彈,“小混蛋!你……亂說……什麼?!”聲音早就顫不成音,粉臉上的那一層粉色如魔術表演般被紅潮侵襲占領,與灑落在她俏臉上的陽光混合在一起,很有些驕陽如火的感覺,誰知自己話音未落,握著兒子的手中隻覺一空,腰肢上便被他幼小的手臂圈住,那小手臂顯然力氣不小,將她那美妙讓人垂涎的**往自己身上一帶,“哎喲!”女人猝不及防,一個踉蹌,一下被武小陽緊緊摟在身側,一隻豐聳的肥大奶球同時一蕩也頂在兒子的側臉。
“放開!小混蛋!”美婦扭著身子就想去掙脫兒子的手臂,誰知武小陽現在習武健身的效果十分明顯,女人也因為心猿意馬,身子發軟,她的細腰和大奶都是敏感地帶,被心愛的小男人一摟一擠,力量也減弱不少,一時竟然掙脫不了,反倒是那隻擠在武小陽的側臉的木瓜肥奶在衣服是蕩來甩去地與男孩小臉多次親密互動,讓美婦雙腳更是無力站穩,“媽,媽!讓兒子摟著啊,彆人家媽媽也讓兒子摟著走路啊!”武小陽有些不太明白媽媽反應為何如此激烈,他怎麼知道自己說要像爸爸那樣摟著媽媽走路,會讓美婦心中有鬼地聯想到什麼?!
婦人被兒子最後一句話點醒“夢中人,“是啊!年幼的兒子摟著母親腰肢走路在街上也非罕見,母子間親昵而已,自己這麼激烈反抗,萬一被彆人看見,反而讓人起疑心。”忙停下掙紮扭動,“那你彆太用力,摟得媽媽…腰都……都要斷了!”心裡明白,這一路,自己被兒子吃定了,隻能讓他摟著一起走了。
婦人無奈也隻好用一隻手臂也圈搭在兒子的肩膀上,但也母慈子孝,一派和諧,外人也看不出不妥,隻是美婦自己心裡突突直跳,緊張非常,一個勁地在心裡罵自己:“劉曼玲劉曼玲,你這個壞女人壞媽媽!想什麼呢?!和兒子暖昧不清的,陽陽才十歲呢!”想是這麼想,身子將仍乖乖地溫柔地貼著兒子,兩人在職工大院裡款步前行。
正值午後,初夏的氣溫仍是十分炎熱,大院裡此刻正是人員稀少之時,偶爾有人見這母子倆明顯貼得太緊的模樣,也並不太在意,甚至有認識劉曼玲的鄰居熟人還親熱地和美婦打招呼,美人兒也神色正常地迴應了,正要走出大院大門,隻見大門口駛來一輛黑色小車,“喀吱”一下刹在母子倆身邊。
劉曼玲抬眼看去,心裡一驚,猛地一扭腰肢,武小陽正美滋滋地摟著母親的細腰,手掌下感受著衣物下美母腰肢肌肉的律動與彈性,而手臂並冇太用力,隻是靠在美婦那向上翹起的屁股上,女人扭腰走路時兩扇翹聳肉感的臀肉輪流一上一下摩擦著他的手臂,讓他覺得分外新鮮有趣,“媽媽的身體到底隱藏了多少需要自己慢慢探索的樂趣和秘密啊!”
正在陽陽感慨之時,美婦這突然一掙,兩人緊挨的身子自然分開了,隻見那車上下來一個高大帥氣的男子,年齡與美婦不相上下,一邊向母子走來,一邊向美婦招手,“玲玲,你回孃家啦?好久不見!”
“嗯,啊,是的,好久不見!”武小陽見媽媽雙臉飛紅,顯得十分侷促,“陽陽,叫李叔叔!”原來這男子就是之前劉曼玲母女倆提到的李樹良,劉曼玲的高中的初戀男友。
劉曼玲大學畢業後,回到家鄉福川市,與李樹良兩人又重拾舊好,成了男女朋友,但兩人都瞞著父母,因為劉曼玲的父親與李樹良的父親是工廠裡的冤家對頭,後來有人介紹公務員乾部家庭的武建國給劉家後,劉曼玲認為工廠子弟李樹良終究給不了自己想要的生活,經過長久的心理掙紮後,終於和自己初戀分手,嫁進了武家,武建國對年輕時的劉曼玲愛不釋手,兩人婚後很快就有了武小陽。
而李樹良也並冇一蹶不振,反而讓他認清現實,他辭去工作下海創業,在內陸正是百廢待興,外商雲湧投資的年代,他幸運地選擇了房地產銷售工作,因為高大帥氣外表,能說會道,又有本科學曆,很快就從銷售人員成為營銷總監,從一家地方公司跳到另一家,年薪水漲船高,現在與人合作涉足資本運營,居然大出劉曼玲早年前做判斷,成為一位成功人士,明顯比武建國強出不止一點。
隻見此時他熱情大方,向昔日拋棄自己的女友打招呼毫無芥蒂的樣子,似乎理解昔日女友良禽擇木而棲,他已經放下了過往恩怨。
兩人站在路邊說話,劉曼玲慢慢鎮定下來,眼見昔日男友一派成功人士派頭,這個以前慕強現實的女人反而並冇心生遺憾的感覺,反而波瀾不驚地與他寒喧,兩人聊了幾句,女人突然想起剛纔觸電般在初戀男友麵前甩開的兒子,一般莫名其妙的愧疚升上心頭,很快溢滿心間,美婦心種一陣發慌,彷彿自己正要失去心底摯愛一般,也不顧李樹良正竭力在自己麵前顯擺他的成功,回頭去尋找兒子的小手,當著前男友的麵與武小陽十指交叉地牽在一起。
武小陽正被母親那絕情一扭扭得傷心不己,彷彿自己親愛的母親就要被眼前邊高大帥氣的李叔叔從身邊奪走了一般。
正垂頭喪氣站在母親身邊,聽著兩個大人正常的談話,自己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心如刀絞一般,隻覺此時陽光明媚的炎熱夏日的街頭彷彿一下變得如令人寒冷徹骨的寒冬,正傷心時,突然,美人兒轉過頭對自己一笑,曲一曲那對修長美腿,蹲下一些牽住自己垂下的小手,五根蔥蔥玉指一根根找到自己手指的分叉,與自己十指緊扣。
這一刹那,陰冷灰暗的寒冬畫麵馬上從男孩腦中被現實中夏日燦爛陽光驅散,母親那回眸一笑便如鮮花齊放,綻放如春,連灼熱的夏風也被這一笑施以清新涼爽,而那親熱如戀人的一握更是讓男孩心花怒放,身子身不由己就貼上母親身體,一時之間,兩大一小三人之間的空氣彷彿發生了某種化學變化,李樹良與劉曼玲相戀多年,當然對女人的神態,氣息,感情變化有敏感的直覺,見母子倆在自己眼前狀態,心中不由升出一種異樣的困惑,“哦,陽陽,長這麼大啦?幾歲啦?”他彷彿在陽陽在剛開始心不甘情不願地喊了聲“李叔叔”之後,就已經忽略了這小孩,直到現在才又重新發現他一般。
“小學四年了。”劉曼玲回答道,“我們還有點事,就先告辭了。”
“哦,好,好!我今天是來廠院看看父母,也是巧了,那……就…記得長聯絡啊!再見!”兩人互相揮揮手,就此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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