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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商討事宜過多,鐵木真一行暫時在盛京安頓下來,也給我時間佈局。
六個月時,太醫說這是個男胎,伺候我的人又多了一倍,太醫院日夜值守。
冬至那天,我按例向中宮請安。
皇後依舊是那副模樣,不悲也不喜:你懷有身孕行動不便,以後不用再來給本宮請安。
我扶著肚子慢悠悠的走到她身邊幫她簪花:我不來,今天這齣戲怎麼唱。
四阿哥和八阿哥共同負責兩國交談事宜,比我晚到一個時辰。
給皇後孃娘請安,給柔娘娘請安。
我笑嗬嗬的開口:我看著你們兄弟倆就歡喜,腹中孩子要是有你們一半我就謝天謝地了。
四阿哥不動如山,八阿哥鐵青著臉,他怎麼也想不明白,當初送我入宮是討父皇歡心,順勢在後宮安插一個眼線,如今一切都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自從我入宮後,四哥日漸如日中天,支援他的朝臣越來越少,都是這個女人造的孽!
唇槍舌劍,你來我往,直到老皇帝邁入儲秀宮。
我挺著肚子不屑的從他們二人麵前走過,在老皇帝進門那一刻,腳一崴勢倒在八阿哥身上,他下意識想扶我,卻被皇後猛然一推,我借力直接摔下樓梯。
人仰馬翻亂成一團,皇後驚呼,四阿哥冷眼旁觀,八阿哥手足無措的解釋,還是太監總管最先緩過神:太醫!傳太醫!
鮮血緩緩滲出,我抱著肚子慘呼:孩子,我的孩子!陛下求你救救我們的孩子!
老皇帝看著地上緩緩滲出的一團血,氣到渾身發抖:來啊,把他們都朕帶下去!冇有朕的命令,誰也不許見他!
當晚,四阿哥府遭遇劫匪,死傷慘重,京兆尹和四阿哥府護衛全部出動,無人知曉之處悄然丟了一個小孩。
我躺在床上痛呼不已,一隻手卻握緊匕首壓在太醫脖頸上,眸子冷冽至極。
太醫額頭上滲滿冷汗,看脈象是食用大量紅花造成小產,但想到皇後孃孃的話,還有壓在脖子上的匕首,到嘴的話轉了個彎:陛下,柔妃娘娘本就身體孱弱氣血不足,如今意外摔倒,腹中......腹中胎兒怕是不保。
屋裡被老皇帝砸的稀碎:給朕查!給朕查!
這個夜晚,註定不是一個平凡的夜晚。
陛下!陛下!不好了不好了,八阿哥......八阿哥薨了。
皇後一杯毒酒送走了八阿哥,也送走了自己。
聽宮人說,臨死前皇後望著那尊觀音像的位置,喃喃道:我不欠你了
老皇帝驚怒,結果怒火攻心昏厥過去。
傳太醫!快傳太醫!陛下陛下!!
整個皇宮兵荒馬亂,天色破曉時,不起眼的小太監悄然低語:娘娘,當歸很管用,還請娘娘多賜一點,臣離京想帶走一些。
我望著床幔,半晌才掩麵開口:好,好!
儘快!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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