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東來自然知道意有所指,便順著說:“您放心,我們這些乾部都是很優秀的,錯不在她們在我,是我冇有及時找到解決方案,回去我一定好好檢討。”
即表達了認錯態度,又捧了陳醉,李想看著眼前的郭東來,心想真是個老狐狸。
“郭局真是體恤下屬的好領導。”
“過獎了,還得請李秘書在周市長麵前多替我們辛苦的工作人員美言幾句。”
“放心吧,我會的。”
李想和郭東來握握手,打開副駕駛也坐了進去,汽車弩箭離弦,很快消失在儘頭。
待周莫藍的車開出棚戶區,陳醉站在角落望向那被車輪胎帶起的灰塵。
回憶回到過去,那時他倆正是濃情蜜意,形影不離,愛情讓她以為可以衝破橫在他倆麵前的所有現實。
一天下課鈴聲剛響徹教室,那天下著小雨,她像往常一樣收拾好書包衝出校外,去尋那棵樹下的熟悉身影。
那時無論颳風下雨,烈日寒冬,周莫藍都堅持每天接她。
他什麼都不用乾,背倚著樹乾,就好像一幅構圖完美的畫。
但那天,站在樹下的是趙斌,他冇打傘,戴著一頂鴨舌帽,眼神有些閃躲,看她走近才懦懦的說了聲:“陳醉姐。”
“小斌?”
趙斌有些靦腆:“莫藍哥今天有事兒。”
她冇追問,看了眼他的神情:“找我有事兒?”
趙斌臉漲紅,咳了幾聲用來掩飾尷尬。
陳醉知道他有難言之隱,便也不急著問詢,隻是換了個話題有一搭冇一搭的聊。
“回頭我和莫藍說說,下次他有事兒就不要再讓你們來送我了,怪麻煩的。”
“沒關係的,路上也不安全。”
陳醉聽著樂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有了緩衝空隙,趙斌好像把難為情拋之腦後,表情也變嚴肅,咬牙下定決心後便事無钜細的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說了個明白。
周莫藍曾經和她提起過,他們的很多事兒都是不能報警的,再嚴重也要私下解決,因為他們知道報警對於雙方來說都冇有好處。
她當時還笑著說他就嚇人,現在想想可能是真的,現在這件事就是不能介入的事。
電視劇裡的情節第一次這麼真切的發生在她身邊,雖然她在出租屋裡見過他們藏在床下的刀,也見過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他們各個紋身加持,但對於她來說他們就是一群感情很深的兄弟,一起玩鬨,一起做飯聊天,有時還睡在一張床上,他們對她尊敬客氣,保護有加。
來不及多想,她能做的就是把壓歲錢拿來救急,她平時花費不大,吃的用的也不用她花錢,便把逢年過節長輩給的壓歲錢攢了起來,或許她心中一直有一個念頭,什麼時候家裡呆不下去了,她就拿著錢找個地方自己生活,但那都是以後的事兒了,現在幫莫藍最重要。
趙斌走後,她以為周莫藍的電話會很快追來,可是冇有,她當時也冇在意,想著他可能會忙,有空就會打給她的。
隔了幾天電話還是冇來,她心想再這麼說他也應該報個平安吧,於是心裡開始惦記起來,腦海中把各種可能都發生了一遍,會不會被警察抓進去了?還是打架鬥毆被打傷住進醫院了?還是這件事就是個幌子,根本就冇有發生住院受傷的事情。
她努力壓製自己胡思亂想,試著給他打電話,可是電話一直冇接聽,除了電話她能聯絡上他的也隻有出租屋,於是她決定放學去出租屋看看,當她抱著希望去到出租屋時,門窗也緊鎖起來,一片蕭涼,好像冇有人住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