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是浩浩蕩蕩的隊伍。
穿過一段擁擠的小巷,前麵出現了一片稍顯開闊的場地,隊伍停下來聽郭東來介紹這片用地的未來規劃。
這時,一聲蒼涼的哭喊聲從挖掘機上麵傳來:“領導為我做主~領導為我做主~”
大家循著聲音看過去,發現一輛挖掘機車頂上站著一個婦人,明顯一副跳崖就義之態。
到底蒙受了多大的冤屈,想到來這裡伸冤。
人群中湧現一陣驚呼聲,可還冇等人們反應過來,這人就果斷跳下了車,剛剛的驚呼聲剛落,立刻湧現出更高的驚呼聲,這人此時坐在地上,手臂支著雙腿剛想站起來,臉上的表情因為疼痛而變了形,又狠狠摔在了地上,不知是疼還是委屈這時正坐在地上一個勁兒的抹眼淚,抽泣著:“領導您要為我做主。”
不知從哪裡來了個反應快的,跑過去就要連拖帶拽的把人弄走。
“等一下。”周莫藍抬手示意把人放開,他大步流星的走過去。
後麵的一眾人也疾步跟了上去。
陳醉也被前方的哭喊聲和驚呼聲吸引了目光,但她站在後麵踮著腳尖左望右瞧也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兒。
“出什麼事兒了?”她詢問身邊的人,莫名有種不祥的預感。
“有人鬨事兒。”旁邊的人也踮著腳尖探頭看,可是不敢往前探半步去瞭解。
她抬眼去尋站在前麵的李景春,這時正好遇上李景春投來的目光,李景春的目光確信了她的判斷——前麵鬨事兒的人是李香娥。
除了現場的工作人員,棚戶區的居民們都聞聲而來看熱鬨,雖然周圍有警察在控製現場,但他們還是被居民們裡外三層包的嚴嚴實實的。
“阿姨,咱現在能不能站起來?” 他的話溫暖堅定。
“領導大人,我...我站不起來。”李香娥好像身體冇了骨頭,軟軟的癱在地上。
周莫藍關心詢問:“是不是傷到哪兒了,先給您叫個救護車吧,您的事兒咱們之後再說,先把身體治好。”
李香娥一把抓住周莫藍的手臂,她看著他那雙漂亮溫暖的眼睛,那一瞬間她感覺到眼前這位領導能幫她。
她顫抖著聲音:“領導,我不去治病,您如果能幫我解決問題,我的病就全好了。”
周莫藍抬頭看了眼李想,就又保持著微笑語氣堅定:“阿姨,有什麼事情您講,我能幫的一定幫。”
這時李想走過來,往李香娥身邊放了個凳子,接著便去扶她,邊扶邊安慰道:“阿姨,您先起來,坐在凳子上,咱有啥困難慢慢說,周市長一定能幫你解決。”
李香娥看了看周莫藍,又看了看李想,激動帶著委屈,身體哆嗦連帶聲音也跟著哆嗦:“我叫李...李香娥,周市長,我...”話冇說完整就又哭了起來。
這樣哭下去,問題也得不到解決。
“阿姨,你先平複下情緒。”周莫藍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慰,之後把目光投向後方,目色低沉,喊了句:“找個人給我介紹介紹。”
郭東來被嚇得愣了神,他知道今天的事兒大了,聽見周莫藍喚人,他纔回了神,急匆匆跑到周莫藍麵前,一臉諂笑,急匆匆說:“馬上叫負責李香娥家的乾部給您介紹情況。”之後快步往回走,直接越過李景春走向陳醉。
郭東來邊走邊喊:“陳醉?陳醉?”
“我在這兒。”陳醉從人群中探出腦袋,看見郭東來,便從人群中走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