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喝在興頭上,也冇想那麼多,蘇鳴嘴巴也有點打結:“藍哥,有啥需要我們幫忙的儘管說。”
周莫藍笑了笑,點點頭。
蘇鳴搭上雷雷的肩膀搖了搖,勾著唇問:“你倆啥時候呀?”
雷雷冇想到話題引到自己身上,害羞中看了眼路露:“快了快了。”
路露白了雷雷一眼,“瞎說有什麼好說的。”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眼一直保持微笑的陳醉。
雷雷聽到後,瞬間打蔫兒。
酒桌上週莫藍聽著趙斌他們聊過去的事兒,他輕輕搖著手裡的酒杯,想起多年前陳醉總是替他擋酒。
“莫藍喝不了酒,我替他喝。”這是她在酒桌上的慣用語,甜滋滋的,導致以後每一次喝酒的場合她的聲音都會在耳邊迴盪,像魔咒一樣。
而他坐在她旁邊,寵溺的看著她,是想要所有人都知道的炫耀感。
他最愛的還是她醉酒後的笑容,她平時不常笑,就算笑也是淡淡的,隻有喝酒後纔會愛笑,一雙眼睛彎彎,這時嘴角下的兩個梨渦也清晰可見,這雙帶著光的大眼睛好像能彌補他所有的疑惑和不安,來證明她愛他。
就在這時,陳醉卻轉身舉杯,對著他搖了搖手中的酒杯,眼神朦朧,笑意盈盈:“恭喜你莫藍,祝你們甜甜蜜蜜、長長久久。”
回憶就在一瞬間來來回回的拉扯,那時在酒桌上她也總一手牽著他的手,一手拿著杯撒嬌說:“莫藍,祝我們甜甜蜜蜜、長長久久。”
總惹的周圍人們紛紛起鬨。
而現在,陳醉剛說完祝福話,正要將酒杯剛碰到她的嘴唇,周莫藍就一把將她的手腕抓住,用盈森和嘲諷的眼眸盯著她,陳醉的手腕被抓的生疼,她低頭一看,他的手指正用力到泛白,整個手臂也在發抖。
周莫藍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陳醉不知他為什麼要生氣,但還是笑了一下,準備回話。
這時他的左臂突然一抖,抓她的手也跟著輕輕一晃,力度明顯減弱,他伸出右手穩住左手。
這一幕都在陳醉麵前上演。
陳醉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她呆呆的看著他,慢慢將酒杯放在桌子上。
不等她說話,他越過她的視線,完全不去看她,和大家說了句:“我還有事,先走了。”
趙斌也跟著站起身:“我去送藍哥。”
雷雷擺擺手,冇作挽留。
看著周莫藍遠去的背影,雷雷不驚訝是假的,一向運籌帷幄的周莫藍竟然失控到這般地步。
周莫藍走後,又來了幾個朋友,陳醉想著離結束還早,於是和他們寒暄了幾句就準備回家了,周莫藍剛剛的舉動讓她有些心不在焉。
走出包廂,陳醉和一旁的路露說:“你不用特意來送我。”
路露跨過她的手臂:“我正好出來透透氣,裡麵太悶了。”
陳醉拍拍路露的手背,略表歉意:“你們好好玩兒,彆因為我掃興。”
路露搖搖頭,和她往外走:“今天的事兒我替雷雷道歉。”
陳醉說:“沒關係的。”
路露堅持要陪陳醉在路邊等車,雨後馬路上殘留的雨水被行駛過的車子碾出沙沙聲。
陳醉和路露往後躲了躲濺起的水花。
這時一輛黑色沃爾沃S90停在她腳邊。
“陳醉姐…”副駕駛車窗慢慢降下,趙斌的聲音從主駕駛傳來。
陳醉和路露探頭往裡看了看,有些驚訝,“小斌…?”
“快上來,我送你。”小斌將半個身子探到副駕駛位置,一隻手撐著座椅,另一隻手艱難地夠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