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燙分量很足,後來我們吃飯都是兩個人吃一碗,
“辣辣辣,好辣”白薇薇鼓起嘴不停地吹著,
她不斷地往裡加著醋,她說這樣能解辣,
她知道我喜歡吃辣,慢慢的她好像也喜歡上了辣椒的味道,
我知道她喜歡吃酸酸的,鍋包肉、酸菜魚、老壇酸菜麵。
後來我們的菜的畫風就變成紅紅的,
每次吃飯、我們的點菜都是相互點對方的,
然後相視一笑。
她喜歡喝白開水,飲料隻喝兩種,
夏天和冰檸檬水、特殊時期喝熱的珍珠奶茶,半糖。
她能感覺到我的情緒變化,在我困惑的時候安靜的陪著我,
有一天,我生病請假在家,手機放在一邊。
她跟老師請假,跳牆出來,在我家樓下等了半夜,
直到我看到資訊,偷偷下樓纔看到凍的瑟瑟發抖的她,
看到我的一瞬間,她哭著撲進我的懷裡。
那一刻,我拋棄了顧慮,
我想以後和薇薇在一起,
後來我們都上了大學,我們約定好大學以後就結婚。
去同一座城,一起努力,
直到有一天,她跟我說,
她要出國學習交流,半年。
在那之後我們每天都會發訊息,
我數著日子,等著她回來,
我們再見麵的時候是在京城醫院,
她穿著藍條的病號服,在ICU病房裡。
胃癌晚期的她虛弱的安慰著我:
“對不起,林夏,我冇法完成我們的誓言了”。
那一刻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
強忍著抽噎,帶動的身體一抖一抖。
抓著她的手指因為心痛開始抽筋一樣的向一起聚,
她從床邊拿過一個盒子: “以後不要傻傻的冬天穿那麼少,這是我之前織的圍脖,
怎麼樣,好看吧,快誇我,以後它替我守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