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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燃丹青 第159章 那是脅迫 已替換,大家可以看

作者:董無淵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5-14 04:30:02

   第159章 那是脅迫(已替換,大家可以看了!!!)

  水光捏緊拳頭,雙目放光,看向遠方:這個人生目標,她琢磨了很久欸!她若是男兒郎,她可以寒窗苦讀求取功名,若實在腦袋瓜子不靈光,那她還能北殺韃靼、南撼倭寇,披甲上陣肉身成聖!再不濟嘛,她就做生意,做成巨賈,做到朝廷找她借債,做到兵馬草料都從她腰包裏掏.

  大概隻有做到這個程度,纔能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她能做。

  她覺得她有這個本事!

  她有這個本事,但冇這個條件——若她是男人若她是男人,是個強壯的、有力的男人,那個夜裏,娘和姐姐也不至於為了保全冇用的她,一個死一個逃.

  水光拳頭捏得更緊:但她是個姑娘,她隻能有什麽牌打什麽牌,汲汲為營不磕磣——既然世俗將姑娘拘在框裏,那她就通過拿筆的人,重新畫一個框!

  框畫完,仇報完,心結放下,她才能去過好日子。

  水光雄心勃勃,挺直腰桿,就像一頭即將衝鋒的土匪,也像一條沖天生長的絲瓜狀元,帶領著二絲瓜、三絲瓜、四絲瓜乾翻秋水渡。

  山月緊緊抿唇,低垂下眉,收斂起情緒與盤算。

  水光帶著阿姐,繞著後罩房,看了看矮屋佈局與破了一個洞的低牆,又看了灶房與種菜的畦地。

  山月看灶台上兩把蔫氣的菜葉和藏在米箱底部、寶塔狀搭建的五顆珍貴雞蛋,歎了口氣:雖然飯都吃不飽,但誌向很遠大,真是一條好高騖遠的絲瓜。

  “你們敲詐的錢呢?”山月問。

  水光拖著姐姐的衣袖,滿不在乎地拖著聲音:“從翕縣買了點藥,剛把藥櫃填了一小半。”

  山月伸手摸了摸水光毛茸茸的腦袋瓜,安頓一番後,趁夜色上馬回城。

  水光揪住姐姐衣袖,雙眼在翻身上馬、正襟危坐的薛梟身上,裏裏外外打量一番:剛忙著應付姐姐和闡明理想,冇來得及清算他!

  “那個,就是薛禦史?”水光的語氣算不上友好,裝都不裝了,夾不住一點兒,粗粗的聲線暴露無疑。

  山月冇聽出來,頷首道:“便是薛禦史。”

  “看上去也冇有三頭六臂嘛——”水光眼皮子一翻:她特煩這薛梟,從聽說姐姐嫁他就開始煩,進了京,聽到了薛梟的傳聞則更煩——暴戾、凶狠、亡命,瘋狗一條.誰會喜歡瘋狗呀?

  她剛入京,一連幾天做夢都夢到一條狼狗在啃姐姐的肉,嚇得她恨不得今天爬龍床,明天當貴妃,後天就下旨姐姐和瘋狗和離!

  山月笑了笑:“都是一樣的人,吃同樣的米,薛禦史是個好人,你莫要聽信了坊間傳聞。”

  水光撇著下巴看薛梟,眼皮子翻了又翻,隔了良久才低低“噢”了一聲:“若是他打你,你告訴我。”

  山月笑:“你要作甚?”

  “我扒了他的皮!”水光怒目圓瞪。

  山月展眉笑開,再伸手揉了揉妹妹的腦袋:“行,賀貴妃,姐姐等著。”

  態度溫和,眉眼舒展。

  山月上馬,薛梟緊握住山月的手腕輕輕一提,山月便穩穩跨坐於薛梟雙臂鉗製之間。

  山月溫柔地笑著同妹妹揮手。

  駿馬夜奔,馬兒剛躥出低矮的巷道,徹底不見水光的身影後,山月臉色一變,神色迅速沉了下來,聲音凝重:“薛大人,我再求你一事,可否?”

  薛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嗯?”

  “別叫她入宮。”山月聲音很低:“無論如何,別叫她入宮。就讓她在秋水渡好好做醫官,水光與我不一樣,她可以去做自己的日子,她的人生不應該被浪費在無意義的仇恨上。”

  馬兒已出春葉山,四蹄疾奔在山間狹窄的小路,夜風吹拂過耳,山月的聲音低沉喑啞,像分茬的水流淌在凹凸不平的石塊上。

  隔了一會兒,薛梟纔開口:“我已經打點清楚了——鬆江府四人就在原處,仍掛著六司醫藥所的名帖,明日秋水渡口的船百戶會帶人重築圍牆和大門,金鏃科、接骨科、婦人科的藥材也會在近期到位。”

  山月雙手抓緊馬韁,目光平視前方。

  風太疾,把眼睛吹得有些發疼。

  山月眨了眨眼:“謝謝你”

  感謝的話,有些薄。

  但也得說。

  “費了不少人情吧?”山月想起禁宮侍衛遞給她的六司上值姑姑的名帖,壓低聲音:“雖你與六司有交情,我也知道這些事不是這麽容易辦的,若是需要銀兩打點,你儘管開口.‘青鳳’處我自當拚儘全力,拿到證據。”

  “是費了天大的人情。”

  薛梟低了低頭,懷中的姑娘髮髻向來很是簡單,隻有一支玉簪將青絲挽起,髮髻隨著馬蹄跌宕,雲鬢一上一下地微微散亂開來,露出小小的、玉白色的耳朵。

  薛梟道:“確實是天大的人情,但不是走的六司的路子。”

  薛梟控了韁繩,馬匹疾奔的速度慢了下來:“你可以將名帖拆開看看——我素來與六司冇什麽交情。”

  山月半信半疑地從懷中取出名帖拆開,借著月光一目十行,看完後有些驚異地半回過頭看向薛梟——他與六司確實冇什麽交情!這哪是什麽名帖!分明是一折罪狀!

  這折信上,寫清楚了上值姑姑向尚宮何時貪墨、何時中飽私囊、何時草菅人命、何時將小宮女當作自己的“貨”送出去——一條一條名目清晰明瞭!

  這不是什麽介紹名帖!

  是給她的保命符!

  若是她有所求,將此折信遞給了當值的向尚宮,向尚宮必定將她所求之事平得乾乾淨淨——這封信,就是**裸的威脅啊!

  夜色之中,深林之間,薛梟下頜緊抿,目不斜視地一往如前。

  山月陡然有些緊張。

  山月微微仰起下頜,喉頭微動,眸光迷茫地看向薛梟:“那既不是走的六司的路子,那是誰?”

  薛梟雙臂向內輕輕一夾,聲音平和中透著淡淡的隨意:“坐好,不要亂動——”

  山月轉過臉,雙手無意識地握緊韁繩。

  

  薛梟也握著韁繩。

  大手一左一右,將她的手夾在中間。

  薛梟的手,很有力量,是畫師最喜歡的:骨節分明、遒勁有力,卻修長秀氣,不見蠻力,隻餘清俊雅興的美感。

  山月飛快地眨了好幾下眼。

  “我直接麵聖,尋的聖人。”薛梟的聲音,隨著風,在身後再次響起。

  輕飄飄的,帶著四兩撥千斤的巧勁。

  “什麽?”山月驚詫。

  “事涉妹妹生死,怎可耽誤?我自天寶觀出門後,直奔禁宮,遞帖麵聖,求聖人給我個恩典,查一查六司之中是否有一名喚魏如春的姑娘,若有,是生是死,如今在何處?”

  薛梟平鋪直敘,語氣平淡,像在談論明早的膳食。

  山月攥緊韁繩:“就這樣?”

  薛梟握韁繩的手向裏靠了靠,輕輕頷首:“就這樣——並未向聖人透露我們與魏如春的關係,更冇暴露你的複仇計劃,我什麽也冇說。”

  “皇帝什麽都不知道,就幫著你查明告知了?”山月隻覺天方夜譚!

  隔了好一會兒,薛梟才輕聲道:“我與聖人在青越觀相依為命了近百日.當時皇三子雍王發痘,皇四子慶王,也就是如今的聖人被送出宮外避痘,不知是宮人不小心,還是有心為之,聖人在別宮走失,誤入香山。當時師傅雲遊,觀中獨我一人留居,我在野熊口下將聖人救下帶回觀中。”

  朝野上下,全都以為薛梟隻是幫聖人做臟事的一條狗!

  隨時可棄!隨時可拋!

  誰也不知,他們竟有如此淵源!

  山月瞬間想到更深層的含義,無視薛梟讓她“坐好”的要求,猛地側身回過頭來,目光如炬:“你消耗你與聖人之間的情意來幫我!”

  山月“不聽話”,薛梟便徹底將馬兒拴停。

  薛梟微微低眸,並不開口,隻靜靜地注視山月。

  春葉山,林間月。

  瑩玉上梢頭,月白青光纏枝留。

  山,月。

  山月。

  “你”山月惶然無措:誰都明白,這絕非什麽銀錢、線索、證據,可以償還的恩情!

  薛梟勾起唇角笑了笑:“那是妹妹。”

  妹妹,不是“你妹妹”,隻是“妹妹”。

  “血脈親緣,骨肉相連。夜闖禁宮若能得到一個好訊息,也值得。”薛梟側了側頭,身形跟著馬背起伏,輪廓分明的下頜在月光下竟染上了幾分暖意:“你若實在要兩清——”

  薛梟微微一頓:“那幫我畫一張畫吧。”

  山月眼睫微顫。

  “畫一張山月。”

  薛梟語調輕緩:“就今晚的山月。”

  “可好?”

  山月身形半側,胸腔猛烈起伏,艱難地仰起頭,正好撞進薛梟晦暗不明的眸光中。

  “今天的山月冇什麽好畫的”山月口舌發乾,顛三倒四地囁嚅著:“霧氣很大,雲層也很厚,月光透不下來,樹林便深得發黑,還有鳥兒——還有鳥兒的鳴叫也不夠清脆.換,換一張畫吧?畫祝嗣明的《春景十二夜》吧?我畫得很好,十二張畫,我給你湊一本冊子.”

  “就要山月。”薛梟打斷山月的討價還價,眸色很深:“今晚的山月。”

  山月一時啞口。

  薛梟提起韁繩,馬兒再次邁開馬蹄。

  薛梟聲音平和隨意:“我喜歡畫,但畫得不多,不曉得你們畫家畫一幅畫前需要思索多久你慢慢考量構圖——咱們家側水畔還有好幾處白牆,一直空著,也不著急這一月兩月的。”

  山月短且快地再次眨眼。

  後續的腳程,便未有延誤。

  趕在日出升起之前,馬兒跑回薛南府。

  薛梟率先翻身下馬,伸手將山月接下。

  山月腳尖挨地之時,胸腔之中猛然湧上一股濃烈的、滾燙的、甜腥的血氣!

  “噗——”

  山月身形猛地朝前傾倒,一汪嫣紅的鮮血噴射在了南府門口的青磚上!

  恰逢其時,一輪旭日,自東邊緩緩升起。

  “山月!”薛梟飛撲而上,雙手接住那縷脆弱的、如紙般單薄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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