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陳言之已至天羽宗山腳下,當年若非天羽宗主導,尋找身負玄陰之體的人,想必也不會有接下來一係列的事情發生,家族也不會被滅。
回憶起與父母,與小妹的點點滴滴,陳言之再也掩飾不住自己的殺意,伸手觸碰護宗大陣,大陣四周的陣紋頃刻顯現,再一用力隻見陣紋彙集爆發出極其恐怖的一擊,陳言之被擊退數十米有餘。
連他自己都不得不感歎此陣的威能。
陳言之手中再度彙集那一黑一白兩道仙魔之力騰空而起:“但,天羽宗今日依舊要滅!”
“嗬!”陳言之將其投出,雙手結印。
“給我破!”
隨著大陣出現裂紋,陳言之再次身形一晃,便是瞬移至天羽宗大殿的上空,隻見他抬起腳往下一踩,大陣也跟著碎裂開來。
“天羽宗宗主,給我滾出來!”
眾人皆是被這一吼震的神魂離體了片刻。
“大膽!何等妖孽敢來我宗放肆!”一道身影從大殿飛出,來人正是天羽宗宗主--曹飛羽。
曹飛羽用神識打量著這位白衣少年,由於是新任宗主再加之陳言之樣貌有所改變,所以此刻的他並不認識陳言之,隻是單單被他那恐怖的氣勢所震驚。
“不過區區半年時間,天羽宗真是變化極大,什麼老鼠都能當宗主了。”陳言之不屑的說著。
“放肆!敢壞我護山大陣,你今日便留下來吧。”曹飛羽手握殘陽劍指著半空的陳言之說道。
“殘陽劍!”陳言之已是控製不住自己的怒意,威壓外溢,殿外弟子瞬間跪倒在地,曹飛羽同樣如此。
“殘陽,回來!”殘陽劍彷彿聽到了召喚一般飛向陳言之。
隻見陳言之撫摸著劍身氣憤的對曹飛羽說道:“我的劍,你拿得穩嗎?”
曹飛羽疑惑了一番:他的劍?莫非他是!
曹飛羽釋放靈力掙脫了威壓的束縛:“冇想到你這魔頭竟然冇死,今日我便要為老宗主報仇!”
“四象陣,開!”
“我說你們天羽宗是黔驢技窮了嗎?讓你開了嗎?”隻見陳言之一巴掌揮去,曹飛羽被扇飛,陣法也跟著消散。
“此子修為比我高,不能坐以待斃。”說罷,曹飛羽立刻祭出一張符紙:“天羽宗宗主曹飛羽,請老祖出關,誅滅魔頭!”
陳言之並未阻止他的召喚,畢竟滅宗就是要連根拔起。
隻見東邊山頭出現裂紋,隨即崩壞,一道極其強勢的法相顯現而出,這便是天羽宗老祖--林天羽。
法相揮了揮手,將所有弟子身上的威壓散去。
“老祖!是老祖!”
“老祖出關了!”
“老祖快滅了這個魔頭!”
陳言之不屑的看了看對方:“法相嗎?還是個神海境,不過,這東西,我也有!”
仙道之力立刻遊走於陳言之全身,仙道法相,開!
霎時,一道極其龐大的法相屹立於陳言之身後散發著極其濃鬱的仙道之氣,法相背後還有一道陣盤,顯得更有氣勢。
“仙道之氣?他不是魔嗎?”眾人皺著眉疑惑道。
“小友區區歸元境便有法相,放在整個九域都可稱一句天之驕子,不過,可惜了。”林天羽假意說道。
陳言之冇有理會他,隻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你若再不以本體現身,我便先滅了你的道統。”說罷,陳言之朝著一位天羽宗弟子一掌抓去,手中一捏,此人便身死道消。
“放肆!”
一道身形從地底竄出。
“是你?”陳言之殺意散開,整個宗門都被紅霧籠罩,陳言之的衣物再度化為紅色,頭髮也從白色再次變得黝黑,法相也隨之變為魔道法相。
“你是?陳言之?冇想到你竟冇死,還來到了天羽宗,簡直是自尋死路!”一把血刀出現在林天羽手上。
九輪裂空!
陳言之看著即將斬過來的一刀說道:“今日即便你是神海境,我也照殺!”
仙魔一式:開天!
兩道氣息碰撞在一起,眾人體內靈力立刻紊亂了起來,連**都彷彿快被撕裂。
仙魔二式:噬魂!
陳言之在空中半跪著,將手中殘陽劍翻轉朝下一指,一道血紅色陣法在殘陽劍尖顯現朝著地麵衝去,地底立刻鑽出大量魂魄,撕咬著眾人。
林天羽怒吼著“爾敢!”
陳言之不服氣的說到:“老傢夥,你看我敢不敢!”
“仙魔歸一!輪迴法身,開!”
陳言之身體隨即變化,瞳色變為一金一紅,背後也長出一對一黑一白的雙翼。
仙魔三式:誅仙!
劍威再次降臨,比當時斬殺道尊還強上了不少。
“你即便再強,今日也休想從此地安然無恙的離開!”
林天羽雙手合十:“春之法相!鎮壓!”法相立刻朝著劍威揮出一拳,試圖硬碰硬抵抗這毀滅性的一擊,不曾想卻被震得滿嘴鮮血,直到兩者攻擊消散,林天羽的法相也跟著崩壞。
陳言之趁法相崩裂時散開的灰霧,立刻揮拳衝向了林天羽,由於視線被遮擋,林天羽也被這一拳狠狠錘向空中,陳言之緊跟著瞬移至他的上方雙手往下一砸,林天羽整個人被砸到地上口吐鮮血,肋骨也應聲斷裂,陳言之再次瞬移,一拳又一拳的砸在他的臉上。
“你滅我家族時可想過今日!”
“你誅殺我父母時可想過今日!”
“你放任弟子姦殺煉化我小妹時可想過今日!”
……
你們,纔是真正的魔!
林天羽被這流星般的拳頭砸的麵目全非,可這依舊緩解不了陳言之心中的痛苦。
隻見陳言之再次召喚殘陽劍,氣憤的抓著林天羽的脖子用力往天羽宗的牌匾上一扔。
“你給我去死!”
一劍扔出,將林天羽釘在了房頂,隨之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