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子陵展開身法。
幾個起落間已趕到了陳忠平養傷的那個房間的不遠處。
遠遠看見一條蒙麵黑影正向屋中竄去。
正趕上迎麵攔截的馬鈺。
馬鈺一舉手中長劍待要攔下此人。
怎料此人踏前一步。
竟直接撞向了馬鈺的長劍。
馬鈺一愣。
正猶豫要不要刺下去時。
眼前突然一花。
緊跟著肩膀一麻。
手中長劍已被對方劈手奪下。
那人看也不看馬鈺一眼。
就直接轉身破門而入。
為了防止馬鈺追來。
順手將長劍向著馬鈺胸前擲去。
馬鈺還沒搞清楚狀況。
手中的長劍已被人劈手奪去。
正驚駭於對手的實力時。
對方已將長劍擲了回來。
馬鈺的肩井穴已被對方點中。
想要躲避。
卻有些轉動不靈。
眼看自己的長劍帶著勁風呼嘯而至。
不禁大驚失色。
千鈞一髮之際。
石子陵已經堪堪趕到。
他手中運起三陽真火化出一道耀目的光華。
遠遠地將長劍在馬鈺胸前半尺處劈落。
石子陵看出馬鈺隻是被封住了穴道。
應該沒有受傷。
此時他急於進屋中去檢視情況。
來不及詢問馬鈺事情的經過。
隻是疾步上前伸手拍開了馬鈺被封的穴道。
隨後便迅速衝進了屋內。
屋內的許四海早就聽到了外麵的異響。
正驚疑不定時。
蒙麪人已經破門而入。
許四海大驚。
一邊高呼:“來人。”
一邊挺劍迎了上去。
那蒙麪人大踏步迎上前來。
手中銀光一閃。
已多了一柄細細的長劍。
許四海手中長劍隻遞出了一半。
忽覺喉嚨一痛。
低頭看時。
一截長劍已刺穿了他的咽喉。
蒙麪人揮手甩開了許四海的屍體。
大步往裡屋而去。
裡屋的大夫聽到許四海的呼聲。
正推開一條門縫往外看時。
剛好看到許四海被一劍斃命。
登時嚇得魂不附體。
急忙跌跌撞撞地衝到**前。
想要拉起**上的陳忠平一起逃命。
可是哪裡有地方可逃。
蒙麪人一掌將裡屋的房門震開。
快步走進裡屋。
那位大夫剛剛把重傷未愈的陳忠平拉起。
看到蒙麪人已經進來了。
嚇得手一軟。
陳忠平的身軀又重重摔回到了**上。
這大夫戰戰兢兢地說道:“小人隻是看病的大夫。
請大人饒命……”
蒙麪人一言不發。
手中又是銀光一閃。
大夫咽喉中劍。
摔倒在了一旁。
此時石子陵已經追到。
眼看形勢危急。
抬手發出一記“烈火神拳”
向那蒙麪人背後擊去。
那蒙麪人一劍刺斃了大夫。
正要對**上的陳忠平下手。
忽覺背後一股奇異的熱力襲來。
其威勢極其驚人。
若是不加招架的話。
隻怕後果不堪設想。
蒙麪人吃了一驚。
隻好回身一劍揮出。
石子陵的“烈火神拳”
拳勁至剛至強。
雖然隔了數步之遠。
依然能傷人於無形。
但那蒙麪人的回身一劍同樣蘊含著強大的勁力。
立時便將石子陵的拳勁揮散。
此人待要轉身再對付**上的陳忠平時。
石子陵已經堪堪趕到。
又是一記“烈火神拳”
轟出。
這次雙方的距離更近。
神拳上的炎炎熱力讓蒙麪人不敢怠慢。
隻好再次揮劍將石子陵的神拳拳力破開。
石子陵連著發出兩記“烈火神拳”
都被對方揮劍輕鬆化解。
也是吃驚不小。
看起來此人的實力實在是非同小可。
眼看陳忠平就在對方身邊。
隨時會有斃命的危險。
石子陵心念一轉間。
已運起了三陽真火。
務求一擊之下將對方逼退。
而蒙麪人在連接揮出了兩劍後。
也隻是堪堪將的石子陵兩記“烈火神拳”
化解。
並無餘力再去對付**上的陳忠平。
也明白到石子陵的實力相當強勁。
當即將全身的真元流轉。
手中長劍微微一收再一吐。
一道耀眼炫目的劍芒驀然從細細的長劍前端吐出。
向著石子陵當胸刺去。
石子陵的三陽真火帶著強勁的火熱能量正好撞上了對方劍上的炫目劍芒。
一時整個屋中光華大盛。
倒在**上驚惶不安的陳忠平隻覺滿眼都是刺眼的光芒。
不得不緊緊閉上了眼睛。
正不知發生何事時。
已被一人抓住了肩膀向後拖去。
等陳忠平掙開眼來一看。
屋內的光華瞬間消散殆儘。
重新恢複了漆黑一片。
在巨大的能量衝擊下。
這件房屋被衝撞得支離破碎一片狼藉。
一個蒙麪人正抓著他的肩膀往後撤步。
而另一個蒙麪人已破窗而出。
向外躍去。
石子陵剛纔發出了三陽真火。
沒想到對方的劍上也吐出了耀眼炫目的真元劍芒。
兩種巨大的能量劇烈衝撞下雙方都受到了劇震。
好在石子陵手快。
搶先一步將陳忠平抓在了手上。
那位蒙麪人被石子陵的三陽真火的巨大沖擊力所震撼。
知道遇上了勁敵。
又看到陳忠平已被石子陵搶先抓在了手裡。
明白今晚已很難殺死陳忠平。
隻好當即立斷。
破窗而出。
石子陵見此人竟然能接得下自己的三陽真火。
也是頗為震驚。
他擔心外麵的馬鈺的安危。
連忙將陳忠平放下。
緊跟著追了出去。
那蒙麪人身法極快。
幾個起落間已躍到了對麵的房頂上。
轉眼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
石子陵顧不上追趕躍上房頂的那個蒙麪人。
幾步趕到依然站在門前的馬鈺身前。
問道:“你沒有受傷吧。”
馬鈺剛纔被那位蒙麪人的超絕身手著實驚出了一身冷汗。
直到現在才稍稍回過神來。
苦笑道:“還好你及時趕到。
剛纔我還以為我會死在這裡呢。
我隻是被那人點中了肩井穴。
現在已經沒事了。
陳忠平沒事吧。”
石子陵正要回答時。
已有一些負責守衛的協防軍朝這邊趕了過來。
奇怪的是來的人並不算很多。
馬鈺看出石子陵的疑惑。
說道:“剛纔還有另外一批人在陳公照出事的那間屋子那邊與協防軍打了起來。
現在也不知怎樣了。
看起來今晚陳府來了好幾批人。
這些協防軍也不知該怎麼應對了。”
石子陵見馬鈺沒事。
說道:“陳忠平還在裡麵。
你先進去看看他的情況吧。
最好能問一下剛纔追殺他的那個蒙麪人是何來曆。
為何一定要殺他。”
“我去陳公照出事的房間那邊看看還有什麼人也來湊這個熱鬨。
你這邊若是有事。
儘管提早放聲大喊。
我的聽力極好。
很快就能趕到的。”
說完石子陵就急匆匆地朝人聲嘈雜的地方趕去了。
馬鈺則進入屋內。
去檢視陳忠平的情況去了。
在陳公照遇刺的那間房子周圍。
此時已有大批的協防軍趕了過來。
將四個蒙麪人團團圍住。
這四個蒙麪人不是彆人。
正是駱臨海與青城三傑。
駱臨海聽到了陳公照的死訊後大感頭痛。
深怕把自己牽連進去會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便決定將十天前搶來的那些財物悄悄歸還給陳家。
等他們帶著這些財物悄悄地潛入了陳公照的房間後。
見到了陳公照房間的牆上還寫著駱臨海的名字。
駱臨海不禁大是氣惱。
想不出是誰想要嫁禍給他。
等他們將財物放下。
正要悄然離去時。
已經有大批協防軍圍了過來。
看起來好像是有人故意引他們過來似的。
駱臨海帶著青城三傑走出屋外。
見圍了這麼多協防軍兵。
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駱臨海對青城三傑說道:“為免誤會加深。
我們儘量不要傷人。
隻要分頭衝出去就是了。
到了外麵。
我們看情況後再彙合一起回住所吧。”
隨後四人便開始分開突圍。
協防軍雖然不斷用弓箭手攔截他們。
但他們四人分開後靈活異常。
對付這些協防軍自然極是輕鬆。
很快就擺脫了這些軍兵的糾纏。
躍出了包圍圈外。
等石子陵趕到時。
正好看到青城三傑中的尤天華躍出重圍。
正向陳家外跑去。
石子陵隨後跟了上去。
沒跟出多遠。
隻見尤天華被正好趕來的沐白霜也就是柏青霜攔住了去路。
柏青霜當晚負責陳家外圍的巡視。
見尤天華蒙麵從陳府躍出。
陳府裡麵一片嘈雜之聲。
當即上前將尤天華攔下。
尤天華原以為這位女將不過是普通的守城軍將領。
也不以為意。
哪知道才一交手就被柏青霜攻了個措手不及。
完全落在了下風。
尤天華一看勢頭不妙。
連忙接連發出幾聲怪異的呼嘯聲。
這是他們一行四人早就約定好的求救信號。
柏青霜在一輪急攻猛打後很快就連著兩掌掃中了尤天華的肩膀。
雖然隻是稍稍掃到一點皮肉。
但她家傳的“冰魄寒功”
與“死惡夜門”
的陰風掌有異曲同工之妙。
都是源自於魔門的秘技。
尤天華很快就感覺全身發冷真元無法正常流轉。
被柏青霜輕鬆點中了穴道。
柏青霜命令手下將尤天華捆綁起來。
正要將他押解回去。
駱臨海已遠遠趕了過來。
駱臨海聽到了尤天華髮出的求救信號。
知道尤天華有難。
連忙趕了過來。
遠遠見到尤天華已經被擒。
不禁大急。
若是尤天華被抓住。
他們夜襲陳公照之事就會暴露。
那他這個王爺隻怕也會顏麵掃地的。
此時雖然守城軍與協防軍已越聚越多。
但駱臨海依然還是趕了過來。
打定主意務必要將尤天華強行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