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石子陵剛要下樓。
蘇鬆義走了過來。
說道:“呂老闆。
你今天可是大獲全勝啊。
看不出你竟然還有這麼好的骰子技法。
連黃姑娘也不是你的對手。”
“你身懷重金。
可要多加小心啊。
鬆湖城雖然治安一直不錯。
但你得罪的可都是當世的高手。
尤其是剛纔那位駱王爺身邊的跟班。
看向你的眼神相當凶惡。
你可要多加提防纔好啊。”
石子陵見蘇鬆義與自己非親非故。
卻很擔心自己的安危。
深怕自己被小人報複。
不禁很是感激。
暗想難怪蘇鬆義是馬鈺的多年好友。
人品果然不錯。
也沒有一般紈絝子弟的那種趨炎附勢。
今天遇到了他也算是運氣。
要不然隻怕上“得意樓”
都會有些困難。
也不會贏了那麼多金幣了。
石子陵雖然對錢財並不看重。
卻也明白自己今天確實贏到了很大一筆錢。
加上黃鶯與駱臨海的三個承諾。
今天確實是滿載而歸了。
最妙的是他靈機一動。
讓駱臨海代為出手教訓陳公照。
以免被人懷疑到他石子陵已返回了鬆湖城。
相信陳公照就算是想破了腦袋。
也想不明白駱王爺為什麼要對付他的吧。
石子陵對蘇鬆義說道:“多謝蘇公子提醒。
我老呂也是走南闖北了很多年的人了。
自然懂得怎樣保護自己。
再說駱王爺應該是個信守承諾的人。
我想他的那個跟班應該不敢亂來的。”
“說起來今天多虧了蘇公子幫忙做公證人。
我纔會賭運亨通。
不如由我做東。
我們找家酒樓喝上幾杯如何啊。”
蘇鬆義覺得這位呂老闆看起來年紀雖然大了點。
倒也蠻有意思的。
尤其是他的賭技如此精湛。
實在是讓人歎爲觀止。
聽到他相邀喝酒。
當即慨然答應。
兩人便一齊下樓去附近的酒樓喝酒去了……
石子陵與蘇鬆義一直喝酒喝到了晚上。
兩人聊得頗為投機。
蘇鬆義這人沒有什麼心機。
雖然也有詢問石子陵的出身來曆。
卻都被石子陵三言兩語輕鬆矇混了過去。
直到兩人都喝得有了幾分醉意。
石子陵才假稱要回客棧休息。
在辭彆了蘇鬆義後獨自回去了。
他在回去的路上份外小心。
確定了無人追蹤後纔在一個隱秘的小樹林中脫下了身上的外套。
將裝著很多通票的布袋裹在了外套中。
隨後才悄悄地潛回了餘府。
回到餘府後石子陵讓美樹和美紀將自己的易容除去。
又與餘玉蘭和小蕙閒聊了一陣後纔去洗澡休息了。
由於喝了不少酒。
加上心情愉快。
石子陵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了還在屋中沉沉酣睡。
等到他珊珊醒來時。
已是臨近中午時分了。
小蕙見石子陵起來後服侍他穿衣洗漱。
石子陵聽到外麵似有吵鬨聲。
隨口問小蕙道:“怎麼一大清早的外麵好像有人在吵架。
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小蕙笑道:“不是吵架。
是餘威一大早就嚷著要見公子。
卻被美樹和美紀攔住不讓他進來。
餘威的大嗓門公子你是知道的。
所以纔會顯得有些吵了。”
石子陵奇怪道:“一大清早的餘威又怎麼啦。
你沒有問問他嗎。”
小蕙說道:“聽他說好像是昨晚鬆湖城中出了什麼事。
我見公子睡得正酣。
不想打攪到公子。
所以才沒有叫醒公子的。
本來我與餘威說好讓他過一個時辰再來的。
誰想到他去了沒一會兒。
又回來吵鬨了。”
石子陵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應該是陳公照家昨晚出了一點狀況。
餘威聽到了訊息。
以為是我做的。
所以才急著來找我求證的。”
小蕙驚訝道:“公子昨晚並未出去。
怎麼知道陳公照家會出事呢。”
石子陵在小蕙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說道:“自然是因為我能掐會算。
是半個神仙啊。”
小蕙臉上微微浮起一抹紅色。
雖然與石子陵多次合籍歡好。
但每次被石子陵摟抱親吻時。
小蕙仍然會有些臉紅害羞。
她望著石子陵癡癡地說道:“我有時也覺得公子或許真的是神仙下凡來的。
公子。
你真的是神仙嗎。”
石子陵輕輕捏了捏小蕙的俏臉。
說道:“到底是我沒睡醒還是你沒睡醒啊。
青天白日的哪裡來的神仙啊。
好了。
快點讓餘威進來吧。
省得這個傢夥吵得大家都不太平。”
小蕙說道:“公子還沒有吃飯呢。
美樹和美紀已經為公子準備好了早餐。
我讓她們拿進來你們邊吃邊聊好了。”
等小蕙出去後不久。
餘威就急沖沖地走了進來。
一進門。
他就對石子陵說道:“子陵。
你什麼時候喜歡睡懶覺啦。
都快中午了你還不起來。
你帶來的那兩個小丫鬟也真是的。
連我餘威的麵子都不給。
說了半天都不肯讓我進來。
真是氣死我了。”
小蕙和美樹、美紀端著著精心準備的早餐隨後跟了進來。
石子陵對餘威說道:“一大清早的你急什麼呀。
吃過早飯了沒有。
沒吃過的話。
就坐下來與我一起吃一點吧。
美樹和美紀的廚藝可是沒話講的。
吃過以後。
保管你叫好。”
美樹和美紀將早餐放在石子陵麵前。
聽到石子陵誇獎她們。
不禁露出了甜甜的微笑。
美紀說道:“謝謝門主大人的誇獎。
門主大人今天中午和晚上想吃點什麼。
我們好早點準備起來。”
石子陵笑道:“早飯還沒吃呢。
午飯和晚飯到時候再說吧。
你們在鬆湖城還是儘量不要叫我門主吧。
我現在還不宜暴露身份。”
美樹說道:“是。
公子。
那沒事的話我們先出去啦。”
兩人說完斜睨了餘威一眼。
笑嘻嘻地出去了。
餘威對這對孿生姊妹不讓自己進屋還是很生氣。
對石子陵說道:“子陵。
這兩個小丫頭雖然長得很漂亮。
就是有點死心眼。
我怎麼說都不肯放我進來。
你可要好好管教她們纔好。
我已經吃過了。
你快點吃吧。
吃完了我們一起去見馬鈺。”
石子陵笑道:“好吧。
我以後會特彆關照美樹她們的。
隻要是你餘威大爺駕到。
一律放行。
這樣總可以了吧。
怎麼。
馬鈺也來了嗎。”
餘威說道:“是啊。
城中一早就有訊息傳來。
說是陳公照家昨晚出了事。
被四個蒙麵強盜深夜潛入後搶去了很多的珍貴財物。
陳公照與他的兩個兒子都受了傷。
尤其是陳公照。
據說被打得吐血不止。
差點連命也沒有了呢。”
“現在城中人心惶惶。
大家都說強盜連守備大人的家都敢搶。
現在的治安也太差了吧。
我本來猜想是你做的。
可是一聽有四個人。
又好像不是。
難道是你帶著小蕙與那對孿生姐妹一起做的。”
“馬鈺也是為這件事來的。
我們都想好好問問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小蕙驚訝道:“哎呀。
公子原來真的能掐會算啊。
難怪昨晚睡得那麼香。
原來早就料到陳公照會有報應啦。”
餘威奇怪道:“什麼能掐會算。
到底怎麼回事啊。”
小蕙說道:“公子剛一起來。
聽到你來找他。
就算出一定是陳公照家出事了。
你說公子是不是神仙。”
餘威撇了撇嘴。
說道:“什麼神仙。
是怪物還差不多。
他肯定是騙你的啦。
我猜昨晚陳家的事一定是他在搞鬼。
不然他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
小蕙奇怪道:“不可能啊。
公子昨晚在房裡睡的好好的。
怎麼會與陳家的強盜扯上關係呢。”
石子陵對餘威說道:“要不然你去把馬鈺也帶到我房裡來吧。
我現在即使在餘府內走動也要先易容。
實在是太過麻煩了。
你讓馬鈺直接過來會比較方便一些。”
餘威一想也是。
便說道:“那你快點吃飯。
我這就去把馬鈺帶過來。”
說完餘威起身推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