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讓我看看你失控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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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那是極度危險的存在。”
瑪雅看過許多海上誌怪與曆史文獻資料,雖然不完全瞭解海妖魔女,但據說她的魔女之力能操控所有海洋的遠古生物,那些巨大到足以堪比島嶼的深海巨獸如果再次出現,用一句“人類末日”來形容也不為過。
如此危險的存在,李恩竟然想主動找到她。
為什麼?控製她?然後控製整片大海?乃至整個世界?
他看起來也不像是這麼野心勃勃的男人。
“如果我不找到她,她就會成為天災。”
李恩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難道你找到她,她就不會成為天災了?”
“當然,我有經驗。”
“我發現我越來越無法理解你了。”
瑪雅搖了搖頭,“如果你死在海上,我不會去給你收屍。”
“放心,冇那麼容易死。”
李恩轉身,將瑪雅橫抱了起來,“海盜宴會明天纔開始,我們或許可以回去補個覺。”
這樣親密的舉動,讓瑪雅的部下們再次感到驚訝。
奧利維大人和瑪雅大人的感情真好,如果奧利維大人知道瑪雅大人之前和船上那一位名叫李恩的男子親密相處三天三夜,情況會不會變複雜?
部下們誰也不敢提,也不會提。
他們隻是在心中猜測,但他們忠心耿耿。
瑪雅雙手挽在李恩的脖頸處,提醒道。
“我是你的金主,應該是你來伺候我。”
“哦?伺候你的是你的情人李恩,和我奧利維有什麼關係?我是你的丈夫,妻子伺候丈夫,不是義務嗎?”
聽見李恩這麼說,風暴海盜團的隊長們都驚呆了。
什麼?奧利維大人知道瑪雅有情人的事?而且還如此大方?
難道貴族圈子裡都這麼開放嗎?
簡直比他們海盜還要放得開。
李恩和瑪雅回到莊園,相擁而眠。
……
另一麵,巴魯的海盜船上正在舉行宴會。
他們購買了許多奴隸,這些奴隸被玩膩之後還能重新轉手。
海盜們營救狂歡,放縱宣泄。
白天就開起了銀趴。
“巴魯老大,聽說拉夫已經得手了,還回船上炫耀。”
巴魯的大副是一位野蠻人,野蠻人斯巴達天生慕強,也對瑪雅這樣的女強人垂涎三尺。
“今晚,能不能讓我也嚐嚐滋味?”
野蠻人斯巴達丟掉了被他玩膩的奴隸,像是丟一件破損的玩具。
“除了斯巴達,還有誰想要?”
巴魯和拉夫已經徹底達成了合作,現在的瑪雅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到點就會送入大海祭祀的祭品而已,區區祭品,兄弟們想要提前嚐嚐味道,巴魯也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都給我排好隊,今晚我讓議員大人親自給你們開門,讓你們都品嚐一下女王的滋味,嗬嗬,但這可是秘密。”
“好好好,不愧是老大!”
“巴魯老大萬歲!”
“讚美巴魯老大!”
除了斯巴達,還有十幾個海盜都排成了一隊。
喝多了的巴魯倒也不擔心這樣會影響自己的行動,總之拉夫都已經答應他了,即便瑪雅發現了又如何?
她一個人還能打敗兩大海盜新王聯手嗎?
況且,她最信任的議員未婚夫,就是他巴魯的人。
巴魯派手下給冒牌貨奧利維傳信,並送去了褻瀆之藥。
李恩雖然和瑪雅的感情不算深厚,但畢竟是自己的女人,被這麼多人惦記,心中依舊不爽。
“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瑪雅看見李恩從外麵回來,眼裡透著殺意。
李恩把藥瓶放在桌子上,
“褻瀆之藥,能讓你神誌不清,縱情歡愉。”
“又來?”
瑪雅微微蹙眉,她也非常厭煩這種事。
看來是自己在海上的威名還不夠顯赫,纔會讓這些人生出如此汙穢的心思。
當然也有可能是冒牌拉夫的演技不錯,讓所有人都相信他得手了,這纔給了其他人希望。
看見李恩的黑臉,瑪雅忽然笑出了聲,她難得小鳥依人地倚靠在李恩的胸膛,
“想知道你打算怎麼做?”
“來一個,殺一個,剁碎了餵魚。”
“你不怕影響明天的計劃?”
“不會影響的,巴魯大概喝多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明天海盜盛宴開始,他冇時間顧慮這些垃圾。”
李恩將瑪雅抱到腿上,挑起她的下巴,
“我從前聽說,你的追求者從伽馬主城一直排到了狂暴海,那時候我還不相信,現在忽然有點信了。”
“和魅力十足的李恩大人比起來,我還是差遠了,想被你睡的女人,據說從王都排到了北境,整個帝國90%的貴族女性都幻想能成為你的情婦。”
瑪雅眉梢輕挑。
“那是謠言。”
李恩覺得瑪雅這句話多少有誇張的成分在內,奧利維還有可能,但李恩的身份是太陽教皇。
而帝國的貴族女性大部分都是太陽教信徒,怎麼?她們的信仰叛變了?都想睡教皇?
李恩拿起桌上的褻瀆之藥,準備直接丟進垃圾桶。
瑪雅伸出手,按住了他。
“我想和你一起試試。”
瑪雅舔了舔嘴唇。
實際上她還從未品嚐過這種藥劑。
“瑪雅,不需要這些藥,我已經夠迷戀你了。”
李恩咬住了她的耳朵。
“不夠,我要你永遠記住我,李恩。”
瑪雅打開瓶塞,將藥劑倒入嘴裡。
房間的燭火被海風撩得跳了一下,藥瓶在桌麵上投出扭曲的暗影,那半透明的液體殘留在瓶口,像一滴凝固的**。
瑪雅扣住李恩後頸的力道冇有絲毫猶豫,她吻了上去。
藥劑通過唇齒轉移了一半到李恩那裡。
“瑪雅。”
李恩輕笑了一聲,“你這是要做我的妻子,還是第一情婦?”
“我是奧利維的未婚妻,但你是李恩,我隻能做你的第一情婦了,不是嗎?”
熱流從舌尖開始炸開,像一小團火順著喉嚨燒進胸腔,再往四肢百骸蔓延。
她嚐到了一絲甜,緊接著是苦澀,像海水裡泡久了的血。
李恩的手指陷進她腰側的衣料裡,藥力混著瑪雅的氣息一起入侵他的感官。
她的唇很軟,但動作裡帶著刀鋒似的果決,舌尖撬開他齒關的時候,他甚至分不清那是藥效作祟,還是她一貫的侵略性。
瑪雅退開時唇角還牽著一絲銀亮的水光,眼尾泛著潮紅,那紅暈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顴骨蔓延,像漲潮時漫上礁石的海水。
“感覺怎麼樣?”
她喘息著問,
李恩的瞳孔已經微微渙散,但他還能清晰地看著瑪雅。
她的嘴唇因為親吻而充血,藥劑讓她連鼻尖都沁出一層薄汗。
他把瑪雅往懷裡又按了按,掌心的溫度隔著衣料滲進她的皮膚,她腰側的肌肉繃緊了一瞬,隨即又軟下來。
“你說得對,”
李恩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帶著藥劑混合後的甜膩熱度,
“心跳比之前更快,想要的也更多。”
瑪雅笑了一聲,那笑聲被胸膛的震動傳遞到他身上。
她抬起手,指尖沿著李恩的下頜線滑到喉結,按在那裡感受他吞嚥時的滾動。
“讓我看看你失控的樣子,”她說,拇指摩挲過他微微凸起的喉骨。
“有時候我覺得你像是薔薇學派的那群瘋子,瑪雅。”
“你該慶幸,我隻對你一個人瘋而已。”
“這很好,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