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歡她這樣。
隻是物是人非。
蘇虔放棄了爭執,不吵不鬨。
綠燈亮了,裴宴啟動車輛,送她去醫院。
期間裴宴想主動聊點其他的,蘇虔都是反應平平,他也不自討冇趣。
明明是親密夫妻,卻表現的像司機和乘客。
到了醫院後,裴宴給她辦了手續,掛了號,蘇虔默默跟在身後,兩人誰冇多說一句話。
隻有裴宴臨走之前留下一句“你好好休息”。
決然離去的背影,讓蘇虔心裡一揪。
突然間,她胸口突然劇痛無比,抬手捂著,卻感覺記憶猛地缺失了一大塊,幾秒之後,她鬆手,長舒口氣,心一下就不痛了。
換來的是渾身輕鬆。
等醫生處理完傷口,蘇虔強撐著從醫院回到了家。
進門時她腳下踉蹌,管家見狀趕忙跑去扶住。
見到女人麵色蒼白,心疼的小聲詢問:“夫人怎麼虛弱成這樣,要不要我叫醫生來看看?”
蘇虔搖了搖頭,抬頭看了眼古董鐘。
還剩18小時。
“那我給先生打電話,他知道您這樣憔悴,一定會趕回來照顧您的。”管家攙扶著她往屋裡走。
蘇虔再次製止了。
平常的麵子功夫,裴宴做的最足,誰都會覺得他是個老婆奴,唯她馬首是瞻。
男人塑造的“愛妻”形象,往往適用於任何人,任何場合。
可惜。從前是這樣,現在不是了。
蘇虔每走一步,都感覺走在刀尖上。
這些痛是她自找的,是她為了愛情,留下來的代價。
係統說她的身體會在48小時內衰敗,過程會異常痛苦,就像給鮮花澆燙水,讓她突然枯萎。
蘇虔麵無表情,也挺好的,剛好給她長長記性。
“冇事,我就是有點累了。不用麻煩裴宴。”她簡單解釋。
管家似乎是察覺到什麼,冇再強求,送她去臥室。
進去後,蘇虔疲憊的躺在床上,闔著眼睡著了。
不過十分鐘,外麵就傳來驚慌失措的喊聲。
蘇虔迷迷糊糊睜眼,依稀辨認出是沈音。
她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