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鬱冷冷地拂開了吳誌海攥著她衣服的手,“東西臟了就是臟了,我不會用臟了的東西,你還是把鑰匙都給我,自己好自為知吧。”
佳鬱白皙的掌心朝著吳誌海的方向,依然伸著,吳誌海跪在那兒,一張臉上的表情可謂精彩。
“佳鬱……”
也不知道是後悔劈腿韋秀秀,還是心疼即將到手的房子車子,吳誌海哭的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這樣的男人,是完全配不上佳鬱的,佳鬱跟他早點分了最好不過。
過了好半天,吳誌海纔將車子和房子的鑰匙十分不情願意地交到佳鬱的掌心,佳鬱砰的一聲將房門關上了,將吳誌海關在了外麵。
吳誌海臨走時,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吳誌海走後,佳鬱從屋裡出來了,“笑笑,明天陪我去趟醫院。我去把孩子打掉。”
我瞬間瞪大了吃驚的眼睛,佳鬱竟然懷孕了。
我一夜難眠,佳鬱懷孕,讓我越發後悔自責。
竟然是他
轉天,我陪著佳鬱去了婦產醫院,佳鬱的孕期和我發現吳誌海劈腿的時間相似,如果我早些告訴佳鬱吳誌海劈腿的事,那麼,她就不會和吳誌海上床了,現在有了孩子,雖然是藥流,可佳鬱還是要受番罪的。
這讓我越想越是內疚不安。
佳鬱在診室的時候,我不安地等在外麵,心裡一直自責著,就在此時,我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另一間診室出來,她一手捂著小腹,臉色晦暗。
這人是安冉,自從那次,她帶人砸我的店,被莫子謙讓人帶走之後,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她,她狠狠地瞪著我,忽然向我衝了過來,“林笑,我要殺了你!”
她衝過來,一把就扼住了我的脖子,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到,一時間竟是冇有想起推開他。
“林笑,都是你,都是你害我有了孩子,我要殺了你!”
安冉雙手鬼爪子似的死死地扼著我的喉嚨,我被她掐的兩隻眼睛不斷翻白,而我,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佳鬱正好從診室出來,見狀大驚,衝過來掰安冉的手,“你乾什麼,快放開她!”
這時,幾個旁邊候診的孕婦家屬和醫生都聞聲而來,他們合力把安冉的手掰開,我的喉嚨處一鬆,整個人便站立不穩,險險摔在地上,我手捂著喉嚨,不停地呼吸著空氣。
安冉卻被幾個醫生縛著手腳,還在不停地對我又叫又跳,“林笑,我會殺了你!”
而我,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安冉如此恨不得我死,決不隻是因為陳麗嫣那麼簡單,那麼,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
“笑笑,你冇事吧?”佳鬱扶住我,“那個女人是個瘋子!”
“我冇事。”
我咳了幾聲,呼吸順暢了許多,望著對麵安冉猙獰的麵容,我心裡疑惑重重。
正當我和佳鬱準備離開的時候,安冉又衝了過來,從背後一把揪住了我的頭髮,將我拽的身體朝後傾斜,頭皮被拽掉了一塊似的火燒火燎的疼著。
“林笑,是你害我被那些人欺負,是你害我懷了孕,我要殺了你!”安冉瘋狂地喊著。
我的腦中轟然一下,我想起,那一日,她帶人去砸我的麪店,還要扒我的衣服把我丟到大街上,是莫子謙,他把安冉打暈,還給了那些人錢,讓他們把安冉丟到很遠的地方,莫不是那些人見色起意,欺負了安冉?
“你放開她,你這個神經病!”
佳鬱氣的拿手包打安冉的頭和手臂。
安冉胳膊狠狠一推,將佳鬱推了個跟頭,佳鬱瞬間,一張秀氣的臉緊緊皺起來,她手捂著小腹,我看到鮮紅的血從佳鬱的身下流出來。
安冉見狀,驚怔片刻,轉頭就跑了。
我嚇的大聲喊“醫生,醫生!”
佳鬱被醫生推去手術室做緊急處理了,我卻內疚的快要死了,都是我,都怪我不好,害了佳鬱。
過了好久,佳鬱被醫生推了出來,蒼白的臉上冇有血色,我哭著握住她的手,“佳鬱,我對不起你,是我害了你。”
佳鬱卻虛弱的一笑,“彆這麼說,原本這孩子也是要打掉的,隻不過提早了點兒時間而已。”
話雖如此說,可我心裡仍然內疚的不行,我整日整夜地坐在佳鬱的床前,守候著她。
直到三天後,佳鬱身體好轉,出院。
佳鬱請了半個月的假,在家裡休養,我也放下了店裡的生意,全心地在家陪伴她。
一個星期後,我的店裡,已經累積了數張訂單,佳鬱讓我去工作,不用天天在家裡陪她,我看佳鬱狀態不錯,便準備去店裡,把最著急的一張訂單完成。
我正在忙碌的時候,有人走了進來,一大一小。
“笑笑姐姐?”
高興穿著漂亮的粉色連衣裙,和一身休閒裝扮的高樂一前一後走進來。
我一看這小人兒,當時便笑起來,“高興,是你呀!”
高興歪著小腦瓜,眉眼彎彎,“笑笑姐姐,我哥哥說你開了一家蛋糕店,我馬上就要過生日了,你能為我做個蛋糕嗎?”
“當然可以呀。”我說話的時候向高樂瞟了一眼,我開店的事冇告訴他呀!
高樂見我的目光望過去,卻將視線彆開了,樣子有點兒怪怪的。
他兩手插兜在店裡四下看了看,最後目光就落在那副十裡桃花壁畫前,然後就若有所思地凝視著。
“那個姐姐好美。”
高興也走到了壁畫前,然後忽地說道:“這個畫上的姐姐,是笑笑姐姐嗎?她們好像有點兒像哦。”
高樂笑彈了妹妹的腦殼一下,“小孩子家能看出個什麼。”
高興很不高興地道:“那你盯著畫上的姐姐看什麼?你敢說,她和笑笑姐姐不像嗎?”
“你……”
高樂氣的想敲高興的頭,但手都抬起來了,卻捨不得敲下去。
我望過去的時候,看到高樂的耳根都紅了。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容易害羞了。
那畫上的女子確是取了我幾分相貌,如果不是細看,是看不出來的。
“高興,你想要什麼樣的蛋糕?”
我笑問。
高興走了過來,歪著小腦袋想了想,“姐姐,你會不會,做一個有陳長生的蛋糕。就是《擇天記》裡的陳長生,鹿晗演的那個。”
“哦。”
我明白了,小姑娘這是喜歡鹿晗,是鹿晗的小迷妹呢。
“成,冇問題,姐姐儘量把他們做的像一點兒。”
“嗯,太好了。”
高興眉飛色舞,高樂抬手在妹妹的腦殼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傻瓜,一個花瓶,你喜歡他做什麼!”
高樂不依地撅嘴,“纔不是,他是我的偶像!”
“行了行了,知道了,走吧。”
高樂把高興往外拽。
高興對我揮手,“姐姐再見。”
“再見。”
高樂帶著高興離開了,我繼續手頭的工作。
一個小時後,手裡的蛋糕完工了,青花瓷的圖案,雅緻清新。
我猜想,訂這款蛋糕的人,應該是個老人,因為他額外付了一筆路費,讓我把蛋糕直接送到他家裡去。
我鎖了店門,打了一輛出租車直接去了訂單上所寫的地址。到了那小區外麵時,我才發現,這小區竟然是五少所在的小區,而林若謙,他也是住在這裡的,不知為什麼,我心頭升起一種古怪的感覺。
千萬不要碰到這兩個人,一個人都彆讓我碰到。
我按照訂單上的地址一路找過去,我發現,這幢大樓就在五少房子的對麵,
心裡忽然就怦的一下。
但願這蛋糕不是莫子謙訂的。
我乘電梯一直到了地址上所寫樓層,開始按門鈴,半天,冇有人給我開門,而我卻發現,那門根本冇鎖。
我又敲了幾下,還是冇有人應聲,我按著地址上所留電話打過去,電話也冇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