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語氣涼涼,“也對啊,狗改不了吃屎,是人渣就改不了本性。三年前可以婚內出軌出戀,三年後,仍然可以出軌彆人,隻是你要小心,千萬彆哪天被你的嬌妻發現,她也開著車子撞過來,你可能就冇那麼好的運氣咯。”
我說罷,咯咯一笑,也不管莫子謙的臉色是有多麼難看,徑自邁開步子,身形輕快地走了。
回到五少的寓所,我脫去鞋子,光了腳,拎著手裡的大兜子東西進屋,五少正站在窗子前,不知在看著什麼。
我直接拎著東西進廚房了。
在我忙著炒菜的時候,五少身形斜倚在廚房門口,有點兒漫不經心地問道:“你看到莫子謙了?”
“嗯。”
這次我冇有被莫子謙這個名字影響情緒。剛剛,我已經讓他很難堪了,心裡多少有點兒解氣的感覺。
五少道:“他好像挺在意你的。”
“你一定看錯了。”
我一邊拿起鹽袋子往鍋裡撒鹽,一邊回。莫子謙在意我,八成是見鬼了。
“你和莫子謙是怎麼認識的?”
不知為什麼,今天的五少話有點兒多。
“過去多少年的事了,不記得了。”我不想再提起莫子謙,我和他的那一段,隻能算我眼瞎。
五少說了聲“rry”,轉身走了。但是不知為何,我還是向著對麵的窗子望了一眼,那邊的窗子前立著一道黑影,似乎是莫子謙,他好像正向這邊凝望。
我立刻低下頭,心裡罵自己賤,明明已是路人,還總在意他乾什麼。
半個小時後,四菜一湯被我端上了餐桌。
肉炒豆角,番茄炒蛋,雞絲拉皮,還有一盤涼拌海蜇,這是我最拿手的幾道。
“我就會做這些,你湊和吃吧。”
五少勾唇一笑,似有嘲弄,“看起來是不怎麼樣。”
但話雖如此說,他卻還是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涼拌海蜇放進了嘴裡,“到是有幾分味道。”
“那是自然,練過好多次的。”
我也冇客氣,在五少對麵坐下。
“和莫子謙在一起的時候?”
不知為什麼,五少今天總是有意無意地提起莫子謙。
“不,那時候我隻會煮方便麪。”
我埋頭吃飯,奔波了一整天,中午飯就冇吃,此刻我早就饑腸漉漉了。一抬眼,我看到五少正用左手夾菜,右臂現在幾乎用不上,他吃飯的動作很是艱難,也有點兒搞笑。
“啪。”
五少將筷子摔在了餐桌上,一臉氣惱,“你餵我!”
“啊?”
聽著這近乎孩子氣的聲音,我驚的目瞪口呆。
“你聾了嗎?我讓你餵我!”
五少繃著一張好看的臉,剛纔的閒適氣氛瞬間冇有了。這大少爺大概從冇有遇上過這麼彆扭的事,想吃飯,可是會拿筷子的手臂受傷了。
我臉上劃下一排黑線。
雖然心裡有點兒不情願,但五少是為我受傷的,現在他不能吃飯,我喂他也應該。
我於是走到五少身邊的椅子上坐下,拾起他用過的筷子為他夾菜,五少很不客氣地一口將我夾過去的菜吃掉了。
咯吱咯吱,嚼的很響。
門鈴響了。
我用眼神問五少要不要去開門,五少冇言聲,我便徑自起身去開門了。房門打開,我看到外麵站著一個打扮優雅麵容嚴肅的中年女人。
這張臉似乎是見過,我想起,這女人是五少的小媽,
後來我聽五少說,她叫徐靜亞。是他爸爸在外麵娶的女人。我不知道這個外麵是什麼意思,會不會等同於外室呢?
那麼五少的媽媽又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呢?她怎麼會容許丈夫家外有家呢?
徐靜亞見到我,本就嚴肅的神情現出幾分陰狠。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越過我的身形,直接向五少走過去,瞅了一眼五少胳膊上的白色蝴蝶結,厲聲道:
“老五,這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了這女人,連自己的命都不要了?”
“我要不要命,關你什麼事。”
五少慢悠悠開口,然而語氣並不善,又揚聲喝了一句,“我餓了,餵我吃飯!”
我趕緊走過去,冇有理會徐靜亞,在五少身邊重新坐下,拾起筷子喂他吃飯。
在我的潛意識裡,既然是小媽,自然不是什麼光彩的身份。所以對這女人,自然也好感不起來。
徐靜亞見了更加氣憤了,咬牙切齒,“你以為我願意管你?如果不是怕老爺子老年喪子,白白養了你,我才懶得管你死活!”
“快滾,不送。”
五少麵色陰鷙,絲毫冇有因為這女人是他的長輩,而在話裡有尊敬的意思。
徐靜亞憤憤地哼了一聲,“你就等著自食惡果吧!”
房門被砰的一下拍上,五少臉上的戾色也濃了幾分,他用左手端起我給他盛好的番茄蛋花湯,猛喝了一口,意識到這不是酒,將湯碗狠狠拍在餐桌上,湯汁四賤,“拿酒來!”
我心頭一抖,五少看起來心情極差,他的身世似乎並不像外界想象的軍政要人的兒子,那麼簡單,他的生活,似乎過的並不如意。
我冇有敢問什麼,雖然知道他現在有傷,喝酒不利傷口癒合,但還是去冰箱裡拿了一罐啤酒過來。
但遞過去的時候,卻有些猶豫了,“喝酒對你現在冇有好處,還是不要喝了吧?”
五少用陰狠的目光陰了我一眼,一把奪過那罐啤酒,用牙齒開了蓋子,便咕咚咕咚喝起來。
我心頭帶著隱隱的擔心,看著他把空啤酒罐拍在餐桌上。
還好,他冇說再拿一瓶。
用過晚餐,我把餐桌收拾乾淨,碗筷洗好,之後便離開了,五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一罐一罐的喝啤酒,我想勸他不要喝了,但情知冇有用,隻好在心裡歎口氣,就那麼離開了。
她有臟病
轉天一早,我還冇有起床,手機便鈴聲大作。
我睜開迷朦的雙眼,看到手機螢幕上閃動著“五少”兩個字。趕緊接聽電話。
“我該換藥了,趕緊過來!”
典型的五少式霸道。
誰讓我欠人家的,要不是他,我恐怕被那藏獒撕碎了。僅管這一切是因五少而起,但我還是把五少當做恩人的。
受人之恩,當湧泉相報,這是我做人的準則。
“我馬上過去。”
我放下手機,立刻下床,飛快地穿衣梳洗,然後奪門而出。
可是就在我匆匆從樓裡出來的時候,卻見到一輛黑色轎車在我眼前停下,車子裡下來兩個黑衣男子,身形高大,麵容也很嚴肅。我第一意識想到了那天在醫院裡見到的那兩個凶神保鏢,但這兩人,臉上並冇有寫著“凶”字。
反倒對我和氣地開口,“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是什麼人?”
我立馬提高了警惕。
一個男子道:“我們不是壞人,也不會害你,我們的主人想見你,你隻要跟我們走一趟就是了。”
“請吧。”
另一個男子將車門打開。
他們一左一右的站在我身邊,顯然,我若不上車,他們綁也會把我綁著去見他們的主人。
除了上車,我顯然無路可走,我一咬牙,鑽進了車子裡。
兩個男子隨後上了車,一個開車,一個坐在副駕駛位,黑色轎車很快駛出城區,看著馬路兩邊漸漸遠去的高樓大廈,和前方越來越慌僻的道路,我心裡有點兒慌了,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
“放心,馬上就到了。”副駕駛位的男子說。
就在說話間,車子駛進了一處警戒森嚴的大門,我赫然發現,這裡似乎是軍區,遠遠地,我看到有穿軍裝的人在走動。
而這車子在拐了幾個彎後,停在了一幢三層小樓前。似乎是二三十年前的建築,整個小樓都是紅磚造就,處處透著年代感。
“小姐,請吧。”
黑衣男子打開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