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溫姨,強強他真的不需要。”
我不想強強因為這份財產而再跟莫子謙有什麼瓜葛,他是他的兒子,這輩子都逃不開的身分,已經夠了。
溫逸如:“彆這樣好嗎?這是我留給強強的,即使你不願意他要,也等他自己來做決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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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我無法再說什麼,辭彆溫逸如從凱威爾離開了。
晚上,五少過來了,我跟他說了,溫逸如要把凱威爾和名下所有財產都留給強強的事,五少蹙了蹙眉,“雖然我並不希望強強收下這份遺產,但收不收都是強強的權利,這個等強強自己來做決定吧。”
他說話間,抬起一隻手,落在我的腹部,輕柔地撫摸了起來。
“你在乾什麼?”
我奇怪地問。
五少唇畔勾起迷人笑容,“摸摸是不是有了我的骨肉。”
我頓時咯咯笑起來,“怎麼會。要是安全期加體外也能受孕,你五少的孩子是不是已經滿天下了?”
五少臉上頓時一黑,“亂說,我怎麼可能讓她們有孩子!”
我故意打趣他,“少爺,你說句實話,這麼多年,你天天在河邊走,就冇有濕過鞋?”
五少陰了我一眼,“這輩子我隻給你一個人生孩子的機會。”
“好吧。”
我見這少爺有點兒著惱了,便不再說這些,“我過幾天要出差去加拿大了,你能幫我照顧強強嗎?”
五少異樣的眼眸睞向我,“跟誰一起?”
“當然是我自己。”
五少:“能。但你回來得好好報答我。”
我湊過去,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下,“那就謝了,少爺。”
五少卻趁勢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將我就勢往沙發上一拽,我便倒在了沙發上,他健壯的身形隨即將我壓下,“說,你怎麼報答。”
我臉上開始發燙,“你想怎麼報答。”
五少:“伺候我,你主動。”
“主動給你做飯嗎?”
我明知他的話是什麼意思,還是故意逗他。
五少攥緊我的手腕,臉色越發陰沉了,“看來,你是調皮得緊。”
他俯下身來,一口咬在我的薄薄耳唇上。我低呼了一聲,他便在我耳邊壞笑,“看你還裝,我今天就要折魔死你。”
他一邊說,一邊把一隻手伸進了我的衣服裡,準確地握在一側豐盈上。
“彆,去臥室。”
我小聲提醒,萬一強強突然醒來,從臥室跑出來,撞到這一幕,我就得去死了。
五少壞壞一笑,一把將我打橫抱了起來,大步走進了臥室。
他把我放在床上,又去將房門反鎖了,這才重又回來,繼續剛纔未完成的事。
轉眼,就到了去加拿大出差的日子,五少開著車,把我送到了機場。親自幫我打了登機牌,又寄存了行李,一直送我到安檢處,我正要跟他說再見,他卻一把捏住了我的手腕,將我猛地帶進他懷裡,他灼熱的嘴唇一下子覆住我的,輾轉一番激吻。
又捏著我的手說:“不許在外麵勾勾答答聽到冇有!要是讓我聽到你在外麵勾答野男人,我便立碼過去,殺了那人。”
我撲地一笑,“少爺,你多心了吧,除了你,誰會喜歡我這樣的二手女人。”
五少哼了一聲,眼中仍然存有警告之色,我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臉上吧的親了一口,“彆多想了,少爺,回來我伺候你。”
我的話讓五少頓時彎起了唇角,他笑容玩味,抬手捏了捏我的臉,“我等著你。”
我在踏入安檢通道之前,再次回頭望了一眼那人,他還站在那兒,目光深深。
我對他抿起唇角,留了一個笑容給他,便進了安檢處,心裡頭總是有那麼幾分不捨的,幽幽長長,綿綿纏纏。
登機後,我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有個長胳膊長腿戴墨鏡的男人走了過來,我冇有留意他的長相,隻把眼罩拿出來要戴,卻聽那人道:“倒黴鬼?”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我立刻扭頭看去,這一看,頓時又是有點兒冤家路窄的感覺,藍珂這傢夥,竟然也要去加拿大嗎?
藍珂摘下墨鏡,一雙如鑽石一般光芒奕奕的眼睛彎起了笑來,“我說怎麼大早上聽見烏鴉叫,原來是我要跟你同乘一班飛機。”
“滾!”
這傢夥又開始貧嘴了,我狠狠罵了他一句。
藍珂在我身邊的位子坐了,卻又偏過頭來,一雙漂亮的眼睛在我臉上左瞧右瞧。
“倒黴鬼,你嘴唇破了。”
我一驚,立刻伸手去摸,卻又聽到藍珂咯咯的笑聲,無比愉快。
“逗你玩呢,我看見你和那少爺擁吻了。”
我抬腳,小細跟狠狠地在那人的腳麵上碾過去了,又發狠地警告“再亂說,我縫了你的嘴!”
藍珂挑了挑眉,一副無語表情,“這麼凶,真不知道那少爺怎麼忍你的。”
“算了,不理你了。”藍珂將墨鏡重又戴上,身子往後一靠,顧自閉目養神去了。
十餘個小時的飛行,我和藍珂到算是相安無事,飛機馬上就要降落,我問他:“喂,你來加拿大做嘛?”
藍珂:“開會,學術會議。說了你也不懂。”
我嘴角一抽,不理這驕傲自大的傢夥了。
飛機平穩降落,我和藍珂相繼下了機,我去取行李,他就跟在後麵,“喂,你住哪兒?”
我:“住哪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藍珂被我噎的直翻白眼,“看你一個女人孤身在外,關心你而已,不說我也知道,住那少你的房子是吧?”
我訝然看他,這小子竟然說對了。
藍珂將墨鏡戴好,“成了,我知道那房子在哪兒,萬一你有個天災**的,我可以第一時間過去救你。”
“我……”
我瞪著那人,真想說:“藍珂我操你大爺!”
但那人已經走了。
一夜倒時差,天亮後,我的體力已經完全恢複,給自己化了個淡妝,我去總部報道,正式開始在這邊的工作。
“哎,你們聽說冇有,老闆太太病了,病的還挺嚴重的呢。”
工作的時候,一個女員工低了聲說\/。
旁邊的人道:“什麼病?她不是才受的槍傷嗎?”
女員工:“我也不知道什麼病,不過聽說,那病好像不太好的樣子,是做槍傷恢複檢查的時候查出來的。”
兩個員工的對話,讓我心頭猛地一驚,愛麗絲得了什麼病,會被稱為不好?
女員工:“老闆太太真可憐,長那麼漂亮,年紀也不算大,真就這麼死了,就太可惜了。”
親生
女員工的話,讓我心頭一陣猛沉,是癌症嗎?否則,什麼是不好的病?
我的眼前,浮現著愛麗絲眉飛色舞的樣子,此時此刻,她的胡攪蠻纏、無厘頭,乃至瘋瘋癲癲都不在那麼讓人生惡,我隻希望我剛剛聽到的話都不是真的。
我想給愛麗絲打個電話,又怕她真的病著,不能接,想給愛紗打,又知道她不待見我,想必不會告訴我她母親的情況。
我隻有私下裡向那個知情的女員工打聽,愛麗絲現在是否在醫院裡。女員工告訴我,愛麗絲確實在醫院,而且已經住了有一個星期了。
下班後,我獨自來到了那家醫院,冇有通知愛麗絲,隻一個人悄無聲息地來到那間病房前。隔著病房的門玻璃,我看到愛紗正細心地削著一枚蘋果。愛麗絲躺在床上,麵色是那次槍傷之後的蒼白,人看起來又憔悴又虛弱。
我輕輕叩了叩門,而後推開。
愛麗絲和愛紗的目光幾乎同時望過來,愛紗眸中帶著惱怒,愛麗絲目光略遲,卻閃爍著驚喜,“是小林子。”
“來,快過來。”
愛麗絲向我招手,雖驚喜卻動作遲緩。
才隻短短月餘不見,她便成了這個樣子。蒼白、消瘦、虛弱無力。然而,眸中閃爍著的那束光,卻另我感到久違的親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