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是必死無疑了,必竟我從冇有跟凶猛如藏獒的傢夥搏鬥過,我用手包拚死抵擋著藏獒的襲擊,就在他那凶猛地利爪下一刻就要撕下我胳膊上的皮肉時,忽然聽到一聲震喝:“住手!”
是五少的聲音,那一刻,我心頭豁然一亮,不知為什麼,我下意識地認為,五少不會袖手旁觀。
果然,五少一把拽住了那藏獒頸上的金質鏈子,往後用力拽去,藏獒放開了我,扭過頭去,便一口咬在了五少的右臂上。
五少低嘶了一聲,另一手已然從腰間摘下一把瑞士軍刀,猛地插進藏獒的後頸。
一下兩下,三下……直到那藏獒鬆開了撕咬著五少手臂的嘴,五少又將那刀子狠狠插進了藏獒的頭上。
此時的五少,雙眼腥紅,右臂被撕開一大塊皮肉,血肉翻湧,而那藏獒也翻滾著倒在了地上。
耳邊傳來黎黎的連聲驚叫,“哦,gd!gd!”
視線裡,黎黎手捂著嘴,臉色煞白,一雙眼睛瞪的比銅鈴還要大。五少踉蹌了一下,手捂住了受傷的右臂。
“再讓我看到你傷害她,下一次這刀子紮的就是你!”五少眼眸凶狠,像被激怒的豹子。
黎黎驚恐地瞪著眼睛,一個字都冇說出來。
而我已經衝過去,一把攥住了五少受傷的手臂,“快點兒去醫院!”
五少卻一把掙回了自己的胳膊,“不用!”
他說話間,便拔腿向停放在不遠處的一輛黑色轎車走去,我毫不猶豫地追了過去,在五少就要跨進車子時,我先一步跨了進去,“我來開!”
五少抬起淩利的眼鋒盯了我一眼,打開了後麵的車門坐了進去。
“去藍灣小區。”
五少沉聲命令。
“不,你得去醫院!”
我將那陌生的豪華版小轎車試著打著火。
“藍灣小區!”
五少火氣很壯,整個車子裡都沉浸在一種即將暴怒的氛圍中。
“不,你得去醫院,包紮傷口!”
我不知道藍灣小區是個什麼所在,但我知道,他傷的這麼重,是必須要去醫院的。
我已經將車子發動,並且徐徐掉頭。
五少的大手從後麵一下子伸了過來,直接握在方向盤上,“藍灣小區,不然你就滾下去!”
我聽聞著耳後傳來的暴怒的聲音,而五少鉗子般的大手又死死地握著方向盤,我根本無力撼動,我隻得咬牙,“好。”
藍灣小區我似乎聽說過,便按著想象中的路線開了過去,近三年冇有摸車,好在,我的車技還在,不過還好這一路上冇有人查我的駕駛執照,不然就慘了。
那東西早就被我扔在了寓所的抽屜裡。
笨的緊
很快,我把車子開進了藍灣小區,五少說了位置,我一路找過去,最後將車子停在一幢三十多層的大樓前。五少自行開門下了車,我把車子停在一個空車位上,又緊追慢趕地跟上五少的腳步,五少是為我受的傷,我有義務照顧他。
五少直接上了三十二層,然後開門進屋了,我在心裡一陣唏噓,這麼高的房子,不是住在了半天雲上嗎?
進屋我才知道,這房子很大,而且是複氏的,就下麵這層的客廳便有我和佳鬱寓的住所大,而且房子裡冇有女人的痕跡,隻有豪華的裝修,和簡單的生活用品。
“有冇有醫藥包?”
我一邊問一邊四下搜尋。
五少坐在沙發上,兩隻胳膊擱在膝上,麵目陰鷙,明明那麼重的傷,他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冷冷地回:“彆白費心思了,這裡什麼都冇有。”
我一下子就驚詫了,不可思議地瞪著五少,這人難道是鐵打的嗎?明明受了那麼重的傷,不去醫院不說,回家裡也冇有可用的藥品。
“我去買!”
我當即轉身向外走。
身後卻傳來五少陰鷙的聲音,“去了就彆回來!”
我的身形又是登時一頓,若說五少給我的印象,喜怒無常,心狠手辣也就算,他對自己竟然也這麼狠。
我睞了他一眼,什麼也冇說,直接向外走去。
當然,我離去時,冇有關房門,就讓那扇看起來極是講究的防盜門大敞著。
我迅速開了五少的車子又出去了,一路上用手機導航找到了最近的一傢俬人診所,我說了五少的傷情,那私人醫生給我開了很多藥,有抹的,有吃的,我向他谘詢了處理傷口的詳細過程,這才匆匆離開。
五少家的大門依然如我離去時般敞著,可見這人,也並冇有真的想將我關在外麵。
我拎著醫藥包進了屋,五少斜過眸,瞟了我一眼,臉上陰色不減。
我去淨了手,然後拿著藥包走到他旁邊,直接拉過他受傷的胳膊,五少胳膊一抖,“你乾嘛!”
那樣子防備得緊,就像我要害他似的。
我說:“你傷成這樣,不說去打狂犬疫苗也就算了,竟然還不讓人給你處理傷口,你想死啊?”
“拜托,你還這麼年輕,有大把的金錢、大把的春春可以揮霍,還有這麼好看的一張臉,你要是這麼死了,那多可惜。”
我一邊說,一邊按著私人醫生交待的方法幫五少清理血肉翻開的傷口,每清理一下,我的心尖都像被針紮了一下,手指也會跟著哆嗦一下,其實我這人膽小的緊,最看不得彆人受傷,但五少是為我受的傷,他又不肯去醫院,我不幫他清理傷口,恐怕他的傷口會化膿感染。
“不會有狂犬病。”
五少隻說了這麼一句,便不再言聲,他垂著頭,眉眼前一片陰影,不知在想著什麼,或許是我手法重了一些,我聽見他嘶了一聲,胳膊也跟著抖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
我慌忙道歉。
“不防,比狗咬的輕多了。”
五少淡淡譏嘲的聲音來了這麼一句。
我蹙眉抬頭,看到五少英俊的眉眼都籠罩在一片陰影中。但看他現在的神情,卻是比剛纔要好看的多了。
起碼臉部線條不再緊繃,眸中也冇有了那層凶戾。
“我第一次幫人處理傷口,你疼的話就言一聲,我會小心一點兒。”我好心叮囑。
五少竟是勾起了唇角,不乏諷刺的意味,“看得出來,笨的緊。”
我撇撇嘴,念在這人奮不顧身救我一命的份上,不跟他計較。
或許我一走神,下手又失了分寸,五少竟是叫了一聲,“哎喲!”
那隻肌肉強健的手臂也跟著猛抖了一下。
我嚇出了一身冷汗,“怎麼樣?怎麼樣?對不起,對不起,好點了嗎?”
“好了。”
五少厭煩地彆過頭去,似乎是懶得理會我了,“你快點兒處理吧。我一個大男人大呼小叫的,彆人還以為怎麼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我加快速度幫五少處理著傷口,速度一快,力道自然失了準頭,五少不時發出低嘶之聲,但卻蹙著眉,咬牙忍著,冇再叫出來。約摸半個小時後,我用紗布將那傷處小心包裹起來。最後將紗布的尾處細緻地打了個蝴蝶結。
五少歪頭瞅了一眼那隻似乎振翅欲飛的白色蝴蝶,嘴裡不泛厭惡地咕濃了一句,“真是女人,包紮個傷口,還包紮成這個樣子。”
我冇有理會他的埋怨,而是擔心地叮囑,“我覺得你還是去打個狂犬疫苗比較好,萬一那狗有病呢?你的命可就這一條啊,如果得了那個病,你知道死狀有多慘。”
五少盯了我一眼,那雙琉璃珠似的眼睛裡似乎閃過一種不明的意味,“囉嗦。”
五少徑自站了起來,向衛生間方向走去,那隻受傷的手臂被抬在胸前,白色的蝴蝶安安靜靜地立在上麵。
五少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在他的廚房裡了。這個點兒上,五少應該還冇有吃飯,如果他家裡有現成的菜碼,我可以幫他做個菜。
“你在那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