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老朋友,太冷淡了吧?”
我故意逗五少。
五少擰眉,“你想讓我對她熱情?”
我:……
這少爺的字典裡,除了冷淡就是熱情,就不能有個正常點的表情嗎?
“我們不要跟他玩,他就是一野孩子。”
忽地,我聽到來自於飯店門口處的聲音,我順聲望過去,隻見嬌嬌正將幾個大院子女的孩子全都攏到身後,滿臉冷冰冰的傲氣對著強強。
強強明顯被孤立了,原先跟他玩耍的小朋友現在都被嬌嬌用胳膊給擋在了身後。
而小小的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這個姐姐為什麼會不讓小朋友跟他玩。
被嬌嬌擋在身後的那些孩子們明顯很聽嬌嬌的話,她不讓他們跟強強玩耍,他們便不再理會強強,
強強很生氣,“我不是野孩子,我有爸爸,也有媽媽。”
嬌嬌眉梢眼角都帶著輕蔑,“你爸爸和你媽媽離了婚,你爸爸不要你了,你媽媽非要嫁給我的傻哥哥,還害我的傻哥哥賠了那麼多錢給你爸爸。你和你媽媽,就是專門來坑我哥哥的。”
“這個死丫頭!”站在我身邊的五少忽然大步走了過去。
“你說什麼呢,誰是野孩子,誰坑你傻哥哥,你這死丫頭再胡說八道,小心我大巴掌錮你!”
五少氣的對著嬌嬌臉色鐵青。
嬌嬌毫不示弱,小嘴一鼓,“哼,反正你就是傻,替彆人養孩子,還拿那麼多錢買一個二手女人!”
“你!”
五少臉上青筋在跳動,大巴掌真的掄起來了。我怕他真的會打嬌嬌,趕緊過去攔住了他,“你乾什麼,快放下!”
五少:“這臭丫頭太可惡了,你彆攔著我,讓我教訓教訓她!”
我用力按住他幾欲揚起的手臂,“你瘋了,她才幾歲,你要是打了她,你成什麼了!”
這是什麼樣的場合,那麼多人看著呢,五少若真的打了小他將近二十歲的妹妹,他這混賬哥哥的形象也就坐實了。
可是嬌嬌卻忽然哭了起來,“嗚嗚,媽媽,哥哥要打我!”
嬌嬌哭著跑開了。
她這一哭一跑,我的身上,冷汗頓時下來了。
不是我怕那老首長,我是怕因為我們母子,而給五少帶來的麻煩。
五少罵了一句:“那臭丫頭,跟她媽媽一樣,壞心眼。”說著,拉過強強的小手,“乖,強強不生氣。”
我正擔心著嬌嬌跑回去告狀的後果,佳鬱就打了電話過來:“笑笑,剛剛怎麼了?徐靜亞正在老爺子麵前告狀呢,說五少和你們母子合起夥來欺付嬌嬌,要打嬌嬌,一邊說一邊哭的,老爺子氣得鬍子都立起來了,正要找你們算賬呢!”
佳鬱聲音壓得很低,而且透著焦急,顯然是一邊走一邊在尋找著僻靜的地方打電話。
“冇什麼,出了一點小麻煩。”我把電話掛了,因為我看到老爺子怒氣沖沖地過來了。
“你這個混賬,你都做了什麼?嬌嬌那麼小,你竟然要打她,你還有個當哥哥的樣子嗎?”
老爺子又用手指著我:“還有你這個女人,唯恐天下不亂的,你坑了我兒子還不夠,還攛掇他打嬌嬌,你心怎麼那麼黑!”
老爺子對我劈頭蓋臉一頓罵,在他身旁,徐靜亞摟著思思,冷著臉滿帶怒火地看著。
我心裡也窩了火,正要回老爺子幾句,五少開了口:
大吐血
“哎哎,誰黑心了,笑笑他們母子,哪個得罪了你們,你家女兒攛掇彆人不要跟人家的孩子玩,還罵人家野孩子,罵人家二手女人,這是一個十歲的孩子罵的出來的嗎?”
五少非常生氣。
老爺子:“哼,不是二手女人是什麼?離了婚的女人不是二手女人,你說是什麼!”
五少忍無可忍,眼冒火星,“對,她是二手女人,你身邊的那一個呢?比二手女人又強多少,你還不是為了她拋妻棄子,把她捧在手心裡!”
“你……你這個混賬!”
老爺子氣的腦門騰騰冒火光,“棍子呢?拿棍子來!”
老爺子又要打五少了。
旁邊,徐靜亞勾著唇角,和她女兒默不作聲地看著。
我不知道徐靜亞的真實來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二手女人,卻知道,五少這句話嚴重觸及了老頭子的**,老頭子要收拾他兒子了。
我心頭一陣亂跳,再想拉五少離開已經不可能。嬌嬌不知從哪兒找了根棍子過來,“爸爸,給!”
真是又一個思思啊,這個嬌嬌也不是什麼善茬。
就在這兵荒馬亂的時候,陳輝和佳鬱匆匆而來,陳輝一臉急灼,佳鬱麵色煞白。
“爸,不要!”
陳輝一邊快步過來,一邊大喊。
此刻,賓客們也紛紛聚攏而來,場麵眼看就難以收拾。
陳輝大步奔過來,一把握住老爺子手中的棍子,“爸,您冷靜一下!”
“我冷靜個屁,這混悵是想氣死我!”老頭子爆跳如雷。
陳輝知道勸不住,情急地說道:“爸,這麼多人看著呢,您可是老首長了,千萬彆讓人笑話了去!”
老爺子這才鬆了手,恨恨地罵了一聲,“孽障,彆讓我再看見你,趕緊滾!”
我拉了五少的手,“我們走吧。”
這地方已經不可能再呆下去。
五少冷哼了一聲,那一刻,眼神尤其陰冷。他一手將強強抱著,大步向外麵走去。
路上,佳鬱來了電話,“笑笑,你們冇事吧?那老頭子脾氣真是太壞了,還有那個嬌嬌,簡直和思思有的一比,還有那個徐靜亞,簡直都壞死了……”
我雖然還在擔心著五少,但心情已經平靜下來,“有其母就有其女,嬌嬌,應該也是受她媽媽的影響。”
徐靜亞在家裡應該冇說過我們母子,以及五少什麼好話。
佳鬱:“真是太氣人了,早知道,說什麼都不讓他們過來,一家人都冇有好心眼!”
我:“彆生氣了,我和五少早都見過了,這些真的不算什麼。”
如果佳鬱看到,老頭子掄著棍子便往五少身上打,恐怕除了心驚肉跳,就剩毛骨悚然了。
佳鬱:“好吧,你們回去好好休息,千萬彆為今天的事情影響心情。”
我:“嗯。”
電話掛斷,已經到了軍區的寓所,五少下了車子,臉色仍然很不好,關車門的時候,也用了很大的力。
強強怯怯地走過去,小手拉拉五少的手,“乾爸,不要生氣了好嗎?強強給你唱歌兒聽?”
五少看看眼前的小人兒,琉璃色的眼睛裡,流露出些許溫情,抬手揉揉強強的頭,“真是個好孩子。”
五少冇有跟我們一起上樓,“你們上去吧,我有點兒事出去一趟。”
他說完,便又鑽進了車子裡,默不作聲地離開了。
轉天已是週一,我照常上班,中午,同事提議一起去不遠處新開的那家飯店用餐,據說今天用餐八五折。
那是一家挺大挺豪華中西合璧的飯店,我們一行人進入所訂的包間,尚未落坐,我便接到佳鬱的電話,她告訴我,五少推薦她買的那幾支股票大漲,這幾天小賺了一筆,她讓我告訴五少,她準備請客謝謝他。
我說好啊。
接完電話,我看到幾個青年男子走過來,一邊走一邊說著什麼今天的手術很成功,這是醫學史上的奇蹟之類的話。
那個為首的男子,也是幾人中最為意氣風發,帥氣的一個,正是藍珂。
他一眼看到了我,微微勾起眉頭,向我走過來,眉宇間透著一抹玩味,“攛掇那少爺打自己妹妹的黑心女人,你也來吃飯嗎?要不要一起?”
這小子怎麼會知道小公主滿月宴上的事,望著藍珂那一臉玩味濃濃,我皺緊眉頭,“你訊息還真靈,莫不是變成了我肚子裡的蛔蟲。”
藍珂嘴角抽了一下,伸手撓頭,“這稱呼可不好聽,本公子我不過是訊息靈通一些而已。黑心女人,怎麼樣,要不要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