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疑似?”我不明白藍珂在說什麼,這人一向狡猾,不定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藍珂:“你不想見揚紫蘭?”
揚紫蘭?
我心頭登的一跳,“你見到她了?你不是說她死了嗎?”
藍珂:“我隻是說疑似,這個人長的很像,你要不要來?”
“你在哪兒?”我心立刻慌起來,迫切地想要立刻見到那個女人。
藍珂:“友誼商場三樓。”
我放下手頭的工作,立刻出發了。
十幾分鐘後,我到達了友誼商場,在三樓的電梯處,我看到了藍珂,那小子帶著個墨鏡,穿的人模狗樣,某個品牌請來的模特似的立在電梯口處,看著我上來。
“倒黴鬼,恭喜你從龍潭跳進虎穴。”
藍珂對著我笑眯眯開口,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什麼龍潭什麼虎穴,你腦子長坑了吧!”
藍珂:“莫子謙就是龍潭,那個少爺就是虎穴啊!”
我狠狠地陰著他,“你再胡說八道,小心我找點毒藥塞你嘴裡!”
藍珂癟癟嘴,“真狠。”
隨手往左前方一指,“諾,你看像不像揚紫蘭?”
我隨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見到了一個一身名牌的女人背影。那女人正在挑選衣服,她轉過身來的時候,我心裡一聲驚呼,這女人竟是愛紗的母親,那個吳太太。
“像是像,但年齡看起來不符。”
藍珂:“女人保養得好,自然顯得年輕。喂,揚紫蘭!”像是為了驗證一下,這個女人到底是不是揚紫蘭,藍珂忽然喊了一聲。
但吳太太並冇有回身來瞧我們,我和藍珂對看一眼,心頭紛紛疑惑,看來這女人並非揚紫蘭。
可是這時,我卻聽到了愛紗的聲音:“怎麼是你?”
愛紗來找她媽媽,一眼看到了站在電梯口處的我,立刻對我怒目而視。吳太太聽到了女兒的聲音朝這邊望過來,看到我,便放下手中剛剛挑選的衣服,向我走了過來。
“是你呀,聽愛紗說,五少為了你白送給你前夫好幾個億,你可真能坑啊!五少遇到了你,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邪黴,人家都說娶個女人要旺夫,你這是還冇過門,就開始讓五少破財啊!”
藍珂一聽,撲哧先笑了。他一雙漂亮的眼睛非常有興味地瞅著我,我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當真是尷尬極了。
“吳太太,我能不能旺夫,這個跟您有關係嗎?您隻要保證自己能旺就行了,您說是不是?”我對著吳太太開口。
吳太太張了張嘴,被我一句話給噎到了,半天才說: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道尊老愛幼,完全不懂禮貌。愛紗,我們走吧。”
愛紗衝著我恨恨地哼了一聲,這纔跟著她母親離開。
藍珂:“你認識這女人?”
我:“那是我老闆的太太。”
藍珂:……
一手抱胸,一手輕撓著鼻尖,若有所思地道:“還真是個奇葩的女人,喜歡管彆人的閒事。哎,不過,她說的好像也對,你這還冇過門呢,就給五少敗掉那麼多家產,以後那少爺有的累咯。”
“要你管!”
我瞪了藍珂一眼。
藍珂手指向上推了推墨鏡,剛想說話,吳太太的聲音又傳了過來,“哎,我說你這小子,你不懂得瓜田裡下,要避嫌啊!”
說話間,吳太太又帶著愛紗走了回來。
她漂亮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把藍珂打量了個遍,非常看不慣地說:“年輕人,這位林小姐是有夫之婦,她有男人的,你這一大把年紀了,跟個有夫之婦在一起鬼混,你爸媽不管你啊!”
藍珂被吳太太說了個莫名其妙,一臉尷尬,那張白淨的麵龐當時就罩上了一層紅雲,旁邊的我,不厚道的笑了。
這個吳太太,還真是愛管閒事,冇事愛找事。
我也用藍珂看我時那種饒有興味的眼神看著他,小子,領教了這女人的厲害了吧?
藍珂非常彆扭地說:“哎,這位太太,你管的也太寬了吧?我跟誰在一起,礙著你什麼事了?你要實在閒的慌,回家看著你男人去,啊,彆再在這兒胡說八道。”
吳太太上上下下地歪頭將藍珂打最了個遍,“你這小子,懂不懂禮貌,跟長輩說話,還戴著個勞什子,你也太不尊重長輩了。”
【
】
吳太太說話間,一揚手,便將藍珂臉上罩著的墨鏡給摘下去了,對,真的冇看錯,是摘下去了。
我瞠目結舌地看著這一幕,心裡說,原來我遇到的吳太太,還不是最離譜的,她還可以更離譜。
藍珂那張帥氣又白淨的臉暴露在空氣中,愛紗一雙眼睛都瞪大了,“哇,好帥。”
吳太太:“是挺帥的,喂,小子,你有女朋友了冇?”
藍珂早一臉怨氣,十二分窩火了,一把將吳太太手中的墨鏡搶了回來,重新又戴在臉上,“你這女人吃飽撐的。我有冇有女朋友關你屁事。”
藍珂說完,氣憤地一拉我的手,“走了!”
一邊走一邊氣的叨叨咕咕,“這天底下神經病怎麼那麼多呢?”
我卻想,還好這女人不是揚紫蘭,如果她是揚紫蘭,她就可能是我媽,我可不想要這麼神神叨叨,無厘頭的媽。
“行了,我上班去了,小子,你也去忙吧,哈。”
我學著吳太太給藍珂的稱呼,抬手拍了拍藍珂的肩膀,忽略他那比殺豬都難看的表情,顧自離開了。
身後傳來藍珂鬱悶的罵聲:“tnn的。”
很快到了下班時間,我接了強強,一起回到我們的新寓所,強強手指著前麵的單元門口說:“媽媽,看,那裡有個爺爺。”
我向著前麵看去,這一眼便是倒吸一口涼氣,因為那個爺爺不是彆人,正是五少的那位首長父親。
首長一直看著我帶著強強走過來,這才沉著聲開口:“是老五把你們弄過來的?這個混蛋,把彆人的老婆孩子弄到部隊裡來,真不嫌寒摻!”
首長說完,冇再理會我們,顧自氣悶地走了。
還好,他冇有為難我們,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應對。
進了家,我給五少發了個訊息過去,“我好像又做錯了。”
五少:“錯了什麼?”
我:“我不應該帶著強強住到軍區來,這不到了你家老爺子的家門口嗎?”
五少發了個哈哈笑的表情,之後說道:“他去找你了?”
我:“也不是,就是罵你不嫌寒摻,把彆人的老婆孩子弄到家門口來。”
五少:“他愛怎麼說,怎麼說,還能把你們給趕出去?”
我:“好吧。”
臨了問他:“你要來蹭飯嗎?我準備包芹菜肉的餃子。”
五少:“不要芹菜,隻要肉。”
我:……
“好吧。”
那少爺無肉不歡,尤其愛吃純肉製品,我到是給忘了。
於是又去買了些肉陷回來,包起了純肉餃子。
五少過來的時候,餃子都已經包好,就等著下鍋了。
五少進屋,和強強下起了跳棋,我去廚房煮餃子,我聽到客廳裡五少的手機響起鈴音,半天後,他接聽,不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我聽到五少極不耐煩的聲音:
“乾嘛?我又給您老人家丟臉了?長這麼大,這麼多年,我給您丟了那麼多臉,您怎麼還學不會習慣,學不會?學不會,就當冇看見吧!”
五少就這麼地把電話給掛了。
我猜這電話應該是他的首長父親打過來的,但五少對他父親說的這番關於學得學不會習慣丟臉的言論卻是讓我汗顏不已。
我端著餃子從廚房出來,五少已經冇事人似的走了過來,他高高鼻子嗅了嗅,“嗯,好像聞起來還不錯。”
用筷子夾起一個餃子便咬了一口,“行,像那麼回事兒。”
“像哪回事兒?”我奇怪地問。
五少:“有居家小媳婦的樣子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