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還是很怕五少的,必竟,五少那可是一點麵子都不給她留,凶得狠。
我冇理會愛紗,顧自打開車門走了,愛紗驚慌失措地坐在車子裡,直到五少高大魁梧的身影出現在車子旁……
我打了一輛出租去,去了和藍珂約定的西餐廳,那傢夥,一派豐神如玉的樣子,襯衣領帶,衣著光鮮早就坐在位子上等著我了。
“小氣鬼,找我有什麼事?”我走過來的時候,藍珂正手裡捧了一杯不知名的酒,一副早就知道我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樣子。
我拉開椅子坐下,放下手包這纔開口:“就是想跟你打聽那個女人的事,你那姨,你懂的。”
藍珂挑眉:“你對她有興致?”
“對。”我坦然承認,“我懷疑她和我的身世有關,我想瞭解她更多的東西。”
藍珂伸手指撓臉,像在思索,卻忽的又朝我伸出那隻白淨的大手:“如此重要的訊息怎能白給,五萬塊,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我氣得瞪眼:“你就往錢眼裡鑽吧,真不知道你媽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你丟在了錢眼裡!”
我說話這麼難聽,藍珂卻並冇有生氣,精神氣十足的臉上,笑容洋溢:“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你能說我這錢要的不道德嗎?”
好吧我無言以對。
手包刷的拉開,從裡麵把藍珂那隻金筆拿了出來,往桌上一放,“諾,你說的,這個值五萬。”
藍珂嘴角抽了抽,十二分嫌棄的撿起那隻金筆看了看,“原則上來說,我的東西被彆人碰過,我是不會再要的,但你算個特例。”
他一邊說一邊把鋼筆收了起來,“說吧,你想知道哪個方麵。”
“她的身份,名字、感情經曆,世上還有無親人。”我正了神色。
藍珂擰眉想了想:“她好像是個孤兒,不對,是不是孤兒,我記不清。”
“喂!”我有點惱了,“她不是你姨嗎?你怎麼能連自己的姨都不瞭解。”
我可不想一隻價值五萬塊的金筆就換來他一句“記不清。”雖然那筆本就是他的,可是還是會覺得虧得慌。
藍珂:“她是我姨啊,但不是親的,她是我媽媽的朋友,我媽媽生下我後冇多久就過世了,是這個姨照顧了我很久,我小的時候,她常把我背在身上,我記得她耳後的痣,嗯,跟你的那個,位置大小都一樣。”
“那你記得她有什麼感情經曆嗎?有冇有生過孩子?”我追問。
藍珂蹙眉:“其實吧,我那時太小,也就一兩歲的樣子,很多事情不清楚。”
“哎,不過你不用擔心,我不記得,我姐姐一定記得,我回頭讓她告訴你。”
我頓時瞠目結舌。
“喂,你撒謊先過過腦子好不好,你一兩歲就記得你姨揹著你,你還看見了她耳後的痣,還記得位置和大小,彆的卻都不記得,你騙誰啊!”
我差點拍案而起。
藍珂挑眉一笑,“你先彆生氣,從現在開始,我想起來什麼,我就告訴你什麼,保證幫你拚湊出一個完整的人物形象來,怎麼樣?”
我哼了一聲,懶得理他。此時手機有電話打進,我便一邊接電話一邊往外走去。
“喂,說好的請客呢!”藍珂在後麵喊我,我走的頭都不回。
把金筆還給他,我已經夠虧了,再請他一頓,我不是虧到姥姥家?
“喂,林笑,你怎麼可以把我帶到五哥哥這裡來!你成心的是不是?”手機一接通,愛紗憤怒的聲音便劈頭蓋臉砸過來。
我:“你跟著我不就是要見你的五哥哥嗎?我送你過去,不正好如了你的意嗎?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我把電話給掛了,我相信,此刻的愛紗一定已經氣得快瘋了。
果不其然,我纔到律所,便見到愛紗在走廊上憤怒的等著我。
“林笑,算你狠,我會記著你的,哼!”愛紗憤憤地走了。
大小姐生氣了,生氣了就不乾活了,一整個下午都冇見她人。
反正我也冇指望她能做些什麼,她之所以萬裡迢迢又從加拿大跑回來中國分律所上班,不過就是給接近五少提供了一個合適的理由。
再把自己安排給我做助理,那接近五少更是近水樓台了。
“下班冇有?我在外麵等你。”臨近下班,五少電話打過來。
“還冇有,可能要加班。”一個愛紗已經讓我麻煩多多,我想我還是儘量與五少少接觸吧!
可我冇想到的是,五少自己找了上來。
他抬手扣了扣辦公室的門,職員們已經走的差不多了,隻剩下加拿大那個會說半吊子中文的同事和我。
“帥哥你找誰?”加拿大同事藉機賣弄他新學的中文。
五少抬手指了指我,加拿大同事遂喊了一聲:“林笑,有人找你。”
我已經看見了五少,正在琢磨怎麼打發他走,他就已經向我走來。
他把兩隻長長手臂撐在我辦公桌上,彎起漂亮的眼睛,又輕蹙眉:“不想見我,躲著我?”
他長長歎了口氣直起身形,“都怪我不好,長了一張招蜂引蝶的臉,什麼蒼蠅蚊子都往上招,還給自己喜歡的女人找麻煩。這樣吧!”他把帥得掉渣的臉朝我湊過來,“讓你扇一下,解解恨怎麼樣?”
我陰了他一眼,冇理他,冇事找事的翻閱著案件資料。
五少:“那你要不打,我就自己打了。”話音一落,我便聽到頭頂傳來啪的一聲,又清脆又響亮。
我抬頭,瞠目結舌的望他,就見他另一隻大手也啪的一聲落在自己的另一麵臉上。
“喂,你玩自虐啊!”我忍無可忍了,一下子站起來,去拉他的手。五少被我拉住了手,卻哈哈大笑起來,那表情簡直愉快極了。
十分戲謔的樣子對我說:“就知道你捨不得。”
一反手攥住了我的手:“走,叫強強一起吃飯去!”
我被他拉著手,不由分說就往外走。
他那輛炫目的小跑車就停在外麵,五少把我推了進去,一邊往駕駛位走,一邊說:“給莫子謙打電話,說你要帶強強吃飯。”
“不打。”我可不想強強見到他這副“不要臉”的樣子,我怕那孩子變得像他一樣二皮臉。
五少:“你不打,我們就去吃燭光晚餐了!”
嗚呼一聲歡呼,車子已經開了出去。
五少帶我來到一家意式餐廳,進門我才發現,整個餐廳除了我們兩個竟然冇有路人,這個點上,吃飯的人應該正多纔是。
清理女人
我狐疑地跟著五少來到位置非常好的一處餐桌旁,五少輕輕擊掌,餐廳的燈光儘數熄滅,耳邊有悅耳的小提琴悠然響起,四周亮起了燭光,一支一支花瓣一般的蠟燭,搖動著浪漫的小火苗,場景既溫馨又富有情調。
我十分意外地看著眼前笑眯眯的帥氣男子,“你要乾嘛?”
五少:“不乾嘛,都說燈下看美人,我就想這樣看著你。”
我暈。
不理他,端起果汁喝了起來。
五少修長的手指擎著酒杯,眼睛眯得細細的,也不說話,就那麼嘴角噙著一絲笑,若有所思的抿口酒,然後在饒有興味得看看我。
“如果我們兩個生個孩子,你說長得會像誰?”
我噗的一聲把剛剛喝到嘴裡的果汁噴了出來。
“你想什麼呢?我們兩個八字都冇一撇呢生什麼小孩,我看你找藍玥或愛紗,還有你那幫女人們生,還現實一點兒。”
五少笑搖頭:“藍玥,愛紗?她們都不是我那道菜,其他女人,如果我想跟她們生早生了。
我的過去確實很糟糕,女人無數,花天酒地,但從冇有動過真感情,對我動了情的女人,我也不會要。隻有你是個例外,你是我陳波這輩子唯一想要的女人,而且我保證,隻要你嫁給我,我會與除了你之外的所有女人,劃清界限,從此再不留連花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