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一起四年,我和莫子謙已是老夫老妻,但我們的身體,卻從冇有厭倦過對方,我們非常懂得怎麼讓對方快樂,莫子謙他更甚,這一晚,我在痛恨與懷疑的百味雜沉中卻依然**迭起,後來便沉沉睡去。
隻是我睡的並不好,夢裡總是出現莫子謙和那孩子在一起的情節,我聽見莫子謙的聲音,他說:娶她不過是身體需要。
我又看見陳麗嫣得意的笑臉,她說:我們纔是一家,莫彎彎,你該滾了。
醒來時,莫子謙已經穿戴整齊。
“我一會兒去鄰市出差,明晚回來。”
莫子謙走過來吻了吻我的額頭,我的心臟猛的抽痛了一下。
我佯裝不捨雙手勾住他的脖子,半個身子掛在他肩膀上,半帶質問半帶委屈的咕濃,“又是鄰市,你該不會在那邊養了個小的吧?”
我明顯看到莫子謙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他笑了笑,抬手捏捏我的小鼻子,“說什麼呢,我怎麼會背叛你。乖,等我回來。”
他又俯身,在我嘴唇上吻了一下,而我卻更緊地摟住了他的脖子,就勢一拽,他一身名貴西裝的身體便又壓在了我身上。
他每月過一次鄰市,原來是因為那邊有他的愛人和女兒;他從不因為我不育,而責怪於我,不過是因為他早就有了女兒,說不定什麼時候會再添個兒子。
而他的父母,我當做親生父母來孝順的人,他們一直都知道,還有他的那些朋友,親切地叫我嫂子的那些人,他們都知道,隻有我是矇在鼓裏的。
恨意忽然上湧,我強忍著想要狠狠掐死莫子謙的衝動,報複性地索取,各種姿勢拚命地折騰他,他的白晳緊實的身上到處是我留下的青青紅紅的痕跡,整個人疲憊不堪。他開始求饒,他說真的不行了,一會兒,他還要出差,怕是冇力氣開車去鄰市了。
我這才疲憊地離開他的身體。
莫子謙確實累壞了,昨天晚上才做過,早上又被我狠狠炸取了一番,是鐵打的也受不住。而且,他身上到處都是被我掐的青青紅紅,有些地方甚至還破了。
“小野貓,今天怎麼這麼慾求不滿。”
莫子謙低頭對著傷處低噓,起床穿衣的時候,半帶寵溺地咕濃了一句,此刻,他仍然未意識到我的異樣,許是我太能刻製了吧,心裡恨他要死,卻還在和他做男女間最親密的事。
莫子謙離開的時候,眉眼間仍帶著疲憊,他白色的奔馳車開出小區,那一刻,我開著租來的車子也跟了出去。
經過兩個小時的高速行駛,我跟著莫子謙來到了鄰市,我看著他的車子開到了一處高樓林立的小區外麵,莫子謙驗過門禁卡,車子開了進去,我的車子卻被攔住了,保安要我出示門禁卡。
我將幾天前莫子謙落在我包裡的身份證拿了出來,說我是跟他一起來的,保安看了看便讓我進去了。
我開著那輛租來的寶萊在這陌生的小區裡搜尋,很快找到了莫子謙那輛白色奔馳,那車子就靜靜地停泊在一幢幾十層的公寓樓下麵。
莫子謙白色的身影站在車子前,眉宇間的疲態,被一片溫柔寵溺取代,他修長的身形臨風玉立,風度翩翩,此刻他正伸出雙臂。
一個身穿紅裙,紅色小皮鞋洋娃娃一般的小女孩兒向他跑過來,“爸爸!”
莫子謙向前兩步將小女孩兒一把抱了起來,連著親吻了那張白嫩的小臉好幾下,俊臉上洋溢的,是無限的溫柔和寵溺,“思思,爸爸來看你了。”
聽著這磁性的、柔和的聲音,我如遭雷擊,原來,那女人說的,都是真的。
“子謙,你來了。”
一身紅裙的陳麗嫣走了過來,那一刻許是我的錯覺,她的目光似乎是向我這邊瞟了一眼,而後背對著我車子的方向,在莫子謙的身邊站住身形。
與莫子謙皮夾裡那張照片相比,生過孩子的她,身材和長相併冇有什麼變化,仍然高挑纖細,眉目如畫。
我捂著心臟的位置,那一刻幾乎窒息,莫子謙和陳麗嫣,他們真的在一起。陳麗嫣說的都是真的。
“爸爸,你也親親媽媽好不好?媽媽每天都在想你。”
甜甜的小女孩兒聲音又在我心口投下一顆炸雷,那一刻,我已經不能呼吸了。我看到莫子謙溫柔的勾起了唇角,臉上有笑意浮現,然而,我冇有等到莫子謙親吻陳麗嫣的那一刻,憤怒和委屈,已經讓我發了狂。
狼狽入獄
騙子!你們都去死吧!
我突然尖叫了一聲,猛地踩下油門,黑色的寶萊,向著那一家三口衝了過去。
“冇有孩子又怎麼樣,你就是我的孩子,我有你就足夠了。”
“彎彎,我們這一輩子是夫妻,下一輩子還要在一起。”
“彎彎,我愛你。”
……
甜言蜜語言猶在耳,而憤怒和強烈的被羞辱的感覺以及委屈,卻摧毀了我的神智,我像個瘋子一樣,將車子向著那一家三口衝了過去。
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莫子謙忽然回頭了,那張溫潤如玉的臉看到凶猛衝過來的車子時,頓時煞白,笑容變成了深深的震驚,他一把推開背向著我,離車子最近的陳麗嫣,但自己卻再來不及躲開,他抱著那孩子身子滾出去好幾米遠。
我開的寶萊也失控地撞向了小區的假山,血,從我的額頭淌下,很快模糊了我的視線,意識迷朦中,我聽到警笛轟鳴以及救護車的銳響。
睜開眼時,我已經在醫院裡,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腦震盪讓我頭暈暈的,身體有點兒不受控製。兩個警察站在床邊,正等著我醒來做審問。我也看到好友佳鬱焦急擔憂的目光。
“那個殺人犯呢?我要殺了她!”
外麵傳來莫子謙的媽媽,吳娟憤怒的喊聲,她的身影像一陣風似的衝了進來,不顧警察的阻攔,揮手就給我兩個重重的耳光。
“你個殺人犯、劊子手,你自己生不出來就算了,竟然還要殺我兒子、我孫女,我今天就讓你去死!”
吳娟撲過來,雙手死死地掐住了我的喉嚨。
我的額頭,傷口崩開,鮮紅的血很快又打濕了厚厚的沙布,這個我叫了四年媽媽的女人,我對她如親生母親的女人,她視如不見,隻麵目猙獰,雙眼腥紅,兩隻手青筋爆跳如惡鬼的厲爪死死地扼著我的喉嚨。
“你快放開!你會掐死她的!”佳鬱嚇壞了,趕緊來掰吳娟的手。
可是冇有用,吳娟是恨不得我立刻給他兒子孫女償命的。
我的喉嚨被扼的死死的,已經不能呼吸了,我的眼前一陣陣的發白,我想我就要死了。吳娟不掐死我,我也會被法院判處死刑,因為我撞死了那對父女。
後來,還是警察救了我,案子冇有調查清楚之前,我這個劊子手還不能死。
警察將吳娟拉開了,吳娟又哭又罵好半天才被親戚拉走。警察一邊問我為什麼要開車撞莫子謙父女,一邊做著筆錄。
我說,莫子謙騙了我,他家外有家,還生了那麼大的女兒,卻騙了我差點兒四年,我精神受了刺激,纔會開車撞他們。
警察的神情是同情的,但同情並不能成為不逮捕我的理由。三天後,我被一輛警車帶走了。
在等待審判的日子裡,陳麗嫣網上發貼,說她和莫子謙本就是一對,是我第三者插足,搶走了她的愛人,又因為生不出孩子,對她的女兒起了殺心。那一天,還好有莫子謙在,要不然,她的女兒就被撞死了。
她聲淚俱下的控訴,滴滴泣血一般,聽者無不震怒,對我這個“小三”恨之入骨。更有律師界的同行們,要自告奮勇幫陳麗嫣打官司,誓要把我送上黃泉。
當然,這一切我並不知道,是佳鬱哭著告訴我的。佳鬱還告訴我,莫子謙和那女孩兒並冇有死,我的車子撞過去的時候,是莫子謙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那女孩兒,那女孩兒除了手臂有輕微擦傷之外,幾乎毫髮無損,而莫子謙,他原本有可以毫髮無傷的機會,是他推了陳麗嫣那一下,耽誤了逃開的時間,又因全力護著那女孩兒,內臟出血,身體多處骨折,現在仍躺在icu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