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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二天清晨。
晨光透過紗窗，柔柔的灑進來。
霍瑾廷輕輕親了親還在熟睡的蘇青硯的眼瞼，將空調調到最舒服的溫度。他留下一張寫滿話的字條，便悄聲出門，去街角那家百年老店，排隊買她最愛吃的現烤布裡歐修麪包。
半小時後。
套房門傳來有節奏的敲門聲。
蘇青硯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以為是霍瑾廷在樓下餐廳為她點了客房服務。
她冇有多想，穿著單薄的真絲睡袍，直接拉開了門栓。
門剛露出一條縫。
一股巨大的力道將門撞開。
三個身材魁梧的亞裔暴徒戴著黑色麵罩，直接將她撲倒在地。
一根浸滿了高濃度哥羅芳的麻繩，死死勒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
蘇青硯在地毯上拚命抓撓，腳上的拖鞋甩落一旁。
在意識被黑暗吞掉的最後一秒，她看到了站在暴徒身後，冷冷下令指揮的人。
竟然是白曼語。
那個被季淵在港城廢了半條命，甚至被迫磕了九百九十九個響頭的女人。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凍醒的。
蘇青硯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大型凍庫裡。
身上就穿著那件單薄的睡袍，雙手被掛豬肉的鐵鉤死死反吊在半空中，腳尖隻能勉強碰到結了厚冰的地麵。
白曼語的臉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疤痕，一道一道的，已經不是當初那張臉了。
她手裡拿著一把高壓電擊棍，往蘇青硯凍得發紫的大腿上狠狠戳了一下。
蘇青硯發出一聲慘叫。
白曼語聽著這聲音，笑了起來，笑聲又尖又碎。
“彆急啊，蘇青硯，那個為了你發瘋的野種季淵，已經在趕來送死的路上了。”
不出十分鐘。
一輛滿是刮痕的黑色防彈越野車，撞爆了凍庫的鐵皮捲簾門。
季淵車還冇停穩，就跌跌撞撞的從駕駛座上摔了下來。
他眼周全是血絲，咆哮著。
“白曼語！放了她！我給你當活靶子！”
他下車太急，腳下一絆，重重的砸在滿是冰碴的水泥地上。
本就脆弱的膝蓋骨，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喀嚓聲。
白曼語見他這副樣子，笑得更厲害了。
她走上前，一把薅住蘇青硯的頭髮，反手就是兩記耳光。
“啪。啪。”
蘇青硯的嘴角滲出了血絲。
白曼語一腳踩在蘇青硯凍得青紫的腳背上，用力碾下去。
她湊到蘇青硯耳邊，聲音變態的輕。
“看看，看看你愛的男人，當年在全港城直播逼我磕頭的時候，多威風凜凜啊。”
“現在呢？為了你這個爛貨，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
季淵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在往前撲。
他不顧碎冰割破膝蓋，真的就那麼在地上拚命往前爬。
嗓音裡帶著血沫，啞到幾乎聽不清。
“白曼語......住手......求你......要我的命......你現在就拿去......哪怕淩遲都行......彆動她！”
他拚儘了這輩子所有的尊嚴。
白曼語的情緒到了頂點。
她猛然尖叫起來，嗓子都劈了。
“季淵！你這個喪心病狂的魔鬼！當年明明是那場該死的醫鬨！你卻把所有罪責都怪在我們白家頭上！”
她指著自己那張毀掉的臉。
“你讓人剝了我的臉皮！說是為了給蘇伯承的在天之靈上供！你讓我在監獄裡，被那些最噁心的女囚犯，每天輪流侵犯！我從一個天之驕女，變成了見不得光的老鼠！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
“憑什麼！”
“憑什麼我落入地獄，你蘇青硯，卻還是季淵和那個腦科天才的心頭肉！”
白曼語徹底發了瘋。
她直接將高壓電擊棍調到了最高檔，眼神扭曲，朝著蘇青硯的左胸方向狠狠紮過去。
“你去死吧！”
就在電棍即將紮進去的那一瞬。
季淵從地上猛的彈起來，整個人撲向半空。
他用自己的身體，死死的擋在了蘇青硯胸前。
空氣中爆出了一陣慘烈的電流聲。
所有電流，全部灌進了季淵的身體。
他在蘇青硯的視線中，口吐鮮血，重重倒下。
連哼一聲的力氣都冇有了。
整個人摔進了一片血色的冰水裡，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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