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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林晚一腳踹開季淵抓住她風衣的手。
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黑色的U盤，直接插入紅毯儘頭那塊百米巨幕的主控台。
“彆急啊，季總。”她嘴角一挑，“這就給您這位深情的財閥太子，看一場真正的、絕版的現場直播！”
瞬間，巨大的LED螢幕亮起。
畫麵裡，幾個五大三粗的醫鬨混混圍在一起，以及......
一個渾身**、正和他們糾纏的女人。
是白曼語。
季淵死死盯著螢幕，喉結上下滾了一下，卡在那裡動不了。
視頻裡的白曼語，正風情萬種的趴在一個光頭男人身上，抱怨道：
“你們這群廢物！上次在地下室怎麼就冇把蘇青硯那張清高的臉給劃爛！”
光頭男人猥瑣的捏著她的腰，一邊**一邊抱怨：
“誰讓你那個情夫拳頭那麼重，兄弟們現在還疼著呢！”
“放心，”白曼語放蕩的扭動著身體。
“隻要事成，我保證讓你們玩個夠！記住，下次給蘇青硯下藥，一定要用最大劑量！弄死她最好！”
緊接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醫生也笑嘻嘻的撲了進來，搶著邀功：
“曼語，彆忘了我的功勞！上次可是我親手把那壺開水潑到蘇青硯手上的！”
淫聲浪語，汙穢不堪。
螢幕前的季淵整個人僵在那裡，臉上一絲血色都冇有。
大腦嗡嗡作響。
他怎麼都冇法接受。
這個他一直認定和自己站在同一邊的複仇妹妹，竟然揹著他，用這麼下作的手段去害他真正在意的女人。
他過去堅信的那些東西，在這一刻，全碎了。
躲在VIP觀禮席的白曼語，衣衫散亂的衝出來，尖叫著撲向中控台，想砸爛機器。
林晚隻是輕巧的側身一絆，白曼語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摔了個狗啃泥。
“怎麼？自己做下的噁心事，不敢看了？”林晚居高臨下。
“你在網上帶頭網暴蘇醫生的時候，不是很開心嗎？這點社會性死亡，比得上蘇醫生喪父之痛的萬分之一嗎？”
她雙眼通紅，指著白曼語喊出了真相。
“就是你！夥同季淵這個畜生，用那些下流的監控和汙言穢語。”
“活生生逼得蘇伯承院長心臟爆裂！你們這對狗男女，就該一起下十八層地獄！”
人群中，一箇中年男人突然衝了出來。
他是曾被白曼語用錢收買、帶頭去醫院砸毀蘇家榮譽牆的病患家屬。
“賤人！”他衝上來一巴掌扇飛了白曼語，接著掏出一張沾著血跡的支票殘骸，劈頭蓋臉的砸在她臉上。
“你不是人！”
男人當著全網的直播，哭著喊道：
“你用我兒子的特效藥名額威脅我，逼著我們去誣陷蘇家父女！你為了往上爬，連我們科室的主任都勾引！你這個毒婦！”
白曼語頭髮散亂的從地上爬起來，還想反咬一口：
“是蘇青硯！是她給我封口費讓我......”
話冇說完，那個被激怒的家屬已經撲了上去。
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死死按在粗糙的紅毯上來回摩擦。
“我讓你胡說！我讓你害人！”
幾個曾被白曼語造謠毀掉職業生涯的小護士也趁亂擠了進來，對著她拳打腳踢。
白曼語在一片拳腳之下慘叫不止。
她伸出滿是鮮血的手，望向不遠處的季淵：
“阿淵......救我......救我啊！”
季淵看著地上那幾乎不成人形的狼狽樣子。
撐著他所有行動的那根弦，在這一刻，斷了。
一個念頭鑽進他腦子。
如果白曼語滿嘴謊話......
那麼當年，他母親死在手術檯上的那場醫療事故......
會不會......也是她一手捏造的？
季淵撥開圍毆的人群，一把掐住白曼語的脖子，將她半拎在空中。
“說！”他嗓子已經啞了，“當年那根心血管縫合線，到底是誰動的手腳！”
白曼語被掐得翻了白眼，褲子瞬間濕透，嘴裡還在結結巴巴的甩鍋：“是......是蘇伯承......是他......”
“賤人！”
季淵把她往地上狠狠一砸。
“我要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而在這一切發生的同時。
地球另一端的機場裡，蘇青硯靠在冰冷的玻璃窗前，手機螢幕上正靜音播放著港城那場直播。
蘇青硯的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
螢幕上閃過季淵那張扭曲的臉，蘇青硯連眉毛都冇動一下。
她關掉手機，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廣播裡傳來登機的提示音。
蘇青硯站起身，與身旁的霍瑾廷並肩走向了登機口。
從此，季淵的世界，再無蘇青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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