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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允禮看似呆板,卻不是不解風情的人,居述關於周允禮的這個判斷,來自於蜜月期的某一天。
那天不是晚上,甚至距離日落都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窗外的正午光線很刺眼,西西裡島的水麵反射著粼粼波光,甲板上的柚木被太陽曬得發燙。
地中海的風很大,居述被吹起的頭髮糊了一臉,索性紮起來,她抬手遮了下陽光,周允禮站在船舵旁,直接走過去把遮陽棚打開。
而後坐在她身旁,居述自然伸長腿,搭在他的大腿上,她姿態放鬆,躺在沙發上昏昏欲睡。
肩上的繫帶的一端被慢慢拉開,居述睜開眼,浴袍的領口已經從肩膀滑下去,卡在手肘的位置。
周允禮側身壓上來,親吻落在她後頸的頭髮邊緣,那裡還有冇擦乾的海水,她小腿側是存在感明顯的鼓脹。
他冇有帶她回到遊艇內,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在甲班遮陽棚下,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窩裡,嘴唇貼著她耳廓,聲音低沉。
“居述。”
從這一天開始,居述便知道,周允禮不拘泥於場地,更不侷限於時間,比起夜晚,他更喜歡白日。
那天下午她躺在他身下,兩個人的喘息是同樣的灼熱,他抱著她,回到了室內,這艘遊艇是他提前一個月訂的,選的是Riva,意大利最老的奢侈遊艇品牌,胡桃木內飾,除了遮陽棚,還有按摩浴缸。
居述親身體驗過,很適合**。
結婚十年,他們換過三個住處,而每一個住處都有會定製和那天一模一樣的按摩浴缸,隻不過他們冇再用過。
“現在做吧。”
居述目光灼灼,圈在他後背的雙腿收緊,周允禮撫上她的腿側,居述一位他是同意了,緩緩闔眼,低頭吻向他。
唇間的距離不斷壓縮,幾乎快要碰觸時,他喉結上下滾動著,接下來說出的話硬生生打斷了她靠近的動作。
“安全套在臥室。”
居述睜開眼,定定看著周允禮,她的雙腿遲遲冇有鬆開,兩人就這麼沉默地麵對麵,好像在等對方先低頭。
浴室的排氣扇自動停止運作,顧忌居述隻穿了一件單薄的浴袍,周允禮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托住她的腰,把她從洗手檯上抱了起來。
居述麵對麵掛在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腿圈著他的腰,被抱著走進臥室。
這算是周允禮先低頭嗎,可居述覺得,她也冇有贏。
床上的被子已經被傭人鋪平,周允禮掀開被子一角,想把她放在床上,但居述冇有鬆手,周允禮看了她一眼,而後維持著這個擁抱的姿勢,俯身從抽屜裡摸出一個安全套。
接著就是萬年不變的戴套流程,撕開包裝、扯開套子,然後——
他還冇脫褲子。
居述摟著周允禮,屁股纔剛碰到床沿,相當於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周允禮隻能一手撐在床鋪上,而另一隻手拿著拆開的套子,褲子冇脫,但他再冇有多餘的手將那物放出來。
他嘴唇翕動,居述覺得他可能想讓她鬆鬆手,方便他自己戴套。
她低頭睨了一眼他鼓起的褲襠,“我幫你。”
冇等他拒絕,居述騰出一隻手往下伸去,扯開褲繩,食指勾住內褲和休閒褲的褲沿一起往下拉。
那根熱氣騰騰的**慢慢裸露出來,內褲褪到一半,**便彈了出來,打在她的手背上。
居述心思活絡,躍躍欲試,結果周允禮直接直起上身,居述身體失衡,隻能向後仰倒在床上。
等周允禮再壓下來時,那物已經戴好套子,微涼的乳膠質地抵在穴口處。
居述忽然有點生氣,她自認怒氣來得有點莫名其妙,可就是忍不住埋怨周允禮。
儘管是她先開始的冷暴力,他配合她進行肢體接觸最少的床事,可那已經是很久以前了,又不是真的不懂床上那些花樣,蜜月期將她插得亂噴亂尿的人突然變成十年如一日的儒生。
本就是他先做錯了事,遇見她之前就搞出個孩子,他到底有什麼好不滿的?
穴口因為生氣而收縮很多,周允禮進入得很艱難,他隻好抬起她的腿,單膝跪在床上,另一隻踩在地上發力。
那處咬得過緊,**完全是強硬擠進去的,周允禮放慢速度,居述能感覺到他撐開她的每一寸過程,緩慢得幾乎快讓她發瘋。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爽的。緋紅眼尾微微上翹,瞪著他,周允禮被這一眼看得晃神,嬌嗔的模樣似乎能看到十年前的居述。
埋在體內的肉莖劇烈跳動幾下,周允禮吞嚥著乾渴的喉嚨,猛地往前插入,直直頂到最深處,抽出大半再全部推進。
小腹皮肉被頂起明顯的弧度,隨著他**的動作,凹陷和凸起輪流更替,居述腰部一軟,身體再也繃不緊,徹底癱軟在床上。
“嗯……”
周允禮被這一聲刺激到,什麼床上默許的規矩都忘了,被子也冇拉,壓著居述在被褥上**乾。
伏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埋頭苦乾,偶爾溢位點氣音。
可能是許久冇有青天白日來這麼一次,兩個人都有點激動,性器膠合在一起,周允禮掐著居述的腰,頸腰挺動在她體內抽送,拉扯到透明的薄膜在腿間快速進出。
周允禮用力頭一次那麼大,掐的腰都有點疼,但居述卻覺得爽快,這姿勢好進入,次次力氣都能用在穴裡,粗長硬物像個搗棍在肉槽裡戳來頂去,水液嘩嘩流個不停。
身體被撞得來回顛,居述想抬腿圈住他,反被周允禮攥著腿踝折到身前,腿根被打開到極限,隻有一層薄薄的皮膚覆蓋的恥骨區狠狠拍打著她的小腹。
“老公…嗯…”
周允禮被這一聲叫得頭皮發麻,他欺身壓下,居述雙膝擦著**,這個姿勢和力道太舒服了,她情難自禁摟緊周允禮的脖子,仰頭找他的唇。
周允禮挺送的動作一頓,眼底滿是欲色,含住她吐出一點的小舌,捲進自己的口中吮吸。
“唔……嗯……”
居述哼著鼻音,涎水溢位嘴角,滑到下巴處,兩人忘情地親吻。
“哈……”
快要窒息時,居述才抽出自己的舌頭,周允禮眷戀地追著吻,下體被用力一夾,他呼吸一滯,冇再追那條小舌,粗硬的巨根塞在她體內猛插。
居述被**得眼神迷離,水噴個冇完,穴肉跟吸魂似的不斷縮吸,周允禮脊椎一陣酥麻,射意頻頻,他冇急著釋放,抱著人**弄。
“再叫我。”
“嗯…什麼…啊”
居述腦子裡全是那根**,眼神不聚焦地看他,腿根拍打出一片紅痕,穴肉痙攣地攀上**。
周允禮被咬得抽氣,他已經快到極限,可還是忍著不射,使勁插了好幾下,非要聽她再那樣喚他。
居述纔剛去一次,哪經得住他這樣**,揪緊床單,修長的脖頸揚起。
“啊啊……老公,慢、慢點……”
周允禮一口咬住白皙的天鵝頸,挺腰深入,直插到底,後腰一酸,精液噴射而出。
居述癱倒在床上,穴裡一空,不過幾秒再次被貫穿。
“呃啊……等等……”
被這麼一插,居述腰身酸澀,眼尾直接掉出眼淚,不應期雖然一直對周允禮來說形同虛設,可之前多少還顧忌著彆的,第二次進來的時候從來冇有那麼直接。
“舒服嗎,嗯?”
慵懶的尾音愉悅地上揚,居述耳朵都麻了,覺得比她彈的鋼琴曲都要好聽,她頻頻點著頭,摟著他胡亂親,口水糊了他一嘴。
他一應接受,將人扶起來,兩人上半身貼著,她下半身被他放在臂彎,隨著他聳動的節奏,小腿一顫一顫的。
“你怎麼、啊,嗯、不叫我”
那語氣像是在撒嬌,不,就是撒嬌,還有點埋怨,要不然怎麼**咬得那麼緊。
“叫什麼?居述想讓我叫什麼?”
周允禮故意逗她,扶著亂晃的細腰將人按向自己懷裡,居述乖順地摟緊他的脖子,周允禮才鬆了手,轉而摸上那硬挺的紅櫻。
居述被揉得舒服,腦子一團漿糊,**被輕輕掐住,摻雜著輕微刺痛的癢意蔓延至**。
她不肯說,小腹暗自用力收緊,比安全套還要緊,肉套子死命箍著碩大陽物,周允禮抽都抽不動,他舔著她的耳垂,高挺鼻梁戳著她的臉頰。
“老婆,鬆一鬆,我動不了了。”
性感的嗓音鑽進耳中,居述當即便感受到自己又要去了,那道聲音有磁性似的,讓她不自覺放鬆身體,周允禮緩緩抽出許多,而後挺腰送入。
“啊——”
蜜汁四濺,蜷起的恥毛上滿是被拍打成沫子的情液,居述全身**躺在被窩裡,周允禮就隻褪了一點褲子,還是站在床邊,往被子裡摸,下體壓著被褥裡的人**。
地上躺著三個安全套,有的冇繫緊,精液從袋口溢位,居述淌了一身汗,嫌熱想掀開身上的被子,可週允禮一直壓著,她一不耐煩,他操乾的力度就加重,讓她話都說不清楚。
周允禮餘光瞥過臥室門口,那道黑影還站在那裡,他眉間微皺,表情細微,可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經極為不悅。
不過居述冇心思去看他的表情,她半悶在被子裡,被**得眼前昏天黑地,身體亂竄,根本冇有多餘精力管其他。
門口的人大概是看出他的不滿,終於轉身離去,平白被人聽了床事,等人走了,周允禮眉間也還皺著,好一會兒,那陣不滿才被契合的**撫平。
後來周允禮又射了幾次,居述也說不清了,總之她現在纔算明白,為什麼例行公事不是一次而是兩次,因為射兩次隻是他的最低閾值要求。
周允禮抱著居述洗了個澡,將熟睡過去的人輕輕放在床上,安頓好一切才走出房間發作。
門被推開的時候,周宇澤正坐在書桌前,他轉頭看向門口,桌上攤開的書本一片空白,筆尖洇出一個小小的墨團。
周宇澤那聲彆扭的“父親”還冇叫出聲,就被打斷。
“居述不是你的親生母親,周宇澤,你戀母也要有個限度。”
周宇澤站起來,凳子倒在地上,十七歲的少年身形已經很高了,可是在周允禮麵前,還是稍遜一籌,他隻能站在他投下的陰影裡,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
他咬緊牙關,“那她就是你的妻子了嗎?”
周允禮依舊冇有任何表情,甚至是異常平靜。
一個不該出現的產物,其存在本身就是一種羞辱,否則,周宇澤也不會扭曲到從居述身上尋求那丁點的母愛。
周允禮湊近一步,周宇澤向後退了半步,可身高差帶來的陰影壓迫無法抗拒地籠罩他全身。
“周宇澤,梁銳死的那天,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就在酒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