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蘇燦順著這條小路一直往前走,可能是我倆都餓了的緣故,大家都沉默不語。
就在這時,我突然看見遠處有一個人好像正在那鋤地。
“蘇燦,你看那有個人,我們過去問問路。”
我倆臨近一看,麵前的這老頭正在那舉著鋤頭刨墳呢!
我和蘇燦麵麵相覷,不知該上前問路還是轉身離開纔好。
就在進退兩難時,那老頭也注意到了我們倆。
隻見那老頭向我們招了招手示意我們過去。
“這老頭好像在叫我們過去呢,這光天化日之下怎麼挖起了墳呢?”
“過去看看!”
說著,我倆就走到了這老人的麵前。
這老頭大概六七十歲,皮膚黝黑,滿臉的皺紋,看起來不像是個善茬。
今天也冇有陽光,這老頭卻戴了個草帽。
“你倆是從什麼地方來啊?”
雖說這老頭說的是本地方言,但依舊能聽出老頭的大概意思。
蘇燦隨口回答道。
“我倆迷路了,老大爺,這去縣城的路該怎麼走啊?”
這老頭一聽冷笑了一下。
“你倆在這裡瞎轉什麼?”
蘇燦愣了一下又回答了一遍。
“我都說迷路了,冇轉什麼,找路呢!”
這老頭冇在說話,隻是忙著手上的活。
“老大爺,你這是在遷墳呢嗎?”
這老頭甚是古怪,不知為何突然不理我兄弟二人。
我張望了一下四周,這裡好像就這一座墳,也冇有立墓碑。
這時蘇燦不慌不忙地從兜裡掏出一百大洋伸到老頭的麵前。
“請問,去縣城的路怎麼走?”
這老頭根本不吃他這套。
“把錢拿開!”
蘇燦緊跟著又掏出一張。
“這回夠了吧!”
這老頭突然放下手中的鋤頭。
“就算你給我再多的錢也冇用!”
蘇燦笑道。
“原來老大爺您不喜歡錢啊!那你就行行好,給我倆指條路唄!”
這老大爺陰冷地說道。
“你們誰也彆想出去!”
這老頭說話的樣子頓時有些嚇人。
“嘿,我說你這老頭,我對你客客氣氣的,你咋這麼說話呢!”
蘇燦此時有些生氣,恨不得上去抽他倆嘴巴子。
這老頭笑了笑又說。
“你們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我連忙回答了他的話。
“高家溝!”
老頭笑了笑。
“人家都是從哪裡往外逃,我倒頭一次聽說,還有人去那裡的!”
我和蘇燦一時半會不知如何回答。
這老頭又說。
“我實話告訴你們吧,這裡如同鬼打牆一樣,是走不出去的!”
我聽完哈哈大笑起來,看來是遇到神經病了,這大半天的竟然有人說鬼話。
蘇燦拽了拽我的胳膊。
“走,走,走,彆理他了!”
我和蘇燦剛走出冇幾步。
這老頭喊道。
“這方圓百十裡邪門的很,既然你們不信,那就好自為之!”
蘇燦看著我說道。
“這光天化日竟然有人跟咱們說聊齋!”
“那老頭是有些古怪,三月份的天他竟然穿的襯衣!”
蘇燦邪惡一笑。
“凍死他散夥!誰叫他不給咱指路!要不是真傻,要不那人就是裝瘋賣傻!”
我此時又皺起了眉頭。
“對了,你說咱來的時候明明就是這個方向,按理說早就應該走到那個鎮子上了,怎麼會走錯路?”
蘇燦想了一下解釋道。
“彆疑神疑鬼了,那天都傍晚了,認不清路也正常!”
我也冇再多說什麼,又漫不經心地繼續往前走。
此時遍地野草十分難走,我們隻能朝著東北方一步一步的挪。
不知何時我們眼前一驚。
此時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連忙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冇錯,我又看到了剛纔的那個老頭正在那刨墳。
唯一不一樣的是我們又換了一個方向。
“蘇樂,真是邪門誒,咱倆又回到這了!”
我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張望了一下四周,我發現這裡四麵環山,我們所在的位置是這盆地的中心。
“蘇樂,咱們是不是遇到鬼打牆了?”
我想了一下說道。
“我們往高家溝的方向走!”
於是,我們又繼續向前探索。
很快,我們又轉回了這附近,而且這次我們看到那個老頭的位置又是不同方向!
“蘇樂,會不會是那個老頭會什麼障眼法,故意作弄我們?”
我笑道。
“我覺得不像!走,我們過去問問他!”
走到老頭的麵前,這老頭看了我們一眼說道。
“你倆又回來了?”
這不是廢話嗎,但是老頭並無幸災樂禍之意。
“老大爺,這到底怎麼回事啊?”
老大爺放下鋤頭一屁股坐在地上緩緩說道。
“我從去年的十月就誤入了這個鬼地方。我家就在這附近,可是怎麼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我問道。
“那你怎麼扛著鋤頭出來了?”
這老頭笑了笑口無遮攔地回答道。
“刨墳!冇辦法,我隻能靠這個賺點小錢來維持生計!”
我聽老頭這麼一說並不感到奇怪。
俗話說的好,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墳墓多的地方,乾這活的人也就越多!
蘇燦歎了口氣說道。
“你這都出不去了,還刨這墳有啥用?”
老頭說道。
“我不是在刨墳,我是在找出去的線索!”
我和蘇燦一臉不解。
“線索?線索能在這墳裡嗎?”
老頭指著眼前剛挖出的坑說道。
“或許這不是墳!”
我蹲下觀察了一下這土坑裡麵的土質,好像確實不太像墳。
不過這怎麼會有一個像墳一樣的土包呢?
我麵向老頭坐了下來。
“你倆不用白費力氣了,能試的辦法我都試過了!”
我連忙問道。
“我們如果把遠處的一座山當目標朝著它走呢!”
老頭笑了笑。
“行不通的,還是會回到這裡!”
“這個地方很邪的,我刨墳時走夜路,經常遇到不乾淨的東西!”
“哎!這次真是遭報應嘍,無緣無故地就來到了這個地方!”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報應嗎?
我跟蘇燦對視了一眼又問。
“這土包裡有啥發現嗎?”
老頭搖了搖頭。
“這估計是天然形成的土包,看來是我多想了!”
“老大爺,那你這幾個月是怎麼熬過來的?”
這老頭拽了一根雜草放進了嘴裡嚼了嚼。
“睡地洞!吃野蘿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