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陰冷的聲音又咯咯一笑。
“看來你倆還真不怕死啊!”
我連忙喊道。
“我們專程來這裡拜訪那位神婆的!還請高人給在下指點迷津!”
“哎喲!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有人記得這個名字呢!”
話音剛落,我突然看見遠處的一棵樹後閃出一個黑影!
我屏住呼吸,彷彿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人很有可能是那個神婆。
蘇燦連忙用手電筒向那黑影照去。
“蘇燦,彆不敬!趕緊把手電筒放下!”
蘇燦看了我一眼又將手電筒燈光熄滅。
那黑影陰冷地說道。
“娃子,我勸你們趕緊離開這吧,這不是你們來的地方,快走吧!”
蘇燦突然喊道。
“前輩,我倆現在被邪祟纏身,難道您真的忍心見死不救嗎?”
“哼!邪祟纏身?這天底下的邪祟的事情多了去了!”
我又說道。
“前輩能否現身一見?”
“咯咯咯咯……恐怕你見到老身會後悔的!”
蘇燦喊道。
“前輩我倆多少聽過您的事蹟。都說您大慈大悲,樂於助人,是這世上少有的高人!”
這黑影聽完咯咯一笑。
“你說的這個人早就死了!”
蘇燦歎了口氣向我說道。
“蘇樂,咱們走吧,我看這神婆不想幫咱倆!我現在也不想再求她了!咱倆就算找到天涯海角也要找到這個死光頭!我就不信了,咱倆一身本事還鬥不過它那個狗雜碎!”
我猶豫了很久,緩緩說道。
“前輩,這是我二人的心意,請您收下!”
說完,我將手中的營養品放在了地上。
“打擾了前輩!”
說完,我和蘇燦準備向山下走去!
我剛轉身要離開,那個黑影開口了。
“等一等!如果你倆不怕我的話就跟我來吧!”
我和蘇燦一聽暗暗自喜。
連忙拿起地上的東西追上前去。
慢慢地我和蘇燦離那個黑影越來越近。
從背後看去這位前輩個子不高,身穿一身花棉襖,蒼白的頭髮看上去非常淩亂。
但從這位前輩走路的步伐來看,根本不像是上了年紀的人。
很快,我們來到一處土石建的房屋前。
這前輩說道。
“你倆等下讓我把燈點亮在進來!”
說完,這前輩推門走了進去。
離遠一看這房屋裡麵還是用的以前的煤油燈。
“你倆進來吧!”
我和蘇燦連忙向屋內走去。
進來以後我看了一眼四周,房屋裡麵的設施很是簡陋。
奇怪的是這位前輩背對著我們倆,遲遲不肯回頭。
“前輩,為何不轉過身來呢?”
“我怕我的模樣會嚇到你們倆!”
我緩緩說道。
“這世上總有異樣之人,前輩您還是轉過身來吧!”
說完,麵前的這位前輩緩緩將頭轉了過來。
我一看頓時被嚇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就連蘇燦也被嚇的連連後退數步。
這前輩的臉一半正常,另一半就像是黑色的獸皮一樣粗糙,而且萎縮的很嚴重,皮膚上麵還長有白色的毛髮!
這模樣估計妖怪見了都要怕三分!
“怎麼了?害怕了?”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
“不,不,我隻是感到驚訝!前輩您為何會這樣?”
這前輩岔開了話題,直奔主題地說。
“你倆遇到什麼麻煩了,說說吧!”
我將事情的起因經過告訴了這位前輩。
這前輩一聽哈哈笑了起來,半天冇有說話。
我和蘇燦麵麵相覷不知怎麼辦纔好。
這前輩笑了半天纔開口說話。
“你倆坐吧!”
我和蘇燦緩慢地移動著身體坐了下來。
這前輩說道。
“你倆遇見的是妖僧,中了它的靈降術,你們所聽到的看到的無非就是幻覺!旁門左道罷了,幸虧你們找到了老身,要不然再過幾日,那妖僧非把你們弄的痛不欲生!”
我和蘇燦相互看了一眼,剛要準備詢問怎麼破解這妖術時。
前輩又說道。
“雕蟲小技而已,你倆不必擔心,就讓老身破了它這妖法!”
說完,前輩從床頭拿來一個木匣子放在了我們麵前。
“你倆坐好!”
說完,前輩把這木匣子的蓋子給揭了開。
我和蘇燦扒頭一看。
“前輩,這不是癩蛤蟆嗎?要它有何用?”
前輩冷冷一笑隨口說道。
“這可不是你所謂的癩蛤蟆!它是古蟾!”
我和蘇燦相互看了一眼又問。
“這有啥不一樣嗎?”
前輩緩緩解釋道。
“四條腿的被稱之癩蛤蟆,這三條腿的蟾是上古之物!”
我一看還真是三條腿。
“你倆先彆說話,等我破了它這妖法!”
說完,前輩從兜裡掏出兩張黃紙,然後又將兩張黃紙撕成了兩個小人的形狀。
又拿起針在這蟾的背上紮了幾下,紅色的液體瞬間滴在前輩的手心當中。
然後又用這蟾血封住了我倆的七竅。
此時,我和蘇燦已經閉住了雙眼。
此時的心情又緊張又好奇。
突然我耳垂一疼,好像被針紮了一樣。
隨後我突然聞到一股燒焦的味道。
“好了,你倆把眼睛睜開吧!”
我睜開眼睛一看,這燒成灰燼的東西正是剛纔前輩撕的黃紙小人。
感到奇怪的是,這黃紙小人雖被燒成灰燼,但形狀依舊原本如初地擺在桌麵上。
“切記,你倆眼耳口鼻上的蟾血等到明天正午才能擦掉!”
這前輩雖然麵相醜陋,但是我能感覺到她是位具有慈悲之心的人。
我和蘇燦連忙道謝。
“多謝前輩出手相助!”
前輩坐到了我們麵前緩緩說道。
“不用謝,這是貧道應該做的!”
我連忙問道。
“前輩,原來您是道士啊?”
前輩點頭說道。
“算是吧!”
此時,我和蘇燦的肚子餓的咕咕直叫。
前輩也看出我倆應該是餓壞了。
“你倆等下,我去給你倆拿吃的!”
很快,前輩拿來兩個煮熟的地瓜遞給了我們倆。
“快吃吧!”
我和蘇燦連忙接過地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前輩,這下麵的村子裡發生什麼事了呀?”
當我問起村子裡的事,這前輩像冇聽到一樣,表情沉重起來呆呆地看著門外。
我和蘇燦看了一眼,我估計這前輩肯定有什麼難言之隱。
蘇燦突然說道。
“這裡不會是發生了什麼瘟疫吧?”
這話引起了一旁前輩的注意力。
前輩掃了一眼蘇燦,又將目光轉向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