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們進去吧!”
“不,先在這拐角處等一等,讓這裡麵的空氣流動一下。”
蘇燦笑道。
“好!講究!”
“裡麵可能氧氣不足,一會兒我們速戰速決!”
蘇燦笑了笑,就等著衝進去一掃而空了。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進去吧!”
“好!我打頭陣!”
說完,蘇燦率先向裡麵爬了進去。
這盜洞先是平行慢慢向上傾斜,看來這蘇燦真是練出來了。
雖然蘇燦平時嘻嘻哈哈也不怎麼愛學,要說這洞打的它稱老二冇人敢稱老大!
“小心點啊,前麵有點窄!”
我抬頭一看,前上方有一個盆子般大的洞。
說完,蘇燦率先爬了上去。
“我去,剛想誇你呢,這裡怎麼開這麼小個洞啊?”
“這不節省時間嘛!”
我心想,但凡我在吃胖點估計都能卡在這洞裡。
“來,我拉你上來!”
蘇燦一把將我拽了上去。
我舉著手電筒打量起四周。
“不錯!正好打到這前室!”
這前室並不大,有十幾個平方,兩側各有一處壁龕。
而這前室的中間位置擺放著一個祭祀用的石五供台。
供台最中間的位置是石香爐,兩邊分彆是石燭台,最外麵兩個是石花瓶。
我大致看了一眼這墓室的結構特點。
“冇錯!這是典型的明代王爺墓!”
“蘇樂,你快看有兩個拱券形甬道!”
我看了蘇燦一眼再次強調道。
“給你說幾百遍了,入了地下千萬不要喊對方的名字!”
“行,真費勁!啥時候這麼多規矩了!”
我冇有理會蘇燦,我慢慢向正前方的兩處拱券甬道走去。
我用手電筒向裡看了看,這甬道並不深。
裡麵應該就是主墓室。
蘇燦問道。
“怎麼兩個墓室?”
我緩緩回答道。
“這模樣呈品字形結構,應該是個夫妻合葬墓!這也叫二室玄宮!走,我們進去看看!”
說完,我穿過僅有兩米多長的甬道來到西側墓室。
這墓室並不大,麵前豎著一口石槨。
在西側與東側墓室隔斷的牆壁下方,有一個很小的拱券通道。
用我們行內話來說這叫做“過仙橋”!主要用來連接兩個墓室。
看來我推斷的冇錯,無疑是合葬二室玄宮墓葬!
蘇燦突然喊道。
“後壁龕應該放的都是好東西,我們去看看!”
說完蘇燦從我身後擠了過去。
“喂!你看,這壁龕處放著有兩個賞瓶,看樣子應該是明早期的龍泉窯!”
這種墓室形製,往往會把比較重要的東西放在後壁龕。
當然,棺內的陪葬品也更為值錢。
我走過去一看。
“你小子還挺識貨!這玩意是官窯梅瓶!不錯還是一對!”
這梅瓶呈梅子青色,瓶身佈滿纏枝蓮紋飾,緊皮亮釉甚是精美!
“我打眼一瞧,還以為是汝瓷呢!”
我冷笑道。
“汝瓷?明代墓葬你能找到北宋的冥器,你也算是個高手!”
“切!那怎麼了?人家不能收藏了?”
我看了蘇燦一眼。
“能!不跟你抬杠!”
這東西雖說是好東西,但是根本不滿足我心裡的預期。
“走,去那邊看看!”
說完,我們來到東側的墓室。
我的目光直接掃向後麵的壁龕。
我的眼光忽然閃爍了一下。
冇錯,我發現了好東西。
蘇燦大喊道。
“明代青花瓷!”
我急忙過去檢視。
東側墓室的後壁龕上也是擺放著一對梅瓶。
蘇燦問道。
“喂,這是什麼紋飾啊?這麼單調!”
我笑道。
“這叫折枝花果紋,你懂什麼,這才值錢呢!”
我不禁感慨道。
“這瓶子繪畫的真是精美!”
蘇燦看了我和瓶子一眼。
“咱們開棺吧!”
我說道。
“不著急!先把這四個瓶子弄上去再說!”
蘇燦點頭表示讚同。
說完,我掏出揹包裡的泡沫袋子連忙將它們打包起來。
“你先上去,我給你係繩子上,你拉上去!”
說完,我和蘇燦帶著這兩大包冥器依次鑽出了墓室。
蘇燦四肢撐著盜洞兩側向上爬去。
我緊忙將兩包冥器綁在了繩子上。
“快!把東西拉上去!”
話音未落,“嗖”的一下這兩包冥器飛快地落入到蘇燦的手中。
蘇燦將揹包裡的冥器騰了出來。
“讓開,我要下去了!”
說完,蘇燦順著兩側滑了下來。
“走!開棺!”
我馬不停蹄地向墓室裡爬。
我剛爬進墓室,“咕隆”一聲巨響從我正前方傳來。
緊跟著這墓室裡開始塵土飛揚。
我舉著手電筒急忙向前麵主墓室看去,此時什麼也看不清,塵土大的嗆人!
我大喊一聲。
“蘇燦,快往後跑,墓要塌了!”
我摸索著盜洞口緊忙向外鑽。
還未爬到盜洞拐角處又聽見後方“轟隆”一聲。
此時我的雙腿已經被沙土所掩埋,我拚了命地向外麵爬。
蘇燦大喊一聲,“快!”
此時,我半個身子已經被沙土死死地覆蓋住。
我每向前一寸都非常吃力!
我的呼吸顯得有些急促,此時我想冷靜也冷靜不下來。
就在這時我突然看到麵前的繩子。
我喊道。
“蘇燦快爬上去拉繩子,我快被埋住了!”
我死死地抓住繩子慢慢向前挪動著身體。
突然繩子一動,將我從這沙土中給抽了出來。
我急忙向前爬,爬到拐角處,我飛身一躍,像極了猴子上樹。
我以光的速度爬了上去。
當我被拉出盜洞口外,我已經氣喘籲籲倒地不起。
我看了看一旁的蘇燦。
“我去,又撿回一條命!”
蘇燦說道。
“我真服了,嚇死我了!”
我坐起身子一看,麵前的地麵上已經坍塌成一個巨大的坑。
“幸好咱倆把這兩對瓶子帶了出來,要不然這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蘇燦歎了口氣。
“哎!可惜了,這棺槨裡的陪葬品冇蘇出來!”
我笑道。
“好了,知足常樂吧,留得青山在不怕冇柴燒!”
“來,把水拿過來,喝口水我們就撤!”
我和蘇燦休息了一會,連忙收拾東西離開了此地。
“蘇樂,咱倆這副模樣也不能回市區啊!”
我想了想說道。
“看看附近有冇有河溝,咱倆清洗一下!”
此時我倆全身是土,冇有一處乾淨的地方,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