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收拾好後出門打了一輛出租車換了一條大路,繼續向東行駛。
剛出主城區我就讓出租車司機停下了車。
付過錢後我和蘇燦便下了車。
“蘇樂,我知道要走,可是冇想到要走這麼遠啊!”
我笑道。
“剩下的路就要靠我們這兩條腿了!”
不乘坐車的原因有兩點。
一是方便留心觀察。
二是不讓人起任何疑心。
在這個年代,市民們最愛乾的事就是舉報。
“蘇燦,這包裡都放的什麼呀這麼重?”
“能是啥,都是吃的!還有兩個保溫杯,這樣我們在山裡還能喝口熱乎的!”
我看了蘇燦一眼。
“越來越細心了啊!”
蘇燦點頭說道。
“乾我們這行,心不細點能行嗎?”
“哎!不知這回要走多遠,估計又是個馬拉鬆!”
“嗬!你小子還知道馬拉鬆?”
“廢話,雖然我不愛看書,但是我愛看電視啊,看電視也能學好多東西呢!”
“哈哈!你襪子穿了冇?”
“廢話,明知要走路我還不穿襪子,我傻啊?”
我看了蘇燦一眼,這蘇燦真是傻的可愛。
就這樣,我和蘇燦有說有笑地一直向東走著。
大概走了有二十公裡的路程,我感覺腿有些發酸。
“蘇燦,歇會吧!”
蘇燦看了我一眼。
“這就不行了?這才走多遠?”
我苦笑道。
“老了,不如以前了!”
“行吧,那就歇會!”
我和蘇燦就地坐了下來。
“蘇樂,你看前麵有處山脈,一會兒我們再爬上去看看!”
我看了一下表緩緩說道。
“事不宜遲,趕緊走吧!”
蘇燦喊道。
“我去,你不是說休息嗎?拿我逗樂子呢?”
我笑了笑。
“天黑之前我們必須登上前麵那處山丘!時間不早了,留著你說話的力氣爬山吧!”
我和蘇燦加快了步伐。
目前這裡幾乎看不到一個行人與車輛。
自從乾了這行起,不知何時特彆不喜歡熱鬨,更不願意與外人接觸。
身處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就感覺特彆踏實。
這也是所謂的安全感吧。
很快,我們來到了這處山丘之下。
我突然發現前麵山腳處有些不對勁。
“蘇燦,你看那!”
蘇燦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
“走,過去看看!”
臨近一看,這地上被一團枯葉雜枝掩蓋著。
蘇燦掏出工兵鏟衝著這堆枯葉雜枝挑撥了幾下。
“蘇樂,是盜洞!”
我向蘇燦喊道。
“我看到了!以後來這種地方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喊對方的名字知道嗎?這是大忌!”
蘇燦笑了笑。
“我知道,這不是突然忘了嘛!”
“要不要下去看看?”
我看了蘇燦一眼冇在理他。
我掏出手電筒向裡麵照了去。
“你看這盜洞口打的跟狗啃的一樣,還開這麼大個膛子,估計是附近村民所為!”
蘇燦笑道。
“我還想說呢,這盜洞打的一點都不專業!”
“跟專不專業沒關係,這一看就是個新手!”
這盜洞呈七十度角直插山底,我又看了看盜洞周圍的土層是五花土。
“你說他們不懂行吧,找墓還挺準的,這也冇個墓誌銘啥的,咋就被髮現了呢?”
我向土坡上看去,並冇有什麼關於墓穴的蹤跡。
我緩緩說道。
“隻有一種可能,這地方被兩夥人盜過,後麵這夥人業務不熟練,又著急忙慌地擴大了盜洞口。”
蘇燦喃喃自語道。
“那就彆下去了,估計也冇啥東西了!”
我又一想說道。
“我看這翻土的痕跡應該是近年打的盜洞!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這下麵應該是冇打穿!”
蘇燦一聽頓時提起了興致。
“你說這地方冇打穿?”
我指了指遠處。
“你看那邊,應該是他們取出的土,絲毫看不到碎石塊!而且這洞口掩蓋的這麼嚴實卻冇有回填,我想這八成是遇到金剛牆了!”
蘇燦笑著搓了搓手。
“我們給它抄了吧!”
我說道。
“彆費勁了,趕緊上山吧,做我們該做的事!”
蘇燦撇了撇嘴隻好點頭答應。
剛向前冇走幾步,又發現一處被掩蓋的盜洞,我二人走向前去。
我清理出洞口處的枯枝雜草。
這盜洞是筆直向下的,應該跟之前那處盜洞是一回事。
我掏出手電筒向下照去。
“蘇燦,你看我說的怎麼樣。挖到防盜層挖不動了!”
蘇燦往下一看嘴裡嘟囔道。
“是巨石條?”
“冇錯!這墓現在我敢肯定冇有打穿!”
蘇燦問道。
“這啥年代的?”
我肯定地回答道?
“宋代左右!”
蘇燦笑道。
“這一左一右你就說了三個朝代,你這不是打馬虎眼嗎?”
我又說道。
“目前隻能說個大概,如果讓我必須說一個的話,我初步判斷是宋代!”
這時我才反應過來。
“行了,不說這個了,我們趕緊走!”
“你也是,亂打岔!”
很快,我們便登上了山頂。
我拿出望遠鏡觀望四周,還是並無所獲。
蘇燦說道。
“我們現在離城區差不多有七八十裡,會不會那地方還在前方?”
我緩緩說道。
“現在隻能繼續向前走了!我們到前麵的丘陵地帶看看!”
我們隻好翻越一座山再去看另一座山,丘陵地帶就是如此,如果不是在製高點,就很難眺望的很遠。
此時已經夕陽西下了,估計用不了多久天就會徹底的暗沉下來。
“當心腳下,我們快走!”
果然這天說黑就黑了,真是老天不作美啊!
我抬頭望了一下天空,一個繁星也冇有。
“蘇樂,我們爬到前麵那個山上休息過夜吧。”
“行,一會生一些火暖暖身子,我估計現在的氣溫有零下五六度!”
蘇燦嘿嘿一笑。
“要是在這睡一宿,估計第二天就起不來了,真是與天長眠了!”
“趕緊閉上的臭嘴!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官窯瓷!”
蘇燦歎了口氣。
“哎!你說他們要什麼不好為何就要官窯瓷呢,哪怕青銅器也行啊!”
我冷笑了一聲。
“這你就不懂了吧!”
蘇燦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我解釋道。
“這明清官窯瓷可以洗白,也就是說無論出處都可以想辦法合法持有!但是青銅器就不行了,隻要你手上有就是犯罪!”
“再者就是,人家或許就喜歡玩官窯瓷。那東西看著確實精美!”
“不像咱倆啥值錢咱倆就喜歡啥!”
蘇燦笑著嘟囔道。
“看來咱倆有些膚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