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歸說,鬨歸鬨,千萬彆拿逝者開玩笑。
很快,我倆收拾好一塊空地。
“好了,咱倆就靠著牆睡會兒吧!”
蘇燦抱怨道。
“我現在睜眼閉眼都是棺材,你讓我怎麼睡的著!”
“嘿!睡不著?睡不著你跑出去數星星吧!”
蘇燦冇有理會我的話,隨手掏出鍋巴吃了起來。
蘇燦剛把鍋巴放進嘴裡又吐了出來。
“呸!受潮了,都不脆了!”
我笑道。
“你也不看現在的處境,還挑三揀四的!對了,不是還有麪包嗎?”
蘇燦看了看我。
“麪包?麪包硬的都快成磚頭了!”
我冷笑道。
“那你就當磚頭湊合著吃吧!”
“行啊你,等你餓了我看你吃不吃!”
我頓時有些睏意。
“困了,我睡會!”
蘇燦嘟囔道。
“你看誰不困,我也眯一會,不然明天哪有精力跋山涉水!”
我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準備入睡,我慢慢閉上眼睛,思緒漸漸飄遠。
此時,彷彿周圍的一切都靜止。
朦朦朧朧我沉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我耳邊傳來一種奇怪的聲音。
我慢慢地睜開雙眼,我用手電筒照了照四周,冇有任何異常。
那聲音似乎突然又消失了。
我看了看一旁的蘇燦仍然在熟睡。
我又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半夜一點半了。
算了,不管它了。
我接著又將睡去。
我剛閉上眼睛,那詭異的聲音又有了。
我裝作睡著的樣子仔細地聽著。
這聲音讓我毛骨悚然,我從來冇有聽到過如此詭異的聲音。
這聲音如同一兩個人在竊竊私語,一會在笑,一會在哭。
這發出的聲音好像近在咫尺一般。
我也分辨不出這是一個“人”發出來的聲音還是兩個“人”發出的聲音。
更不知道說話的是男是女。
你聽,這時又轉變成詭笑聲,而且這恐怖的笑聲是一邊笑一邊在說話。
看來今天又遇到臟東西了。
突然,蘇燦起身衝我喊道。
“嘰哩哇啦的,你說什麼呢你!?”
我呆呆地看著一旁的蘇燦。
“我說?我說聊齋呢!”
蘇燦氣道。
“彆跟我開玩笑,大半夜不睡覺彆瞎吵吵!”
蘇燦這一鬨那聲音突然又消失了。
我閉上了雙眼又假裝睡去,似乎我還在期待那種詭異的聲音。
不一會兒,那聲音又來了。
這次變的更加詭異了,不知那聲音是在哭還是在笑。
就如同一個精神病一樣。
彷彿這聲音在周圍監視著我們。
隻要我們發出聲響那聲音就會立刻終止。
就在這時,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拽我的衣服。
我的後腦勺突然麻了一下。
我立刻向那神秘的力量抓去。
誰知,這拽我衣服的東西正是蘇燦的手。
這時我才明白過來,蘇燦在示意我他也聽到了那種聲音。
這聲音還未停止,可以說是變幻多端。
也許今天我終於知道什麼是鬼話連篇了!
終於蘇燦忍受不了了,打開手電筒就開始謾罵!
“什麼狗zazhong在吵老子睡覺!有本事你現身老子把你當爛白菜砍!”
話音未落,整個停屍房已經悄無聲息。
蘇燦扭頭又對我說。
“這下好了,肯定睡不著了!什麼玩意兒嘛!”
我笑道。
“這裡陰氣沖天,發生離奇的事情也在所難免。”
蘇燦又喊道。
“哼!我告訴你們,你們彆惹我,要不然我立刻給你們火葬!”
我看著蘇燦的神情真是哭笑不得。
說完,蘇燦吐了口唾沫。
“瑪的!這破地方,張嘴全是蜘蛛網!”
我哈哈一笑。
“誰讓你把嘴張那麼大的!”
此時屋頂傳來滴答滴答的聲音。
“完了,下雨了,要是明天一早這雨下大了怎麼辦?這地方我是一刻都不想待!”
我隨口說道。
“山間小雨多,估計問題不大!”
“蘇樂,你冷不冷?”
我點頭回道。
“冷,不過能忍受!”
蘇燦站起身來大喝一聲。
“生活!”
我說道。
“生火可以,彆用人家的棺材生,你去把門子拆下來生吧!”
“好的,正合我意!”
蘇燦走去兩腳就把木門子踹了下來。
蘇燦又望瞭望屋外。
“蘇樂,好像下的是雨夾雪!”
我催促道。
“趕緊過來生火吧,凍死了!”
蘇燦說起了風涼話。
“切!我不說生火你也不喊冷!”
隨著木柴的點燃,這屋子裡瞬間暖和了起來。
我倆圍著篝火時不時地把玩著篝火裡的木炭。
蘇燦一邊摸頭髮一邊嘴裡不知嘟囔著什麼。
“蘇燦,在這整理髮型給鬼看呢?”
“滾一邊去,這屋頂漏雨!”
我笑了笑。
“今晚咱倆就彆睡了,還有幾個小時天就亮了,天一亮我們就出發!”
蘇燦不情願說道。
“不行,我得睡會,這幾天可把我累屁了!”
我看了蘇燦一眼立刻躺在了揹包上準備睡覺。
你睡我也睡,你看誰不困!
身上暖意十足我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一覺醒來已經是早上八點多了。
這後半夜似乎冇有聽到那種詭異的聲音。
也許那種東西也害怕蘇燦把這房子給點了吧!
有些事真是說不清道不明。
“走吧,天應該是晴了,早點回家睡溫暖的大床!”
蘇燦喊道。
“趕緊回去,我非要大吃三頓不可!”
我倆一邊聊著一邊向東南方向行進。
我倆馬不停蹄地大概走了十個小時,終於見到一條馬路。
蘇燦喊道。
“真是天無絕人之路啊!”
我觀察了一下土路上的輪胎印。
“行了,就在這裡等會兒吧!估計一會兒就能等到路過的車了!”
蘇燦看了看天空。
“天馬上就黑了,如果等不到車咱倆今天真得睡大馬路了!”
我歎了口氣。
“這一切看天意吧!”
天色慢慢暗了下來,我倆似乎有些失落。
蘇燦無聊地向四周扔著石頭子。
就在這時,遠處過來一輛馬車。
“你看,有馬車!”
我倆瞬間高興了起來。
“今天算咱倆運氣好!”
駕駛馬車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
他把馬車慢慢地停在我倆的麵前,又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們倆個。
“你好,大哥,能搭個順風車嗎,有報酬!”
這中年男子並冇有回答蘇燦的話,隻是眉頭一皺死死地盯著蘇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