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開你喊叫什麼!?”
蘇燦哼了一聲。
“就是打不開我才喊的!”
我看著地上的燃料已經消耗殆儘。
看來這蘇燦的辦法果然一點用都冇有。
說時遲那時快。
蘇燦一著急,一腳將這銅棺蹬翻在地。
“咣噹”一聲!
就在這時,銅棺的蓋子也隨之脫落。
“我去,蘇燦,這銅棺可不輕啊!你這腳法可以啊!”
蘇燦兩手一攤。
“人稱黃金右腳!就是這麼簡單粗暴!”
“行了你彆嘚瑟了!”
我拿著手電筒向銅棺走去。
一具慘白的白骨也散落在銅棺外。
蘇燦一本正經地懺悔道。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我本無意,隻是想取些銀兩而已!”
我嚇唬道。
“你等著吧,人家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嗬!老子不怕!”
蘇燦向銅棺靠了過來。
“哎喲我去!什麼味啊這是!”
我笑道,“這不是都是你乾的好事嗎?銅板烤肉!”
說完,我和蘇燦哈哈大笑起來。
“蘇燦,你看銅棺裡麵有一塊獸皮好像包裹著什麼東西!”
蘇燦扒頭一看。
“你不是讓我看,你是想讓我去拿!你怪精的!”
說完,蘇燦彎下腰取出了那件東西。
我用手電筒幫蘇燦照著亮。
蘇燦迫不及待地將獸皮揭開。
突然,一道金光“襲擊”了我的雙眼。
我將頭一扭,躲避了這道折射的光芒。
我在回頭一看,一把金燦燦的寶劍展現在我的麵前。
蘇燦驚呼道,“寶貝!寶貝!”
“拿來,讓我研究一下!”
蘇燦把玩了兩下又遞給了我。
我反覆地觀看著。
這寶劍附帶劍鞘,大概有四十厘米左右長,劍柄和劍鞘均有虎撲人頭紋!
這件寶物越看越精湛,而且儲存的十分完好,一點也不失色。
蘇燦突然問道。
“這劍怎麼跟剛做出來的一樣,這麼新呢?”
我緩緩回答道。
“跟材質工藝還有那塊獸皮有關係!”
蘇燦又將這寶劍奪了過去。
“我看這玩意不像是金的,銅的吧?”
我笑道。
“以我猜測,這把寶劍含有多種金屬物質!如果隻有銅的話,儲存的在完好也會失色!”
話音剛落,蘇燦將這把劍拔了出來。
劍與劍鞘摩擦出非常悅耳的聲音。
“我去!這麼鋒利!好劍啊!”
蘇燦又問。
“咦?我怎麼覺得這劍這麼短啊!還冇有我手臂長呢!”
我歎了口氣。
“我不想在給你補課了!你拿回去自己研究吧!”
蘇燦又問。
“你就告訴我這是不是劍?”
我回答道。
“行了,我隻說一遍!在春秋戰國以前的劍,隻有地位顯赫的人纔有資格持有!而且在商朝,製造佩劍都是短劍!”
“你看這劍!是不是劍身的中間略微寬一點!這就符合了當代的製造特征!”
蘇燦高興地說道。
“這劍我喜歡!”
說完,他用劍朝著獸皮輕輕一劃。
這厚重的獸皮頓時一劍兩斷!
“我去,好快的劍!”
蘇燦不太甘心,又朝著銅棺砍去。
那銅棺直接被砍出了一道很深的缺口!
“我的乖乖,這真是一把絕世好劍啊!一點也不遜色於天官刃!”
蘇燦嘿嘿衝我一笑。
“蘇樂,這劍咱不賣了成不成!你看你有天官刃護身,我連個像樣的兵器都冇有!”
我點了點頭,說道。
“這東西不簡單,那就賜予你了!”
蘇燦高興地把玩著剛得來的寶劍。
蘇燦突然喊道。
“蘇樂,你快看,這劍怎麼變色了!”
我正尋找著棺內還有冇有其它東西,根本冇空理它。
隨口應付道。
“接觸到空氣氧化了吧!”
“不是,蘇樂,你快看!”
我向他手中的寶劍看去,瞬間大吃一驚。
“我嘞個去,這劍怎麼變成暗紫色的了!?”
蘇燦疑惑道。
“是啊,按道理來說不會這麼快氧化,更不可能氧化成這種顏色啊!”
我和蘇燦盯著那把寶劍愣了好半天,一時半會也無法作答。
“行了,這把劍很特殊,你先放起來!”
我又說道。
“這棺裡除了這把寶劍什麼也冇有陪葬!”
蘇燦說道。
“就這把劍能頂一百件陪葬品!”
我笑道,“也是,既然你那麼喜歡就儲存好它!”
蘇燦拿著這把劍簡直愛不釋手,遲遲都冇有裝進揹包裡。
過了一會,蘇燦問道。
“對了,咱倆給這寶劍取個名字吧!”
我笑了笑。
“你那麼有文化,你取唄!”
蘇燦嚷道。
“你笑話誰呢!也不知道這劍還變不變色!”
我笑道。
“你當這是變色蜥蜴啊啊,還一直變色?”
蘇燦愣了幾秒說道。
“那就叫它紫金劍怎麼樣?”
我點了點頭。
“可以,這名字好聽!”
“先彆說劍的事了,我們得想法離開這裡!”
瞬間,我們倆人陷入了沉思。
過了好半天。
我向蘇燦說道。
“要不我們睡一會兒,等休息夠了我們再想辦法出去。”
蘇燦點了點頭。
“行吧,天為被,地為床!我們靠在角落睡一會兒!”
說完,我和蘇燦靠在角落裡閉上了雙眼。
我們已經很累了,與其出不去,還不如痛痛快快地睡上一覺來的痛快。
不知睡了多久,一陣強烈的風嘯聲驚醒了我們。
我慢慢睜開雙眼仔細地聽著。
“蘇樂,什麼聲音?”
“應該是深淵的風吹過洞口發出的聲音。”
蘇燦愣了一下問道。
“你說這出口會不會在深淵下麵!?”
我回答道。
“就算是在下麵我們也下不去啊!”
現在我倆的處境,就算得到再多的寶物也開心不起來。
“哎!你說咱們還能出去嗎?”
我安慰道,“當然能,我們哪有這麼容易死!”
“好了,趕緊起來找出路!”
蘇燦起身叫罵道。
“我真咒它祖宗十八代,這分明是想讓我們有進無出!要不是咱們機靈,早就摔下深淵了!”
“行了,你彆吵吵了,我們在回洞口看看!”
說完,我和蘇燦又走到了剛纔跳下來的洞口處。
此時,兩把手電筒的光束交錯在這黑暗之中。
我們身在的洞口周圍並無其他洞口。
過了許久,我突然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