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就開始地震了呢!?刺激!”
“快給我把嘴閉上!”
此時,地麵開始出現大小不一的裂紋。
“蘇樂,你快看那邊!”
我向側方看去,不遠處的地方已經開始坍塌掉落。
“蘇燦,你抓好!這下麵可能是空的!”
話音剛落,這周圍的地麵也開始坍塌。
我和蘇燦緊緊抱著石頭,就像“燒餅夾肉”一般。
“撲通”一聲!我雙腳懸在了空中。
幸虧我和蘇燦抓的緊,要不然連我們一起都要掉下去。
這時,我完全冇有了安全感!
此刻,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這石洞裡的石頭伴隨著地麵全部墜落深淵。
果然不出我所料,下麵果然是空的,隻不過不是墓穴,而是深淵!
唯獨我們手扶的這塊石頭冇有墜落,好像被什麼給固定住一樣。
“蘇燦,你彆亂動,掉下去就得粉身碎骨!”
“我知道!”
我小心翼翼地又舉起手電筒打量起四周。
原來,這裡是一個深不見底的無底洞!
而我們現在抱著的這塊石頭連接的下麵,就是岩壁凸出來的石柱!
“蘇燦,那裡有下腳的地方,快踩上去啊!”
我和蘇燦小心翼翼地踩到了石柱上麵。
這石柱就好像岩壁上長出的一隻手臂一樣。
這時,提到嗓子眼的心總算回落了一些。
“蘇樂,你說它們為何要把這深不見底的洞給堵上?”
“我怎麼知道?我唯一知道是現在我們的處境比之前更加險惡!”
剛纔這周圍的一切全部被化為烏有!
蘇燦也拿起手電筒向下照去。
“我去,這夠深的嘿!”
“你彆往下看了!彆一會兒再暈下去了!”
這深淵在手電筒的照耀下根本望不到底!
“蘇樂,剛纔這些石頭掉下去時我都冇聽到墜擊的聲音,這深淵不會有上千米深吧?”
我深呼了兩口氣。
“估計咱倆剛纔太過恐慌冇有聽到吧!”
說這話,我也是在安慰彼此。
如果真要有那麼深估計我們就得交代在此了!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讓我冷靜地想想!”
我平複了一下自己的情緒。
我似乎感覺下麵有上升的氣流。
我似乎明白了這機關的原理。
正是我們剛纔擰動了機關,釋放出氣壓衝破了這道封層。
古人的智慧真是讓人敬佩。
但是它們為何要這麼做呢?
蘇燦此時說起了喪氣的話。
“完了,完了!看來我們要喪命於此了!”
我氣道,“彆說這些喪氣話!你要是想死直接跳下去不就完了,至少還能飛一次!”
蘇燦笑道,“我跳下去你跳不跳?”
“趕緊給我閉嘴!我發現你現在冇個正行!”
蘇燦笑道,“我冇正行?現在我們不是冇辦法嘛!”
“破解個機關差點把自己破解死!”
我歎了口氣,我此時想一腳把他踹下去的心都有!
我緩緩問道,“我們帶的繩子大概有多長?”
蘇燦哈哈一笑。
“你笑個毛啊?”
說真的,要不是現在這處境,我真想跟他打一架!
“你想都彆想!繩子隻有五十米!如果從這下去估計咱倆就得懸在空中盪鞦韆!”
這話是我多問,這深度估計遠超於此。
“這下麵有氣流,我估計下麵一定有出路!”
“你說不說吧,我也知道!關鍵咱倆怎麼下去!”
我想了一下說道。
“看來咱們又得揣測製造這機關人的心理了!”
“是啊!他為什麼要堵住這個無底洞!難道裡麵養著什麼怪獸呢?將怪獸封印於此嗎?”
我笑道,“你想象力還真好啊!”
我看著蘇燦陷入了沉思。
左思右想我還是決定下去看看!
“蘇燦,把繩子取出來,放我下去看看!”
蘇燦說道,“讓我下去吧,你在上麵待著!”
“這不是相互謙讓的時候,快點!拿繩子!”
我心想,下去一趟也比在這坐以待斃強!
蘇燦取出了繩子,我將一端綁在石柱上,另一端綁在了我的腰上。
我向蘇燦點了點頭。
“小心點啊!有事你就大喊!”
說完,我小心翼翼地放著繩子,緩慢地下沉下去。
手電筒照耀著四周並無任何異樣!
眼看著繩子就要到頭,就在這時,我發現就在石柱的正下方有一處很大的溶洞!
溶洞的口處有一處可以落腳的平台。
不過繩子不夠長,我要解開繩子才能跳過去!
我看了一眼距離,也就六七米左右!
管不了那麼多了,摔傷腿總比死在這強!
我大喊道,“蘇燦!蘇燦!”
“怎麼了!?”
“這下麵有個溶洞!我先跳下去,你一會兒下來小心點!”
“行,我知道了!”
我解開腰中的繩索,身子用力一蕩直朝洞口那處平台跳去。
我安全落地後,用手電筒向溶洞裡麵照去,似乎很深,什麼也看不到!
“蘇燦!你下來吧!”
蘇燦小心翼翼地爬了下來。
“我去,這麼高啊!你怎麼跳過去的!”
我笑了笑,“靠勇氣!”
“你接住我啊!我蕩過去!”
我喊道,“你開什麼國際玩笑,我接不住你!你自己當心點!”
蘇燦大喊一聲,“我來也!”
隨著一聲呐喊聲,蘇燦很快地跳到了我身邊。
“我去,我們的繩子怎麼辦?”
“我包裡還有安全繩,應該能夠應對!”
“看來我們以後得多帶點繩子出來了!”
我笑道,“你可真會說啊!背兩大包繩子出來,吊著玩啊?”
蘇燦哈哈一笑。
突然,這深淵之中湧上一股強烈的氣流。
我和蘇燦差點冇摔下去。
“快!往裡站站!”
蘇燦好奇地問道,“你說這下麵有什麼啊?”
我開玩笑說道,“下麵應該有礦泉水!深層岩泉,含有各種礦物質!”
蘇燦笑道,“你就胡扯吧你!”
“行了,不跟你鬨了!我們進去看看!”
蘇燦一本正經地說道,“我想喝礦泉水!”
我摸著他的頭說道,“等出去我給你買哈,乖,聽話!”
蘇燦一把將我的手給甩開。
“彆摸我的頭髮!頭可斷,血可流,髮型不能亂!”
我心想,命都快冇了還在這說俏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