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金三國：誰動了我的墓 第3章

第3章 地宮魅影------------------------------------------，像是某種生物的眼睛。，火把的光芒將一行人的影子投射在磚壁上，影影綽綽，如同鬼魅隨行。“趙校尉，咱們真要下去？”瘦高個士兵小聲問，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恐懼。，隻是加快了腳步。“原陵守護”銅印在他懷裡越來越燙，熒光也越來越亮，彷彿在指引著方向。係統的掃描圖上，原陵地底深處出現了一片從未顯示過的區域——就在主棺床正下方約五丈處，有一個巨大的空洞。。，不是他冇注意到，而是係統剛纔才把這片區域解鎖。也就是說，那枚銅印不僅是守陵官的信物，更是一把“鑰匙”。，才能發現地底的秘密。——劉秀在臨終前布了一個局，一個跨越千年的局。他故意讓盜墓賊把表麵的陪葬品洗劫一空，真正的秘密卻藏在更深的地方，等待持有銅印的人來開啟。：劉秀怎麼知道會有人持銅印回來？……他預料到了一切。，不敢再想下去。，趙辰徑直走到棺床前，蹲下來檢視那塊被他掀開的石板。石板下麵的密室他之前已經探查過，但那隻是第一層。，密室的北牆上有一道暗門，暗門後麵是一條向下的螺旋階梯，直通地底深處。“都跟我下去。”趙辰率先跳進密室。

韓錚緊隨其後，五個士兵猶豫了一下，也咬牙跟了上去。

密室裡比之前更冷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濕腐朽的氣味。趙辰舉著火把走到北牆前，用手在磚麵上摸索。

磚麵平整光滑，看不出任何縫隙。但銅印的熒光變得更亮了，幾乎要從他懷裡蹦出來。

趙辰取出銅印，將印麵貼在磚牆上。

“哢嗒”一聲，三塊青磚同時向內縮進，露出一個兩尺見方的入口。入口後麵是一條螺旋向下的台階，台階很窄，隻容一人通過，兩側的磚壁上每隔幾步就有一個凹槽，裡麵放著已經乾枯的燈盞。

“這墓修得夠深的。”韓錚探頭往下麵看了一眼，火光隻能照亮前麵十幾級台階，再往下就是一片漆黑，深不見底。

趙辰冇有說話，舉著火把率先走下台階。

螺旋階梯比他想象的要長得多。他默默數著台階的級數，走到第一百三十級時，腳下的台階終於變成了平地。

眼前是一條筆直的甬道，長約十丈，甬道兩側各有一排石柱，柱頂雕刻著蓮花形狀。甬道的儘頭，隱約能看到一扇巨大的石門。

石門是銅鑄的，表麵鑄滿了浮雕。趙辰舉著火把走近，看清了浮雕的內容——那不是普通的裝飾圖案，而是一幅幅敘事性的畫麵。

第一幅畫上，一個身穿龍袍的人站在高台上，手中拿著一卷竹簡，似乎在向台下的人宣讀什麼。

第二幅畫上，同樣的人站在一座陵墓前，將一枚印章交給一個跪著的人。

第三幅畫上，那個跪著的人帶著印章走入陵墓，身後跟著一群工匠。

第四幅畫上，工匠們在地下深處修建了一座宮殿，宮殿正中央放著一具棺材。

趙辰一一看完，心裡已經有了答案。第一幅畫的是劉秀頒佈遺詔，第二幅是劉秀將銅印交給守陵官，第三幅是守陵官帶著工匠進入陵墓地底，第四幅是他們在地底修建了一座秘密的宮殿。

也就是說，劉秀真正的安息之地，不在上麵的原陵，而在這地底深處。

“他給自己修了兩座墓。”趙辰喃喃道，“上麵那座是假的，下麵這座纔是真的。”

韓錚倒吸一口涼氣：“這老小子的心眼也太多了吧？”

趙辰伸手推了推銅門，紋絲不動。他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門上的浮雕，發現第三幅畫中，跪著的守陵官手裡拿著一把鑰匙。

鑰匙？

趙辰看了看手中的銅印，將它按在銅門正中央的一個凹槽裡。凹槽的形狀和銅印完美契合，嚴絲合縫。

“轟隆——”

銅門內部傳來沉悶的機括聲，緊接著整扇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後是一間巨大的地下宮殿。

趙辰舉著火把走進去，火光照亮宮殿的瞬間，所有人都驚呆了。

這間宮殿足有十丈見方，高約三丈，頂部用青磚砌成穹窿狀，鑲嵌著數百顆螢石，散發著幽幽的綠光——這就是他們在地麵上看到的那些綠光的來源。

宮殿的地麵上鋪著青石板，每一塊石板都打磨得光滑如鏡。四壁繪滿了壁畫，內容涵蓋劉秀一生的重要事蹟：昆陽之戰、平定赤眉、登基稱帝、雲台封將……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宮殿正中央。

那裡擺放著一具巨大的棺槨，外槨是銅製的，表麵鎏金，在螢石的綠光下泛著幽幽的金色。棺槨四周立著四根銅柱，柱頂各有一盞長明燈，燈油早已乾涸，但燈盞裡殘留的油脂仍散發著淡淡的香氣。

“這就是劉秀的真墓。”趙辰緩步走向棺槨。

韓錚跟在後麵，刀已經握在手裡，警惕地掃視著四周。五個士兵更是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舉著火把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趙辰在棺槨前停下腳步。

棺槨的蓋板上刻著一行字：“後世君子，至此觀止。勿擾朕安，勿取一物。”

趙辰盯著這行字看了片刻，低聲道：“抱歉，光武帝。我今日來，不為盜你的陪葬，隻為解一個謎。”

他伸手去推棺蓋。

“等一下！”韓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瘋了？萬一裡麵有機關呢？”

“冇有。”趙辰指了指棺蓋上的字，“他連盜墓的都勸，不會設機關害人。”

韓錚半信半疑地鬆開手。

趙辰深吸一口氣，用力推開棺蓋。

棺蓋滑開的瞬間，一股奇異的香氣撲麵而來——不是腐爛的氣味，而是類似檀香和龍涎香混合的氣息，清冽而悠遠。

火把的光芒照進棺內，趙辰的瞳孔猛地一縮。

棺中躺著一個人。

不，準確地說，是一具儲存得極其完好的屍體。屍體身著黑色龍袍，頭戴十二旒冕冠，麵色安詳，彷彿隻是睡著了一般。

但讓趙辰震驚的不是屍體的儲存狀態，而是屍體雙手捧著的兩樣東西。

左手捧著一卷竹簡。

右手捧著一枚古玉。

那枚古玉通體墨綠色，形製古樸，約莫巴掌大小。在螢石的綠光照耀下，玉麵隱隱有青光流轉——和趙辰穿越時見到的那枚古玉一模一樣。

不，不是一模一樣。趙辰湊近細看，發現這枚古玉上刻著的紋飾和他見到的那枚略有不同。他見到的那枚上麵刻的是星辰圖案，而這枚上麵刻的是山川圖案。

“係統，掃描這枚古玉。”趙辰在心中默唸。

“掃描中……分析完畢。目標物品為‘山河印’，與宿主穿越時接觸的‘星辰印’為同一套器物。該套器物共三枚：星辰印、山河印、人皇印。集齊三枚，可開啟終極隱藏劇情。”

三枚？

趙辰皺眉，正要繼續詢問，韓錚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趙辰，你看這個。”韓錚指著棺中屍體的左手邊。

趙辰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發現屍體左手邊的棺壁上刻著幾行小字，字跡很新，不像是和劉秀同時代的。

他湊近一看，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那幾行字寫的是：“建安十年，摸金校尉趙辰至此。光武遺澤，不敢妄動。唯取竹簡一卷，以明心誌。山河印留待後人，勿怪勿罪。”

落款是“趙辰”。

但這不是他寫的！

趙辰瞪大眼睛，反覆看了幾遍，確認自己冇有看錯——那幾行字確實是“趙辰”留下的，而且時間標註的是“建安十年”。

現在是建安三年。

也就是說，七年之後，會有一個叫趙辰的人來到這座地宮，取走竹簡，但留下了山河印。

“這怎麼可能……”趙辰喃喃道。

韓錚也看到了那幾行字，臉色變得極其難看：“趙辰，你是不是在耍我？”

“我冇有。”趙辰的聲音乾澀，“這不是我寫的。”

“那這字是誰寫的？”

趙辰無法回答。

他盯著那幾行字看了許久，發現了一個更讓他毛骨悚然的細節——字的筆畫、結構、運筆方式，和他的筆跡一模一樣。

他上一世學考古的時候，導師曾經教過他辨認筆跡。每個人的書寫習慣都是獨一無二的，就像指紋一樣。眼前這幾行字的筆跡，和他自己的筆跡完全吻合。

除非……七年後的他，真的來過這裡。

趙辰猛地想起了係統說過的話：“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原陵地底深處存在未知物體，不屬於本時代。”

不屬於本時代的東西，不是這枚山河印，而是那幾行字。

那是來自未來的資訊。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伸手去拿棺中屍體右手捧著的山河印。

“你確定要拿？”韓錚問。

“確定。”

趙辰握住山河印，輕輕從屍體手中取出。

印麵觸手溫熱，不像是一件在地下埋藏了近兩百年的器物。他將山河印翻過來，印麵上刻著四個古篆：“山河永鎮”。

就在他拿起山河印的瞬間，棺中的屍體突然發生了變化。

屍體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發黑、龜裂，原本栩栩如生的麵容在幾個呼吸間變成了一具乾枯的骸骨。龍袍也迅速氧化，顏色從黑色變成了暗褐色，輕輕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果然。”趙辰低聲說，“這枚印是儲存屍體的關鍵。印一拿走，屍體就保不住了。”

韓錚看得目瞪口呆：“這也太邪門了吧？”

趙辰冇有多說什麼，將山河印小心地收入懷中。兩枚印，一枚星辰印（穿越時接觸的那枚），一枚山河印（剛從劉秀墓中取出的這枚），還差最後一枚——人皇印。

他看了一眼棺壁上那幾行字，心裡默默盤算：七年後的自己隻取走了竹簡，冇有動山河印。但現在他拿走了山河印，曆史就改變了。

還是說，七年後來到這裡的“趙辰”，本來就是在山河印被拿走之後？

不對，如果山河印已經被拿走了，七年後的他看到的棺中就不會有山河印。

趙辰的腦子亂成了一團。

就在這時，係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支線任務已觸發：找到人皇印。人皇印當前座標未知，建議宿主從曹操、劉備、孫權三位梟雄的墓葬中尋找線索。”

曹操、劉備、孫權？

趙辰皺眉，正要追問，甬道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韓錚拔刀擋在趙辰身前。

五個摸金校尉也紛紛抽出兵器，緊張地盯著甬道方向。

腳步聲越來越近，火光在甬道儘頭晃動。緊接著，十幾個人影從甬道裡湧了出來，為首的一個人身材高大，披著黑色鬥篷，鬥篷的帽兜遮住了大半張臉。

“趙校尉，韓校尉，彆來無恙。”那人摘下帽兜，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嘴角掛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趙辰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認識這個人。

或者說，原主的記憶裡認識這個人。

“張……張校尉？”韓錚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驚訝，“你不是死了嗎？”

那人笑了：“死？我隻是換了個活法。”

他向前走了兩步，目光越過趙辰和韓錚，落在棺槨上，然後又落在趙辰的懷裡。

“山河印在你手裡。”

不是疑問，是陳述。

趙辰握緊了懷裡的山河印，冷冷地看著對方：“你是誰？”

“我叫張衡。”那人說，“不過這個名字你應該不熟悉。我還有一個名字，你可能會聽說過——”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

“發丘中郎將，張角。”

趙辰的腦袋“嗡”的一聲。

張角？

太平道創始人，黃巾起義的領袖，自稱“大賢良師”的那個張角？

他不是應該在建安初年就死了嗎？

“看來你想起來了。”張角微微一笑，“冇錯，我就是那個張角。但我和你們一樣，都是——穿越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