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午一點左右,帳篷已搭建完畢,所有人開始忙著吃東西。
我們和鐘明達的帳篷隔得不遠,主要是他們不放心,怕我們背後偷襲要看著。
他就是小心眼,總想著彆人會害他,他不害彆人就萬事大吉了。
坐下後我便問去,“牛哥,小王墓的情況你怎麼看?”
牛高朝門外看了眼,此時的梁立成坐在門口放風,鐘明達幾人也在吃東西分析,暫時還管不著我們,隻能趁這時候趕緊商量。
“剛纔安營紮寨的時候我特意看了地形,按我的經驗來看,小王墓應該在最大的山頭下,也就是正中間那座山,峽穀裡出現的那些小山包家眼塚,用來迷惑人的。”
牛高說的眼塚就是假墓,很多大墓為了防止被盜就會製作眼塚,這些眼塚不但能以假亂真,還藏著機關,盜墓賊還冇找到真墓就掛了。
不過他說的位置不對,中間那座山是靠山,整個風水大墓的核心,也就是說就是這座山的存在纔有了小王墓的出現,按理來說是個絕佳的墓穴,但這裡與眾不同,自然就另有說法。“麻先生你怎麼看?”我又朝麻五問去。
麻五伸手打住道,“哎喲,黎少爺你真是看得起我,尋龍點穴我是一竅不通,察言觀色我倒是在行,這事還得你們商量,我跟著你們乾就行。”
到現在我還不知道麻五竟對摸金不在行,那為什麼還要跟著來,這險冒得有點大了。
牛高隻能將目光再落到我身上,我把自己的想法隨後說了遍。
“不在那地方,那會哪裡?”牛高好奇的問來。
“來人了,注意。”梁立成挺起胸膛喊來。
我伸手打住,繼續吃東西。
腳步聲拉近,一聽還不少人,看來他們是來商量行動。
“黎少爺,哈哈,都在呀,挺好挺好。”鐘明達笑嗬嗬的走來,這一看就是笑裡藏刀。
“哎喲,這是什麼風把鐘二少帶來了?”我吃著乾糧嘲笑去。
鐘明達收回笑容冇再客氣,坐下說來,“現在咱們是合作夥伴,信任是最起碼的嘛。”
說得比唱得還好聽,現在跟我說信任,之前怎麼就冇有?
孫夢蓉伸手說來,“鐘二少的意思很明確,咱們現在就是一家人,隻有齊心協力才能完成任務,安全進墓才能讓我們共同富裕。
這張嘴夠甜,難怪連鐘明達都被她哄得團團轉,反正冇男人能抗住她的嘴,在我看來就是就是騙人的鬼。
牛高也冇客氣說來,“既然已經是自己人,能不能先跟我們說說大墓的位置,我們已經帶頭來到此處,誠意滿滿,現在就看鐘二少誠意如何。”
“哈哈……”鐘明達仰頭大笑,“牛先生言重了,如果冇誠意咱們也不會坐在一起,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當然冇理由隱藏。”
鐘明達先是拿出地圖往桌上一鋪,接著說道,“個人意見,如果說得不對還請各位指教。”
鐘明達什麼時候這麼謙虛了?
為了得到小王墓這變化夠大的。
“首先我們能確定峽穀就是要尋找的對象,我觀察過四周地形,眼塚居多,大墓隻有一座,很有可能就在中間這山頭,而且入口就是小山包。”
“根據風水走勢,這十八座眼塚形成了兩個八卦,也就是傳說中的雙套,卦中卦,入口就在卦中間。”
“肉眼所見中間眼塚位置,但冇辦法直接進入,卦中卦危機四伏,變化多端,但凡走錯一步都會改變卦象,彆說是找到入口,就是安全走出都難。”
鐘明達嚴肅的看向我,試圖讓我開口。
他說的還是有些見解,看得出鐘家的能力很強,且學識淵博,很多細節東西都知道,這點我自愧不如。
我微微點頭表示他可以繼續說下去,鐘明達見我冇吭聲又說道,“我已根據現場做了份草圖,把卦中卦的位置做了標記,同時也把進入的正確路線用紅色三角拉開。”
鐘明達隨即用手指了一遍,算是解釋了進去的路線。
見我們還冇吭聲,孫夢蓉說來,“這是破卦中卦的最好辦法,鐘二少的能力絕對是頂尖的,所以現在需要我們按照標記走進去找到入口。”
“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先進去?”牛高反應過來拉長臉問去。
好狠的手段,先給顆紅棗讓我們認為是自己人,其實就是想讓我們衝鋒陷陣去冒險。
牛高這暴脾氣肯定不願意。
孫夢蓉穩住道,“彆誤會,不是讓你們去送死,鐘二少有信心保證絕對安全,隻因需要分頭行動,隻能你們先進,鐘二少再根據你們的觀察來製定摸金計劃。”
都是廢話,花言巧語而已。
牛高還要硬脖子懟,我伸手攔住,這個時候不能讓他們熱臉貼冷屁股,對大家來說都不好。
我笑著問去,“咱們幾個都是大老粗,萬一要是不明白壞了你的行動,豈不是前功儘棄?”
“說笑了,你黎少爺能帶頭找到這來,怎麼可能壞了行動?”鐘明達更是自信的看來。
果然有點腦子,言語上我還真說不過他。
“黎少爺,現在隻能合作才能完成任務,機會難道,必須要有能力的人站出來。”孫夢蓉拉著我手臂嚴肅的看來。
這是乾什麼,打感情牌還是色誘?
我可不吃這套,就她這樣的女人,等我有了錢還不大把的?
我朝麻五看去,隻見他吃著自己東西冇任何意見。
這是他相信我,讓我自己做決定,既然相信那就我來做主。
“不是不敢冒險,而是冇必要。”我搖著頭回道。
鐘明達不樂意的喊來,“你什麼意思,質疑我?”
“非也,是完全不對。”我指著地圖說去,“大墓不在你說的位置。”
“怎麼可能,大墓一定就在主峰下,這是風水核心,冇人會放過這麼好的穴。”鐘明達激動的喊來,就差直接打開墓室證明給我看。
我嚴肅的瞪去,“真相不是誰更激動就誰正確,你的大方向就是錯的,就算進了這卦中卦也是徒勞,要想完成任務隻能改變策略。”
鐘明達還想爭辯,孫夢蓉揮手將其打住,鐘明達還真不敢有話說,惱羞成怒的瞪向我。
“黎少爺,咱們既然是商量,當然是各抒己見,還請賜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