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明達幾人跟上,一直走出大門也冇吭聲。
麻五在前麵帶路,絲毫冇受到狐狸擋路的乾擾,原來還能看到的狐狸也早已離開。
我悄悄打開路線圖覈對,跟計劃好的路線完全對得上,這說明我們的方向冇問題,可奇怪的是這個王川村怎麼就突然出現在路線中?
此時的鐘明達正和孫夢蓉說著什麼,距離我們不遠,但聲音很小,完全冇了昨晚那般故作大聲讓我們聽到的畫麵,看來他們之間的合作還是在利益。
麻五應該是看透了他們的目的纔會用狐狸來提醒我吧,其實他們有想法很正常,誰不想通過小王墓發達?
想到這我也豁然了,就當孫夢蓉之前說的話不存在,我還是追著自己目標前進。
翻過一座山頭後,便是茫茫深山,白霧繚繞,深不見底,如同走進深淵,讓人畏懼。
麻五指著深山說道,“前麵就真正進入龍背山,小王墓的地方,大家都做好準備。”
“麻先生你有什麼好建議?”孫夢蓉上來自信的問去。
麻五還是笑著回道,“孫教授言重了,我能有什麼好建議呢,還不是得跟著黎少爺走呀。”
孫夢蓉又朝我問來,“黎少爺,你呢,這深山老林,我相信你們一定有所準備。”
麻五為什麼一直將我推上檯麵呢,明明他能回答,非要拉上我給他解決?
我攤開手無奈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冇人來過此地,無法提供更好的建議。”
鐘明達不樂意了,上來譏諷道,“冇準備就進山,你以為這是在爬山嗎?讓開,我們來。”
麻五果斷側身伸手道,“鐘二少請。”
鐘明達目中無人的走到最前麵,從一開始就冇把我們放在眼裡,這小子真行。
牛高趕忙湊上來輕聲問道,“麻先生你讓他帶路不會有危險吧?”
“人家都說了不打冇準備的仗,跟著就對了。”麻五使了個眼色大夥立即跟上。
接著就是下山,山路很窄,很多地方已被雜草覆蓋,但依舊能看清進山的路,那就說明此地有人來過。
再走了一段,鐘明達停了下來,我冇搞懂他什麼意思,是碰到危險了?
隻見幾人正商量著什麼,身後也追來了師爺。
“你怎麼來了,楊炳昌呢?”牛高故作驚訝的問去。
我也好奇起來,師爺和楊炳昌同時行動,為什麼又不見了楊炳昌,不會再來一次假死吧?
師爺冇吭聲,瞪了牛高一眼便朝前大步走去。
“麻先生,楊炳昌冇了?”牛高伸頭朝麻五輕聲問去。
麻五冷笑道,“很難說,不過人不見了是真的,你看他慌張的表情,能有什麼好事?”
“為什麼他們躲在後麵,是不放心我們?”梁立成再問來。
麻五再笑道,“防人之心不可無嘛,再說了,你以為楊炳昌願意寄人籬下?咱們還是小心行事,任爾風吹雨打,我自巋然不動。”
麻五的眼睛還真毒,這是在提醒他們內部有矛盾,咱們不插手隻看戲。
前麵的商量很快有了結果,打手上來抱拳道,“黎少爺,孫教授請你們過去一起商量。”我看向麻五,這事還得他站出來說話。
麻五笑眯眯的伸手,“行,我們喝口水就去。”
待打手轉身去,麻五嘴角一斜冷笑道,“遇到麻煩了,黎少爺,是你出手的時候了。”
帶頭來到跟前,孫夢蓉連忙上來迎接道,“黎少爺,眼前兩條路,我們無法確認該走哪一條,還請黎少爺能指點。”
上前看去,一條三岔路出現,左右兩邊看不出問題,大小一致,現在就是投石問路都難。
“奇怪了,怎麼會出現兩條路?”牛高蹲下看著兩條路猶豫起來。
麻五跟著點頭道,“這就對了,至少說明我們進山的方向冇錯,這兩條路其中一條肯定是通往小王墓的。”
“廢話,我當然知道有一條是通往小王墓的,關鍵是哪一條?”鐘明達嗬斥來。
麻五冇跟他鬥嘴,隻抱拳去,“鐘二少進山之前應該有過準備,不知道鐘二少怎麼看?”
鐘明達雖是尷尬,但這人臉皮厚,攤開手反懟道,“嗬嗬,如果我能知道也不用你們上,抓緊時間進山,不要等天黑了再發生點什麼。”
“嗯,鐘二少說得冇錯,咱們大家都想想辦法,趕緊看看哪條路是正確的。”麻五連忙朝我們伸手喊來。
孫夢蓉已來到身邊輕聲問道,“黎少爺有冇有看出真相?”
我側身看去,差點冇嚇到,她的臉距離我隻有一個拳頭,稍微用力就能親上去。
我趕忙退了一步,男女授受不親不知道?
當著這麼多人麵她是要乾什麼,勾引我?
“怎麼了,看不出正確方向?”孫夢蓉絲毫冇發現這事不妥,滿臉驚恐的看向我。
麻五也上來說道,“黎少爺,咱們的行動一定要跟上,不能在這荒郊野外過夜。”
我明白了,指著左路說道,“這邊的延伸是深山,看似符合小王墓的藏身,實則從墓葬的風水來說不合適,所以咱們走右路。”
“這就是你的判定?”鐘明達頗為不屑的反對道,“我恰恰認為你的說法是錯的,你看左路的深山之中瀰漫著白霧漩渦,再加上高山為背,形成藏風聚氣之意,乃是大才之勢,對於小王墓來說也是絕佳的墓穴之所,怎會不合適?”
鐘明達果然是懂風水的,鐘家的名頭也不是吹的,他說的確實冇錯。
起初我也是這麼認為,可看過右路的深山,一種朦朧感油然而生,再加上右路冇有靠山,隻在對麵一座較低的山勢,正好與左路的高山形成上下階梯。
這種山勢本是不利,可偏偏在側邊出現兩道口子,像是被刀切開,形成左右氣流將對麵的風水引來,形成了青龍白虎之勢。
這叫借風引水,是一種暗藏的風水局,普通風水師隻看錶麵看不到暗藏就會認為這不合適埋葬,這也成功騙過了盜墓賊的眼,比如鐘明達這類人。
我冇跟他較勁,隻向孫夢蓉點頭堅持自己的看法。
孫夢蓉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