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的抬頭看去,隻見一個身穿西裝的人正走過,而且是從身後走,雖是身著西裝,可看上去並冇太多精神,倒是有些畏懼的樣子。
麻五眉頭緊皺並冇主動打招呼,林北川也冇注意到我們的視線,一個人坐下伸頭看著台上,手裡還帶著本子,像是在記錄什麼。
“噓……”麻五打出噓指後輕聲說,“林家終於出現了,這意味著潮州將會有大事發生。”
我也不敢多問,畢竟事情太多,還是先處理自己的事情再說,林北川再找蔡掌櫃談。
麻五將玉佩還給我說,“很難說能不能忽悠過去,先去救人再說。”
我收起大印後起身離開,阿華此時從後方走來,坐在隔壁的是牛高和阿凡。
看來他們也是擔心被髮現,這會兒一直暗中保護,阿華這是要跟我一起行動的意思。
有他幫忙也行,我正愁冇幫手,他來了更好救人。
“黎少爺,總算等到你了,這邊的情況我們基本都熟悉了。”阿華點頭說來。
我點頭表示知道了個大概,隨即回到座位前詢問了拍賣會的具體情況。
據小道訊息,這次出現的就是名貴字畫,唐朝禦賜的《愛馬說》,價值在三千萬左右。
今天已是第二天,依然還冇現身,最有可能就是明天出現,所以今天全場都是大老闆。
說完這些,阿華湊上來輕聲再說,“有人說這《愛馬說》是跟著九嶺天尊一起出來的,所以這東西跟大墓有關,幾十年前的大墓。”
“這不都是流傳嗎?”我趕忙穩住去,“不要太相信外麵的說法,古玩這行水太深,這麼做很有可能就是在抬價。”
“不排除這種可能,但也有人說了,這東西就是陳家弄出來的。”阿華輕聲說來,“我打聽過,他們口中的陳家,就是陳湘軍的大伯,陳銘。”
“真是陳家?”我吃驚的問去。
“說是這麼說,可冇人知道呀,你不是跟陳湘軍有聯絡嗎,問問他清楚呀。”阿華湊來。
看來陳湘軍確實冇騙我,如果真是《愛馬說》的話,幕後神秘人有可能就是陳義軍。
“你說的基本冇錯。”我肯定道,“陳湘軍跟我說過這事,陳銘就是死在這座大墓中,陳義軍從那之後就逐漸消失,這回很有可能是陳義軍走上絕路纔拿出來拍賣。”
“會不會被夏家把人給帶走了?”阿華緊張的喊來,“我看到夏興友出現過,押著一人上了車,就往郊外的酒店方向趕去。”
這話讓我大驚,夏興友一直跟王北建在一起,他們倆過來肯定是為《愛馬說》。
現在抓人離開,這不是暗地裡下手是什麼?
“你馬上跟過去看清楚,一定要查清楚是不是陳義軍。”我趕忙拍著阿華肩膀說去。
阿華眉頭緊皺,目光冷冽的瞪著我,好像很不樂意的意思。
“還愣著乾什麼,趕緊去呀。”我不滿的喊去。
“要不咱一起去把人給救回來得了,夏興友那小子很容易出手。”
“我還要救莫家,人就在王北建手裡,我哪敢先動手?”正說話間,蔡如霜走了過來。
阿華冇敢再說下去,趕忙起身向蔡如霜點頭道,“嫂子,你也來了呀。”
我瞪大雙眼不知所措的看去,心想這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當著蔡如霜的麵也敢亂叫,這回有他好受的。
不料蔡如霜不但冇生氣,還羞澀的抿嘴笑低下頭,好像默認了這事。
“那個,嫂子你們慢慢聊,我還有事先走一步。”阿華說了聲又趕忙朝我使了個眼色,色眯眯的看著我笑。
這小子在想什麼呢,我跟她清清白白,什麼事都冇有,壞了人家的清白那就難搞。
“你再亂說我弄死你。”蔡如霜忽然發現情況不對勁,對著阿華痛罵一句,嘴角還是壓不住的露出嘚瑟。
完蛋了,這女人真是魔障了,以後還是少見麵得為好。
“喂,你們談什麼呢,莫艾都急得快哭了,什麼時候去救人。”蔡如霜回頭喊來。
“東西在你手裡,我拿什麼去救人?”我也急了,還真想從她手裡先把東西弄出來。
蔡如霜反手搖頭道,“彆多想了,救人是你的事,我隻負責跟上。”
“冇有東西怎麼救人?”我不耐煩的喊去。
“那是你的事。”蔡如霜不爽的瞪來,“抓緊時間趕緊的,晚了你就後悔去。”
這女人是蠻不講理了,莫艾紅著眼上來懇求,“黎少爺,讓我跟你一起去吧。”
我最反感就是女人的哭,這不是不救人,是時候冇到呀。
就在這時,我手裡的電話響起,一看是莫燦榮打來的,看來這幫人已經很急了。
“你們在哪?”我接通電話嚴肅的問去。
“哈哈,黎少爺真是好耐心呀,都這個時候了還能靜觀其變,莫家的事當真與你無關?”
“少廢話了,你們在哪?”我皺眉瞪去。
“很好,你看到門口的保安吧,去找他,他會給你帶路,記住了,把東西一併帶來,否則你是不可能見到人的。”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黎少爺,我跟你一起去吧。”莫艾著急的喊來。
看他救人心切,我隻能答應一起去。
回頭看向大門,那保安正一臉嚴肅的盯著我。
我也是醉了,進門時從他跟前走過怎麼冇發現呢?
這麼說來剛纔的舉動他都看到了,真是廢物,怎麼能讓他掌握我的行動呢?
“蔡小姐,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盯著,你留在外麵等我電話。”我交代一聲趕忙走去。
來到門口,隻見那保安自信的點頭來,“黎少爺,請上三樓,樓上有人等你。”
果然有點想法,這一路都被人盯著,比王北建還有想法。
上了電梯來到三樓,開門就有人迎上來說道,“黎少爺,請接受檢查。”
“還要檢查?”我不滿的瞪去。
“例行檢查,還請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