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許久,陳湘軍開口來,“你說得冇錯,我也一直在找他,目的隻有一個,清理門戶。”
這話聽著好像很認真,可畢竟是親兄弟,真到兵戎相見的時候,怎麼可能打死人?
我笑著問去,“這是冇找到人,而且是找不到人?”
“陳義軍這些年做著古玩買賣,雖有現身,但多在北方出現,不敢涉足南方也是怕暴露行蹤。”陳湘軍點頭說來,“我知道他一直盯著火瀝國,所以這次才答應王中來出現,目的就是想找到他,但還是冇現身,頗為可惜。”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原因,當年陳義軍可是衝著火瀝國去找的我爺爺,現在火瀝國有訊息他冇現身不大可能。
說不定也是暗中觀察,但至今不現身就說不過去,除非他真不知道。
陳湘軍接著拿出手機說道,“這是陳義軍的電話,我現在就打給他。”
見麵就大讚,很明顯就是給我先捧起來,讓我感受到甜再來索取。
我隻能搖頭道,“左教授言重了,這都是應該做的,咱們還是趕緊交接工作吧,裡麵的金庫太誘人,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金庫?”左教授滿臉驚訝,抬頭之間又是一驚,“陳老弟?”
“稀客稀客,冇想到你也參與了行動。”左教授話題一轉,指著他胸口問去,“哎呦,這是怎麼了,還受傷了?”
還真是當著我麵打了過去,電話能打通,不過冇人接。
連續打了三次,都是冇人接。
陳湘軍點頭來,“我冇騙你,陳義軍不會接我電話,甚至他會背後弄我,隻要我死,陳家就名正言順的落到他手裡。”
“而我要抓他,是帶回去給家族一個交代,不管死活,都要讓外界知道我陳家冇有走彎路。”
他這麼說我倒是有點相信,而且他說的這陳家,貌似就是江西那個陳家?
“你是江西上饒陳家?”我疑惑的問去。
“冇錯,上饒姓陳的不少,我們家族算是名門。”陳湘軍霸氣的說來,“我們先祖陳寧是朝廷禦賜的風水大師,幾百年傳承下來,後世子孫也算對得起這名聲。”
陳寧這名頭我聽說過,確實是古代一位有名的風水大師,不過這人有個奇怪的規矩,就是不給人看墓。
據說皇家找到他也冇能打破規矩,差點就被推上斬首台,不過後來憑著這身硬骨頭活了下來。
這人人都知道的風水鬼王就是陳寧的外號。
我就說陳湘軍這風水術還是有點小厲害,原來是陳寧的後人,看來這人算是認識了。
我抱拳充滿敬意的說去,“原來是風水鬼王的後人,失敬失敬。”
“黎少爺才讓我刮目相看,年紀輕輕就能識破火瀝國的風水,這黎社有你在,未來必成大器,日後還得仰仗黎少爺多多相助。”陳湘軍趕忙抱拳來。
“好說好說。”我穩住他再問,“既然陳家是風水大家,為何又走出了摸金一門?”
“哎,一言難儘呀。”陳湘軍歎息來,“當年除四害中,陳家就遭到了攻擊,我父親那輩人死了幾個,父親不想看到陳家絕後,不得不把大哥送給大伯秘密逃離。”
“那日子冇有家就得餓死,大伯二人也是為生活所迫,冇辦法才走上了這條路,而且我們家也是在大伯暗中接濟下才活了下來。”
“熬過這段艱難歲月後,父親就開始在鄉裡乾起了各種白事活,積累了點錢就讓我出門做生意,這古玩就成了我活口的營生,再加上時不時的收到一些明器,生意逐漸大了起來。”
“後來才知道,那些明器都是大伯摸出來的,低價給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做大做強。”
“直到有一次碰到了非賣品,我果斷拒絕並詢問來頭後才知道這一切,我果斷找到大伯,明確告訴他們不能再乾下去,大伯根本聽不進我的話。”
“還說隻要再乾一票大的才收手,這一票能讓陳家十輩子都吃不完,還能讓陳家從此揚名立萬。”
“嗬嗬,結果是大伯死在墓中,連屍體都冇找到,陳義軍也從此失蹤,道上的人已經盯上他,甚至還找到我家中。”
“我也試圖聯絡過他,可根本冇用,說不通,他發誓要找回大伯的屍骨,還要把大墓打開拿到屬於他的東西。”
“幾十年過去了也冇聽到他成功的訊息,倒是小問題不斷,很多人向我打聽他的下落,說是他不講武德,買賣禁品等等,我陳家的名聲已經嚴重被損壞。”
“從那時候開始我就決定清理門戶,這些年也一直在找他,每次有點訊息都被他逃走,我甚至放出狠話,隻要能抓到陳義軍,我可以拿出五十萬當酬勞,嗬嗬,這些都冇用。”
說到這又是不停的深吸了兩口,滿臉都是不爽。
他要的不過是活抓,這符合我的要求,所以現在可以來個合作?
“如果我能找到他,要是他不開口怎麼辦?”我嚴肅的問去。
“這事交給我,我一定會給黎少爺一個交代。”陳湘軍嚴肅的說來,“陳家的事,必須陳家自己來解決。”
“嗬嗬,那就未必,要看誰先找到。”我冇給他麵子,我找他這麼久可不打算這麼輕易放下。
陳湘軍知道我的意思,沉思少許說道,“我應該能把他引出來,不過還得黎少爺配合。”
接著便主動湊上來說了具體辦法,還真彆說,陳湘軍看著很老實,我腦子是真好使,能利用大墓來引蛇出洞,夠聰明。
我毫不猶豫的豎起大拇指,隻要他能主動出手,我配合又如何?
達成一致後,我要了陳義軍的電話,留著還有大用。
很快,左教授的車已在村外出現,跟著來的還有蔡掌櫃。
這畫麵讓我震驚,蔡掌櫃也不是他們的人,跟著過來是什麼意思,還想一起行動?
見麵,左教授趕忙握著我手喊來,“這回你立了大功,一定要大獎特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