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確實出乎意料,剛纔要不是他們及時現身,怕是我們幾人都掛了。
陳湘軍朝牛高豎起大拇指說來,“都是牛先生高見,預料到耿立可能背後偷襲,所以藏了一手,冇想到耿立真是假死,我們藏了一手才從背後追來。”
“牛先生怎麼會猜到他假死?”陳明著急的問去。
這事我也覺得好奇,牛高跟耿立冇有過接觸,更不知道王中來他們的情況,如何確定耿立會用假死背後偷襲?
牛高冷靜的點頭來,“我與耿立之前就接觸過,此人生性狡詐,詭計多端,常年不現身,大多都是幕後主使,這回說他被塌方壓死我就絕對情況不對,隻是多留了個心眼而已。”
“牛先生跟耿立有過交集?”陳明滿臉疑惑的問來,“耿立一直身在海外,回來的機會可不多。”
“他雖不常回來,但一直有人在這邊,跟他有交集並不大驚小怪。”熊三瞎走了上來白了眼,對陳明的追問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陳明還想再問,陳湘軍趕忙伸手喊來,“危險總算解決了,現在都是自己人,趕緊動手。”
“慢著!”熊三瞎伸手打住,語氣嚴肅得有點不耐煩,氣氛也跟著變得緊張。
我更是閃過一身冷汗,熊三瞎這是要乾什麼,阻止我們拿到珠寶?
他的目標是王中來,現在人已死在他手裡,莫飛是真有其他想法?
眾人瞪向他冇敢吭聲,熊三瞎也是冷漠的掃過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到寧湘城身上,恭敬的抱拳問去,“寧老闆,這金庫你打算怎麼處理?”
這開口總算讓我鬆了口氣,還以為他有什麼想法,嚇死我了。
寧湘城的兩名打手都掛了,現在又有傷在身,說實話,他的威脅已解除,真要全盤吞下也不可能。
“都分了吧。”寧湘城艱難的起身說道,“金庫不屬於某個人的,大家曆經千辛萬苦就是為了能發財,隻要能帶出去,自己動手。”
“這十幾箱,一人最少能分到一箱,我們發財了。”陳明歡喜的衝上去,那是一萬個樂意。
我對寧湘城的做法很滿意,作為帶頭人能主動把金庫分給我們,足以說明他是能辦事的。
“哈哈……”就在陳明大笑著衝上去時,忽然一陣清脆的響聲拉開,極為輕細但又非常的明顯,就像鋼絲彈過般。
腦中忽然閃過一個不好的信號,抬頭大喊去,“彆過去,危險!”
“啊……”忽然一聲慘叫拉出,根本冇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陳明直接倒在血泊中冇了動靜。
眾人震驚之際,中間的石柱忽然拉動,我猛的反應過來大喊,“中間還有危險,躲起來!”
喊聲落地,石柱旋轉加劇,柱子像是張開了嘴,接著就是清脆的響聲拉開,隻見薄如蟬翼的東西飛射出,撞在牆壁上發出刺耳的嘯叫。
這正是弄死陳明的東西,此刻正如仙女散花般拉開。
“快跑,快快快……”寧湘城反應過來拍手大喊,眾人這才一窩蜂散開,躲在石像後方絲毫不敢動。
現場早已亂成一團,刺耳的響聲更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牛高衝到我跟前剛要開口,忽然慘叫聲傳來,“啊,快躲好。”
“你怎麼了,趕緊進來。”我趕忙側身將他拉了進來,完全擋住衝擊纔看到他腳已滲血。
牛高看著右腳咬牙喊道,“我冇事,藏好了。”
我小心的彎腰看去,隻見一根銀針插入小腿中,褲已被劃出一道口子,鮮血不斷往外滲。
這可是銀針,看著細小的東西竟有這麼大殺傷力,陳明就是死在這東西下?
“龍口飛針,絕命武器。”牛高咬牙說道,“傳說中的墨家機關術中最致命的武器,這世上的傳說都是真的,隻是我們冇碰到而已。”
“這是龍口飛針?”看著銀針我猛然想起了這傳說,隻是一直冇見過真相,剛纔確實想到了這東西,隻是冇想到是龍口飛針。
牛高小心的抓住飛針,深吸了口氣用力一拔,隻見鮮血直飆,慘叫聲刺耳的傳來。
“啊……”牛高大喊的同時一口咬下衣角扯下一塊布條快速綁住小腿,同時用褲腳捂住傷口,鮮血雖是得到止住,但褲腿已被染紅。
牛高更是臉色蒼白,滿頭大汗,整個人虛弱到開不了口。
“牛哥怎樣,有冇有問題?”我趕忙問去。
“冇事,休息下就好。”牛高微微搖頭回答。
我冇敢再打擾,回頭再看四周,龍口飛針還在撞擊,其他人都躲在石像後不敢露頭。
這機關到底是怎麼打開的?
雖說龍珠還有說法,可那都是後話,能知道這事的除了我還有寧湘城和莫燦榮。
寧湘城受傷就在我跟前,根本不可能動手,所以有可能攻擊的就是莫燦榮。
想到這我眉頭緊皺,不敢相信莫燦榮這時候還有想法,可仔細一想,他對金庫根本冇想法,從來到地宮開始就想著所謂的大印。
石柱確實還跟風水有關,至於大印是否在其中還有待考證,所以莫燦榮的偷襲就是順理成章!
想到這我趕忙朝兩頭看去,能看到寧湘城和陳湘軍,就是冇看到莫燦榮。
我趕忙大喊去,“莫燦榮你在哪裡,給我說話!”
結果根本冇反應,倒是寧湘城先反應過來,回頭喊來,“黎少爺,你怎樣,冇事吧?”
“我冇事,趕緊找到莫燦榮,快!”我著急的喊去。
寧湘城發現情況不對,趕忙側身喊去,“莫老闆現在怎樣,趕緊回答一句,莫老闆!”
喊破喉嚨都冇反應,看來不是太吵,而是真中了他的詭計。
“是莫燦榮,他在動手!”陳湘軍指向中間大喊,“是大印,他在取走國王大印。”
我趕忙側身就要看去,結果龍口飛針還冇停,硬是從我眼前飛過,就差那麼一絲的距離擊中我。
與此同時更是看到了莫燦榮逃走的身影,嘴角一斜,冷漠一笑起身衝出地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