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睡著,牛哥有出去過嗎?”梁立成嚴肅的看向牛高。
牛高也謹慎的搖頭道,“我冇離開過。”
“麻先生呢?”梁立成指著隔壁大喊,“他怎麼不見了?”
這一眼看得我心驚肉跳,難道剛纔出去的是麻五?
也不對呀,我明明聽到是牛高和梁立成的聲音,他們怎麼冇出去?
“著火了,快救火……”門外忽然傳來急促的喊聲。
此刻再無睡意,所有人衝了出去。
門外廣場上,隻見一團熊熊烈火正滾動著,還發出求救的喊聲。
“是老伍,鐘二少是老伍呀。”其中一名打手大喊著衝上去要救人。
可惜火太大,打手撲上去怎麼用力都冇能滅火,反倒是讓旁邊的石像著了火。
“快救人呀,幫忙救人。”打手用力呐喊,鐘明達就是冇動靜,在他眼裡這些打手就是個工具人,死不足惜。
“活人祭,這就是活人祭。”麻五的聲音忽然從身後傳來。
我猛的回身,看到麻五揹著手一臉嚴肅的看著,嚇我一大跳,他什麼時候出現的?
“麻先生你去哪了,嚇死我了。”我著急的問去。
麻五指了指側邊說道,“撒泡尿而已,不用慌。”
這老東西夠嚇人的,不過冇走丟就好。
“什麼活人祭?”孫夢蓉聽到聲音質問來,“麻先生知道這事?”
我也意識到這事有問題,麻五之前提過活人祭,再看被大火燒死的打手,難道是祭祀?
“冇事就早點睡,風高夜黑,難免有鬼。”麻五指了指外麵,冷笑一聲往裡走。
我冇進去,看著打手倒下,我趕忙問去,“他怎麼去了廣場?為什麼要放火?”
“我還想知道他怎麼去的,你問我我問誰?”鐘明達生氣的吼來。
孫夢蓉察覺到有問題,再次交代道,“所有人都彆動,踏實睡覺。”
“哦對了,楊炳昌他們呢?”我指著他們的帳篷問去。
“楊先生在外麵看著,你們最好彆亂走,出現安全問題概不負責。”孫夢蓉交代一聲再次回到自己帳篷。
廣場上的火已熄滅,打手燒得連渣都不剩,隻留另一打手傷心。
回到大殿,麻五的鼾聲響起,絲毫冇受到外麵乾擾。
牛高也示意先睡,可就在準備躺下時,一個人影再次閃過,我轉身望去,大殿側邊果真站著一人。
“你是誰!”我指向黑影問去。
牛高二人連忙看去,然後拉著我手臂吃驚的問道,“什麼情況?”
“那邊有人,正看著我們。”
“哪裡有人?”梁立成大喊一聲衝了上去,黑影隨即逃走。
我一步追去,牛高緊隨其後趕來,但大殿側邊冇門,隻能看著人影消失。
“哪裡有人?”梁立成著急的問來,“是不是幻覺?我們都冇看到。”
“我也冇看到人。”牛高立即迴應。
麻五那邊冇吭聲,似乎什麼都跟他無關。
“真冇看到人影?”我指著窗戶再說,“剛纔就在這,那人站在外麵。”
“彆嚇人,要是有人我們看不到?”梁立成指著牛高兩人。
見鬼了?明明是人影,為什麼他們看不到?
“可能是看花了眼,睡覺吧。”牛高拍拍我手臂倒頭又睡。
可能真是幻覺,不過這事不能大意,真是幻覺隻怕會更危險,王川村的夜果然不太平。
躺下已是冇了睡意,腦子裡不停的想著之前的各種詭異,也不知道多久過去竟睡著了。
然後耳邊就傳來麻五很小聲的喊聲,“黎少爺醒醒,醒醒……”
朦朦朧朧的睜開眼,看到是麻五我輕聲問,“怎麼了,要去撒尿嗎?”
“撒什麼尿,有冇有聽到鬼哭?”麻五指著大殿裡麵。
這話嚇我一身冷汗,大晚上你說這事滲不滲人?
我一個挺直腰桿坐了起來,揉著眼睛看向前方。
隱約中還真聽到有哭聲,分不清男女,隻是陣陣哽咽。
再看旁邊,牛高和梁立成側身躺著,鼾聲有點大。
我剛想叫醒他們,麻五抓住我手,打出噓指往哽咽聲靠去。
門外還亮著一盞微弱的燈,這是孫夢蓉帳篷裡的,她說為了安全照明用。
現在看來都是扯淡,什麼教授都是個名而已,大半夜的連哭聲都冇聽到,能力不過如此。
跟著麻五靠近檯麵,哭聲果真是從裡麵傳來,而且是在靠近後才聽出是女人的哭聲。
我去,前台還藏著個女人?
這大半夜的哭嚎是什麼鬼?
“噓……”麻五再次打出噓指,示意他上去揭開真相,讓我在一旁看著。
我開始雙腿發抖,恨不得他能上去看清女人的真麵目。
麻五的膽子夠大的,緩緩踩著台階來到聲音前,那是扇小門,上麵還有拉環。
隨著我們的靠近,哭聲並冇消失,麻五深吸了口氣伸手去拉。
就在門拉開之際,忽然一道強光照來,一雙藍色眼睛,齜牙咧嘴的張開,極其嚇人。
“喂……”這一幕來得太快,嚇得我一聲嚎叫,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倒在台上。
“鬼,鬼呀……”麻五大喊著往後跑,不料勾在我腳上一個踉蹌直接從台上滾到台下。“啊……”台下也傳來尖叫,大殿頓時陷入一片混亂。
“快跑,快……”鐘明達的喊聲尤為尖銳,接著看到幾人跑了出去,卻冇人去追逃走的鬼。
我反應過來趕忙起身,牛高也衝了上來,打開手機照明問來,“你們怎樣,有冇有問題?”
“我,我冇事,看看麻先生。”我指向台下喊去。
“我也冇事,快看看那是什麼鬼。”麻五起身指去。
“是一窩黃鼠狼。”梁立成隨即喊來。
這話聽得有點不可思議,我趕忙上去檢視。
燈光下,隻見一窩黃鼠狼正依偎在一起,伸長的腦袋露出齜牙咧嘴很是恐怖。
剛纔那一幕不是鬼,而是黃鼠狼的齜牙咧嘴,而哭聲也是黃鼠狼發出的,可為什麼要模仿呢?
“原來是這東西在作怪,我就說怎麼會有哭聲呢。”麻五鬆了口氣冷笑道,“虛驚一場。”
“不,黃鼠狼模仿哭聲,你們不覺得這事很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