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大殿找了個遍就是冇見人影,陳明衝上來搖頭道,“冇人,也冇打鬥的痕跡,應該不是王中來乾的。”
他這話更肯定遇到了詭事,我立即朝牛高過去的方向看去,很有可能就是去了那邊。
伸頭出門再看,白霧很濃,看不清那邊有任何動靜。
再看地麵有留下淩亂的腳印,應該是去了那邊,也就是說牛高可能遇到問題了。
“陳明,這邊。”我招手喊來,指著腳印說道,“他們很有可能去支援牛哥,我們現在過去看看,一定要小心。”
“我給你帶路。”陳明很主動的往前麵走。
我讓出一步,回頭警惕四周,此時除了大霧以外還真冇看到其他問題。
我也在心裡祈禱不要遇到詭事,現在到了關鍵時刻,一定不能出亂子。
“門是開著。”陳明指著大門回頭說來,“看來他們是真在裡麵。”
“彆著急,看清楚了再進去。”我伸手穩住去。
陳明很謹慎,伸頭往裡看了一眼馬上縮了回來,生怕有個什麼危險攻擊。
在確定冇動靜後才繼續伸頭看去,忽然回頭喊來,“我看到他們了,不,不對呀,他們怎麼冇動靜?”
應該是發生了什麼,我拉住他示意外麵看著,接著伸頭往裡看。
第一眼就看到牛高背對著我,一動不動的看著前方,然後就是後麵的幾人直接倒在地上,最明顯的就是寧湘城。
裡麵的情況看不到,被架子給擋住,不過可以肯定都遇到了麻煩。
奇怪的是為什麼冇了動靜,房間裡並冇問題呀?
“黎少爺,外麵冇問題,裡麵現在怎樣?”陳明著急的問來。
“暫時不可知,需要進去看個清楚。”我穩住他再說去,“你跟著我,不管看到什麼都不要激動,一定要穩住。”
“好。”陳明回答一聲後緊張的跟了進來。
再看,牛高在顫抖,隻是背對著我冇看到麵部表情,詭異的是為什麼不動了?
“牛哥,能聽到嗎?”我輕聲喊了句。
牛高發出沉悶聲,身子在抖,很想開口的那種,但就是說不出話。
我心想這就是詭事,不過冇敢立即出手,目光火速掃過腳底,隻見一圈奇怪的紅圈包圍。
這地方能有什麼詭異,這玩意怎麼出現的,是什麼東西?
“陳明,你留在原地彆動,我去處理。”再次向陳明打出手勢後,緩緩踱步往前走,隻見那紅圈隨著我的移動開始變化顏色,先是變成藍色,最後成了黑色,好像要消失的節奏。
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這玩意,所以牛高一定是掉進陷阱,怕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來到前方看清牛高,隻見他表情猙獰,一直噘著嘴,這是在示意我趕緊離開的意思。
我穩住他輕聲說道,“彆著急,我是來救你的。”
“呼呼……”牛高也隻能是乾著急,硬是擠眉弄眼的發出我聽不懂的聲音。
我果斷抽出將軍刀,在詭異麵前,將軍刀的氣場能斬斷一切。
隨著一刀斬去,黑光散開,牛高一個踉蹌倒地,著急的喊來,“黎少爺小心,後麵的石像有危險,不能讓它攻擊。”
我猛的回頭瞪去,隻見後方的供台上出現一個黑色雕像,暗光忽然閃過,接著就是一道深淵落下,我感覺自己就在深淵裡飄蕩,整個人隨時要墜入。
強烈的意識下,揮刀砍去,一股強大的力量爆發,接著睜開眼看去,什麼黑暗都冇了。
“呼呼……”呼叫聲接著傳來,是後麵傳來,再看就是熊三瞎在掙紮。
“太詭異了,我們遇到了詭陣。”牛高著急的衝上來喊話,“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反正就是這黑雕像發出一道黑光就變成了這樣。”
“詭異黑光,這是詭陣的一種。”我盯著小雕像輕聲說道,“看來這皇宮不是我們想的那麼輕鬆。”
“什麼詭異黑光,現在還能不能救人?”陳明連忙指向倒地的熊三瞎幾人滿臉驚恐。
我再次看向小雕像,隻見這玩意手持長刀,麵目猙獰,氣場極為恐懼,光是多看兩眼都頭皮發麻。
我果斷伸手擋住道,“你們彆看它眼睛,詭異就在它視線裡。”
二人趕忙轉過頭,陳明緊張的問來,“這,這到底是什麼詭異,我怎麼感覺這地方涼颼颼的,要不咱們趕緊把人帶出去吧?”
“不破詭陣不可能帶出去。”我嚴肅的說了句,接著摸出一包黑狗血,同時拔下三根頭髮輕聲說,“這是邪物,帶著詛咒成了邪咒,一旦與它的視線相對就會產生幻覺,普通人根本不知道這事,自然會遭到攻擊。”
“輕者陷入詭陣出不來,重者當場暴斃,但最終都逃不過一死。”
“那,那趕緊出手救人呀,熊老闆他們還在掙紮呀。”牛高著急的喊道。
“你們彆動,交給我來。”我喊過一聲,接著咬住將軍刀背,根本不敢收回,我之所以能救人,靠的就是將軍刀的氣場。接著將三根頭髮豎向擺在手心,中指摁住中間往前,形成中突兩低拉滿弓的狀態,接著一個馬步站穩,食指和無名指摁住兩邊頭髮,氣沉丹田,默唸咒語。
手腕發力之際便是千鈞一髮甩出,隻見兩根頭髮如利箭飛出直刺雕像雙眼。
‘滋……’的一聲拉出,如一盆水澆入大火中,一股黑霧冒出,雕像更是一陣顫抖。
見狀我果斷撲上去將黑狗血砸在上麵,隻聽到一聲清脆的爆裂聲,熊三瞎的喊聲立即傳來,“黎少爺不可大意,雕像是邪物。”
與此同時寧湘城三人也跟著起身,劉猛趕忙喊話,“大家都彆動,危機還會發生。”
“不必著急,危機已解決。”我伸手穩住去。
“黎少爺?”劉猛驚訝的喊來,“你,你們怎麼來了?”
“先不說這些,你們彆動,我來徹底解決。”穩住眾人後,再看雕像還是一團黑,剛纔的出手是否已解決還不好說。
緩緩靠近纔看到黑霧中的雕像,大刀已脫落,雕像的頭落下。
“呼……”我狠狠的長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