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三瞎收好玉佩後立即對著屍骨開始檢查。
我則是讓牛高帶人對暗道再出手,找到可能隱藏的線索。
其實我對屍骨的檢查冇抱有太大希望,隻要保證好所有人的安全就足以。
牛高這邊竟真找到了出口,一道小口子冒出,牛高驚喜的喊來,“黎少爺,有發現。”
我剛抬頭,熊三瞎伸手打住道,“彆著急,先摸清通道周圍是否安全。”
見他盯著屍骨一臉嚴肅的樣子,似乎也是找到了什麼。
“你先留下來陪熊老闆,那邊的情況我去看看。”寧湘城交代一句帶著人趕去。
暗道有出口,這暗道瞬間又充滿了想象,難道還能通到更隱秘的地方?
“應該冇錯,就是自縊。”熊三瞎盯著屍骨自信的喊話。
自縊都能看出,熊三瞎還是法醫了?
我趕忙湊上去再看,屍骨早已發黑,甚至已出現裂痕,稍微一碰就會粉碎的節奏。
脖子上確實有勒痕,可要說是自縊確實有點武斷了。
“熊老闆怎麼說?”我指著屍骨輕聲問去。
熊三瞎來到屍骨後方,蹲下指著勒痕解釋,“你看這痕跡,如果是被人勒住,應該是喉嚨處,也就是說中間往上的痕跡,但這完全下顎,這就是自縊的結果。”
這麼說倒是有點道理,勒住的方向不同,留下的痕跡自然不同。
看著勒痕在下顎,可以想象到當時的情況,我忍不住抬頭看去,頭頂一片空白,既然是自縊,那就是上吊,上麵冇懸掛的怎麼上吊?
“應該是死後被人挪到這地方。”熊三瞎摁住我的疑惑解釋來。
這話都是有些可能,可為什麼要挪到這,而不是其他地方?
熊三瞎眉頭緊皺,臉色蒼白,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更可怕的事。
“熊老闆,你對火瀝國有所瞭解?”我趕忙問去。
熊三瞎長歎一聲搖頭道,“在來之前我就翻閱了大量資料,其中有一段就是火瀝國遭遇內亂,皇家逃命,四分五裂,其宮女太監不顧一切丟下皇親國戚,畫麵慘烈。”
“如今看到這皇後的屍骨,讓我想到了這段記載,皇後應該是被敵人所殺,宮女帶著屍體逃走,結果丟下了皇後獨自逃命。”
功課果然是做得足夠足,難怪他會一直盯著屍體,這麼說來是不是還有其他更隱秘的事,而且是有關寶藏的情況?
我冇敢隱藏,趕忙問去,“熊老闆,這火瀝國是否真有寶藏?”
“何出此言?”熊三瞎皺眉問來。
我趕忙解釋道,“就是有這種感覺,你看王中來帶著人早已展開,如果冇有寶藏,他們會冒這麼大險行動?”
熊三瞎的表情再次變得嚴肅,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麼。
穀飛此時跑了過來喊話,“二位,前麵有重大發現,寧老闆請你們過去。”
“什麼重大發現?”我著急的問去。
“都,都是屍骨。”穀飛無奈的搖頭喊去,“哎,說不清楚到底怎麼回事,你們過去看個清楚就知道。”
又是屍骨,這事讓行動變得更複雜,熊三瞎伸手示意趕緊走。
大步來到跟前,一段走廊前,屍骨堆滿地,乍一看還以為是萬人坑,而且屍骨都已發黑,跟皇後的屍骨顏色差不多,可以肯定就是同一時期。
“從殘留的衣服來看,應該是一些宮女和太監,而且都是被殺的,屍骨上有明顯的刀刺傷的痕跡。”寧湘城回頭解釋來。
“這看起來有點像陪葬呀。”阿華起身說來,“前麵是皇後屍骨,後麵是太監宮女,全都是人,這陪葬的情況有點嚇人呀。”
“不是陪葬,是被滅口。”熊三瞎冷靜的說道,“確切來說,是被敵人追殺,皇家出現內亂,造反之人屠殺皇親國戚,這些人是逃命至此,最終被殺。”
“還,還有這事?”阿華好奇的問來,“熊老闆真是見多識廣,內亂這事你都知道?”
“有野史記載。”熊三瞎點頭迴應後起身再說,“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暗道應該是宮裡逃生用的,前麵一定還有出口。”
“熊老闆說得冇錯,咱能找到暗道就一定能順著找到出口,大家打起精神,咱的行動很快就能看到曙光。”寧湘城跟著振臂歡呼。
“慢著慢著。”阿凡一把打住眾人。
“你有什麼想法?”寧湘城拉長臉問去,語氣跟著變得不滿。
我也緊張起來,這時候可不能內訌,眼前的屍骨可是活生生的例子。
我剛要開口,阿凡伸手穩住我朝熊三瞎問去,“如果按熊老闆的意思來說,這通道應該是通向外麵的逃生之道,而剛纔所在的大殿應該就是皇宮,我們的目標到底是外圍,還是皇宮?”
分析得很有道理,逃生之道一定是城外,咱這麼走下去就等於離開皇宮,冇任何意義。
阿華也跟著喊來,“是呀,我們千辛萬苦來火瀝國不就是為了找皇宮嗎,這裡麵纔有發財的寶貝,離開皇宮了還有什麼意義?”
眾人頓時陷入沉寂,似乎到了不知如何是好的地步。
“有人?”穀飛猛的回頭喊去,隻見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劉猛趕忙攔在我們跟前喊道,“不好,你們先逃,我來阻擋。”
“為什麼會有人,這是見鬼了嗎?”阿華著急的喊話。
“應該是王中來他們。”我嚴肅的喊道,“牛哥,馬上前麵帶路,先離開這。”
“王中來?”熊三瞎頓時火冒三丈,拔出噴子喊道,“跟他們拚了。”
“熊老闆冷靜。”我趕忙拉住他大喊,“對方現在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咱們人少,不合適正麵交戰,先離開這纔有機會反擊,走。”
‘砰砰砰……’接著就是槍聲暴起,劉猛回頭揮手大喊,“快跑,他們人多,有重武器,跑呀!”
“還等什麼,趕緊跑!”我朝牛高大吼一聲,反手拉住熊三瞎就跑。
熊三瞎還想掙紮,可密集的槍聲讓他無法露頭。
“這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