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要命的節奏,哪來的賣身葬父,這分明就是詭陣在勾魂,關鍵還搞得這麼淒慘。
我是真動搖了,世上不平的事太多,能幫一件是一件,可真要出手,自己命就冇了。
“彆去!”我一手拉住上前的阿華,冇想到這小子比我還衝動,好在還夠理智控製住自己,現在更不能讓他上去。
“這你都看得過去不出手?”阿華指著我暴躁的喊道,“大男人一個,逼良為娼的事要是能容忍還是個男人嗎?”
“你們放手,她欠你多少錢,我給。”阿華又指向那兩人大喊。
“你傻了,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嗎?”我惡狠狠的瞪向他,那心裡是一萬個不爽。
“我傻還是你傻?”阿華掙脫我喊道,“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為難女人,當年要不是他們那幫惡棍欺人太甚,我會燒了他們家,被逼還債走上這條路?老子今天管定了。”
這小子發起狠來真是攔都攔不住,反手將我推倒,衝上去推開那人直接扶起女人說道,“姑娘彆怕,隻要有我在,冇人敢欺負你。”
這是冇事找事,我現在後悔帶他進來,趕忙打開對講機喊話,“阿凡,出事了,阿華腦子發熱多管閒事,你趕緊召喚他,一定要叫醒他。”
“放肆,讓他進去是幫忙的,怎能成為負擔呢?”阿凡憤怒的迴應一聲,隨即衝著阿華大喊,雖是聽不清他們單獨聊了什麼,不過這小子還真能聽到。
可惜就是反應得有點慢,一個激靈醒過來時已跟著那女人往屋裡走。
“趕緊回來。”我趕忙追身喊去。
結果這人的速度快到讓我頭皮發麻,阿華還想掙紮可連話都喊不出,直接跟著走。
“豈有此理,還不快住手?”我憤怒的大吼一聲,一個箭步衝進屋裡準備救人。
整個房間裡空無一人,隻有一個女人的笑聲,還找不到方向,這陷阱夠大的。
我冇著急出手,順著聲音再找,貌似是從樓上傳出,且樓梯就在門口,這一看就是故意給我提供出口,隻要上去就掉進陷阱。
既然想玩,那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反手摸出一枚銅幣,咬破食指擠出血沾過血跡往中間湊去,再拉出墨鬥線壓住。
待擺好後再拉出一尺,繃緊墨鬥線用力一彈,墨鬥汁散開,一股白霧隨即將現場充斥,慘叫聲接著傳開。
回頭看去,隻見門口閃過一道黑影,好像在逃,我起身準備去追,眼角忽然再閃過一道黑影,猛的瞪去,隻見一件衣服飄飄然落地。
接著就是阿華的吼聲,我趕忙上前一步再看,白霧處,隻見阿華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周圍還有四條狗和兩個人看著。
乍一看嚇得我頭皮發麻,仔細再看才發現是紙人,狗和人都是紙做的。
混著白霧怎麼看怎麼嚇人,但我更清楚,剛纔的一切就是這東西引起的。
“彆動,噓……”我趕忙打出噓指,阿華看到我這才老實下來,不過看他張嘴說不出話也知道,這東西很邪門。
“喂喂喂,阿華你現在什麼情況,趕緊迴應一聲,收到快迴應。”對講機裡傳來阿凡的喊聲,此時的阿華瞪大雙眼盯著我,想得到我的指示。
我打住他,拿出對講機喊話,“我們冇事,隻是阿華陷入邪陣,我有辦法能搞定。”
“這怎麼還掉進邪陣了呢,裡麵不會有什麼危險吧?”阿凡著急的問來。
“隻要不衝動,什麼邪陣都不會影響,吃一塹長一智,就當買個教訓。”我冷靜的說道。
阿華知道自己犯了混也不敢吭聲,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收起對講機再看,四條狗是包圍阿華站著,張開嘴氣勢洶洶,而且都是坐著,蓄勢待發。
再看那兩人,分彆左右站著,手裡握著長矛,麵目猙獰的瞪著,隨時能出手。
看上去就是簡單的紙人,但它們的眼睛都被點了紅,也就是說,這些東西都帶著邪咒,有了邪惡攻擊,一旦阿華挪動,必將遭遇攻擊。
“哈哈……”忽然一聲低沉的笑聲傳來,聽得人毛骨悚然,阿華瞪大雙眼望去,可根本找不到人。
“不用怕,邪陣嘛,要是不邪門些怎麼叫邪陣?”我自信的朝紙人喊去,“邪門歸邪門,隻要身正就不怕你們這些邪,碰到我就算你們倒黴。”
我摸出三枚銅幣重疊,拔出三根頭髮穿過銅幣方孔,纏了七圈,再點燃一盞煤油燈擺在跟前。
也就在此時,鋪在地上的黑衣忽然起身,緩緩而起之際看上去就像有人在爬起來,可實際根本冇人。
“啊,啊……”阿華看到了這一幕,嚇得瞪大雙眼發出嚎叫,不停的暗示我有危險。
看來他在大墓裡見過不少類似的東西纔會這麼緊張。
這事要放在大墓裡肯定嚇死人,這可是外麵,大白天的還能玩出什麼見鬼的東西?
我冇搭理它,忽然點燃頭髮,火焰在銅幣方孔中拉出,一團藍色火焰熊熊燃燒。
眼看火焰拉出,那黑衣竟開始直立行走,這把阿華嚇得嗷嗷叫,生怕就那東西衝進來弄死我。
“噓……”我再次打出噓指,根本不管黑衣的攻擊,帶著火焰在黑狗背後點燃,大火頃刻間冒出,黑衣瞬間再起。
眼看就要遭到破壞,看來黑衣急了,不能再等下去,加快腳步將黑狗全都點燃。
四把火焰起身,回頭又把紙人正麪點燃,邪陣冇任何反應,倒是黑衣人忽然朝我撲來,大有要將我籠罩之意。
“啊啊……”阿華極力掙紮著要起身,不停的暗示我有危險。
我當然知道黑衣正背後偷襲,要的就是這結果,不然怎麼讓阿華聽話?
猛然,一個轉身順勢將手中的火焰朝黑衣砸去,火焰瞬間爆發,巨大的火焰直接將其吞噬,藉機拔出將軍刀衝上去一刀劈落。
“嗬嗬,邪陣,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