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高的觀察比我細緻,我示意牛高上去看清楚。
梁立成外圍看守,牛高帶著我走進院子,看著整齊的院子絕不會想到是無人村,但細緻觀察下能看到一些工具已經起灰,甚至是腐蝕,明顯就是很久冇人居住。
“鏡中月?”牛高看著鏡子驚訝的大喊就要往後退,看著好像很害怕。
我趕忙扶住他問去,“什麼是鏡中月?”
牛高嚥了口唾沫抓住我手臂緊張的喊道,“這不是我們該來的,聽我的,馬上走,走!”
“牛哥你怎麼了?”梁立成更是著急的拉住,冇敢讓事情變得更複雜。
看牛高緊張的樣子可能真有事,我上前朝鏡子仔細看去,這才發那不是鏡子,而是一塊木頭製造,不知道用了什麼工藝看著很像鏡子。
“彆看。”牛高衝上來拉住我大喊,“這是鬼鏡,不能看,趕緊走。”
“鬼鏡?”這話嚇我一跳,這村子本就詭異,這鬼鏡莫非就是導致麻五失蹤的罪魁禍首?
“聽我的,馬上離開,這不是我們能來的。”牛高拉著我又要走,但被我攔下。
“麻先生還冇找到不能離開,到底怎麼回事你趕緊說。”我穩住他再問去。
牛高知道我不會馬上離開,拉著我往外走了兩步輕聲說,“龍背山確實詭異,這鬼鏡是用來鎮邪的,碰到的人不會有好下場,如今在這村子出現,說明村子有問題。”
“有什麼邪物?”我著急的問去。
“誰?”梁立成忽然轉身喊去,刹那間我也看到了一閃而過的身影。
冇等我再開口,梁立成大步追去,牛高伸手大喊,“彆過去。”
可惜太晚,一個拐外不見了蹤影,我也想追去卻被拉了回來說道,“彆過去,鬼鏡現身必有詭異,要麼趕緊離開,要麼回去,這座大墓可以不出手。”
到了這裡不出手,他甘心我都不甘心,更何況麻五還冇找到人。
我看了眼鬼鏡,又朝巷子看去,冇等到他們一起現身肯定不能走。
我隻好肯定道,“暫時留在原地等他們回來,再商量接下來的行動。”
“為了安全起見隻能先這麼辦,我繼續喊話。”牛高對著耳麥開始喊話。
麻五還是冇迴應,但能聽到梁立成的迴應。
可如果不是無人村怎麼會看不到其他人?還有這鬼鏡又是怎麼回事?
自從看到鬼鏡後,牛高就冇放鬆過,直到半個小時後,梁立成似乎冇了動靜。
察覺到不對勁我趕忙喊去,“牛哥,梁立成冇了動靜。”
牛高立即喊話,一連幾聲下來根本冇反應,就在我們著急時突然傳來急促的喊聲,“牛哥你們快來。”
“你在哪裡?”牛高緊接著瞪向我示意行動。
“我這裡等你們,按我留下的標記跟上,快。”梁立成喊過一聲,牛高立即招呼我跟上。
這就是他們的默契,梁立成一路上留下暗號,隻有牛高才懂得這暗號的意思。
順著暗號越走越深,兩側的房子也越來越古老,且家家戶戶門口都看到有鬼鏡。
按牛高所說鬼鏡是鎮邪之物,為何要家家戶戶都有?
“這裡,這……”梁立成的喊聲傳來,抬頭看到他正朝我們揮手。
牛高衝了上去問道,“人呢?怎麼到這來了?”
梁立成指著前方小路說道,“我看他進去裡麵,那邊是座宮殿,這地方確實很邪門,我懷疑這村子與大墓有關。”
“肯定與大墓有關,要不然怎麼可能在龍背山出現?”牛高看著前方再問,“你發現了什麼?”
“無人村的秘密應該在宮殿裡,麻先生也可能在裡麵。”
“走,過去看看。”牛高揮手的同時又對著耳機喊去,結果還是冇反應。
沿著小路很快來到一處廣場前,青石板路麵,雜草叢生,一看就是很久冇人來過。
不過在廣場邊沿擺著很多小石人,有種道場的畫麵,但冇看到道台有點奇怪。
“麻先生,就是麻先生。”梁立成指向裡麵大喊。
我趕忙順聲望去,隻見麻五正跪在大殿裡,雙手揹著一動不動,看著像是被捆綁住。
“先彆過去。”牛高拉住梁立成嚴肅道,“這地方奇怪,麻先生這樣的高人都被為難住,事情不簡單,小心些。”
說著便先靠了上去,我也緊隨其後不敢有一絲馬虎。
這裡的宮殿比廣場矮些,十幾階下去來到宮殿門前,映入眼簾的是其恢宏。
中間的柱子單手抱不住,上麵雕刻著各種花紋,非常耐看。
宮殿的最裡麵是座台階,上麵擺著一張太師椅,有種王侯開會的感覺。
“麻先生,麻先生?”牛高輕聲喊去。
麻五還是冇反應,牛高又緊張的朝我倆示意彆動,接著又朝四周張望,生怕有什麼危險。
在確定冇問題後才走近,伸手去拉了一把,麻五好像被人從夢中叫醒的感覺,忽然渾身一顫,整個人驚魂未定的喊道,“喂,彆走!”
“是我們,冷靜!”牛高一手摁住麻五大喊,“麻先生,我們總算找你了,你到底怎麼了?”
見麻五回頭,我朝梁立成示意上去,此時看到麻五就是大夢初醒的樣子。
麻五緊張的看向大殿,似乎是在想什麼,跟著問來,“你們怎麼找到這來的?還有冇有看到其他人?”
“看到了。”梁立成連忙回道,“我們就是跟著那人找到這,對呀,那個人去了哪裡?”
“彆叫。”麻五隨即攔住,“這不是我們該來的,馬上走。”
剛回頭,突然兩個身影衝了出來。
“想走?嗬嗬,想去哪裡?”
“是你們?”我吃驚的指去。
兩人拔出噴子對準我們,鐘二少揹著手冷笑上來,“黎少爺,咱們又見麵了。”
“鐘明達,你想乾什麼?”牛高看著噴子怒斥去。
“嘖嘖嘖,我想乾什麼你們不知道?”鐘明達仰頭大笑後伸手讓倆打手退下,冷臉說道,“牛先生,你們又在乾什麼?”